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瑤溪這麼說,秋意濃先是錯愕了一下,爾後便是釋懷地笑了起來。
“不會的。”
那個男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秋意濃想了想,他聰明得很,一定會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的。
他知道,她白天坐了這麼多的事情,現在一定不會冒着這樣的風頭去殺斷念!!
但凡是知道白天發生的事情的人,今天晚上就不會去行刺斷念,因爲皇帝會在。
所以說,定然是不知道宮中發生的事情的人進宮來刺殺的,但是到底是誰,想來,這隻能等戰御的人抓到那個刺客之後,才能得出結論了。
“不會最好。”瑤溪看見秋意濃這麼肯定,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她說不會,那麼,就是不會了。
話說到這裡,秋意濃便讓她們下去歇息了,自己也抱着初一往內室走去,這蓬萊閣的侍衛都被調去抓拿兇手了,但願如遇能夠在那些侍衛回來之前,回到蓬萊閣之中。
她抱着初一放在一處毛毯上,給它蓋上了毛毯,這才往牀榻上走去。
夜裡昏暗,她想着歇息了,便沒有點燈,只能靠着自己的感覺往前走,從窗子的縫隙裡漏進來一兩點光亮,她看見翻動的紗帳,伸出手去拂開來,準備進去。
也就是這麼一瞬間,她忽然聞見了淡淡的血腥味。
而緊接着,自己的手便被人給拽住,那人拖着她的身體往牀上倒去,這個時候的秋意濃腦子裡閃過兩個年頭,第一,這個人要麼是殺了很多人,別人的血噴在他的身上,第二,要麼是,他被許多人打傷,流了很多血。
可是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她都知道,皇宮裡面現在在追殺的殺手,正躺在她的牀~上。
而他的手,還掐着她的脖子,讓她跪坐在牀邊,背對着牀,看不見他的臉,不過在這樣的黑暗之中,就算她轉過身去了,也不一定能夠看見他的臉。
但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她還是能夠聞見的。
“你是誰?”
秋意濃在黑暗之中冷聲問身後的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太倒黴了,怎麼所有的爛事,都讓她給碰上了?
被戰御甩了一巴掌,被禁足,現在,還被刺客掐着脖子,性命懸在一線之間。
要是這個人是一個窮兇極惡之徒,她的小命堪憂!!
黑暗之中,許久沒有聽見那人的聲音,秋意濃也不說話,耐心地等着,她知道,他一定會開口的。
外面的嘈雜聲似乎是來了又去了,等了許久,那人才啞聲開口:“秋大人認爲我是誰?”
他的聲音雖然黯啞,有些虛弱,但是秋意濃還是馬上便聽出了這個聲音,脫口而出:“趙寒期!!!”
這個名字出來後,身後的男人劇烈地咳嗽了一聲,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掐着秋意濃的手也鬆開了來,倒在她的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秋大人好記性。”男人喘氣說了一句。
她見過他幾次,就已經把他的聲音給記住了,在這黑暗之中,只憑借這麼一句話,便把他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