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狗狗!”水俞哲好奇地看着地下的虎兒,興奮地叫道
季薔薇和虎兒一聽到水俞哲的話,一人一虎瞬間風中凌亂了。^/非常文學/^季薔薇納悶地看着虎兒,像狗嗎?以前不少人都覺得虎兒是貓的。而虎兒瞪直着虎兒惱怒地看着水俞哲,狠不得賞他一個爪子,它是白虎,纔不是什麼狗呢!
水哲茂感覺到身邊強烈的怨念,立刻抱緊水俞哲說道:“薇薇,我帶你上去看你的母親!”
季薔薇臉色冷了一下,“水先生,不要讓我一次再一次的強調,我的母親早已經死了!”
水哲茂臉色蒼白,手扶着樓梯的扶手才能穩住身子,嘴巴顫抖地好幾下,說道:“好一.以後我不說了!”
殷雅舒在一旁看着備受打擊的水哲茂,心裡有些覺得是不是季薔薇說的話太重了,可是她卻沒有立場責備季薔薇,她不是當事人,不能干涉她的行爲。
來到現在水哲茂和季曉婷房間所在的三樓,在走廊的另一頭,季薔薇看見了臉色並不好的水可菲。季薔薇眼色掃了她一下,一言不發地跟着水哲茂進入了房間。
水可菲臉色蒼白地看着出現在水家的季薔薇,眼睛不敢置信,這個季薔薇不是說不會承認她是水家子孫的身份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想起剛纔她的父親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設施給她的樣子,水可菲腳步一個踉蹌,扶着牆壁穩住身子,眼淚流了下來,滴落到地上。
“菲菲”水可琪正好過來,想確認季薔薇是不是真的來水家看季曉婷了,哪知道才上樓,就看到走廊盡頭傷心欲絕的水可菲,嚇得她立刻跑了上來。
“二姐!”水可菲看到來人·立刻撲到她的懷裡,嗚嗚地痛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哭,告訴二姐·出了什麼事?是不是又有哪個僕人欺負你了?”水可琪拍拍她的後背安撫地說道。
“我¨我看到季薔薇了,她,她怎麼會出現在水家,她不是說,不是說不屑水家的身份嗎?還有,嗚嗚,還有剛纔爸爸連理都不理我,好像我不是她的女兒一樣.一”水可菲哽咽地說道。
水可琪聽到水可菲的話,臉色露出一道赤紅的殺意,拍拍水可菲的後背,說道:“菲菲不哭,過了今天,季薔薇就威脅不到你了。”
水可菲聽到水可琪的話語,擡起頭,紅着眼睛看着水可琪·“二姐,真的?”
“嗯!”水可琪重重地點頭。.
季薔薇跟着水哲茂走進房間,一進門·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水俞哲掙扎地從水哲茂的懷裡下來,腳步不穩地跑到裡面的牀上,軟糯糯地叫道:“媽媽!”
“咳咳”一陣咳嗽聲響了起來,季曉婷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小哲,什麼過來了?”
“和爸爸一起過來的,還有姐姐!”水俞哲乖巧地說道。
“姐姐一.”季曉婷以爲是水可菲,心裡有些疑惑,這水可菲怎麼會過來看她,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以前見她的時候·都是話語中都是諷刺的,而這段時間,自從燕島歸來之後,更是呆在她的房間不輕易出來了,怪了。
季曉婷擡起頭,看着外面·當看到水哲茂身後的季薔薇的時間,她激動地瞪大了眼睛,“薇薇一.”
季薔薇不敢置信地看着季曉婷,這還是半年前健康滋潤的季曉婷嗎?臉色灰白灰白的,雙眼無神,整個人消瘦了許多,彷彿失去的動力一樣。
身邊的殷雅舒輕輕擰了一下眉頭,對着季薔薇說道:“薇薇,我到外面等你!”說完,示意一下尤明跟着她走了出去。
季薔薇點點頭,上前對着她說道:“我幫你診脈!”
水哲茂聽到季薔薇的話,立刻上前將兒子抱開,留位置給季薔薇。
季薔薇將手搭在季曉婷的脈上,過了一會她蹙着眉,心緒過重。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你的生活很幸福,你何必再糾結於過去的事呢?”
季曉婷聽到季薔薇的話,眼裡有些溼潤,看着季薔薇問道:“薇薇,你原諒我嗎?”
季薔薇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卻沒有回話,就在季曉婷臉色黯淡的時候,季薔薇淡淡地說道:“談不上什麼原不原諒,現在的我很幸福,而你也有夫有子,何必在乎我的原諒呢?”
季曉婷聽到季薔薇的話,手緊緊地握着被子,“薇薇,我錯了!”
季薔薇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說道:“如果不是在京城你無意中見到我,我想你也不會想起我這個女兒的,不是嗎?”
季薔薇的反問立刻讓季曉婷的臉色更加尷尬了。
季薔薇看到季曉婷的動作,眼裡更加冷漠,說道:“好了,把自己的身子顧好,你人沒你的兒子就失去母親,你願意他小小年紀就沒有母親了嗎
季薔薇的話讓季曉婷下意思地看了看一旁天真的兒子,臉上有些不忍。
季薔薇站了起來,“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爲之!”說完,走了出
“薇薇,姬家對你好嗎?”季曉婷在季薔薇的身後叫道。
季薔薇腳步頓了一下,頭也沒回,說出兩個字,“很好!”
季曉婷聽到季薔薇的回答,臉上掛着笑,嘴裡嘀咕着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水哲茂將兒子遞給季曉婷,說道:“我出去一下!”說完,快步地追上季薔薇。
殷雅舒看到季薔薇的身影,愣了一下,“薇薇,你怎麼那麼快?”
“沒事,就出來了。”季薔薇淡淡地回道。
“沒事了?”殷雅舒傻眼了,她剛纔明明看到季曉婷的狀況不是很好的,怎麼就沒事了?
“薇薇!”水哲茂在她身後追了上來,“我有一個東西交給你,你等我一下!”說完,快步地走進了一間房間。
等到水哲茂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裡拿着一本筆記本,遞給季薔薇,說道:“這個是你母親的日記本,我交給你處理,你扔也好,燒也好,我覺得交到你手上是最合適的。”
季薔薇聽到他的話,皺着眉頭,看着他手中的日記本說道:“那你扔了吧!”說完,走了出去。
水哲茂聽到季薔薇的話,臉色頓時變得尷尬,他還真沒有想到季薔薇那麼不客氣地直接叫他拿去扔,於是將懇求的目光看向也愣住的殷雅舒,“雅舒小姐”
殷雅舒不好意思地笑笑,將日記本拿了過來,說道:“我拿給她吧,至於她看不看,我沒有辦法!”
水哲茂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謝謝!謝謝!”
季薔薇看着趕上來,手裡拿着一本日記本的殷雅舒,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雅舒姐姐,你還真是老好人啊!”
“呵呵!”殷雅舒傻傻地一笑,說道:“薇薇,也不能當着人家的面叫人把這東西給燒了啊!”
季薔薇冷笑了一聲,說道:“給他機會就是給他希望!”
“呃¨.”殷雅舒無語地望望天,這薇薇還真的不原諒他們啊!
剛走出水家二房的別墅,水家大管家立刻上前說道:“季小姐,家主有請。”
季薔薇眼睛看也不看他一眼,“告訴水家主,我還要趕回去給你們的族長治療,沒時間!”
水家大管家手伸了出來,拉住季薔薇,諂媚地說道:“季小姐,竟然您都到了水家了,見一面也不花多少時間的。”
季薔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見一面?我記得剛纔我們已經見過了!”
“那不是沒有說到幾句話嗎?”水家大管家笑着說道。
“管家,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爺爺的病不不重要嗎?非得叫薇薇去見水家主?你想耽誤我爺爺的病情?”殷雅舒板着臉說道。
殷雅舒那麼大的帽子壓着水家大管家的頭上,讓他有些無措,但是想到家主吩咐務必要讓季薔薇留下來,於是硬着頭皮說道:“大小姐,我們當然不會耽誤族長的治病,但是也要請季小姐到族長的書房一趟。”說完,做了一個手勢。
季薔薇看着水家侍衛上前圍住他們,季薔薇的眼睛眯了起來,怒極反笑地說道:“好好好!好一個水家主,果然不顧殷族長的病情!”
“管家,你造反!竟然敢攔着我們!”殷雅舒板着臉,站着季薔薇的面前,像一個護孺的母雞,保護着她。
季薔薇看着殷雅舒的動作,有些好笑,但是還是拍拍她的肩膀,走到她的面前。
水家大管家嚴肅地說道:“殷小姐,季小姐,不要讓小的爲難,我只是想請季小姐到書房一趟而已。”
“哼!讓她去一趟,說不定就被你們吃了!”殷雅舒衝着水家大管家,沒好氣地說道。
“那就得罪了!”水家大管家立刻示意侍衛上前。
“你敢!尤明給我好好教訓他們!”殷雅舒嚴厲地說道。
“是!小姐!”說完,立刻上前,將圍着他們的侍衛一陣痛打。
水家大管家看到尤明的舉動,立刻嚇得大聲叫了起來,“來人!快來人啊!”他的話一落下,立刻從四處走來不少侍衛。連着樓上的水哲茂也給驚動了,當看到門前的打鬥的時候,他的臉色變了。
季薔薇眼神清寒的宛若覆蓋了霜雪,肅殺的面容平靜之下,櫻紅的脣角甚至微微的揚起,對着虎兒說道:“虎兒,給這個老傢伙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