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爽稱之爲很棒的禮物,是一些馬爾代夫當地特有的貝殼產品,蘆葦墊子,木漆盒子。
這些造型獨特,新穎可愛的小玩意,女孩子們自然很是喜歡。
除了這些之外,小悠還帶回來一些珊瑚飾品,雖然這些在當地都是禁止售賣的,不過對於夏未寒來說,還真不是什麼事。
行李箱裡滿滿的全是紀念品,有用盒子包裝起來的,還有這樣用塑料紙包的,一眼就能看到是些什麼東西,除了這些小玩意,小悠還給寢室裡的幾個人買了樣式可愛的泳衣,眼下已經是秋天了,等天氣冷的時候,她們可以一起去泡溫泉了。
“楊醫生,這是你的。”小悠把一份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楊校醫。
“還有我的啊?”有禮物收自然是很開心的事,楊校醫開心的接過禮盒,說道:“真是沒白疼你呢。”
“當然啦,當然啦,還有這些貝殼做的小東西,也有你一份,我找個袋子給你裝起來。”
小悠要好的朋友也就這麼幾個,這麼一大箱的東西分成四分,每個人的禮物都還真是不少,沒過多久拎着一大包禮物的楊校醫就笑呵呵的出了門,看樣子心情十分的好。
“小悠,換好衣服我們出去吃飯吧,不知道楊醫生要請我們吃什麼?”
看着自己的書桌上放滿了合乎心意的禮物,林爽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有禮物收真好,而且有人請吃飯,心情就更好了。
“楊醫生還真是偏心小悠,小悠不在的時候,她也不來找我們,小悠剛回來,她又是接小悠,又是給檢查身體的,還把她送回來,又要請吃飯,咳咳,若不是楊醫生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我真懷疑她是不是看上我們小悠了?”沈萱萱向來愛操心,小悠的事情她關注的比較多,自然忍不住笑着調侃了幾句。
“她像個姐姐一樣的感覺,對待小悠的時候。”吳樂向來話就不多,不過每次都能說道小悠的心兒。
“別人對我好,我就對她好,這樣不就行了。”捏了下沈萱萱的鼻子,小悠容光煥發的模樣真是讓沈萱萱忍不住讚歎。
“你這靜養,養的還真是比在學校的時候看着氣色好多了。”
跟夏未寒一起去馬爾代夫的事,小悠並沒有瞞着寢室裡的幾個人,吳樂和林爽她們自然也是知道的,小悠跟男朋友出國度假,不過沈萱萱還是交代她們不要把這事情在外面到處說,不然的話,請病假出國遊玩這樣的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也確實是很麻煩的事。
要麼說林爽在小悠剛進門的時候就嚷嚷着要禮物呢,她可是期待了好久呢。
之後的幾天小悠果然過的很輕鬆愜意,何江濤住院之後,黎朝祥何蓮香兩人也沒了心思來折騰自己,週末的舞會自然也沒有去,那天顧衍老師帶隊,帶着班裡二十位志願者去了敬老院裡,陪着那些孤寡老人聊聊天,說說話,做一些簡單又有益身心的活動。
這次的志願者活動自然是非常圓滿的,尤其是小悠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精緻又可愛的小臉,軟綿的性子最是受到好多老人家的習慣,臨走的時候她們塞給小悠的瓜子糖果小點心把她的小挎包都給塞滿了,若不是小悠紅着小臉一直說不用了不用了,那幫熱情的老人家都要另外拿個袋子給她裝一包帶回去。
回去的路上,小悠還沒想明白,這些老人家怎麼這麼喜歡自己,她明明就只是在敬老院的活動室裡彈了幾首鋼琴曲給她們聽,連話都沒多說兩句,就這麼受歡迎,汗,這可是她世都沒受到過的待遇。
小悠的好人緣在之後的幾次活動裡都明顯的讓大家刮目相看。
做交通協管員的時候,別的同學和行人吵的焦頭爛額,而她只需要對着已經違規或者正要去違規的路人微微一笑,對方立刻就意識到了錯誤,又是敬禮又是點頭。
還有次到某小學的運動會上當裁判的時候,小悠負責的那個項目裡,幾乎沒有出過任何糾紛和差錯。
就連某大型招聘會,作爲招待員的她們這些志願者們,多少都會遇見一些奇葩,偏偏小悠順的很,根本不用她費勁的大聲喊話維持秩序,那些應聘者就主動排隊,真是讓人眼紅的不行。
白天過的很充實,上課加上做志願者,絲毫沒有讓人覺得空虛的時候。
到了晚上,依舊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好的夏未寒總會體貼每晚打電話過來,有時候兩人能聊上幾分鐘,有時候就只能匆匆的說句晚安,就掛掉了電話,對於這些,在戀愛中要面臨的思念,小悠已經慢慢的習慣。
幾場秋雨過後,s市正式進入了秋季。
畏寒的小悠早已經穿上了長袖長裙,早晚的時候還會再加一件外衣。
魅影兩人依舊每天送不同的湯湯水水過來,顏值頗高的兩人每次出現在寢室樓下的時候都會引起一陣騷動,爲此小悠根本不去見倆人的面,每次都是萱萱和林爽兩人美滋滋的把飯盒拎上來,然後大家一起瓜分掉。
也不知道衛軒昂是怎麼知道這事的,在得知小悠身體不好,家裡的兩個‘哥哥’每天都要送補品來給她的事情之後,衛軒昂也主動加入了進來,雖然小悠已經‘嚴令’寢室裡其他人接受他的東西,不過依舊有其他人幫他的忙,真是讓人好無語……
這幾天天氣十分的陰沉,午後正是下起了小雨,小悠有些鬱悶的躺在寢室裡,這兩天氣溫不穩定,一個不小心,她就感冒了。
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卻也是鼻塞的厲害,頭也暈暈的。
楊校醫跑來給小悠看了看之後,直接就給批了兩天的病假,給她掛了一瓶液體,讓她好生的休息。
其他人都去上課了,小悠輸完液在寢室裡昏昏沉沉睡着的時候,隱約的感覺到枕頭下的手機震動。
摸索了一下,找到手機,接通。
“喂~”小悠的聲音因爲感冒,自然變得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之後,語氣冷漠但又不失禮貌的女聲問道:“你好,是童小悠小姐嗎?”
“是的。”小悠看了看號碼,不認識的陌生號碼。
這是?
“我是夏未寒的家人,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們老夫人想見見你。”
夏家的人?
夏家的老太太?
那是?夏未寒的奶奶?
一想到那個平日裡從不被夏未寒提及的老人,小悠的心莫名的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