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快過去半個月了,戰御還是沒有從身邊的那些人中找出給他下毒的人,反而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她擺開銀針來給戰御壓制下去身體裡的毒素,無奈地說:“我只能幫你把毒素壓下去,但是,這個撐不了多久,定多十天八天的,你便又會發作,痛不欲生。”
這曼陀鈴花的毒,不能立刻讓人致死,但是,卻能讓人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感覺全身的筋骨都斷裂了一般,生死不能。
戰御在暖榻上徐徐地睜開眼睛,疼痛緩解了一些了,明明是數九寒冬,他的額頭上卻冒起了虛汗,他睜着眼睛問斷念:“今天是什麼日子?”
這段時間太忙了,他幾乎都忘了時間了。
“已經是十二月初十了。”
看見戰御形容憔悴,斷念別提多心疼,但是眼前的事情她也操勞不來,只能沉默。
戰御從暖榻上掙扎着做起來,打坐運氣,調息了一下身體,讓自己冷靜下來。
半響,才睜開眼睛說:“再過差不多十天,百原便回來了,到時候,興許一切都能好一些。”
其實百原回來,對現在的境況也是沒什麼幫助的,但是,戰御現在心心相念的,是百原能夠給他帶回來那個孩子,只要那個孩子回來了,他一切,都會好的。
“百原回來有什麼用,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督促戰越和枯骨歡儘快說服四大財神,讓他們出手,才能解決掉這個事情。”斷念語氣有些急,戰御的臉色沉鬱得很。
他沉默了一會才說:“他們捎回來的信中說,四大財神還在考慮中,他們也不能逼得太緊,否則,可能會適當其煩。”
“你信他們?”
斷念分明是不信的,
一張已經過了中年的臉上浮現了戾氣,那張臉,還是保持得宜,顯得格外的年輕,也是因爲她時常打坐清修的緣故,但是,她手中沾滿的鮮血,也不少。
“朕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眼前能有什麼辦法?”
戰御多少有些的心力交瘁,當皇帝這麼累,但是,這世上,還是有那麼多人,爭先恐後地想要當皇帝。
看見戰御臉上的倦色,斷念也不忍心逼他,輕柔地說:“你先在我這裡歇會,沒人敢來這裡,朝中的事情,等你醒來了再說,一切都會好的。”
這麼安慰着戰御的,女人的臉上,有些的陰鬱的殺氣。
敢這麼和戰御爲敵的人,她都會幫他除掉,爲他鋪好每一條路。
戰御的目光冷淡地掃過她的臉,看見她臉上的殺氣,有些無力地問:“你又想要殺人了是不是?”
“當然,劉瑞那個狗賊,你登基後我便告訴你,這個人不能留,你偏要留着,現在,成禍害了吧,我覺得,就應該把他殺了,能夠震懾震懾其他人,看看還有誰敢和你作對?”
歸根到底,這朝中的大臣,都是被劉瑞給慫恿的。
劉瑞是拿住了戰御剛剛登基兩年,根基還不是很穩,所以,便慫恿衆大臣在皇帝的跟前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