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覺得這是自己重生之後,第一次遇見這麼倒黴的事情。
說這是第一次,就意味着之前被她有些小介懷的跟夏未寒初次相遇事件,已經被兩人當作是一件浪漫的事情,而非是什麼倒黴事或是烏龍事件。
而在她的人生之中,除了那次的事情之後,就屬這次是最倒黴的了,嗯,目前爲止,沒有之一。
剛纔,打發走了顧衍和衛軒昂兩人,本想趁着現在無人安靜休息一會的她,隨着小腹的一陣疼痛,臉色一下子囧了起來。
原來,是那每個月都會來看她幾天的好親戚,又一次搞了個突襲。
小悠的例假向來都不穩定,在夏未寒沒讓常老幫她調理之前,她的好親戚,要麼兩三個月來一次,要麼來一次十幾天,根本就沒有個規律,並且每次來的時候她都會腰痠背疼,四肢冰涼,小腹疼痛得厲害。
這幾個月因爲各種的調養,總算比之前有些起色,但每次好親戚來的時候,她依舊會腹疼難忍,十分的辛苦。
這幾天生病,本來就不舒坦,又每天輸好多瓶液體,小悠躺在被窩裡都覺得四肢發涼,這會好親戚突然造訪,更是讓她虛弱的厲害,去趟衛生間的功夫,就已經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剛走出衛生間,正準備繼續窩回牀上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她不由有些疑惑的往門口看去,正巧看到一個全副武裝的醫生推着輪椅走了進來。
“有事嗎?醫生?”這個醫生的體形看起來好陌生,而且就這麼不敲門就進來,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啊?
“我來接你做你去做個檢查。”那醫生眼睛閃爍,聲音沙啞,無論是從看還是聽,都讓小悠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做什麼檢查?”小悠並沒有直接走過去,她穿着單薄的病號服,面帶警惕的想往回後退兩步,她身後就是衛生間,衛生間的房門上還有鎖。
見小悠不僅沒有走上前來,配合的坐在輪椅上,反而心生警惕,那醫生好像失去了耐心一樣,幾步上前,就撲了過來。
“噢!!”小悠驚呼一聲,這醫生的舉動嚇了她一跳,什麼情況啊!一言不發的就撲上來,那架勢好像是要綁架自己一樣!
他那雙暴戾到有些發紅的眼睛,頓時讓小悠明白了她的處境十分的危險!
什麼?!
這算是要綁架了吧?!
天,不是吧?!
小悠心裡哀嚎一聲,但還算機敏的躲開了那人的魔爪。
不過到底是力量懸乎的很,還沒等她扯起嗓子喊出聲,也沒等她躲得太遠,那男人的大手又一次朝她伸出來的時候,小悠聽到門外傳來衛軒昂驚愕的叫聲,她來不及朝他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覺得後頸被那男人偷襲猛打了一下,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這個地方了。
和電視上看得差不多,這顯然是個匿藏肉票的藏身之地。一張破爛的木板牀,上面鋪着幾張報紙,房間中央有盞昏黃的吊燈,搖搖晃晃的,讓整個房間裡的景象看起來都十分的詭異。
她幽幽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着手腳,堵住了嘴巴,被人扔在這木板牀上,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連呼吸都是冰冷的。
小悠心想,她之所以能醒,一定是太冷的緣故,這**,冷冰冰的木板,十分的潮溼,還散發着一股發黴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皺眉。
小悠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在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之後,曾有過要立刻躲到冰雪空間裡的念頭,沒錯,那地方是冷了些,但也好過被綁票後的任人宰割吧,她有可以利用冰雪空間的任意門逃生的絕大機會,不利用豈不是浪費了?
不過這念頭僅僅是一閃而過,小悠下意識的在下一秒就否定了要用這個方法。
因爲她有問題還沒得到解答,這不曾在前世出現的綁架事件,不僅讓她覺得劇本已經開始有了很大的變化,而且還想讓她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究竟是誰?有着什麼目的?纔會綁架自己?
他(她)想得到什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再者說,她此時已經被人綁架成功了,若是無緣無故的莫名消失的話,只怕會後患無窮。
那人並沒有傷害自己,而是把她綁來這裡,顯然就沒打算要她的命,至少她現在還算是安全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爲了自己能得到個答案,爲了以後能不那麼麻煩。
小悠現在只能默默的等着。
還好,那個人並沒有讓小悠等太久,像是已經知道小悠醒來似的,幾分鐘後,依舊是那個綁架自己的男人,出現在了房間裡。
之所以認得他,那是因爲他那雙充滿着暴戾的眼睛,哪怕小悠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雙眼睛,依舊還是被他的出現嚇了一跳。
見小悠瑟瑟發抖的縮成一團,那男人眼中並沒有露出同情憐惜的神色,他徑直的走到小悠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看着她因爲自己的靠近,而更加驚恐起來,那男人被口罩掩蓋的臉上有着說不出來的滿意。
只聽他依舊沙啞的聲音冷冷的對小悠說道:“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要亂叫,否則,殺了你!”
那男人絲毫不帶感**彩的語調,讓小悠相信,若是她略有反抗之意的話,這人肯定會說道做到!
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小悠知道什麼鎮定無懼,只會讓綁架犯生起虐待她的心思,她纔沒那麼傻自己找着不痛快。
見小悠這麼識相,那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拽掉她嘴巴里的毛巾,開口問道。
“璨氏秘藏的藏寶圖在哪裡?”
什麼?什麼玩意?!
璨氏?秘藏?還藏寶圖?!
尋寶遊戲嗎?!
小悠被拿掉塞住自己嘴巴的毛巾,剛剛深呼吸了兩下,就差點被自己驚詫的口水給嗆死。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樣的問答遊戲,來的這麼沒頭沒尾的,這要讓她怎麼回答啊?!
腦子裡因爲這男人的一句問話就差點變成一堆漿糊的小悠,不由一下子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