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是想要說出來你死定了的話的,但是現在秋意濃的理智雖然回來了,但是不穩定,她也不敢刺激她,所以,活生生地把這一句話給收了回去。
要是一個人的理智全部喪失了,哪裡管你怎麼樣,先殺死了再說!!
斷念想要活命!!
以後一定有機會報仇的,所以現在,活命要緊。
“廢話少說,你今天落到這樣的下場,是你罪有應得,怪不得我。”秋意濃狠戾地揮動衣袖,現在她是不打算再和斷念繼續廢話下去,便冷笑了一聲:“說,怎麼樣取出子蠱,說出來,我便放你走!!”
枯骨歡受了這麼多的折磨,這麼多年下來,也夠了。
以前他還在趙國皇宮的時候便已經中了這蠱蟲,這佛禪斷念,果然心狠手辣,當時枯骨歡還不過是一個孩子,她怎麼能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手?
“我要是告訴你了,我還能活嗎?”
佛禪斷念忍着劇痛,撕下自己的衣袖來包住自己的傷口,因爲太痛了,她倒吸了一口寒氣,這地牢陰冷異常,她的額頭上卻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虛汗來。
實在是疼,疼得她咬緊了牙關!!!
“你說了便可以活命,我秋意濃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會反悔。”
要是能夠救枯骨歡,那麼,放斷念一條命,也是值得的。
“哈哈。”斷念仰頭厲聲笑了起來,額頭上滲出虛汗,她的臉色蒼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她嘲弄地看着秋意濃,嗤笑道:“秋意濃,你的承諾對我來說沒有用,只要我手中還握有枯骨歡這條命,你都不敢殺我!!”
她總算是看出來了,秋意濃對枯骨歡的情,太長。
情長的人,註定是有牽絆的。
秋意濃站在那裡看着斷念張狂猙獰的笑臉,一陣血氣涌上心頭來。
她最見不得這個女人在她的面前這麼狂,她的受傷沾滿了她趙家人的血,今天,她一定要用她的血,祭奠趙家的亡魂。
“你不說,那我也不問,我不會讓你死,但是可以讓你生不如死。”她咬牙切齒地說着,彎身再度從地上撿起了劍來,倏然伸出去指着斷念,嗜血地冷笑着說:“想來你還沒有領教過我的手段,沒有人能夠在我手下忍過去的。”
那寶劍鋒利的刀尖在斷念的跟前一閃而而過,寒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拿着寶劍一步步地靠近她,這一次,袁欣沒有再阻攔,既然斷念不肯說,那麼總是要想辦法讓她說出來的。
斷念沒想到秋意濃竟然還敢對她下手,嚇得臉色再度蒼白如紙,嘴脣發紫看着秋意濃:“你想要做什麼?”
“似乎你們都很喜歡問我要做什麼,要是不知道,那你們就看着。”
秋意濃已經沒有多少的耐心和斷念耗,要是戰御突然回來,那她就要前功盡棄了。
長劍拖在地上發出錚然的聲音來,斷念聽着那聲音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在顫抖,要是秋意濃真的挑斷了她的手腳筋脈,那麼就算是以後她把她千刀萬剮,也難以讓她的武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