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兩月有餘,靈都城的建設已經接近了尾聲,宮中基本遷都的所有程序基本完成,就等着靈都城一切準備就緒。這兩個月,南宮燁一直勤於政務,籬落無事,便在宮中過着自己的小日子。如今的皇宮之中,南宮燁並不打算納新的妃子進來,前段時日,在衆人商議之下,南宮燁下旨將宮中的人盡數遣散,當然那些實在不願意離開的人,就留在宮中,一邊幹活一邊養老。
至於附圖國中從前的那些妃子,南宮燁也是悉數遣散,皇宮出的銀子,以保證她們的生活供給。燕國那邊,籬落也傳回了信件,跟着附圖採用的方法一致。而在靈都城建成之時,兩國的朝臣已經趕去了那裡。可以說這次遷都是歷史上最重大的一次,改造後的靈都城,雲州、落靈一線全部包圍進去,如今那一帶已經算是整個璃國最爲繁華的地方。
當然,除了遣散宮中的所有宮人,不再納妃之外。南宮燁也對朝中的官員進行了整體編制,附圖跟燕國的官員,願意告老還鄉的人國家給予銀兩還鄉,不願意離開的人,可以繼續在仕途爲官。璃國是由四個小國家組成的大國,在官員編制上面,南宮燁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可以說這是自登基以來,自己面對的最難處理的事情。
首先,南宮燁是這般決策,將整個國家分爲四個區域,不按照貧富還有地區的劃分,而是採用整個版圖的十字行分佈,因爲如今的璃國的版圖更像是個大餅般,如此的分割方法也算是公平。以靈都城爲中心十字分割,上面兩個區域,下面兩個區域。上面兩區域,分別爲燕山郡、附北郡,南面兩個區域,分別爲玉水郡、周南郡。每個郡設立郡守爲最高行政掌管,管理郡中大小政事,再攜參知政事掌管軍事,每郡設立貿易司,掌管郡中經濟事務,再設督察所,對郡守、參知政事、貿易司進行管理監督,只負責對中央進行檢舉。
而這三個職務下面,有着具體的樹形分支,各個分支之間互相制衡,維持平衡與發展。而各個郡中的行政任職,都是由以前燕國、附圖國還有大宇國的朝臣擔任。靈都城中央內,設左右丞相管理國中大小事宜,再設中書門下尚書三省,管理四郡郡守,左右丞相爲璃國丞相跟燕國丞相擔任,左右權利平衡,相互制約。軍務方面,設立大將軍一職務,洛輝擔任,其下有都察、都尉兩個,都察負責監督管理四郡參知政事及其以下職務,都尉負責四郡兵馬調動,再設行政貿易總司,掌管整個璃國經濟運轉。而這幾位的管理權限則全部在南宮燁手中。
國家體制的重新改編,足以看出南宮燁一手抓政務,一手抓經濟,一手抓軍事的治國理念,三個部門之間相互獨立,由相互制約,維持着璃國的發展。而後宮之內,皇后不再管理七十二宮,更不用在爲宮中的開銷整日留心,可以說後宮的節省,實則爲國家省下不少建設的銀兩,而南宮燁在惠利百姓方面,開設了許多的利國利民政策。皇后慕容籬落更是樂善好施,每月到達一郡廣佈善粥,造福百姓。這個政策體系推出,立馬得到了百姓的擁護,在南宮燁發展這三方面的同時,籬落也更加註重百姓的農業建設,夫妻兩人協力創造出更好的國家。如今在百姓口中,人人口口相傳,皇帝明君,皇后賢德,璃國的發展,已經越來越繁榮。
兩月之後,靈都城的建設已經完工,洛輝將最後的兵力轉移完成之後,便只剩下籬落跟南宮燁兩人。因爲命令將皇宮主宮的建設放在最後,所以再其餘的東西都差不多全部離開了,籬落這纔跟着南宮燁朝着靈都城的方向走去。因爲這兩月來已經十分忙碌,南宮燁也並沒有讓朝中其餘人陪同,跟着芳華騎着馬匹朝着靈都城飛奔而去。
一路上,兩人隱瞞了身份,作爲普通百姓,開啓了微服私訪的行程。每到一處,兩人若是看到百姓安居樂業,心中欣慰,若是看到不好的現象,便會上前幫忙解決,若是實在解決不了,南宮燁會將這件事情記錄下來,寫好摺子送給當地的官員,讓官員進行解決。若是事情嚴重需要國家動手,那麼南宮燁會下命令讓朝中的人去辦理。總之這一路上兩人前行的速度也是極慢,等到達靈都城的時候,已經是月下旬。不過,距離欽天監推算的登基之日,還有五日,所以兩人的動作也不算慢。
九月九日。
今日,是璃國盛大的祭祀節日,也是璃國建設之後,新帝的登基大典。早在南宮燁他們沒來到靈都之前,洛輝丞相等人,已經開始瞭如火如撩的進行有關事宜,等到他們趕到之時,所有的一天早就準備妥當。這一日大早,整個靈都城的百姓都起的大早,各個門前掛上五彩斑斕的彩繩,那象徵這璃國繁榮昌盛的大旗,也在城門上高高升起,今日要從天壇進行祭祀開始,南宮燁將帶着籬落,攜文武百官先前往天壇,等到祭祀完畢之後,再穿過靈都城回到皇宮,完成登基典禮。
一大早,南宮燁就帶着衆位來到了天壇處,在欽天監跟禮部的安排之下,用了整整一個時辰,纔將祭祀的事情準備完畢,等到這些都妥當之後,衆人才朝着皇宮趕去。因爲祭祀不同以往,兩人也不再只是簡單的騎着馬匹,這次全部運用轎攆,祭祀一完成,南宮燁跟着籬落上了各自的轎攆,朝着皇宮走去。
眼看着衆人就要到達靈都城,城門上的官員看着行駛過來的車隊,揮舞着手中的旗子,像是傳遞着某種信號,城中的百姓見此,紛紛打起了精神,停下手中的活,擁擠到了路中央。最先進入城門的是洛輝還有官兵,一行人迅速上前爲南宮燁他們開道,洛輝看着城中的百姓全部聚集在此,當下愣住,但更多的是擔心,吩咐官兵小心翼翼避免傷到了百姓,一邊往皇宮趕去一邊怒次維持着道路兩邊的秩序,提醒百姓不要受傷。
百姓看到這般好的將軍,紛紛感動不已,連連呼喊:“將軍威武,洛將軍威武。”一聲一聲傳遞下去,整個靈都城都沉浸在這呼喊聲中。南宮燁乘着轎攆進來的時候,顯然也被這城中圍觀的百姓陣勢給嚇住,正在觀賞着周圍的情況之時,也不知道是說喊了聲:“皇上來了,皇上駕到。”
只見那城中的百姓紛紛回頭看着南宮燁的轎攆,對着他就是招手,當然南宮燁也很是熱情的迴應着百姓。只聽那人羣中百姓說道。
“原來這就是皇上啊,英姿颯爽,氣宇軒昂,有如此皇帝,是我們璃國的福氣啊。”
“皇上貌比潘安,重要的是治國有道,我們這些百姓跟着受益匪淺,這纔是真正的君王之道。”
“不僅如此,聽說皇后長得美若天仙,沒有一點皇后的架子,還經常微服出巡,爲百姓解決問題。我們璃國能夠遇上這麼好的皇帝跟皇后,是我們的福氣。”
人羣
中的討論聲音不斷,衆人看着南宮燁跟籬落,說不出的感激。籬落的轎攆進入靈都城後,看着四周的百姓,能夠這般愛戴他們,心中說不出的滿足,人羣中高喊了聲。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也不知道是誰帶頭,有一個人跪下,旁邊的人跟着跪下,越來越多的百姓下跪,從城門口延續到了皇宮門外,所有的百姓都跪了下去,高頌着皇上、皇后的功績。兩人看到這麼一幕,說不出的感動,籬落險些哭了出來,不斷的朝着馬車外的百姓揮手,以表示自己的熱情,而前方的南宮燁更是如此。
在這靈都城的幾處,擁擠的人羣之中,想必籬落跟南宮燁並沒有看到這樣的畫面。酒樓之上,還在用餐的客官,看着他們馬車經過的地方,在酒樓上面也跪了下去,慕容白帶着郭薏兩人站在客棧的屋子之中,看着城中的陣勢,心中爲兩人高興。
“容白,看來當初我們的選擇沒有錯,籬落跟南宮燁是個合適的君王皇后,想必這璃國日後再他們兩人的統率之下,定能繁榮昌盛。”
慕容白擁着懷中的妻子,目光看着街上,當聽說了南宮燁的治國體制之後,十分震撼,明白過來之後也才明白這男子的良苦用心,對於自家娘子所說的話,他一點都不反對:“是啊,南宮燁的治國之道讓我望塵卻步,如此能夠兼顧天下之人,帝王纔是最好的歸宿。”
郭薏的臉上笑容更甚,像是想到了什麼:“最重要的是,南宮燁對籬落那是一等一的好,後宮佳麗三千,能夠爲她不要那三千佳麗,也足夠看出南宮燁的長情。容白,你說籬落要是再見到我們,會是什麼樣的驚喜表情。”
慕容白笑而不語,只是摟住自己身邊的女子,見頭抵着她的肩膀,目光盯着街上籬落他們離開的背影,是啊,很快就要見面了。
再說這另一處,凌依依拖着宮南星的胳膊,兩人正行走在靈都城的另一個方向,凌依依沒有了往日的嬌蠻,反而多了幾分爲人妻的溫柔,拉着自家夫君的手,好奇的詢問:“你要帶我去哪裡,說是見故人,那爲什麼還這般不着急。我聽說今天皇帝跟皇后要回宮,更好經過北面的街道,你怎麼就不帶我去看呢。”
宮南星不說話,仍由身邊的女子耍賴,只是寵溺的爲她整理下凌亂的頭髮:“要見的人自然會見到,至於去看天子真顏,你看今日這條街上的人都很少,想必大家都擁擠到那裡去了,你如今是有了身子的人,怎麼就改變不了這小孩子的性格,非要去看看熱鬧。”
凌依依心中想的,宮南星嘴清楚不過了,怕不是爲了看皇上,而是爲了湊熱鬧。再說,要看皇上的話,那還不簡單,伸手摸摸手胸口的東西,公公南星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籬落,南宮燁,幾月不見,別來無恙。
皇宮內。
就這般衆人好好蕩蕩回到了皇宮,轎攆車馬也已經進了皇宮,祭祀已過,重要的事情纔開始。兩人並沒有直接進入正殿,而是被宮人送回了各自的宮中,因爲是登基大典,馬虎不得,南宮燁跟籬落需要換上正裝才行。因爲在別的事情上南宮燁十分從簡,而今日祭祀方面,是洛輝跟丞相還有朝中的衆位大臣,瞞着兩人爲他們做了兩套正式的服裝,於是也就有了今日的這一舉動。
就在他們兩人換衣服期間,朝臣們將所有的事情已經準備妥當,宮人站立在通往正陽殿的道路邊上,那道路足足有百餘個臺階,而臺階的最上方,李公公跟張公公兩人,捧着聖旨站在那裡,將這皇宮中的所有景象全部盡收眼中。而這邊的儀式隊伍也已經準備的妥當。籬落跟南宮燁這邊,不再是往日那般樸素的衣着,南宮燁的服侍還好,可就苦了籬落。
只見她着一件金色絲綢石榴褶皺長裙,繡着幾朵怒放的大紅色牡丹。裙襬輕瀉,拖迤三尺有餘。外罩一件紅色絲質輕紗薄衣,袖處勾出祥雲紋。凝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羅帶輕繫住盈盈蠻腰,愈發勾顯嬌柔之美,那三千青絲,挽來挽去,最終挽成沉重的朝鳳髻,插上赤金寶釵鳳鸞牡丹花細,戴鑲寶雙層百花棲鳳鎏金白玉,後有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正中盤鳳凰于飛鑲玉琉璃金鳳冠,搭配赤金鳳尾瑪瑙流蘇。小巧的頸項上飾以鳳凰于飛白玉純金翡翠項鍊,越發襯得秀色可餐。玉指戴赤金嵌翡翠滴珠浴火鳳凰護甲。正紅色百褶裙繚姿鑲金絲邊際,純黑色紗帶曼佻腰際,着了一件金羅蹙鸞華服大紅眼影,眼角抹了些許金粉,陽光下閃閃發光。紅脣輕點,額頭上的牡丹型印花,勾勒得恰到好處。
這樣的打扮跟往常完全是兩個樣子。再看看南宮燁那邊,也是正式了不少。南宮燁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明黃的上好絲綢,繡着騰空而起的飛龍,頭上的進發簪將萬千頭髮全部冠在一起,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再看看他站在那處等着籬落的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下巴微微擡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他穿着明黃緞子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繫玉帶,拇指上面是碧玉戒指。御花園裡,芙蓉月下妖嬈,淺紅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喚回春天。天邊雲霞正盛,淡天琉璃。男子的臉如桃杏,姿態閒雅,尚餘孤瘦雪霜姿,瞳仁靈動,水晶珠一樣的吸引人。
等到衣服穿着完畢之後,籬落被宮人帶領着來到了南宮燁所在的位置,當南宮燁看到一身盛裝打扮的籬落,那妝容,那衣着,美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上前接過她的手,兩人也不再耽擱,朝着那正陽宮就走去。來到這正陽宮外,只聽到李公公高喊一聲:“皇上、皇后駕到。”
樂鼓絲竹聲響起,衆人的目光全部注視着兩人,只見那南宮燁握着籬落的手,兩人一身盛裝,一步一步朝着那正陽宮上方走去。兩人全程沒有任何話語,可是握住的手,已經將彼此的心意傳達過去。踩着那大理石做成的臺階,籬落的腦海中不由想起跟南宮燁初遇的情景,每登上一個臺階,腦海中的回憶就會跟着變動,回想這一路走來的艱辛,但是今日的一幕似乎就像她在證實,當初的選擇並沒有錯。
不止是籬落這般,南宮燁也是如此,牽着她的手有些緊張,手心已經不知不覺出了汗,今日的女子再盛裝之下美得讓人忘了有憂愁,彷彿他們兩人現在所走的不是正陽宮方向,更多的就像是他們的愛情,修成正果的不單單是整個璃國,而是他們之間的所有感情。總算,那些曾經的努力跟付出沒有錯。
只覺得自己走了很長時間,兩人終於來到了正陽宮的門口,李公公看着兩人,恭敬的行了禮:“宣,百官覲見。”
話落,只見穿着官服的所有人從正門口走了過來,他們各個面上都是十分嚴肅,看
着站在上面威嚴的兩人,幾步來到南宮燁跟籬落面前。
“拜。”
衆朝臣跪拜。李公公上前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有南宮燁爲君王者,勤政愛民,心繫天下,收復叛亂,羣臣擁護,百姓愛戴,今日順應天意,響應民意,登基爲帝。國號爲璃,採用璃國紀年,改都城爲靈都,效堯舜之德,助璃國之興旺。朕有妻慕容籬落,德才兼備,端莊淑德,定能母儀天下。今日起冊封爲皇后,與朕同治璃國。慕容籬落爲朕心中所愛,至此一生,隻立一後,永不納妃。欽此。”
“吾皇萬歲,皇后千歲,興我璃國,旺我璃國,萬歲萬歲。”
衆朝臣連忙對着南宮燁跟籬落就跪了下去,跪拜聲音震耳欲聾,南宮燁緊緊握住籬落的手。
“上玉璽。”
接着就看見,燕國丞相拿着玉璽上前,緩緩的朝着南宮燁兩人走來,來到南宮燁面前:“臣奉燕國玉璽,今日起交於璃王,從此我燕國百姓定當以璃國爲尊,我等願協助皇上共同治理國家,保我璃國平安。”
丞相的話落,又一人上前手捧着玉璽,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附圖國的朝臣,來到南宮燁面前,也說了同樣的話語,將玉璽交給了他。
最後捧着玉璽上前的人是洛輝洛將軍,只見他拿着玉璽,一路走得十分有力,來到南宮燁面前:“皇上,此乃我璃國玉璽,皇上執此玉璽,爲璃王,袁皇上能夠謹記今日承諾,事事以百姓爲先,做一個聖明君主。”
南宮燁點點頭,上前握住那玉璽,只覺得十分沉重,高舉在衆人面前:“朕,南宮燁,日後另會將璃國發揚光大,振興國邦!”
聲音響徹整個皇宮上上下下,衆人再次跪拜,南宮燁跟籬落站在此處,遠望着衆位朝臣,九州,終於統一了。
是夜。
今日早上登基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南宮燁將會在皇宮夜宴羣臣,芳華被命令回到宮中休息,等到傍晚十分,忽地不知道從哪裡進來了許多宮人,手裡捧着東西,上前來到她的面前。
“啓稟皇后娘娘,皇上有令,命你沐浴更衣前往宴會。這是皇上爲你準備的衣服,我們是來服侍你的。”
籬落放下手中的東西,正準備上前想要看看那衣服的樣子,那面前的宮女連忙上前,也不知道從哪裡多出來的綢緞,矇住了她的眼睛:“娘娘,皇上吩咐了,今夜所有的事情你都不用管理,只需要我們來伺候就行。”
籬落失笑,這個南宮燁到底要幹什麼,不過既然他都這麼安排了,自己也就不追究真相,索性放開,讓旁邊的人幫助自己吧。蒙着眼睛的籬落被那些宮女脫光了衣服,送到了水中,沐浴完畢之後,更衣也是她們幫助自己的,籬落只是仍憑他們服侍着自己。
等到面前的綾鍛揭下來的時候,慕容籬落被幾乎都要看傻眼了,這還是原本的自己嗎。只見那鏡中人微含着笑意,鳳眼犀利華美,袖口處繡着的嬌豔的牡丹更是襯出纖纖玉指修長白皙,粉嫩的薄脣泛着嫣紅的色彩,輕彎出嫵媚的弧度。小巧的耳垂上帶着紫玉金蓮纓絡耳墜,纓絡輕盈,隨風翩翩起舞。芊芊十指盡染蔻丹、對着菱花鏡兒、翕脣瞧了瞧、眉眼裡、又添些莫名愁緒、淡妝裹面,素容卻美勝任何鉛華。隨嫣紅的脣、沿上嘴角、只是珉然意蘊、淺淺一提、仿是偶染了煙霞、將青絲完成一個簡單的流雲鬢畢,拿起紅片輕抿,墨瞳淡淡瀲灩氤氳、撫了撫腕間玉鐲,如櫻薄脣勾起一抹嬈柔笑意,三月薰風拂水袖,一江煙水照花顏。若言國色,不足以傾世。卻是曼曼天姿、綿綿微風過沁心湖畔、千花擺動、菊花幽香眠野徑、玫瑰無力倒塵埃、好花風語一宵狂、無數殘花鋪地錦。
裡穿乳白攙雜粉紅色的緞裙上鏽水紋無名花色無規則的制着許多金銀線條雪狸絨毛,腰間一跟彩鏈其上或串或鑲或嵌着許多珍寶奇物華美耀眼之及。外罩紫黑鑲金邊略攙雜乳白色線條錦袍將裡裙之華掩蓋,纖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斕彩錦緞中嵌精美翡翠,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淡紫色風信子花色,左中指帶一戒指不知何物所制非奢華卻十分耐看,皓腕佩一單隻精美嵌金邊刻祥雲紫瑞,右腕上帶着覆背手漣繫於無名指上。雙足穿着淡藍淺白色牡丹鏽花鞋。迴轉俏顏,玉面化有淡妝彩影清麗撩人不覺傾其所有亦必得,大大的琉璃眼睛閃閃發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開閡間瞬逝殊璃。櫻桃小口硃紅不點而豔誘人犯罪,雙耳環佩玎玲做響如簾般閃發熒熒潤芒,一頭秀髮輕挽斜墜着的瀲鏵發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華簪,中部皆別有蝴蝶琉璃等珠寶手飾,其下一排精緻巧妙的細緻華美垂簾,另整人舉止間閃現動態奢華的嫵媚之美,因容顏清麗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獨特韻味,恍若傾國傾城,似是飄然如仙。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之時,那宮女用紅色的角巾蓋住她的面容,還沒等她問出了什麼來,只聽門外有聲音響起,及時到還請新娘子出房門。
籬落的面前一片火紅,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耳邊傳來腳步聲,只聽熟悉的聲音響起:“娘子,上花轎吧,爲父家境貧寒,只得用人力爲之了。”
來人正是一身紅裝的南宮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這件大紅喜服,瞞着籬落來到她的面前,原來這件事所有人都在瞞着籬落,其實今夜並不是什麼登基慶祝宴會,而是南宮燁送給籬落的一場婚禮。
籬落害羞的低下了頭,當下連忙趴在了南宮燁的背上,感覺身上又重量傳來,沒有拒絕,一把將人背起,朝着正陽宮走去,那裡所有人都在等着。南宮燁揹着籬落,朝着正陽宮的方向走去,一同迎親的宮人悄悄的跟在身後,前行的燭光爲他們兩人照亮未來的道路,這場婚禮雖然簡陋,卻是永遠也替代不了的傳頌。
到了正陽宮的時候,朝中的官員還有前來邀請參加婚禮的人都在現場,見到南宮燁揹着籬落來到這裡,個個面上充滿了祝福,在門口將籬落放下,牽着她的手就走了進來,慕容白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妹妹,等到兩人都到場之後。
“一拜天地。”
聽到慕容白熟悉的聲音,籬落的臉上充滿笑意。
“二拜高堂。”
這是秦墨白的聲音,籬落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三夫妻對拜。”
當最後聽到宮南星的聲音,籬落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新郎掀蓋頭,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這是郭薏跟秦雨煙的聲音,原來大家都到了。當蓋頭落下之時,籬落在模糊的視線之中看到所有人的身影,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最最幸福的人。
全文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