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秋鳳儀對她指控,她冷眼看着秋鳳儀狗急跳牆,事實都擺在了這裡,她秋鳳儀還想要誣陷她,真真是讓她大開眼界,想要笑,卻恨得笑不出來。
戰御忽然擡起腳來,一腳踹在秋鳳儀的肩膀上,把她踹得倒向了後面。
“朕聽得清清楚楚,難道你認爲朕聾了嗎?”
男人的聲音如同寒冰徹骨,一字一句地流瀉出來,如同冰塊一般,砸在秋鳳儀的頭上,肩膀吃痛,她面如死灰地倒在地上,渾身戰慄。
現在,肩膀上多麼痛,都不及她心中的恐懼。
坐在邊上的戰北於心不忍,終於是起身來,伸手去想要把她給扶起來。
現在戰御已經知道了透明之間的關係,他還有什麼好忌諱的?
戰北這麼想着,可是人家秋鳳儀卻不是這麼想的,她一把甩開了戰北的手,朝着他怒吼:“不要碰我!”
戰北雙手在半空中僵住,微微顫抖。
她倒是忘了曾經恩愛甜蜜的時候,他們是靠得多麼近了,現在纔想起來不要他靠近,是不是有些晚?
男人這麼想着,倒也很是坦然地笑了出來。
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對什麼,都已經無所謂,既然要死,那麼就兩個人一起死了,黃泉路上,他們也好做個伴。
他乾脆伸手用力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朝着她低吼:“儀兒,你清醒一點,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何故還要求他?求他他就不殺你了嗎?”
他覺得這個說法很可笑,冷冷地看了戰御一眼,又看向秋鳳儀,嘲諷地說:“他早就想要把你置之於死地,你竟然還抱着他會對你心軟的心思,儀兒,你說,你多可笑?”
不敢面對事實的人,最是可笑。
秋鳳儀被戰北的這一吼,愣了愣,嘴脣顫抖着,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聽見戰御陰寒壓迫的聲音從頂上壓下來,帶着男人一如往常高貴殘酷的語調:“允兒呢,我的允兒,他在哪裡?”
他現在,對秋鳳儀和戰北之間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想當初,趙子時背叛他的時候,他就像是瘋了一般的,現在,秋鳳儀和戰北的姦情就在眼前,他連去了解一下的興趣都沒有的,感覺,和他無關。
到底是換了一個人了,所以,一切都變了。
秋鳳儀突然聽到他提起允兒這個名字,愣了一下,便瘋狂地笑了起來,看着戰御,也已經豁出去了,哀怨惡毒地說:“你到現在纔想起他來?晚了,他的骨頭,都被豺狼給叼走了。”
戰御的臉色,由最初的寒冷,變得蒼白了一片。
剛纔聽見那個孩子是被換走了,他還抱着一絲的希望,希望這個女人能夠手下留情一些,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般心狠手辣。
殿內的玉柱上,懸掛了當初封后的時候他賞賜給她的寶劍,在夜色裡,沉寂地懸掛在那裡。
男人猛地回身,抽出了那寶劍來,手中劍風鋪天蓋地而下,朝着秋鳳儀覆蓋下去。
招招都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