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薔薇妖姬,重生之薔薇妖姬勢在必得 鳳凰 網
阿紫和雷霆很快上到崖頂,秦謙看見他們,揚聲道,“你們來得正好,阿紫,崖底是一條深淺不明的河,需要讓他們潛到河底嗎?”
站在崖邊探頭一望,蒼木蔥翠,白霧瀰漫,下面竟然有河?
往邊緣又走了幾步,幾塊鬆動的碎石嘩嘩滾落下去,像是墜入無底黑洞中,一點兒蹤跡也無。
“秦謙,讓他們下河,沿着水流的方向,看河流的盡頭是何處,還有注意沿途都有些什麼,比如村莊,獵戶,或者別的人煙出沒處。”阿紫擡頭,極目遠眺,黑色的鏡片倒映出漫天浮雲連綿。
秦謙望着她靜立崖邊的身影,說不出的孤絕冷豔。
“給我兩天時間。”秦謙走到阿紫身邊,順着她的目光眺望天際,正想開口問她要在崖底找什麼,那名脖掛耳麥的男人手中拿着什麼東西跑到他身後,聲音有些激動,“秦哥,你瞧這個,是虎子在崖壁一棵松樹上發現的。”
那是一隻雙肩小書包,風吹日曬下褪了顏色,但隱約可見藍色帆布上的卡通圖案。
阿紫揮手奪過,她一眼就認出這是雷碩的母親在臨死前託給她保管的那個小書包。
金屬拉鍊有些鏽蝕了,阿紫廢了些力氣才拉開,從裡面拈起一串項鍊,四十九顆晶瑩剔透的鑽石在山頂的陽光下發出耀目的光芒,果然沒有吊墜。
“這是,水晶還是……”秦謙被那奪目的光澤耀花了眼。
阿紫將項鍊握在掌心,淡淡的笑着說,“你聽說過‘月之光’麼……”
月之光……
秦謙一愣,“莫非這就是……”傳說中能生死人肉白骨聚魂鎮魄的魔石?
阿紫沒有回答,微微揚起脣角,雙眸藏在墨鏡後看不出神色,她將項鍊揣進口袋,隨手把積滿灰塵的書包扔下山崖,轉頭促狹的看着秦謙。道,“傳聞不可信,不過,你若好奇。等你辦好我交代的事,這串鑽石項鍊就送給你如何?”
秦謙朗聲大笑,“聽你這樣說,難道真的是‘月之光’?”
阿紫翻個白眼,“我騙你幹嘛!”
下山後。雷霆和阿紫回到市區公寓。
客廳裡,許久未曾露面的凌玉正坐在沙發上和赤焰低聲交談着,見到阿紫進門,凌玉起身迎向走來的阿紫,溫柔的抱她入懷,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聲細語的低喃道,“阿紫,我很想你……”
赤焰和雷霆相識一笑,十分配合的消失在他們面前。
阿紫耳根一紅。推了推他,“你別這樣,我有話問你,去書房吧!”
凌玉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她,“好,你先去書房,我泡兩杯咖啡過去。”
阿紫上了樓,來到凌玉的書房。書房簡約大氣,書櫃裡擺滿了古今中外各種書籍以及一些專業教材,手指從一排派擺放整齊的書冊上劃過。停在一本黑色的書上,隨即抽出來,目光掃過封面,書名是《當尼采哭泣》。作者是歐文亞隆,看簡介是一部心理學方面的書。
凌玉端了兩杯咖啡進來,頓時一陣濃郁的咖啡香味瀰漫開來。
阿紫垂頭攪動面前的咖啡,金屬鋼勺碰到白瓷杯,發出叮的脆響,耳邊響起凌玉清晰而磁沉的聲音。“意大利那邊已被林昊和周驍全盤掌控,就等卓天絕簽下股權轉讓書,你就是最大的股東,我聽說卓天絕病重,恐怕就是這兩天的事了,阿紫,我總覺得整件事太過詭異,他對你不聞不問十八年,就算因愧疚而要補償你,也不至於把他名下所有產業交給你,雖然他和那個意大利女人所生的女兒才十歲,他也完全找個可靠的職業經理人爲他女兒經營打理集團生意,爲何要冒險找上你這個對他心有怨恨的女兒呢?難道他就不怕你伺機霸佔一切?”
阿紫擱下勺子,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香甜微苦的滋味在口中氤氳,“若非有此機會,我又豈肯如他所願爲他心愛的女兒扛起一切,遮風擋雨呢?”
凌玉微愣,擰眉道,“你的意思是……”
阿紫垂眸,目光落在手邊的那本書上,“以我目前所擁有的,他若只是給我一筆錢或者一部分產業,又如何能打動我呢?就算我表面接受了他的饋贈,答應他照顧薇娜,等他死後,沒有更多好處給我,我又能做到多少?他當然放不下心,所以他給我一種幻想,讓我以爲有機會可以得到他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薇娜的那一份,那樣,就算不爲薇娜,爲了我自己,我也會努力經營集團,會和意大利那邊的人去鬥,呵……他的算盤打得倒好。”
聽她這樣說,凌玉沉思片刻,道,“這麼說也有道理,可他就不怕你尾大難掉,到時無人可阻止你嗎?”
阿紫揚眉輕笑,“他當然想到了,我猜,他已做好萬全的準備,即讓我爲他賣命,又能牽制住我……”
凌玉沉聲說,“他會怎麼做?”
阿紫搖頭,“現在言之尚早,但終會知道的,也無需考慮太多,見招拆招便是,對了,K幫現在是什麼情況?”
凌玉啜了口咖啡,眉宇間閃過一道凌厲之色,“卓天絕之所以能在K幫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除了他與前任幫主相交於患難,交情匪淺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K幫在經濟上依賴他這個大財團的掌權人,說到底,他和K幫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阿紫望着白瓷杯,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在杯身輕輕點動,杯中的咖啡隨着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盪開細小微弱的波紋,“這麼說,只要爲K幫提供財力支持,就能爲我所用?”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只要價碼合適,他們應該不會拒絕。呃,有點苦……”漆黑的杏眼微垂,凌玉拆開一小盒奶精倒進咖啡中,快速攪動幾下,發出一陣叮叮的聲響。
“很好!”阿紫眉頭舒展開,輕笑道,“凌玉,無論付出多少代價,K幫,我勢在必得。”
凌玉凝視着她,遲疑着說,“你如此看重K幫,是因爲他?”
阿紫沉默,低頭看着咖啡上晃動的波紋。
“龍門和K幫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不會冒險和龍門對上的。”凌玉急切的說。
阿紫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笑起來,“果然好苦,你肯定沒放糖!”
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