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終於大家都可以聚在一起了。顧川方拍拍沙發扶手感慨的說。
“恩,是呀!這一別都十幾年了,咱們一直都沒像今天這麼好好的聚在一起,不容易呦。”汪宏搖搖頭說。
“咱們這也算是苦盡甘來啊!哈哈哈。”陸靖嚴笑着說。
比起老人之間其樂融融的氛圍,孩子之間的氛圍就顯得僵硬許多,楊曉曉是幾個孩子裡年齡最大的,有一直沒有見過幾個孩子,所以對幾個人等我秉性並不是很瞭解,單純一味的用着以前和班級裡孩子相處的方法對待幾人。
可她並不知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就算是小孩子也會有階級和圈子的意識,楊曉曉可從來沒有和這麼多生活在同一環境的孩子相處過,在原來的w市,她是學校裡身份最高的孩子,但現在情況變了。
“我們憑什麼聽你的啊?真煩人。”傅雯不耐煩的說,她已經忍耐了快一天了,也一直記得爺爺說過的話,要好好和幾個人相處,可偏偏這個叫楊曉曉明擺着和她過不去。
已經快上六年級的楊曉曉被比自己小的孩子罵,下意識的看向周圍幾個孩子,幾個男孩本來就對女生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也就沒有湊過來,連羅曉陸也只是低頭滾着桌子上的蠟筆。
楊曉曉哼了一聲,跑去了爺爺身邊,傅雯看她跑遠有繼續坐下看起了剛剛的書,“神氣死了。”羅曉路擡頭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鐘,心裡解脫了許多,終於要到回去的時間了!
“以後常來玩啊!好好,再見再見。”顧川方和傅衝站在路邊看着幾個老友的離開,才轉身回家。
顧川方回到客廳,看見孫子正忙着收拾自己的模型,笑眯眯的上去幫忙,“哎呦,你們都把這些拼起來了,恩,這不錯。”他看見在沙發邊上放着的折斷翅膀的飛機問:“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顧顯皺皺眉,“是內個楊曉曉,她脾氣可真壞,傅雯和羅曉陸被她惹了一圈有跑來惹我們。”
“呵呵,小七,你是男孩子可不能和女孩子計較。”顧川方摸摸孫子的頭勸道。
“恩,知道,所以我一直沒理她。”顧小七點點頭。顧川方。。。
坐在車上的羅曉陸老老實實的靠在姥爺身邊,和兩個地盤意識極強的小姑娘帶在一起,弄得羅曉陸腦子發漲,比起小孩子之間直白的打架和哭鬧,傅雯和楊曉曉的爭吵顯得更具有技術性,羅曉陸不明白爲什麼這麼小的孩子就可以用指桑罵槐的手段把人氣到吐血,這次相處過後,羅曉陸對楊曉曉很不感冒。
“囡囡怎麼了?今天玩的開心嗎?”陸靖嚴摸摸外孫女的頭問。
“不開心,一點都不好玩。”羅曉陸搖搖頭。
“恩,不開心以後咱們就不和她玩了,省的到時候說不清。”陸靖嚴摸摸外孫女的臉頰說,他們老人的關係畢竟是上輩的,這小輩之間的他們並不想強求,其實陸靖嚴老早就看出來了,老楊那孫女不是個省油的燈,自己外孫女肯定會吃虧,還是不要在一起玩的好,免得傷和氣。
“楊曉曉確實挺煩,總是跑來打擾我們。”羅成聞在一旁說,“什麼事情她都覺得自己是對的,也就比我們大一歲,弄得我們跟傻子似的什麼都不懂。”
羅成聞拍拍妹妹的頭,“她欺負你,你就應該還回去,她一看就是欺軟怕硬的主。”
羅曉陸撓撓頭,自己對於這熊孩子還真沒什麼興趣,反正以後少見就是了,要讓她欺負一個孩子,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自己怎麼下得了手啊!
週末過後又是正常的上課時間,體育課上,老師解散隊伍自由活動,所有的孩子都撒了歡的滿操場跑,羅曉陸和周瑜跑到了操場邊的運動器材哪裡,那裡離教學樓還是很近的,也因爲這樣羅曉陸看見了兩個很熟悉的人。
耗子全名吳昊,因爲名字同音加上長相賊眉鼠眼纔會被取名耗子,宋曉佳在他的威逼利誘下還是和他服了軟,本來也覺得他只是嘴上胡吹,卻想不到真的把女兒進了這所學校。
“張主任,太謝謝您了,今晚上綠雲飯莊,您可一定要賞光。”吳昊狗腿的在一旁說,吳昊雖然在學習上沒什麼天分,但在社會上游走多年,認識的人不少,再加上心思活絡順着改革開放這股春風倒是比那些學習優秀的同學混的好。
“好好,一定去,那你們先轉着,下節課我在領你們去教室,剛好讓孩子熟悉一下校園環境。”張朗笑眯眯的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宋曉佳拉着女兒的手邊走邊說:“夏夏,這次可多虧了吳叔叔,你可要對得起這麼好的學校好好學習啊!知道嗎?”
宋夏看着比山東鄉下不知豪華多少倍的校園點頭,然後好奇的問媽媽,“媽媽,你和吳叔叔是什麼關係啊?”
宋曉佳被女兒無厘頭的話弄得矇住,“夏夏怎麼突然這麼問啊?”
“昨天我半夜起來看見吳叔叔進你房間了,你不會要和吳叔叔結婚吧?”宋夏撅着嘴說。
“夏夏乖,這不是你小孩子要考慮的問題,你要記住媽媽很愛你。”宋曉佳蹲□子對女兒說。
“可是我不喜歡他,他可真醜,還沒爸爸好看,要是我有一個像羅曉陸那樣好看的爸爸就好了。”宋夏對於幾年前住過得姨姥姥家映像非常深刻,以至於幾年後還記憶猶新。
宋曉佳的臉色陰沉,狠狠的捏了一下女兒的胳膊,“你在這裡胡說什麼,你也不看看咱們是什麼樣子他們能瞧得上咱們嗎?”宋曉佳想起陸晴,心中的憤怒就油然而生,她一定要混出個名堂,讓那個賤nm人仰視她。
“這天熱的,看夏夏我給你買了什麼。”跑去校門外的吳昊回來,遞給母女兩雪糕,宋夏高興的接過,一改剛剛一臉厭惡的表情,甜甜的說了句謝謝叔叔。
吳昊這次爲了宋曉佳下了不少血本,但是他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是個白眼狼和她媽媽一樣養不熟,但是他這麼堅持是有原因的,昨晚去了她家看見了好些前朝的古董,吳昊最近就在做這種生意,他也有自己的算盤。
而宋曉佳也在昨晚瞭解到耗子最近發了不少財,自己現在也沒什麼經濟能力,正好可以讓他幫幫忙,等到利用完了照樣可以踹掉他。
這兩個人都是揣着明白裝糊塗,都有自己的企圖看似好的如膠似漆,但是到了魚死網破得時候肯定是刀光血影,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羅曉陸看了幾眼那對母女,心中有些不安,這是要在這裡上學的節奏嗎?
第二節語文課,羅曉陸正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班主任王芳就走了進來,對上課的郭老師說:“耽誤兩分鐘,來了一個新同學。”
王芳對班級裡的孩子說:“今天我們班來了一個新同學,她叫宋夏,現在讓她做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我們鼓掌歡迎。”
羅曉陸在郭老師的示意下坐回座位,宋夏站在講臺上有些緊張的說:“大家好,我叫宋夏,今年六歲了。以後希望和大家做非常好的朋友。”
羅曉陸聽見她的年齡時挑挑眉,如果她沒記錯這姑娘應該和自己哥哥一樣大吧!
宋夏剛進教室就看見了羅曉陸,心中膽戰心驚,媽媽畫了不少功夫把戶口本上的年齡改小了三歲,就是爲了讓自己不被其他的同學說閒話,沒想到剛到班裡就遇到熟人。
很快教室裡恢復了朗朗的讀書聲,宋夏一節課都過得很煎熬,,更沒有認真聽一點,只是不住的看向羅曉陸,被郭老師點了好幾次名,以至於郭老師對這個孩子的印象不是很好。
這一週起王芳要求每兩個學生做同桌,羅曉陸和周瑜歡快的組合在了一起,下課後兩人正說笑,宋夏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囡囡妹妹,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羅曉陸含着咬到一半的餅乾看向一臉楚楚可憐的宋夏,嘴裡的餅乾瞬間變了滋味,“你弄錯了,我沒有姐姐的。”羅曉陸皺着眉說,對於一個想要害自己媽媽的人的孩子,她還沒有那麼同情心氾濫。
宋夏聽見這話,瞬間紅了眼睛,哽咽的說:“你是不是嫌棄我媽媽坐過牢才這樣啊!可是我媽媽也是沒辦法。”
“羅曉陸她是你誰啊?你們家有人坐過牢?”周瑜納悶的問。
“不認識,我也不知道。”羅曉陸一臉的呆萌像看着周瑜說,感謝自己往常並不強硬,所以今天裝起無辜天衣無縫。
宋夏滴下幾滴眼淚,“嗚嗚,囡囡妹妹你別不理我,我,我知道錯了。”一時間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連班長陳珊小姑娘也跑過來問怎麼回事。
羅曉陸無語了,特麼的從頭到尾接都沒和她說過話,怎麼局勢卻像她被自己欺負了,特麼的裝無力誰不會,姐最擅長的就是當包子。
羅曉陸眼睛續滿淚水看着她,“你是誰啊?嗚嗚,好奇怪。”
周瑜站起身看着宋夏,“你想幹嘛啊?你誰啊?羅曉陸從頭到尾就沒和你說話,怎麼弄得像是我們怎麼你了,你這是要碰瓷嗎?”
作爲下午最後一節課,還是有不少不參加學校活動的學生留在了班裡,大家都議論紛紛,好在羅曉陸平常存在感不高,加上上一次磕破額頭的事情,在別人印象裡也就是一長得像兔子,膽子更像兔子的小姑娘。
羅曉陸使出了這幾年練就的殺手鐗哭功,收放自如眼淚嘩啦啦的流,倒把好不容易擠了幾滴鱷魚淚的宋夏唬住了,周圍的人也慢慢看出她的破綻,“你在裝哭啊?你在嚇唬羅曉陸,羅曉陸都被嚇成這樣了。”上次把羅曉陸撞倒後磕破頭的小男生大聲的說到。
“羅曉陸不哭了。”周瑜一面安慰一面轉過頭看向宋夏,“你以後離羅曉陸遠點,怎麼跟個神經病似的。”
危機解除,但羅曉陸又一次悲劇的收不回來了,而且華麗麗的直接哭暈被送到醫務室,上次的那個醫生一看是她,有心疼的摸摸她的頭,“這孩子怎麼總來找我啊!”
不過歪打正着,因爲有了這件事情,宋夏一般不敢湊上來和羅曉陸說話,生怕把她弄哭造成諸如此類的後果。
羅成聞坐在車上捏着羅曉陸出虛汗的手,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額頭,“這才上一年級就進了兩次醫務室,我參加學校足球隊兩年年,也沒進那麼多次。。。”
羅曉陸=_=,原來是我太弱了。。。。
很久以後羅曉陸晚上窩在顧小七的懷裡看清宮劇,看見屏幕裡哭的有些裝純做作的宋夏,對身邊昏昏欲睡的顧小七說:“一看就是抹眼藥水了,多假啊!她從小就不會哭,還沒我哭的好呢!”
顧小七半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妻子,說道:“是,你哭的好,能把自己給哭暈也是門技術。”
羅曉陸囧rz。。。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