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天這幾天每天都挺晚回家的,上次被韓氏陷害,讓公司損失慘重,好不容易藉着人脈籌集到了足夠的資金,穩定了公司的局面。
卻沒想到公司裡的副總居然在這個時候倦款挾逃了,留下一大筆的欠債。
生意場上的事情真的是一朝風雲一朝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沒想到他莫向天叱詫商場這麼多年,卻不想一朝被人設計就跌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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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雖然現在外人看來還是風平浪靜,但是實際裡面早已經空空沒有資金可以流轉。
若是隻是這樣子,公司也還好,大不了最近這段時間困難一點,總能度過的。
但主要是韓氏那邊一直在迫壓着莫氏,更甚至聯合其他的廠商。所以莫氏纔會在短時間內變成這樣。
看這情況,他也是實再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扭轉公司,銀行那邊一評估過莫氏的實際狀況之後均不願意再代款給他,沒有了資金再加上一大筆的欠債,公司破產是遲早的事情。
這是從他爸爸那裡傳下來的公司啊,沒想到最後卻被他經營成了這樣。
他打算明天找律師來,處理一些財產,趁着公司快要倒閉的風聲還沒有傳揚出去,他要給她女兒留一些後路。
至少在公司破產後,靜靜雖不能繼續當千金小姐,但是也要保證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對於這個女兒他虧欠的實再太多了。
其實莫向天這幾天因爲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情,所以對外界的事情不甚清楚。
莫靜已經正式開始管理香草集公司,尤其是她兩天前去參加蘇氏的董事會,相當於是對外宣佈了自己的身份。雖然沒有特意的大肆宣傳,但是商界中的那點信息,誰又能瞞得住誰呢。
現在恐怕南省上流社會中有點影響力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莫靜就是香草集背後的老闆了。
也就莫向天這幾天一直不聞窗外事,還沒有收到消息。
打開別墅的大門,裡面黑漆漆的,這個時間已經近十二點,傭人們也早就休息了。
莫向天在門口換了鞋子之後,也有些懶得開燈,藉着外面明亮的月光往樓上走去。
凌奶奶手裡拿着一根高爾夫球棒,躲在二樓的拐角處,藉着黑幕將自己給掩蓋在裡面。
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凌奶奶手裡的球棒捏得更緊了,臉上的表情磨牙霍霍的準備大幹一場:小賊,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剛纔原本凌奶奶是想要起來喝水的,可是卻聽到了樓下有動靜。
上了年紀眼光不太好,又已經天色這麼晚了,只能模糊的看到是一道黑影在那裡晃動。
這麼晚了,鬼鬼祟崇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凌奶奶可是想都沒想這人會不會是這座別墅的主人,哪個主人晚上回家不開燈的呀,分明是小偷。
說不定是想劫完財再劫色的,漠遠不在,孫媳婦兒的安全和貞操她一定會保護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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