“你怎麼回事啊?怎麼總是惹麻煩啊?你現在上大學了,但是你弟弟還上着高三,你怎麼就這麼不省心呢?”羅曉陸和裴佳站在宿舍門口聽見裡面一個女人的咆哮聲,羅曉陸默默收回伸出去的手,“要不在外面轉會再回來?”裴佳贊成的點點頭。
祝海陽坐在座位上低着頭,女兒祝鑫因爲兒子祝生的出生很小就送到了鄉下母親家裡寄養,到了高中才接到身邊,所以對這個女兒他並沒有多少了解,但因爲愧疚對這孩子很寬容,但想不到得到這樣的結果。。。。
“你怎麼現在不說話了?”詹玉玲戳着女兒的額頭生氣的說,比起這個出事的女兒,她更擔心那個在家裡準備高考的命根子兒子。
“我幹什麼事情要的找你們管嗎?你們管過我什麼?”祝鑫甩開母親的手生氣的反駁,“你們這麼不想要我就別生我,我也不用受你們的氣。”
“你這個死丫頭怎麼說話的?哪有這麼說自己的父母的?你個小白眼狼,我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就這樣回報我們的?”詹玉玲生氣的扇了女兒一巴掌。
祝海陽站起身連忙攔住妻子再次招呼過去的手,“好了,女兒都大了少打點。”
“你現在知道放屁了?剛剛在導員辦公室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吱個聲啊?你們父女兩一個比一個沒出息。”詹玉玲這下連丈夫也一起罵起來。
“你小聲些,這外面到處是人,讓鑫鑫以後再怎麼和人相處啊?”祝海陽聽着妻子越來越刺耳的吼聲連忙制止。
“哼,她現在要臉了,怎麼做這事兒前不好好想想?方芳那女孩的媽媽都快把我和你給吃了,這死丫頭有出息,還拿皮條客當男朋友,小不要臉的。”詹玉玲生氣的說。
祝鑫滿臉淚水站在原地低着頭,臉頰剛剛被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耳邊是母親聒噪的叫罵聲,這個場景在熟悉不過了,只是現在卻在這個自己以爲可以改變人生的地方上演,突然她撥開兩人衝出門去。
“唉,女兒都跑了趕緊追,別再出什麼事啊!”祝海陽焦急的說,夫妻倆趕緊跟了出去。
在宿舍樓下的花園裡裴佳正和羅曉陸坐在長椅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就看見從宿舍樓跑出來的祝鑫在她們眼前消失不見,速度快的驚人,“這是怎麼回事?”裴佳有些疑惑的看着祝鑫跑遠的背影,還沒來得及會過神,身後就聽見祝鑫父母的喊叫聲
。
“祝鑫,你給我回來。”詹玉玲穿着高跟鞋艱難的邊跑邊叫。
“咱們要不要去幫忙追一下啊?”羅曉陸遲疑的說。
“還是算了吧!”裴佳厭惡的搖搖頭,這是有原因的,距離這件事情發生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在幾天前祝鑫從派出所出來之後就對裴佳冷嘲熱諷甚至是挑釁,在宿舍裡陰陽怪氣不說,還把所有的錯誤該在其他人的身上,沒有一個人不煩她,羅曉陸搖搖頭,兩人坐在椅子上一時無話。
很快學校給祝鑫了一個處分,就這個結果還是她的父母四處打點下來的,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薛彤彤在沒有和祝鑫說話,應該說直接無視她把她當空氣,而羅曉陸個裴佳更沒有什麼興趣與她有交流,就這樣祝鑫被孤立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沒有結束,她的那個男朋友謝曉宇來鬧過一次,是爲了要回他那些買給她的東西,因爲這件事情還驚動了保安,也因爲這樣,這件事情很快就讓羅凱林知道了,臨近期末,羅凱林辦理了羅曉陸的走讀證明,下學期正式走讀。
“真捨不得你。”薛彤彤拉着羅曉陸的手不捨的說,因爲這件事情210宿舍算是解體了,裴佳也走讀,薛彤彤要求換了宿舍,而祝鑫因爲學校規定不能單住,所以搬去一個大四的宿舍,就此羅曉陸第二次短暫的宿舍生活到此結束。
期末考試結束後迎來了漫長的寒假,一直要到三月份纔會開學,這就是大學假期的好處,繼上次發給報刊的漫畫集被刊登出來後,給予了羅曉陸極大的自信,主編建議她把這個漫畫故事變成連載的方式,出成漫畫書,這個寒假羅曉陸就完成這件事情。
“想不到啊!這麼快就要放假了。“裴佳拿着杯熱牛奶和羅曉陸漫步在校園裡,冬日中午的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羅曉陸摟着裴佳的胳膊擡起頭看着掉光樹葉的樹枝滿足的嘆口氣。
“對了,我今天去搬行李的時候見到祝鑫了,看着感覺比前段時間好一些了。“裴佳說。
“那就好,瞧她那會的樣子,真能把人嚇死,每天晚上都坐在牀上哭,整夜整夜的不睡覺,還動不動朝咱們發脾氣,希望她能夠從這次的事情裡吸取教訓吧!”羅曉陸搖搖頭,想到祝鑫歇斯底里的樣子。
“我記得她媽媽對她的態度並不好,聽薛彤彤的說她們家也沒她說的那麼好,家裡還有個弟弟,這次又出了這種事情。。。”裴佳有些惋惜的說。
“這些結果都是她一個人自己造成了,識人不清,被金錢矇蔽了雙眼,而且又不知道檢討自己,她總是覺得所有人應該對她好,但又自己從來不對別人有所付出,希望她這次能看清些。”羅曉陸感嘆道,人做害怕的就是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但願吧!”
寒假裡羅曉陸的生活過得悠閒又自在,想畫畫時畫畫,想出去完事就和自己的好朋友逛街壓馬路,但唯一讓人覺得有侷限的事情就是和顧顯的見面
。
“喂。”羅曉陸乘着吃過飯的空隙跑上樓,打在露天陽臺裡偷偷給顧顯打電話。
比起羅曉陸的小心翼翼顧顯倒是顯得很正大光明,坐在沙發上的家人正看着電視,“幹什麼呢?”語氣顯得很輕快,李茹看了眼自己孫子春心蕩漾的表情就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笑着搖搖頭。
“我?額,在曬太陽。”羅曉陸撓撓頭趴在欄杆上,旁邊梧桐樹的樹枝上一隻小麻雀停在上面,小腦袋好奇的看着羅曉陸,“這有隻麻雀看着我。”羅曉陸笑眯眯的回看它一邊給顧顯說。
“呵,一看就是隻公的。”顧顯開玩笑的說。
“我也覺得,一定是被我的美貌迷倒了!”羅曉陸捧着臉陶醉的說,麻雀展翅翻開,果斷是反對這個論點。
“撲哧,“顧顯笑出聲,捏捏鼻子,“哦,有人沉魚落雁,你落的是麻雀啊!”
羅曉陸= =,“嘖嘖,你也不怎麼樣好不好。”羅曉陸不服氣的反駁。
“哦?那也挺好啊!般配。”顧顯笑着說,走進客廳的顧萍看見弟弟正油腔滑調的看着玩笑,笑着坐下對奶奶說:“這又是接誰的電話呢?怎麼最近總是這麼。。。”
“你呀,少說兩句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自己注意一下自己的個人感情問題。”李茹戴着老花鏡一邊看着報紙一邊說道。
“這不是忙嘛,不着急。”顧萍咬了口蘋果隨意的說。
“嗯,你是忙,可是你媽可操心的很,你弟弟那裡是沒什麼可以突破的了,你呀!小心點。”李茹意味深長的說。
另一邊,羅成聞正坐在沙發上,看着手裡活像催命符的手機,羅曉陸拿着杯子坐在他的身邊,抱着抱枕湊過來好奇的看了眼,來電顯示,叫麻煩?有這麼取名字的?
“誰啊?這是。”羅曉陸好奇的打量自己哥哥的表情。
“你來接,就說我不在。”羅成聞把手機帶給羅曉陸起身回了自己的臥室,羅曉陸納悶的拿起手機,這個打電話的人到底是有多難纏,居然讓自己這個狐狸哥哥都害怕?
“喂,你好,羅成聞不在。。。”羅曉陸聽見對方說的話,驚訝的站起身,“什,什麼?你在家門口?在哪個?就在姥爺家門口?”
“喂,你好,我知道羅成聞不在,不過沒關係,我就在你家門口,你一定是羅成聞的妹妹羅曉陸吧!哪個?肯定是你們現在待着的你們姥爺家門口嘍!”孫斐然笑眯眯的說。
“哥,哥,大事不好了!那,那姑娘就在門口呢!你到底惹到到誰啦?”羅曉陸敲着門說道。
“cao,什麼?”羅成聞奪門而出,兩人連忙下了樓,但是爲時已晚,陸晴已經將孫斐然迎進了門
。
“你怎麼都不接我電話啊!真是的,不是說好了是今天嗎?”孫斐然笑眯眯的走上前,摟着羅成聞的胳膊撒嬌的說,然後轉過頭對陸晴說:“阿姨,今天我和羅成聞商量好的要來拜訪你們,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家裡沒人,最後才知道您是在這裡。”然後可憐兮兮的看向羅成聞,“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啊!”
羅成聞揉揉眉心,拉着她的手,“你先跟我上來一下。”說着拉着孫斐然上了樓,留下一臉震驚的羅曉陸和陸晴,劉文惠和陸靖嚴也聞聲趕了過來,“這是誰啊?”劉文惠看着被拉上去的姑娘問。
“額,看樣子,應該是我哥的女朋友纔對。”羅曉陸撓撓臉頰不確定的說。
“你到底想幹什麼?”羅成聞把孫斐然拽進房間咬牙切齒的說。
孫斐然優哉遊哉的靠在書桌旁邊,笑看着羅成聞說:“你說是爲什麼,吃幹抹淨就準備不負責任啊?想不到你是這種風格的?”
羅成聞無奈的閉上眼睛,孫斐然從包裡取出一個寶藍色天鵝絨的盒子遞給羅成聞,“我喜歡你,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羅成聞接過來打開臉色一變,裡面赫然是一個用過的套套,“呵,孫斐然你可真夠狠的啊!”
“我有什麼狠的,我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我很喜歡你,咱們就處處唄!再說跟我在一起你也感覺不錯,別不承認好嗎?第一次感情失敗又不代表每一次感情都會失敗,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可以嗎?”孫斐然揚了揚下巴笑着說。
羅成聞抹了抹臉,沉默了,“好吧!你要是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孫斐然站起身笑着說,走到羅成聞的身邊踮起腳尖吻上他耳朵脣。
“啊,原來你們是小七介紹認識的,你們啊也是成年人了,什麼事情你們自己要有分寸,我對你放心,更對我的兒子有信心,他呀從來不是那種不厚道的人。”陸晴笑着拍拍孫斐然的手,然後拿出一個玉鐲子遞給她,“這是算是阿姨給你的見面禮,你收下。”
“阿姨這太貴重了,這怎麼好意思呢!”孫斐然看着鐲子的質地,知道不是凡品連忙拒絕。
“收下,好孩子,要不阿姨可就生氣了。”陸晴笑着把鐲子放在孫斐然的手裡,而坐在一旁觀看整個事件發生經過的羅曉陸只有張着嘴巴驚歎的分,想不到這個孫斐然這麼牛逼,對答如流,應變有道,待人接物相當乾淨利落,個人魅力值相當高,最重要的自己哥哥從頭到尾,都是聽話的表現,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嗎?
下午羅凱林回來後,還留下了孫斐然吃完飯,細細聊下來,原來這姑娘還是一巨大的高幹子弟,也對和顧顯認識肯定都很相近,不過孫斐然很獨立,擁有自己的工作室,是一名小有名氣的婚紗設計師。
羅曉陸看着自己哥哥很輕鬆的笑容,心裡很佩服這個孫斐然,其實羅曉陸能感覺的到自己哥哥請按人給他留下了一些很深的傷害,雖然顧顯並不怎麼說,但是羅曉陸能感覺出來,不過現在有這麼一個人領着他走出那段不好的回憶,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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