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薔薇看着下面鬱鬱蔥蔥的一片森林,如今他們已經到達的境內,看着身邊的尹澈,季薔薇不解地問道:“澈哥哥,還有多少時間纔到那裡?”
尹澈看着窗外,再看看時間,說道:“一會我們還得換直升飛機,還得坐一個小時。”
“那麼久!”季薔薇皺了皺眉頭。
尹澈淡笑地說道:“這個山村處於深山裡面,差不多與世隔絕,一會我們坐飛機只能坐到它附近的小鎮上,還得步行進山。”
“沒事可以停放飛機的地方嗎?”童坤立刻問道,要步行進深山,還得花上多少時間才行啊!現在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是那麼寶貴,能儘快治療主子的病,那是每一個人的心願。
尹澈搖搖頭,“不行,那裡的地勢不適合停放飛機,還有,那裡的村民一般沒有見過外界的東西,一旦他們將直升機毀掉的話,我們回去就有些困難了。那個小鎮也是z省南部最偏僻的鎮,經濟上也不是很富裕。”
季薔薇聽到尹澈的解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季薔薇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到上面的來電,她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爸爸的電話,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爸爸,什麼事?”季薔薇不解地問道。
“薇薇,還有什麼事?你過兩天就開學了,難道你不回來看看爸爸嗎?一個假期都在小逸那裡。難道你都不想爸爸和嘟嘟、兜兜兩個小子的,你都不知道他們可鬧翻天了,你再不回來收拾場面,爸爸可不依啊!”
聽到電話裡面季爸爸貌似吃醋的語氣,她苦笑了一聲,本來答應爸爸的事,卻不能兌現了,現在的她也很無奈啊!
“爸爸,我是不能回去了·還有,學校那邊我也請假了!”季薔薇嘆了一口氣說道。
“出了什麼事?”季爸爸聽到季薔薇的話語,收起玩笑的話語,立刻認真地問道。
“逸哥哥出事了·現在我正在和他們去找治療的方法,可能得晚點回學校。”季薔薇老實地說道。
季爸爸聽到女兒的話語,語氣變得緊張了起來,“小逸沒事吧?嚴不嚴重?”
“還有意識。”季薔薇模棱兩可地說道。
季爸爸聽到季薔薇的話語,有些苦笑不得,說道:“薇薇,什麼叫還有意識·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爸爸,現在電話裡面也說不清,等過段時間,我再告訴您,行嗎?”
“好吧!”季爸爸聽到季薔薇的話語,不能不答應下來,能讓女兒如此爲難的樣子,事情肯定不簡單·希望這個姬靖逸不要出什麼事,不然女兒對他的感情,能那麼容易放得下嗎?
“那薇薇·你具體什麼時候回學校?”
“這個一.我也不清楚,先看看逸哥哥恢復情況怎麼樣吧,爸爸,我得忙去了,過後再聊!”季薔薇看着飛機停在一座機場上面,立刻說道。
“那好!”季爸爸掛上了電話。
“到哪裡了?”季薔薇收起電話,對着準備下飛機的尹澈問道。
“到了靠近小鎮的一個市的機場,一會軍用直升機就趕過來,我們乘坐那個過去。”尹澈回道。
季薔薇點點頭,起身跟在他們的身後下了飛機·在場地上還沒有等一分鐘,一架漆着綠色的直升機從遠處飛了過來。
“到了!”尹澈的一聲話語立刻讓季薔薇擡起頭,往天邊看去。
從直升機上走下來兩個軍人,看到尹澈,兩人對着他敬禮,尹澈回敬之後·對着他們說道:“麻煩你們了,一會你們現去休息,飛機由我們駕駛就好!”
“是!”兩人接命離開。
殷力嘯拍拍他的肩膀,打趣地說道:“你說的我們?是誰啊?”
尹澈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會開飛機嗎?你不會大楞和童坤也會啊!”
“得,開玩笑的!”殷力嘯傻笑地說道。
“好了,我們上去吧!”季薔薇看着在場的人,看着這輛貌似不大的直升機,說道:“除了大楞,童坤,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季小姐!”姬家的侍衛恭敬地說道。
殷力嘯和尹澈兩人駕駛着直升機離開了機場,在飛機上,尹澈簡單介紹了那個地方要注意的情況。
“一會我們得進入一個深山老林,那個地方到處有一個毒蛇和野獸,你們可得小心一點,還有,一會我們得僱傭鎮上面的人帶我們進去,那裡的村民他們說的話語,我們誰都不知道,只能請人,否則,我們無法和他們交流。
“那個,我想問一下,那裡的村民一般都不出來的嗎?”季薔薇納悶地問道,這一直呆着山裡面,那些人不都成了野人了?
“大部分人都不會出來,有一小部分的人也會出來採購東西,他們通常都會拿山野味和鎮上的一些商戶交換東西,一會我們僱傭的人就是平時和那裡村民打交道最多的一個小商販。”
季薔薇聽到殷澈的解釋,點點頭。
一個小時之後,飛機停在了這個小鎮的鎮政府裡面。因爲直升機的到來,引起了鎮上不少百姓的圍觀,季薔薇看着圍在這裡好奇的人們,擔憂地說道:“那麼多人圍着這裡,不會出什麼事吧?”
尹澈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放心,我去找鎮長,讓他幫幫忙!”
尹澈的話一落下,一個穿着襯衫的中年男子跑了出來,“尹小弟,你怎麼來了?”
尹澈上前擁抱了男子,笑着說道:“曾鎮長,我又得麻煩你了!”
“又要進那裡?”曾鎮長皺了皺眉頭,“那裡那麼威脅,難道你不知道嗎?”
尹澈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可是不能不去,鎮長,放心,這次我們不會那麼粗心的,得罪那麼的原著人的。”
“那好吧!你們自己小心點,是不是要找阿宏?”
“沒錯,沒有他帶路,我們怎麼進去呢?”尹澈笑着說道。
“走吧,我帶你們過去!”曾鎮長搖搖頭,對着圍觀的百姓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這裡沒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
曾鎮長帶着季薔薇她們來到一家小商鋪,看着裡面空無一人,他對着裡面用着鄉音,大聲地叫道:“阿宏,阿宏!”
“來了!”一個沙啞的男聲從裡面穿了出來,隨後噠噠噠的木屐聲,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老曾,什麼事?”男子摳着鼻子說道。
季薔薇看到他的動作,皺了皺眉頭,不過她並沒有說話。
“不是我找你,是他!”曾鎮長指着身邊的尹澈,說道。
當這個叫阿宏的人看到尹澈,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用着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尹兄弟,你怎麼又來了?不會又讓我帶你去那個村吧?我可不敢,去年我可是差點陪了小命才逃了出來,要不是我和那裡的人熟一點,我的生意也做不成了。”
尹澈聽到阿宏的話語,淡笑着說道:“阿宏,上回是我們的失誤,不過這次我們不是去那裡抓人的,我們是去那裡求醫的。”
阿宏聽到尹澈的話語,下巴掉了下來,“你說什麼?你是去那裡求醫的,哈哈,笑死我了,那個山旮旯的,有什麼高深的醫術呢?還不如出去找醫院。”
“這個你不用管,只要你給我們帶路,我們不會虧待你的!”尹澈沒有解釋,淡淡地說道。
“不要!我可不要將我的小命玩玩了!”阿宏搖搖頭。
尹澈看着拒絕的他,沒有說話,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沓現金,拍在手中說道:“我記得這個鎮上,好像不光光是你一個人和那個的土著人熟悉啊!”
阿宏看着尹澈手中的一沓錢,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雖然他心裡有些害怕,但是在金錢面前,他屈服了,於是拍拍胸膛,說道:“我阿宏,比起那些人來說,可是熟悉那裡的道路,那裡的路,我閉着眼睛也能走到!”
一旁的季薔薇聽到這個男子吹牛的話語,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剛纔還反對得那麼強烈,一拿出錢,就變了一個樣了。
“哦,這麼說,你打算帶我們進山了?”尹澈勾起嘴角,淡淡地說道。
“是的,是的,我一定將你們安全帶進那個村子,這.¨”阿宏指着尹澈手中的錢,搓了搓手。
尹澈遞給他,說道:“只要你能安全帶我們進去和回來,回來之後,我還有好處給你!”
阿宏快速地接了過來,“好的,好的!”說完,手指點了點口水,數起手中的錢來。
尹澈對着身邊的曾鎮長說道:“鎮長,麻煩你了,你先去忙吧,回來我再找你喝酒!”
曾鎮長點點頭,“你們小心點!”
“嗯!”尹澈看着眼睛看着手中的錢放關的阿宏,說道:“走吧,我們出發!”
“那麼快!”阿宏愣地擡起頭。
“嗯!救人要緊!”
“哎!等等,我先去準備一下!”阿宏說完,快步地跑進裡面,過了一會兒,他帶着一個草帽,換了一個草鞋,手拿着一把鐮刀走了出來。
來到小鎮後面的老林,看着這片通往那個村子的唯一的路徑,季薔薇突然想到了當初和姬靖逸在勐巴拉那西的情景,心中一片憂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