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要一把把他踹開,想都別想!!!
要是到最後不能兩全,那麼,他就要選擇魚死網破,他過不好,他戰御,也休想安生!!
秋凌雲甩了一把衣袖,揚長而去。
蓬萊閣。
如遇端着銀盤從裡屋出來,看見枯骨歡還坐在廳堂內,男人一身素衣坐在那裡,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地放下來,眯眼瞧過來,問她:“她現在怎麼樣了?”
他端着瓷白色的茶杯瞧過來,手指修長白皙地纏繞在茶杯上,好看得很。
如遇慌亂地低下頭去,彎腰行禮:“回公子,四姑娘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您可以進去了。”
枯骨歡一直等在外面,這會聽見如遇的話,才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公子,那個……”
他剛邁開腳步,如遇有些遲疑的聲音變從後面傳了過來,有些猶豫不決的,枯骨歡回頭看她,看見她正咬着脣一副糾結的樣子,好像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他瞧了她一眼,溫言問:“你想要說什麼?”
這小丫頭有什麼不敢說的?難不成他臉上還長着了什麼吃人的東西了不成?
想着這個,枯骨歡的心裡多少愉快了幾分,脣角微微上揚。
如遇見枯骨歡嘴角帶笑,覺得他的心情應該是不錯的,便索性問了出來:“公子,四姑娘和長泱,你當如何選擇?”
剛纔在屋內,她可是聽得明白了,四姑娘說,公子枯骨歡和長泱是認識的,而且,是深交。
雖然這話是秋意濃說給瑤溪聽的,但是她在身邊侍候,自然也是聽得明白的,心裡難免有些的擔憂,這個長泱看着就不是什麼好人,多半,是幫着秋鳳儀對付四姑娘的。
要是到時候枯骨歡也幫着長泱,那麼,四姑娘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如遇便憂心不已。
咋聽到如遇這般問他,枯骨歡清麗高雅的眉目上浮現一些玩味的笑容來,看着如遇,似乎是認真地想了想說:“丫頭,這不是一個選擇題。”
說罷,便轉身進入了裡屋去了。
如遇站在廳堂內,傍晚的光線昏沉,枯骨歡的背影,在眼前一閃,馬上不見。
她卻還沒有回過神來,這不是一個選擇題?
公子枯骨歡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後來很多年後,她才明白過來,這個時候的枯骨歡,不把長泱和秋意濃當做一個選擇題,是因爲,這兩個女子,身份不同,在他心中的位置也不同。
根本無法比較,也無從選擇,他想要的,他最清楚。
裡屋內,瑤溪已經收拾好了一切,秋意濃躺在暖榻上,臉色蒼白,屋內的炭爐里正燃着炭火,倒也顯得十分的暖和。
她只着了一身白色的輕紗,柔軟地籠在身上,肚子上蓋了一條薄被,整個人靠在墊高起來的靠枕上,沒什麼精神,瞧見枯骨歡進來,也沒什麼動作。
只看了他一眼,人也安靜得很。
瑤溪是個會察言觀色的姑娘,看見枯骨歡進來了,從炭爐前站了起來,放下火鉗,笑着說:“四姑娘,炭火有些不夠了,奴婢去拿一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