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這樣的反應,一開始纔沒有告訴你,別怪我,我想離開。”上官哲厲認真的說,抱着白韻雨,給她安慰。
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白韻雨也很驚訝,無法接受。
“爲什麼不說?”白韻雨喃喃的說,要比上官子塵告訴她的時候還難以接受。
她是那麼在乎上官哲厲,可上官哲厲卻對她有所隱瞞。
上官哲厲很是認真的回答:“母后死的不明不白,我要離開尋訪名醫找到母后的死因,到底中了什麼毒。”
“什麼!”
白韻雨很是驚訝,沒想到上官哲厲還記得這件事。
不是懷疑是冉妃做的,爲什麼還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尋找呢?
“是,我必須要找到誰是真正的兇手,不然絕對不甘心,我不能讓母后這樣死掉,我要去冉妃以前生活的地方探尋一下,冉妃絕對不簡單,也許有很多父皇不知道的事,我都要揭發出來!”
上官哲厲非常堅持,早就做好了計劃。
一步一步走到這裡,他全都計劃好了,只剩下離開。
白韻雨全都明白了,也知道了上官哲厲的心思,這麼一來還容易理解一些。
“好,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一定支持你。”白韻雨認真的說,既然是上官哲厲想要的,她都能接受。
“韻雨,謝謝你!”
看着白韻雨,上官哲厲認真的說。
他以爲白韻雨不會同意,才一直忍耐,要不是今天被上官子塵挑破,他還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說。
也許到了要走的那天,纔將實情說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白韻雨對他做的實在是太多了,他都記在心裡,纔會漸漸的根本離不開白韻雨。
皇后死了,他唯一的支撐就剩下白韻雨了,要是白韻雨也離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接受。
“別想了,我們什麼時候離開,是不是越快越好?”
白韻雨認真詢問,心裡還有上官子塵聽到的那些話,不想停留在這裡,在大家還沒動手的時候儘快離開,纔是最好的。
“好,我們今晚就走。”上官哲厲堅定的說。
白韻雨跟恆公公都忙碌了起來,不停地收拾東西,生怕落下了什麼,無法取回來。
上官哲厲一個人站在房間裡面,看着裡面熟悉的環境,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心情很沉重。
生活了這麼久的地方終於要離開了,這個皇城再也不是屬於他的地方。
在皇上同意他請辭太子位置的時候,他就想到了要離開,現在是最好的時候。
等到半夜時分,一個普通的車伕帶着兩人快速離開。
恆公公不捨的站在大門外看着馬車漸漸遠去,什麼也說不出來。
馬車裡,白韻雨跟上官哲厲的手緊緊握着,誰也不開口,心裡都非常緊張。
城門早就關閉,可有上官哲厲的令牌,出去的很輕鬆。
寂靜的夜晚,城門打開的聲音非常刺耳,讓白韻雨感覺驚悚,不知道該怎麼接受。
白韻雨身體緊張,手也冰涼,上官哲厲都感覺到了,緊緊握着白韻雨的手,給她安慰。
慢慢的,馬車出城,城門再次被關上,發出轟隆的聲音,卻再次陷入平靜,什麼聲音也沒有了。
馬車快速離開,逃命似的狂奔,馬車裡面也很顛婆,可兩人都沒在意。
他們好像不是離開,而是逃命!
這邊馬車剛離開,那邊幾個皇子府就已經接到了消息,都很震驚,無法接受。
“上官哲厲居然跑了!”三皇子恨恨的說,他派了那麼多人盯着太子府,居然沒有察覺到他們要離開的舉動,真是可惡。
四皇子那邊,臉色也很難看。
雖然上官哲厲不是太子了,可這麼一走,還是會引起慌亂,他想不明白上官哲厲是要去哪裡。
一個身患重病的人,還強行坐馬車離開,這難道不是不要命了?
可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測,誰也不知道事實到底是如何的。
“四哥,你聽說了嗎?太子走了!”
九皇子大晚上出現在四皇子府,很是急切。
“你坐下,我已經聽說了。”四皇子冷冷的說,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四哥,怎麼會這樣?他要去做什麼?難道想要重新得到太子的位置?”九皇子很着急,他們不知道太子之位是上官哲厲親自請辭的,都認爲是皇上以爲太子身體虛弱無法擔當太子位置。
現在上官哲厲的一點點舉動都會被看成是想要重新得到太子的位置,他們自然擔心。
太子位置空缺,皇上還沒有要立太子的意思,他們自然着急,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對他們進行打擾。
“好了,彆着急,太子也許是病重外出求醫,這也是有可能的。”四皇子冷靜分析,倒不認爲上官哲厲是想要重新成爲太子。
如果上官哲厲對這個位置那麼在意,就不會一直以來那麼低調,他不想要那個位置,至少在四皇子的感覺來說是這樣的。
只是這種話說出去沒人相信,那可是太子的位置,誰會不想要呢?
“四哥,你真的不擔心嗎?現在支持三皇子的人也很多,冉妃還那麼得寵,太子又出現這種奇怪的事,你就不擔心?”
九皇子因爲着急,說出這樣的話,讓四皇子的臉色非常難看。
意識到說錯話的,九皇子想要收回,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四皇子現在最忌諱別人在他面前說三皇子多麼了得,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活在太子之下,現在好不容易太子成了一般皇子,他本來應該是最有可能的,卻被一個憑空出現的三皇子打破了一切,他自然不能接受。
三皇子情況如何,他自己也清楚,卻不需要別人一次一次的告訴他,沒有任何意義。
“四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嘴笨……”九皇子小聲的說。
五皇子跟七皇子都沒過來,不然還能幫他說說話,安慰一下四皇子。
“夠了,別說了。”四皇子冷冷的時候,顯然不接受九皇子的道歉。
九皇子無奈,只能安靜坐着,有些後悔過來。
看出九皇子的不自在,四皇子也不願意爲難他,輕聲開口:“老九,這麼晚過來也爲難你了,你去旁邊房間休息,一會我叫你一起上朝,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
“我知道了,四哥。”
九皇子如釋重負,答應着快速離開,總算能鬆一口氣。
房間裡,又剩下四皇子一個人,他的臉色還是非常沉重,還在思考上官哲厲離開的意圖。
歡顏殿那邊,是冉妃一早起來以後知道的這件事,三皇子派人去傳話,着實讓冉妃擔心。
一個病重要死的人,忽然離開,沒有告訴任何人,到底能有什麼理由?
“娘娘,你還好嗎?”彤兒擔心的問,看着冉妃的臉色越來越差,心裡很是打鼓。
“我自然是好的,不好的人是離開的太子。”冉妃冷冷的說:“這種時候不在府裡面休息,還到處亂跑,難道是真的活夠了,不想活了?”
“娘娘,他已經不是太子了。”彤兒輕聲提醒。
“是啊。”冉妃如夢初醒。“他已經不是太子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皇子,太子以後會是本宮的兒子,是三皇子。”
“哈哈……哈哈……”
冉妃仰天長嘯,聲音很大,非常恐怖。
“娘娘……”
彤兒害怕的喊着,不知道該怎麼阻止。
在皇上來了又離開的那天到現在,冉妃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變了一個人,非常恐怖。
彤兒的呼喚聲也沒讓冉妃正常過來,還是繼續大笑,外面的宮人們聽了,也都很擔心,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前朝上,對於上官哲厲忽然離開的事情,大臣們也都聽到了風聲,非常驚訝,剛上朝就將這件事告訴了皇上。
皇上聽到以後臉色是非常難看,卻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冷冷的看着前方。
“你們說太子離開了?”皇上冷冷詢問,不能接受。
病重那麼嚴重,離開要去哪裡?真是太荒唐了!
“皇上,前太子確實是在昨夜離開,乘坐馬車離開,現在上官府裡已經沒有前太子的蹤影了。”
一個大臣開口,不敢糾正皇上的口誤,只能用前太子來提醒皇上上官哲厲已經不是太子了。
“真是荒唐!”
皇上生氣的喊,非常震怒,卻沒有辦法。
上官哲厲下落不明,天下之大,就算皇上想要找人,也無法找到。
“父皇,哲厲也許只是身體不舒服,想要離開散散心而已,您不要這麼生氣,他被病痛折磨已經很可憐了。”
四皇子開口,表情很嚴肅,好像對上官哲厲的做法很能理解。
“是啊,皇上,也許前太子只是太痛苦了,出去散散心。”
“是啊,請皇上息怒……”
……
支持四皇子的大臣們也開口附和,皇上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點。
三皇子冷冷看着這些人一唱一和,心裡怨恨,卻什麼都沒說。
“夠了,朕都明白,你們不用多說。”皇上冷冷的說,臉色很會難看。
即使這樣,他還是不能原諒上官哲厲這樣忽然離開。
白大海在大臣之列,聽到這樣的話臉色也很難看。
他明白白韻雨一定跟着上官哲厲離開了,那之前就知道這個消息,爲什麼那天來白家的時候什麼都沒說。
如果白韻雨提前告訴他,現在他也能想出應對的辦法,讓皇上對他讚賞。
這麼一來,讓他對白韻雨的怨恨越來越深,卻沒有辦法。
白韻雨已經離開了,他再生氣也沒有用了。
上朝繼續,沒有人再提起上官哲厲離開的事情,生怕讓皇上惱怒,所有大臣都開始集中於對鄰國的事情上,可幾個皇子心裡卻不能平靜。
好不容易到了下朝,三皇子直接離開,打算去找冉妃商量,而四皇子,則是難得的去找餘妃。
對於四皇子的到來,餘妃非常驚訝,甚至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兒子。
“你怎麼來了……”餘妃笑着說,可語氣卻非常尷尬,根本不像是母妃對兒子說話,反而好像是不怎麼熟悉的外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