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孫凌天一看這架勢,再不攔着就真的要打起來,於是趕忙勸阻,“娘,有什麼話我過後給您解釋清楚。這次是真不管珞兒的事,都是我的錯……您也說了,珞兒一個姑娘家三更半夜的在咱們太傅府,這萬一要是傳出去,對我們兩家都不好……”
“你也知道不好!天天就想着給我惹是生非!看我不罰你!”太傅夫人也很快冷靜了下來,狠狠地掃了眼舒雲珞,便對着門外的小廝說:“準備頂不起眼的轎子,將舒小姐送回尚書府。記得一定要悄悄的,不要被人看見!”
“是。”門外的小廝趕忙答應着。
“珞兒告退。”舒雲珞對着太傅夫人福了福身後,便匆忙地跟着那小廝走了。
送走了舒雲珞,太傅夫人的心情總算平靜下來了,看着自己兒子腫起的半邊臉,沒好氣地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自己的事實在事瞞不過去了,於是孫凌天便將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太傅夫人說了一遍,聽得太傅夫人直想抽他的嘴巴。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去招惹那個舒雲汐!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那丫頭邪得很!以後你見了她就趕緊躲開!不許再招惹!聽見沒有!”太傅夫人厲聲喝道。
“聽見了……娘,您不生氣了吧?”孫凌天趕忙過來給太傅夫人捶背。
“哼!我都快讓你氣死了!”太傅夫人長嘆了一口氣,“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的妻子,那是要千挑萬選的才行,你怎麼能如此胡鬧呢!”
“是是,母親批評的是。”孫凌天見太傅夫人臉色有所緩和,趕忙態度很好地點頭答應着。
“不過這件事聽起來總覺有些不對。”太傅夫人想了想,“你僱的那個人你一定要找到,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孩兒也正想找他問清楚呢。”孫凌天說着,就招來那個當初僱傭採花賊的那個小廝,讓他務必將那個收了錢財辦不成事的採花賊找到。
舒雲珞坐着轎子回到尚書府,爲了避人耳目,悄悄地從側門進去的。但是很不巧,這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大小姐半夜偷偷摸摸回府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已經傳開了。
春雨將從外面聽來的閒言碎語講給舒雲汐聽的時候,簡直可以用幸災樂禍這四個字來形容。
“讓她總想着陷害小姐,還慫恿那個孫凌天來非禮小姐,這次讓她自己也嚐嚐這種滋味。”春雨一臉得意地說。
“瞧你那一臉得意的樣子,小心得意忘形,在外人面前露出馬腳來。”婉彤笑着提醒春雨。
“婉彤姐,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刺激。”春雨一想到昨天經歷的事,春雨就忍不住地興奮。
“知道了知道了,你從昨晚開始給我講了好多遍了。”婉彤笑着,無奈地看了看舒雲汐。
不過舒雲汐並沒有阻止春雨再說一遍的衝動,而是靜靜地捧着書認真地讀着,任憑兩個小丫頭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聊着。
昨天當她發現異樣的時候,便敏銳地聞到了迷香的味道,於是對春雨使了眼神,也虧這丫頭激靈,馬上就明白了她的用意,與她互換了身份。
所以當那個採花賊扛着春雨離開尚書府的時候,舒雲汐便悄無聲息地跟在他的後面,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所以當她知道真相之後,便想到了這個掉包計,她其實也很想看看,此時舒雲珞的臉色究竟是什麼顏色的。這個教訓就算是他們陷害她那麼多次,她還給他們的一點點利息吧。
早飯過後,又到了去怡湘居請安的時間了,舒雲汐去得不算早,當她去的時候尚書府的女眷基本都到齊了,除了還在被禁足的舒雲婷以外。
“四丫頭,你今天可是來晚了。”
見舒雲汐來了,舒老夫人笑着對她招了招手,最近這些日子,舒老夫人是越來越喜歡這丫頭了,一是因爲舒雲珞最近忙着排練大公主壽宴的節目,舒雲婷被禁足,舒雲芳又稱身體不適很少出來走動,能陪在她身邊的就只有舒雲汐。二是這丫頭是真的
很貼心,總是能知道她想要什麼。三是她還是一心想着怎麼能將舒雲汐嫁入榮王府。
舒雲汐剛一落座,王姨娘看着臉色極差的舒雲珞,陰陽怪氣地說:“大小姐最近一直在忙着練舞,連給老太太請安都少了。不知大小姐是排的什麼舞,怎麼半夜還往府外跑呢?”
王姨娘的話音未落,舒雲珞頓時就變了臉色,而一旁的關氏則開腔說道:“王姨娘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大小姐要做什麼,還得通報你一聲不成?”
“哎呦夫人,我怎麼敢呀,我不過是關心大小姐,聽說現在京城裡出了好多采花賊,大小姐那麼晚出門,總是不安全的,我是擔心嘛。”王姨娘趕忙笑着賠不是,只是她話裡有話,卻說得明白。
“有這回事?”舒老夫人皺着眉頭盯着舒雲珞看。“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大半夜的怎麼往外跑!”
“回祖母,是我請來的那練舞的師傅,她說午夜過後,清晨之前,天地萬物靈氣最重,所以我爲了感受那靈氣,我才半夜出府,去了綠茵湖畔。”舒雲珞趕忙站起身來,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解釋道。
“這個師傅也真是奇怪,以後這種事不要再做了。”舒老夫人訓斥一下之後,便不在意地轉了話題,這讓一直神經緊繃的舒雲珞暗自鬆了口氣。
一旁的王姨娘顯然不信這種說辭,只是盯着舒雲珞,一個勁地笑。
冷眼旁觀的舒雲汐看着她們之間的暗戰,便知道這一定是王姨娘爲了舒雲婷禁足的事在報復關氏和舒雲珞。
儘管王姨娘和舒雲婷一直在替關氏做事,但俗話說得好,狗急了還跳牆呢,何況是個人。
從今往後,王姨娘與關氏的關係會越發的緊張。
通過這件事上更能看出,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或許用不了多久,王姨娘就會找上她,想與她聯手抗衡關氏也說不定呢。
從那日起,一連數日,太傅府的人撒開網去找那個採花賊,可是始終沒有半點線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