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宋葉初醒來之後她的身體就一直十分的冰冷不論在怎樣溫暖的地方她的體溫始終都維持在了一個很低的數字
可是她卻偏偏什麼事情都沒有就如同一個常人一般的行動
久而久之幾人也都習慣了宋葉初的身上透着涼意就連景宸也漸漸的習慣了這件事情只是每一次抱着宋葉初的時候還是會習慣的握着宋葉初的小手盡力想要讓她溫暖起來
而林樂晨屍體消失這件事情最終也只是不了了之縱然宋葉初將這件事情記掛在了心上派出了不少人手找尋那些人卻只是找到了當初那個手下的屍體林樂晨當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再留下一絲痕跡
誰也不知道林樂晨的屍體究竟去了哪裡只是宋葉初的心頭卻有着一個想法隱隱圍繞但是始終沒有什麼可以證實她心頭猜測的依據她也就像是放下了一般
這幾日宋葉初的身體已經好上了不少就算是沒有斷續草她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她的實力如今也能發揮十之**了只是始終是回不去巔峰狀態了
而當初所用的究竟是什麼藥劑也當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自她恢復之後景宸無數次詢問卻都被她一句帶過而後便再也不去提起衆人也裝作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般只是心裡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麼也只有衆人自己清楚了
只是很多時候宋雅隱匿在暗處總是能看到宋葉初獨處之時臉上一閃而過的落寞之色好像有什麼東西積壓在她的心頭一直不曾抹去
不論怎麼說宋葉初的實力恢復對於衆人而言實在是一件很振奮人心的事情
畢竟景宸是無法長時間停留在北美的
若不是因爲宋葉初的緣故景宸此時應該呆在北歐聯盟處理着事情而不是在北美聯盟之中陪伴宋葉初無所事事
然而相聚總是短暫的即便是宋葉初心中再是捨不得景宸卻也不得不催促着景宸離去她知道在遙遠的北歐聯盟景宸的隊友還在等待着她的歸去
距離宋葉初甦醒已經過去了五天宋葉初和景宸也膩在一起整整五天這五天之中他們守在一起回憶了許多過去的事情兩個人的心情看上去也好了許多
這天清晨宋葉初捂得嚴嚴實實的和景宸一同踏上了前往機場的道路
北美和北歐畢竟不是他們自己的地盤來往的交通還是隻能通過正常的渠道景宸看到宋葉初那般恐怖模樣的第一時間就安排好了隊伍之中的事情買了最近一個時間的航班飛到了北美
這才趕在宋葉初醒來之前到了她的身邊
而在北美休息了五天之後他終究還是要離開宋葉初在這樣一個難過的時間丟下宋葉初一個人呆在北美
可是北歐還有着景宸性命相托的隊友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因爲個人的感情而棄隊友于不顧
“葉兒我走了之後你在北美照顧好自己記着有什麼事情就聯繫我不要再逞強了還有這次的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你不要輕舉妄動”
機場之外景宸在宋葉初額頭落下一吻頗有些寵溺和擔憂的看着她
“放心吧景宸我還沒有那麼弱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這次的事情是例外”宋葉初好似無所謂一般對着景宸眨了眨眼藏起了眼中的不捨
“葉兒你可不要狠心扔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我的世界因爲你纔有了存在的意義若是沒有了你我景宸再是優秀不過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活在這個世界之上有你纔是生活沒有你只是生存”
景宸其實是個少言寡語的人類似於這樣的表白這麼多年來宋葉初都不曾見過可見這一次景宸是被宋葉初給嚇着了
是啊任是哪個人看到自己最心愛的人渾身鮮血的躺在牀上就連面容都佈滿了血色只怕都會這般吧
更何況若是換做是旁人只怕還來不及看到宋葉初本人自己就先要崩潰了吧
正如誰也不知道宋葉初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痛苦一樣也沒有任何人知道在景宸從北歐聯盟趕赴北美聯盟的那幾個小時裡面內心有多麼的煎熬和恐懼
是的是恐懼
就像是景宸這樣一個風輕雲淡的人心裡有着的那種情緒竟然會是恐懼他從來沒有像那一刻那般恐懼他害怕自己趕到北美聯盟的時候看到的宋葉初會是沒有了呼吸的不會同他說話的一句軀體
好在是沒有
所以即便景宸氣宋葉初不愛惜自己的性命卻也不曾責罵過他
因爲他感激他只是感激宋葉初還在他的身邊僅此而已
在機場的離別匆匆景宸只來得及說完這句話緊緊的擁抱了一下宋葉初便小跑着進入了機場之中
卻不曾聽到在他離去之後身後那人的喃喃細語
“景宸對不起此生我怕是沒有那麼機會同你走到最後了曾經說好的等這一切結束我們找個地方過平凡人的生活我卻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性命走到那個時候了景宸我好想很少同你說現在我想跟你再說一遍我愛你”
宋葉初的喃喃就連宋雅都不曾聽見
可是她自己心裡卻是一清二楚她讓宋若帶在身邊的那劑藥物是從孔風沐手中拿到的或許在來北美之前她就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情況
孔風沐說過的那些話還在她的耳邊迴盪可是誰也不知道危險早已經在不經意之間降臨
她知道沒有足夠的實力在北美聯盟只怕寸步難行所以她早就想到了若是有一天她失去了意識只怕就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而那個時候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走出困境
所以這份藥水其實是孔風沐仿照出來減輕了很多副作用的基因藥水
也只有她和孔風沐知道服用了這份藥水的人不論受了多重的傷都一定會變好縱然其中的過程很痛苦可是至少她身上的傷是真的好了
一身的實力也恢復了十之**
若是那一日她就有了這個實力又何苦沒能從句芒手中搶到那斷續草呢
宋葉初想起孔風沐所說這個藥物的副作用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是一片清明
她轉身不帶一絲留戀的坐進了車中
“阿若雖然你今次是自作主張了不過我還是謝謝你”宋葉初坐在後座整個人靠着靠背
“小姐宋若斗膽替衆人問上一句這藥物究竟有什麼副作用”
車子行駛起來宋若直直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不知何時升起了一些大霧看不清方向車內安靜得能夠聽到呼吸的聲音然而宋葉初卻始終不曾開口說一句話一直到車子駛出了這片大霧宋葉初才慢慢的開了口
“阿若不該問的事情就該爛在肚子裡面今天我就不計較了若是再有下次自己去領罰吧”
宋葉初閉上了雙眼再不開口說一句話
孔風沐的那句話又一次迴響在她的耳邊‘葉初這個藥物一定要謹慎服用若是你服下了它就算是你師父起死回生也無力迴天了三十歲你必死無疑這個藥物相當於是預支你未來的生命來支撐你的如今的生命’
預支未來的生命啊
若是現在不能抱了樂晨的仇她又能如何呢即便是她高燒時宋若沒有喂她服下這個藥物她醒了也定然是要服下這個藥物的
前世今生最大的仇人就在北美便已經是一決生死的時候了顧吟染前世的孽緣和今生的仇恨我都記在了心中這一次就讓我們算一算總賬吧
坐在後座的宋葉初身上慢慢散發出陣陣寒意和深深的恨意前面的宋若竟是不敢回頭來看宋葉初那樣的寒意和恨意好像已經有了實質她的心裡已經有了懼意
距離一個星期之約已經過去了五天只剩下了最後兩天
這兩天之中宋葉初就好像是往常一般不曾刻意的忙碌或者是刻意的訓練只是她卻很少同身邊衆人說話就算是旁人同她說話她也很少回答
宋雅和宋若看在心裡卻也只能搖搖頭
她們幫不到宋葉初只能等待宋葉初的吩咐而後認真執行宋葉初的囑咐罷了這便是她們對於宋葉初最大的幫助了
這兩天就在這樣平靜而壓抑的氣氛之下度過了
期間宋薇和宋悅和宋葉初秘密交談過一些事情只是宋若和宋雅兩人卻是一點都不知道她們究竟談了些什麼
而臨到頭的時候宋雅被宋葉初叫到了身邊
“宋雅你和宋若是我在這裡最爲信任的兩個人旁的任何人都是比不上你們兩人的宋若今天同我去赴那鴻門宴你我另有要事需要你辦你原本就是隱匿在暗中的暗衛所以你就算是不在我身邊也不會有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