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的那一刻,因爲與你擦肩而過,虛柔洗髮水。。。”羅曉陸狠狠地啃了一口西瓜,電視機里長發飄飄的宋夏,羅曉陸撇撇嘴,光鮮亮麗的外表掩蓋着不爲人知的一面。
高二的暑期,羅曉陸除了這段可以看電視的時間剩下的都用來複習功課,準備來年三月份的藝術考試,雖然羅曉陸的文化成績很好,並且名次靠前,但羅曉陸對於從上一世就對一直熱愛的漫畫念念不忘,能夠重新獲得生命讓羅曉陸又燃起了希望,這一次自己想要實現這個夢想,成爲一名漫畫家,出品自己的漫畫書。
雖然在國內漫畫行業並不發達,但是羅曉陸並不想放棄,畢竟自己的人生都可以重來一次,那還有什麼不可以重新嘗試呢?
對羅曉陸的夢想家裡支持的一半不支持的一半,不支持的人是自己的老媽,羅曉陸只有無奈嘆氣的份了,在上一世作爲長期任職高三班主任的老媽來說,追求成績的完美已經成爲了她一生追求,相較於教育理念寬鬆自由的老爸來說,老媽給羅曉陸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對於羅曉陸毫無熱愛的鋼琴,被老媽一直逼着學習了十幾年直到上大學才結束,還有其他不計其數的興趣愛好,大部分都被老媽近乎偏執的態度使得羅曉陸退怯,可能是這一世不同事態的發展走向,陸晴變成了一個女強人類型的商人,而且還有一個已經超乎想象的聰明哥哥,因此羅曉陸並沒有經歷太大的反對。
“這孩子,怎麼還看電視呢?”陸晴進了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對着電視笑得正歡的羅曉陸,“羅曉陸,這都幾點啦?你晚上的素描課和水彩課還不準備去上嗎?”
羅曉陸擡頭看了眼時鐘,“哎呀,都這個點了,我馬上就走,遲了遲了。”羅曉陸抓起沙發邊上的書包,起身關了電視。
看着一陣風一樣消失不見的羅曉陸,陸晴有些無奈的嘆口氣,“怎麼回事,玩的時間都能忘記了。”
好不容易趕上快要離開的公交車,羅曉陸喘着氣坐到了座位上,把書包抱在懷裡,伸手拉開車窗玻璃,帶着股燥熱的風吹在臉上,包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樑靜,怎麼啦?”
“羅曉陸,你今天是不是還要學水彩啊?我正準備去那邊給我媽送個東西,等會下課了我去找你啊!記得等我。”樑靜高興的說。
“唉,我今天還得學素描來着,可能要晚一些的。”羅曉陸連忙說道。
“啊?沒事兒,我等你,記得啊。我到時候找你去,你先別偷偷跑啊!拜拜,一會見。”說完樑靜就掛斷了電話。
“這又是怎麼回事啊?急急忙忙的。”羅曉陸看着手機納悶的說。
上素描課的地方是一棟三層的白色建築,牆上掛着醒目的標誌,建宏藝術培訓中心,這個學校還是原先的上課老師介紹過來的,別看名字取得很大衆,但是老師倒是真才實學,比起後世那些只想以盈利爲目的培訓學校好太多。
素描班裡的學生只有十一人,教室裡每人一個畫架,講臺上擺着一瓶蘭花,看來這是今天這節課的上課內容,羅曉陸徑直走向自己的位於第二排靠窗的座位,房間裡開着空調,這種和室外溫度區別極大的舒適讓羅曉陸輕鬆了許多,剛剛公交車裡的高溫讓她有些無法呼吸。
很快其他的學生也陸陸續續的來了,最後進來的是一個男人,就是上課老師,一個留着絡腮鬍子,戴黑框眼鏡,留長髮的男人,就憑這幅長相也能讓大家相信這是一個實在的藝術家,並且也是這個學校的老闆,叫王建宏。
“好了,今天咱們的課堂作業就是這盆蘭花。一定要珍惜這個機會,這是我從顧老師那裡偷來的。”王建宏挑挑眉說道,惹來大家的笑聲。
顧老師是培訓班的唯一一位老先生,是zy美術學院的老教授,專攻國畫,不過已經退休在家但又不願意閒下來,所以就近在家附近找了個老師當,老人平生的一大愛好就是養蘭花。
羅曉陸拿着手裡的鉛筆在白紙上打着模子,王建宏在同時播放起鋼琴曲,秋日私語,羅曉陸無奈的翻翻白眼,這個老師因爲在法國留過學對於西洋音樂非常喜歡,不知道是不是被法國那個浪漫的城市感染,整個人乃至思想也很浪漫,以至於到現在四十多歲還是單身一人。
爲什麼羅曉陸知道?哦,買噶的,都不用去調查的,每個週末和他一起離開的姑娘和接他下班的姑娘已經換了好多次,有些無聊的學生還按着更換女朋友的頻率打起了賭。
羅曉陸搖了搖頭,王建宏在每個人身邊都稍作停留,在羅曉陸這裡停下時剛好看見了她正搖頭嘆氣,放低身子問:“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額,沒有。”羅曉陸搖搖頭,看着王建宏走遠她才深深吸了口氣,除了個人情感問題外,身上的香水味,額,也是個問題。
一旁的裴佳佳湊過來悄悄說:“唉唉,宏妹兒跟你說什麼吶!我看着他倒是挺喜歡你的?”
羅曉陸停下了筆,什麼意思?這姑娘說話可真“逗”,“喜歡我?你怎麼看出來的啊?這麼有本事。”羅曉陸玩味的看向她問道。
裴佳佳心裡漏一拍,其實對於這個羅曉陸她並不清楚,也不瞭解她的背景,只是前兩天看見有輛大奔來接過她,裴佳佳也就是想逗逗她(哪裡是逗,明明就是擠兌好不?)。
“那我哪有那本事,我是個你逗着玩啊!羅曉陸,別那麼見外嘛!”裴佳佳連忙做親切狀,拍拍羅曉陸肩膀說道。
羅曉陸冷笑一聲,扭過頭裝作沒聽見,在這裡上課已經有好幾個月了,對於裴佳佳這姑娘羅曉陸也看的明白,班裡一共十一個人其中有八個人是男生,就算是在這個培訓學校裡,都是少有的男生多的班級,除了羅曉陸和這個裴佳佳和另一個被稱爲小鋼牙的女孩以外,這個班級再沒有女生。
學藝術的女生都會打扮,而這位裴佳佳正是一位標準的藝術女生,長得不錯又會打扮,因爲已經對色彩有一定的掌握搭配,衣服很會選擇,並且在第一次進行班級會議的時候,這姑娘就一度清高,不與任何人交流。
而羅曉陸也只是意外的被分到了這個班級裡,當初主要是爲了老師叫的好,不過進了班才感覺氣氛不對,而且其他的位置也已經坐滿,羅曉陸只有被迫和裴佳佳相處,被突然出現的女孩分去了注意力,裴佳佳不生氣纔怪。
下課後,羅曉陸揹着書包準備出門離開,正和幾個男生在教室後面說話的裴佳佳連忙上前攔住羅曉陸,“唉唉,羅曉陸,時間還早呢!這麼早回家有什麼意思啊!咱們一起去聚一聚唄!”說完指了指後面的幾個男生。
一個黃毛,一個有些哥特風格的猥瑣男生,還有一個一臉痞子氣渾身上下阿迪,耐克的富家男生,羅曉陸眯眯眼,拿起手裡的水彩課程的書笑着說:“恐怕沒時間了,我要去繼續上課,你們去玩吧!祝你們開心。”
“唉,別。。”裴佳佳看着一去不復返的羅曉陸,跺了跺腳回到幾人的身邊,有些生氣的說:“真不給我面子,這麼就走了!”
“丫可真清高,給臉不要臉。”那個富家男囂張的說。
“唉,你別在教室裡說這話,你可別忘了,她還有大奔接來着,說不定比你家還富呢!”裴佳佳輕聲細語的說。
“切,還不知道是不是被包養了呢!”那個黃毛小子撇撇嘴說道,要說藝術生會和不好的事情有聯繫也是有原因,明顯有一些人不僅自己喜歡放縱而且喜歡做給人家看,這種表演式的生活方式更像是一種他們認爲的行爲藝術。。。
羅曉陸並不知道身後所發生的事情,出了培訓班就看見等在一旁的樑靜,“你還要去上水彩課嗎?我也跟你一起,走吧走吧!”樑靜上前拉着羅曉陸往前走着。
“唉,等等,你幹嘛那麼着急啊?又不是你上課,說,你有什麼陰謀詭計啊?”羅曉陸摸着下巴細心的打量樑靜。
樑靜眼睛看向別處,撓撓後腦勺尷尬的說:“說什麼吶!我能有什陰謀詭計啊!我就是想去聽聽課,有興趣而已,走吧!”說完拉着羅曉陸前往隔了一條街的zy美術學院。
“這個顏色是暖色系,如果配這種顏色會不會顯得跟好一些,儘量發揮想象。。。。”戴着眼鏡的男老師站在講臺上認真的講着課,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有這麼一個姑娘在臺下愛慕的看着他,羅曉陸看了眼正發花癡的樑靜無奈的搖搖頭,低頭認真的記筆記。
“好帥啊!我就喜歡這樣的。”樑靜雙手捧着臉頰發着花癡說。
羅曉陸扶額,這姑娘是沒救了,到現在她還很納悶,樑靜哪有機會和自己這個水彩課老師有過接觸,而且讓她陷得如此深,“我說你也可以了啊,瞧你那口水都快掉桌子上了!”
樑靜下意識的摸摸下巴,一看被羅曉陸騙了伸手捏着她的臉頰苦惱的說:“哎呀,就讓我花癡花癡吧!現在也做不出任何實際性的事情,就當面對高考壓力的紓解方式唄!”
“呵呵,你還想做出什麼實際性的動作啊?我可警告你啊!別幹傻事,我還得在這上課呢!”羅曉陸拿着筆點點樑靜的鼻尖。
“嘖,我這不是嘴上說說嘛!哪有那麼認真的,趕緊專心聽課,不許偷懶,快點。”樑靜拍拍羅曉陸的肩膀認真的說。
“嘿!你還真來勁了啊!”
“趕緊的,我幫他監督你,快點!”樑靜笑眯眯的說。
“小樣你。。”
夜晚十分,某高層建築裡,“張帆,你是什麼意思,在那麼多人面前,你就這麼看着你媽羞辱我嗎?你就沒有一點反應嗎?”黃雲在自己家的客廳裡歇斯底里的喊道。
張帆坐在沙發上垂頭喪氣,沒有任何反駁,只是忍氣吞聲的讓黃雲撒氣,“你怎麼不說話啊!你媽今天在聚會的時候對我是怎麼樣的態度你沒有看見嗎?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那樣說我,你是我男朋友,你怎麼就沒有一點阻止的意思!”黃雲氣急,上前推搡張帆。
張帆的臉漲得通紅,聽着黃雲左一句不是男人,右一句戀母,最終實在受不了,站起身把黃雲推倒在沙發上生氣的說:“夠了,那是我母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她,你有什麼資格說她,我媽說的有什麼錯,你和趙欣比起來本來就差太多,這本來就是事實好不好,你讓我怎麼維護你,難道讓我撒謊嗎?我不喜歡這樣。”
黃雲有些呆愣,但很快開始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居然說你不喜歡撒謊,不喜歡,你騙趙欣,和我在一起?不喜歡,你逼的趙欣自殺,你還不喜歡撒謊,你可真虛僞。”
“你,黃雲,是你逼我的,我跟你之間根本就沒什麼!是你逼我,你把我灌醉的,不是嗎?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應該心裡很清楚。”張帆指着她的鼻子厲聲說道。
黃雲氣急敗壞狠狠的扇了張帆一巴掌,“你敢說你自己就沒什麼問題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的,我要不是好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張帆你現在滾出我家裡,再也不要在出現在我的面前聽見沒有。”黃雲用盡力氣喊出最後一句話。
張帆拿起自己的書包,狠狠地說:“本來我也沒想留在這裡,你好自爲之吧!”然後轉身離開。
130平米的大房子裡,現在就只剩下黃雲一個人,經過上次趙欣自殺未遂的事情,她的爺爺黃毅也算是對黃雲寒了心,黃雲不知悔改的態度已經讓趙欣的爺爺奶奶憤怒萬分,在黃毅看來不能爲了一個孫女而毀了黃家人一家的希望,所以算是和趙欣斷了關係。
黃雲現如今真成了孤家寡人,連這個搶來的男友也離開了她,黃雲蜷縮成一團窩在真皮沙發的角落裡,一個人小聲的啜泣,她似乎有些後悔自己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