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萍從事行政方面的工作,因爲工作地點離自己家很近常常忙值班也,今天晚上也是如此,不過意外的是他的弟弟居然打來了電話。
“喂,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顧萍笑眯眯的接起電話說道。
顧顯開着車,一面說:“唔,我路過你們那邊,你下班了嗎?我接你回去,天這麼晚了公交也沒了,打車恐怕也不方便。”
顧萍摸摸鼻子,笑着說:“行啊!剛好我也有些餓了,咱們出去吃些東西,怎麼樣?”
“嗯,那你等着。”說完顧顯掛斷了電話,打着方向盤將車變了道向右行駛。
而另一邊羅曉陸和杜亮正大眼瞪小眼的坐在一起,杜亮有些內疚的鬧鬧頭,“真對不起,羅曉陸,讓你幫忙還出了這麼檔子事兒。”
羅曉陸按着手機,擡起頭擺擺手,“沒事,再說這又不是你的關係,你不用內疚。”然後低頭打電話,“對不起你呼叫的手機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
羅曉陸帶着粉色兔子毛球半指手套的手着急的撓撓頭髮,已經打了好幾遍了,老媽的電話佔線,老爸和哥哥已經去了美國看望爺爺奶奶,啊,這是天要亡我,羅曉陸的丸子頭因爲蹂躪變得相當的凌亂,她兩手捂着臉搖頭晃腦。
顧萍收拾好了文件,依着自己的公文包除了們,下樓走了沒幾步就到了這個區的去派出所,看顧顯還沒來他推開門走了進來,“有,你怎麼今天到這來啦?”薛川看見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顧萍進了派出所笑眯眯的問。
他們兩從小人是發小,當初工作分到一起還竟要了一把,“怎麼,來看看你不行啊?”顧萍拍拍老友的肩膀,這是門又被推開,一個身材中等的國字臉男人焦急的走進來,看見穿警服的薛川連忙上前問:“警察同志,我兒子他在哪,他叫杜亮。”杜海着急問。
“奧,那個小夥子,在裡面,您別急。”薛川指了指大廳的一個門認真的說。
“怎麼了?又是不良少年打羣架?”顧萍皺了皺眉看向男子焦急的身影問道。
“不是,這次還是好學生,qh大學附中的,是一對高中小戀人,回家的路上遇見變態了,那流浪漢腦子有些問題,我們巡邏的路上發現的,內姑娘嚇得不輕,現在的小孩啊!”說着薛川搖搖頭。
顧萍皺皺眉,這所學校不是自己弟弟的學校嗎?手機響起顧萍接了起來,“喂,我在薛川這裡,你進來吧!”
“喲,是你那弟弟啊,嘖嘖,我可是好久沒見了,那小子到大學還那麼得瑟,這可不好啊!”薛川摸摸鼻子調侃。
顧萍把手機放回口袋,笑着說:“你把人欺負成那,還不能讓他撒撒氣啊!這就叫得瑟啊!”
“嘖,我說你們兄弟倆可真是一家人,小肚雞腸,不就灌醉過一次嗎?這有什麼,真是。”薛川翹着二郎腿吊兒郎當的說。
顧顯進了大廳,看了眼薛川點點頭叫了聲哥,然後纔對顧萍說:“走吧,我已經都定好飯店了。”
“喲,吃飯吶!帶我一個唄!”薛川一聽來勁了。
“一邊兒去,你這還值班呢,也太不敬業了啊!”顧萍擺擺手。
杜海拉着自己兒子除了們,一面一個勁地向女警員說謝謝,而杜亮有些不服氣的梗着脖子說:“你們憑什麼不讓羅曉陸出來,她家長不來難道她就得待一個晚上嗎?你們不能這樣。”
杜海焦頭爛額的拍了兒子後腦勺一下,“警察局這麼安全的地方,怎麼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同學也有自己的親人,你這孩子怎麼說了不聽呢!”然後有準頭對女警員說:“真是對不起,這孩子太任心了,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杜海就拽着兒子出了門,這邊薛川正和顧萍說這話,看着是要一起吃飯的意思,而顧顯從開着的門裡看見了坐在沙發上垂頭喪氣的羅曉陸,眯了眯眼睛擡腳走向房間門口。
羅曉陸飢腸轆轆再加上瞌睡,已經沒有任何力氣,盤腿坐在沙發上,低着茶几上的正泡着的方便麪咽口水,嘴裡咬着塑料叉子,一副要把面桶一起吞下去的表情。
“不好意思,請問她是怎麼回事?”顧顯禮貌的問女警員,女警員見是個青年男子,皺了皺眉但還是耐心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顧顯聽着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誒,你弟去幹嘛啦?”薛川看向顧顯問身邊的顧萍。
顧萍也好奇的湊上前,看見坐在沙發上捏着叉子裝背景的羅曉陸瞭然。
“這孩子,你怎麼不早說呢,原來和你們認識,我還以爲今晚她就得住着了呢!畢竟還未成年,讓她一個人出去我們也不放心,發生了這種事情家長肯定也擔心。。。。”女警員摸着羅曉陸的腦袋一面對幾人說道。
“謝謝你啊,王姐,交給我們就行了,您放心,這孩子我們從小就認識。”薛川笑眯眯的說着。
羅曉陸頭上歪歪的帶着粉色毛球針織帽,低着頭不說話,心裡那叫一個滴血怎麼什麼事情都能碰見顧顯呢?還有,羅曉陸幽怨的看向茶几上的方便麪,額,還沒吃一口呢!!!
坐在車裡,羅曉陸默默低着頭玩着手套上的兔子耳朵,顧顯自剛剛給陸晴打過電話後,就坐在她的旁邊一直盯着她,而顧萍和薛川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座上也不吭聲,氣氛相當的凝重。
“咳咳,囡囡,你有男朋友啦?”顧萍清清嗓子開口問。
“沒,沒有,我都說了是幫老師改卷子。”羅曉陸再一次聲明,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然後有些鬱悶的咕噥道:“誰知道那麼倒黴。。”
顧顯伸出手用兩根指頭捏起羅曉陸帽子上的毛球,輕輕把帽子摘下來,“羅曉陸你那時候這麼樂於助人了,在家裡也沒見你這麼熱心腸。”最後的熱心腸故意咬重音。
羅曉陸翻了個白眼,帶着些鼻音嗡嗡的說:“你不知道的我,多了去了。”
啪,腦門被狠狠的彈了一下,“啊呀,你幹嘛,疼。”羅曉陸捂住腦門等着顧顯。
路邊的路燈照射下顧顯的臉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他冷笑一聲,“哼,你還知道疼啊!”
薛川瞄了一眼後座的兩人,挑挑眉,有意思哈!
“要是遇到些別的什麼,你哭都沒眼淚,你這豬腦子是怎麼想的。”說着顧顯又點點羅曉陸的腦門,“你的人生除了吃,還能關注一下別的東西嗎?”
羅曉陸低着頭,想起剛剛的場景也有些後怕,就憑杜亮那小雞仔的身板,要不是有警察來,恐怕。。。羅曉陸咬咬嘴脣,轉個身趴在窗戶邊上不肯聲,但是眼角卻有眼淚溢出。
車裡又是一片寂靜,到了停車場,顧顯下了車看了看時間,對顧萍說:“哥,你和薛川個先上去吧!等會我和羅曉陸一起上來。”
顧萍看了眼趴在位置上姿勢不變的羅曉陸,搖搖頭,“你別說她了,小姑娘本來就被嚇得不輕,你又從小認識他,好好哄哄她。”
兩人離開,顧顯一手撐着門框,一手扶着打開的車門,滲透對立面的羅曉陸說:“先出來,暖氣管了一會車裡冷。”
羅曉陸擡起頭,抓着身邊的帽子爬出來,全過程沒有和顧顯有任何的交流,顧顯知道羅曉陸在慪氣,但也一點不在意,拿起她手裡的帽子,輕輕戴到她頭上,拍拍她的頭,“走吧,有糖酥裡脊,你媽媽今晚在你姥爺家住,讓你在我們家睡。”
羅曉陸本來還想硬氣的不說話,可肚子早就不爭氣的叫出聲,咕。。。
顧顯笑出聲,溫柔的說:“好了別生氣了,走吧!”摟着羅曉陸的肩膀走向電梯,地下停車場並不是燈火通明,總有那麼幾個燈是壞的或是閃着的,羅曉陸恢復了些精神這才觀察到周身的環境有多可怕,和恐怖片媲美的情景,讓羅曉陸忘記了何爲尷尬,何爲不好意思,直接靠近顧顯的懷裡,甚至抓住他大衣的衣襬,顫抖着說:“怎,怎麼這麼黑啊,不會有鬼吧!”剛說完角落裡就有一隻老鼠飛快的跑過。
“啊。。。”羅曉陸整個人都黏在顧顯的身上,鬼?羅曉陸以前也不信,可自己這種超自然的時間都發生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顧顯滿意的彎起嘴角,大手結實的摟住羅曉陸,一面進了電梯,“囡囡,那些都是電視上的,是虛構的。”
羅曉陸不安的蹭蹭,“那可不一定。。。”看着合上的電梯門羅曉陸鬆了口氣,這才反應上來自己的行爲,尷尬的放開手裡已經有些發皺的衣襬,羅曉陸謹慎的瞄了一眼顧顯,想到他的潔癖有些心驚膽戰,顧顯身上穿着一件相當有型的墨綠色大衣,不過現在也不怎麼有型了。
不過當事人倒是不在意這些小事,如果羅曉陸仔細的觀察顧顯一臉愜意就知道,她想多了。。。
等到回去的路上,吃飽喝足的羅曉陸童鞋已經開始昏昏欲睡,坐在副駕駛坐上的薛川回頭看見已經睡着的羅曉陸,不禁好笑的說:“嘿,這丫頭可真逗,能吃能睡,心真寬。”然後又對顧顯說:“我說小七,你這小青梅,可真是有意思啊!哈哈。。。”
“對這種能吃能睡天生生長去壓力的物種,我們也只有羨慕的份啦!”顧顯摸摸羅曉陸的臉頰一面開着玩笑。
薛川笑出聲,“我說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平常也不見你想這麼找開個玩笑啊!小七。”
顧顯笑而不語,看着羅曉陸的眼神溫柔的能化開,因爲是她,所以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