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洋叔叔的婚禮在兩週後舉行,也是羅曉陸學校期末考試結束的時間,值得一提羅曉陸被邀請作爲黎洋叔叔結婚典禮上的花童,兩天前要用的東西黎洋親自送上門。
羅曉陸還真沒這樣的經歷,心裡美滋滋的,這不,領完通知單就趕緊去找老爸老媽,因爲明天就是婚禮舉行的時間,送去修改的白紗裙今天回來,羅曉陸要趕着去試穿。
“周瑜,我先走了哦,再見,回來我給你帶蛋糕和喜糖。”羅曉陸朝周瑜朝朝手迫不及待的跑出教室。
“羅曉陸那麼着急是去幹嘛啊?”錢妮戳戳周瑜後背問。
“她去試衣服,聽說明天要去一個叔叔的結婚典禮上當花童。”
“是在教堂裡舉行的嗎?”陳珊好奇的問。
“恩,對,你怎麼知道啊?”周瑜裝着書包問道。
“我小姨婚禮一樣在教堂舉行的,我也是花童,可好玩了。”陳珊想起當時的情景高興的拍拍手。
“瞧把她神氣的,不就是個破花童,還不是給人打雜的。”周玲玲坐在宋夏的旁邊吃味的說,周玲玲在家裡一直被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慣着,可到了學校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大家眼裡最重要的,所以總會和那些比較突出的孩子過不去,班長陳珊就算一個。
宋夏卻不是因爲陳珊,在她看來羅曉陸更值得讓她關注,看着她跑出教室的身影,宋夏就止不住的羨慕,連手裡成績單上鮮紅的九十八分都顯得非常刺眼,畢竟浪費了幾年寶貴的時光,現在宋夏的成績也只是排在班級中游。
要說宋曉佳對自己女兒真是盡心盡力,把她直接放在四年級恐怕也什麼都學不了,下番功夫改小年齡,這個方法對宋夏只有利沒有害。
可宋夏不明白自己媽媽的良苦用心,只是一味的抱怨,在她看來和比自己小的孩子在一個班裡還考成這樣,這是一種恥辱,更別提羅曉陸遙遙領先的成績,宋夏捏緊手裡的成績單低頭不語。
“這下終於合適了。”陸晴把羅曉陸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滿意的說。
羅曉陸看着鏡子裡的自己,想着明天的花童任務也很開心,拉着裙角轉着圈。
而另一邊顧顯正被自己奶奶拉着系領結,“奶奶,好緊,我快喘不過氣兒了。”顧顯皺着眉說,心裡有些埋怨但有不敢說出來。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能折騰,還西式婚禮,當年咱們也就是開了個證明,哪有現在這麼麻煩。”顧川方坐在椅子上拿下老花鏡說道。
“結婚就一輩子一次,可不是要仔細些,我要是有這麼好的條件,我也這樣,多美好的記憶。”李茹幫孫子整整西服說。
“真正有感情的,哪裡會在乎這些虛的,老程昨天給我提起這事的事的時候還發愁呢!說什麼還需要他上臺發言弄得他哭笑不得,最後推給了老伴。”顧川方搖搖頭,想起昨晚程正的表情心裡偷樂。
“他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可不得精細些,再說有什麼不好,前面幾個可都沒一個是他看着長大成人的,意義非凡吶!”
“奶奶,這衣服可真難受,我明天得穿多長時間啊?”顧顯使勁扯着領結不耐煩的問。
“哎呦,我的小祖宗,可不敢這麼扯,壞了可不好弄,明天也就穿一會,堅持堅持,這可是你小爽阿姨的結婚典禮,可是很重要的。”李茹連忙制止孫子的動作勸道。
羅曉陸喜滋滋的回了家,她並不知道自己的搭檔會是顧小七,還憧憬自己明天能夠接到花棒呢!羅曉陸都忘了自己現在還是一乳臭未乾的小毛丫頭。
第二天一早,羅曉陸睡眼朦朧的就開始梳妝打扮,陸晴兩手翻飛的把羅曉陸的長髮編起來,然後在頭頂幫羅曉陸戴上花環,“來,起來讓媽媽看看,我們的囡囡漂不漂亮。”
羅曉陸順從的站起身,努力的睜大眼睛,得到了在坐大人的一致好評,羅曉陸就納悶了,婚禮不是在中午十一點舉行嗎?怎麼需要起那麼早啊?
等到了佈置現場才知道,原來前期準備工作複雜的要命,從婚禮流程,到嘉賓入座,從派對食物到樂隊指揮,羅曉陸看着忙亂的場面吞吞口水,默默的坐在沙發上的一角。
羅曉陸也熄了想要以後辦一場盛大婚禮的心,這簡直就是拿錢買罪受,還是旅遊結婚實惠經濟划算。。。。
“唉,我說你們去看了沒,菜準備的怎麼樣了,等會儀式舉行完了,可就馬上開始吃飯了。”已經打扮好,穿着婚紗的程爽是最焦躁不安的內個。
好不容易安排好樂隊和賓客入座事宜的黎洋,連忙上前拉住在場地上來回指揮的程爽,把她扶回化妝間,“你纔是這場婚禮的主角,其他事不用操心,乖乖坐在這不要亂動,要是體力消耗完了,待會可怎麼辦。”
“哎呦,你再別說了,我都緊張死了,好幾天沒睡好,就怕出什麼岔子,我媽都快懷疑我是神經衰弱了。”程爽帶着哭腔說。
“怕什麼,有我呢!”黎洋親親鄭爽的腦門安慰她,不一會她的情緒就平靜了許多。
“再也不結婚了,太可怕了。”程爽摟着黎洋的腰撒嬌。
“怎麼?你還想結第二次?”黎洋挑挑眉,鄭爽被氣的的臉紅,輕輕錘了錘黎洋的胸前,兩人含情脈脈的看着對方,眼看着快要親上了。
“咯。。。”蹲在沙發後抱着瓶罐裝可樂的羅曉陸,很是時候的打了個大大的飽嗝,一室寂靜。
羅曉陸只好站起身,超他們朝朝手,不好意思的說:“叔叔阿姨好,我,呵呵,忍不住了。”
氣氛突然變得特別尷尬,程爽噗嗤笑出聲,上前拉過羅曉陸,“你趕緊去看看前面情況怎麼樣,囡囡留這陪我,剛剛倒把她給忘了。”
黎洋摸摸鼻子,蹲□刮刮羅曉陸的鼻子出了門,羅曉陸抱着可樂瓶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看着腳尖。
程爽從這個角度正好看見羅曉陸額頭的紅點和長長的睫毛,稀罕的親親羅曉陸的臉頰,“我們囡囡長的真漂亮,希望阿姨以後也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孩。”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長相很像程爽的小眼睛男人進了門,後面跟着顧小七,羅曉陸看見他一身西服領結驚訝的咦了一聲。
“姐,你這可真難找,我都問了幾個人了才找見。”那個男孩扯了扯西服的領發i,摸摸身邊顧顯的腦袋,“花童我可都帶來了啊!”
“瞧你,站沒站像的,來小七,這是囡囡妹妹,你們玩去,不許跑遠了,知道嗎?”程爽把羅曉陸的手給了顧顯,兩人牽着走出門,羅曉陸還把可樂給了顧小七,“給你喝這個,外面可熱了,一定很渴。”
程帥看着兩人兄妹好的走出門,開玩笑的對自己姐姐說:“呦,想不到小七小小年紀就這麼能耐,剛上來就得女孩歡心”
“說什麼呢!小七和囡囡從小認識,囡囡外公是陸叔。”程爽責怪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跳脫的弟弟解釋。
“嘿,想不到你內個衚衕王子還有這樣的貴人,不錯啊!”程帥調侃道。
“怎麼說話的,那是你姐夫,我可告訴你,你要再這樣你就再別叫我姐了。”程爽聽見弟弟的話生氣的說。
“得得得,我不說了,您別生氣行嗎?這大喜的日子最忌諱吵架了啊!”看着姐姐認真的態度,程帥只好收起剛剛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連爸媽都同意了,你憑什麼看不慣黎洋,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說你姐夫,最後弄得我兩出問題,我第一個找你算賬。”程爽不放心的警告。
程帥趕緊服軟點頭,“對對,是我的錯,今天您最大。”然後殷勤的倒杯茶遞給自己姐姐,“您消消氣,請用茶。”
程爽接過杯子,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
“沒想到你也當花童了。”顧小七喝着可樂開心的說。
“呵呵,是你我就放心多了,我害怕人多。”羅曉陸笑眯眯的說,其實是害怕另一個花童是一熊孩子。
“你別緊張,到時候有我在呢!”顧小七伸手準備摸她的頭,看見頭上的花環和編好的頭髮,捏捏羅曉陸的臉頰,“頭髮梳的很漂亮,等會可要小心些,散了可就不好了。”
十一點婚禮正式舉行,羅曉陸和顧跟在程爽的身後走向和神父站在一起的黎洋,兩人宣誓完畢後,緊接着就是羅凱林作爲證婚人致辭,羅曉陸和顧顯分站在新人的兩旁。
坐在女方嘉賓席上的程老看着自己的女兒,往日嚴肅也減少了幾分,看見站在兩邊的顧顯和羅曉陸,他對身邊的顧川方說:“你孫子和老陸的外孫女還挺蹬對,金童玉女,沒想着定個娃娃親。”
“嘖嘖,瞧瞧你,老封建吧!這種事情可是要順其自然的。”顧川方搖搖頭看向臺上。
等到婚禮一切結束時,羅曉陸已經沉沉的睡在老爸的懷裡了,在候車場遇見了顧川方一家,羅凱林笑着說:“顧叔。”
“哎呦,囡囡都睡着了,看來是真累了。”顧川方摸摸羅曉陸睡得紅撲撲的臉頰慈祥的說。
陸晴笑着摸摸顧顯的腦袋,“小七看着也有些沒精神,也要早點休息。”
“可不是,剛剛兩個都玩瘋了。”顧川方想到剛剛扔花棒的場面不禁笑出聲,一旁牽着爺爺奶奶手的顧顯不好意思的說:“我好睏,我要回去睡覺。”
“恩,好好,咱們這就回家,給叔叔阿姨說再見。”
“再見。”羅凱林望着走遠的幾人的背影,陸晴在一旁摸摸兒子的腦袋責怪的說:“小七給你說再見,你怎麼不理呢!真沒禮貌。”
一直裝沉默的羅成聞,皺皺眉,“我不想和他說話,哎呀,媽,快走了,囡囡不都睡着了,別感冒了。”夫妻兩相視一笑,領着鬧彆扭的兒子走向車子。
事情還要從剛剛婚禮上,扔花棒說起,在場的未婚適齡女青年都一個個想要搶下那根花棒,可運氣太差,搶來搶去陰差陽錯的砸在了顧小七和羅曉陸的腦袋上。
一旁幾個小孩開始起鬨,“哦,羅曉陸要當顧顯的新娘子嘍,哦。。。”
本來還拿着花棒傻樂的羅曉陸,有些尷尬的看向周圍,好些大人盯着自己和顧小七看,弄的她有些不知所措,連自己老爸老媽都在裡面有不有。
身爲哥哥羅成聞一聽,不高興了,上前指着幾個起鬨的孩子說:“說什麼呢!沒看見是亂扔的嗎?”然後對自己妹妹說:“還不趕緊把花扔出去啊,真笨。”
可顧顯在一旁也不願意,剛剛羅曉陸還說想要呢!怎麼做哥哥的還這樣,上前攔住羅成聞的手,“誰說羅曉陸不要了,哪有你這樣的。”周圍的大人看了這情況都哈哈大笑。
最後羅曉陸,羅成聞還有顧顯三人被大人們調侃的鬧了個大紅臉,這也是爲什麼,羅成聞和顧顯生氣的原因。
很多年後,羅成聞提起這件事還會很懷疑的看向已經晉升爲自己妹夫的好友,肯定的說:“你當年一定就是故意的吧!”
小劇場2
羅曉陸的婚禮還是在她的堅持下沒有辦成,顧顯只好答應她旅遊結婚,兩個星期的時間用來去歐洲,時間很寬裕。
蜜月結束後,羅曉陸給單位的吳大姐送自己買的小禮物,她好奇的問:“你們玩的怎麼樣啊?照照片了沒,讓我看看。”
羅曉陸懊惱:“別提了,兩週時間有一週都在下雨,我們都沒怎麼出房間,太失敗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辦婚禮。。。。”
吳大姐抓住了關鍵詞,笑得一臉曖昧,拍拍羅曉陸的手笑着說:“年輕人就是比較着急,這種事可要慢慢來。。。。”
羅曉陸囧,“不是我們只是呆在房間。。。。。”看着吳大姐詭異的微笑,羅曉陸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