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齊齊地磕頭領命。
從清音殿裡出來,杜明義和崔士然這纔敢抹乾臉上的汗水,長長地噓出了一聲來來,杜明義看向一邊拿着金牌悠然自在地走着的李用,推了他一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線索了?”
要是沒有什麼線索,李用怎麼敢在皇帝的面前誇下海口?
“你猜。”
李用不回答他的話,反倒是對着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想要這樣矇混過關。
可是杜明義雖然是沒什麼聰明,但是也不傻,特別是這李用在他的身邊時間長了,他的那一點小聰明他還是可以看出來的,便說:“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剛纔和皇上說沒有進入後宮,其實你是進去了是不是?”
一句話成功的讓李用停了下來,他看向杜明義,十分傲嬌地憋了一口氣,然後咧開嘴來笑:“果然什麼都瞞不住大哥的眼睛。”
他伸出手來拍了一下杜明義的肩膀,嘆了一聲:“你看我這麼久纔來就知道了,我追着那兩個女人進入了後宮之中,那兩個女人也實在聰明,帶着我在後宮中轉了一圈,我不熟悉裡面的地形,被她們帶到了侍衛多的地方,差點就被抓了。”
說着他還心有餘驚地抹了抹額頭,但是額頭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汗水。
杜明義一把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抓了下來甩開,臉色鐵青地看着他:“那就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夠抓住那兩個女人,你爲什麼要在皇上的面前大言不慚說要十天之內抓到兇手?”
“我要不這麼說,皇上今天能饒過你們?”
李用很是理所當然地笑着說:“要知道大哥你這麼忘恩負義,那我剛纔就不應該來,讓皇上現在就把你們拉出去斬了,把頭掛在城門口,讓百姓瞻仰。”
這瞻仰兩個字說得重了,學着皇帝的語氣,陰森森的。
皇帝說着兩個字本來就是反話的。
這是什麼瞻仰?這是把他們的頭顱掛在城門口上,讓百姓吐口水,讓人唾棄。
“嗯。”崔士然這一下子沉不住氣了,重重地地嗯了一聲提醒李用,他這個刑部尚書還在這裡。
李用立刻狗腿地笑嘻嘻地轉過身來在崔士然的跟前點頭哈腰地說:“大人,剛纔我是開玩笑的,皇上怎麼會斬你的頭呢,你可是朝中一品大員。”
“哼。”
誰知道崔士然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朝着李用冷哼了一聲,丟出來一句:“要是你抓不到兇手,我就是一品大員也沒有什麼用,皇上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我這顆人頭,同樣保不住。”
戰御殺人,還說什麼一品大員,照殺無誤,反正他早就已經有心要除掉他們這些老臣了。
“崔大人,事情沒有這麼嚴重吧,皇上平日裡對你這麼好,他是捨不得殺你的。”李用不以爲然,還是吊兒郎當地說着,把手中的金牌拋起來,然後伸出手來想要接住。
可是半路上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把他的金牌給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