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不知道四姑娘的武功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現在已看,卻是震驚不已。
但是心裡卻還是驚喜萬分的,四姑娘的武功這麼厲害了,以後要是遇上什麼危險,她也能安全一些了。
把這些人處置掉,兩個人便又重新往山上走去,這些人的屍體,很快便會被這山上的惡狼叼吃掉,骨頭都不會剩下,她一點都不擔心別人會找到。
這麼耽擱了一段時間,她們上山的時間便更長了。
山路難走,等到她們到了清風草廬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沉。
整個扶靈山上馮雪飄揚的,整個清風草廬掩蓋在風雪裡面,屋頂上都積滿了厚厚的雪花,那些蔥蔥郁郁的竹子挺立着,在這白茫茫之中,留下了一抹綠色。
因爲脫掉了狐裘,秋意濃一路上受了凍,一直撐着到了清風草廬,整個人一下子就虛脫了。
腳步走不穩,瑤溪扶着她進入草廬之上,看見竹屋前,那小爐裡面正燒着火,上面的藥罐子正沸騰着,青煙冒了出來,藥香四溢。
讓走進去的秋意濃和瑤溪都覺得溫暖了一些。
婢女三兒正從竹屋裡面出來,手中端着一隻空碗,看見站在院子裡的秋意濃和瑤溪,嚇了一跳,有些抱怨地說:“姑娘上來怎麼都不出聲的,嚇死我了!!”
說着,便蹲下來提起小爐上面的藥罐子,往地上的瓷碗裡面倒出了黑色的液體來。
那濃郁的藥香散開來,更加濃烈。
“你們可是來找公子的?”
等做完了這一切,她這才擡起頭來看向秋意濃,看見秋意濃點頭,她這才接着說:“公子正生着病,他說什麼人都不見,姑娘怕是來的不是時候。”
她蹙着眉頭,顯然很是擔心枯骨歡。
這樣一來,秋意濃便越發肯定,這枯骨歡現在,是傷得不輕了。
她試探地問:“你家公子,是受傷了嗎?”
三兒警惕地擡起頭來看了一眼秋意濃,馬上否認:“公子只是病了,未曾受傷,姑娘怎麼說公子受傷了?”
就是因爲三兒回答得太過於快速,秋意濃才從她的神色之中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總覺得,她在努力地想要掩飾什麼事情。
心下微動,她往前走了一步說:“那我進去看看他。”
三兒馬上張開手來攔住秋意濃,有些緊張地說:“公子現在不方便見姑娘,姑娘還是先行回去吧。”
她咬着脣,就是不放秋意濃進去。
瑤溪急了,說:“四姑娘爲了上山來見七公子,一路被人跟蹤,脫掉自己的狐裘好不容易引出那些人除掉,四姑娘爲了七公子手上多了四條人命,現在還感染了風寒,你怎麼忍心把她拒之門外?”
要是七公子不心疼,她還心疼呢。
早知道是這樣,她怎麼也要攔着四姑娘不讓她上山來,現在還被人拒之門外,想着都爲她感到委屈。
聽見瑤溪這麼一說,三兒頓時就十分爲難了,咬着脣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