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您……您在開玩笑嘛?”
瑤溪退後了幾步,背靠在梳妝檯上看着秋意濃,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白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森冷:“誰和你開玩笑了?”
最後看向歐文慧,冷冷地說:“這個女人,參與了謀害十一公主的事情,該死。”
她的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可見她的很土有多深。
“可是,她害死十一公主,和你們有什麼關係?”瑤溪問出來這一個問題,突然想起來剛纔白禪對秋意濃的稱呼,她叫她公主。
瑤溪的眼睛倏然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秋意濃。
看見秋意濃那良善的眉目上帶着溫柔的淺笑,但是這一刻,瑤溪只覺得那笑,都掛着鮮血。
這女子笑起來的時候,眉目之間,都是血氣。
“因爲,我就是趙子時。”秋意濃旋轉着手中的匕首,漫不經心地開口。
她知道,要想把瑤溪納爲自己的人,就必須要讓她知道她的過去,這樣,以後做事,才能夠相互融合在一起,不會出現偏差。
而且,要是瑤溪知道了她的身份,卻不能爲她所用,她可以藉着今晚,除掉她。
一個不能真真正正爲她所用的人,她還能留着做什麼?
瑤溪震驚得幾乎要暈過去,她想起那一夜在相府,她闖進秋意濃的房中,看見那一張人面扇子,那是趙子時的臉。
她終於明白四姑娘爲什麼要扳倒大小姐了。
因爲大小姐,曾經那麼處心積慮,害死了趙子時,害慘了她趙家。
進宮後,秋意濃每走一步,都在籌謀都在算計,她以爲她只是想要走得更高,現在看來,她要殺了歐文慧,秋意濃以前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報仇。
只有仇恨,才能讓一個人變得這麼冷靜和無情。
“四姑娘,您……”瑤溪嚇得腿都軟了,看見秋意濃舉在眉尖的匕首閃着光,她忽然便把所有的話都給收了回去,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今晚,她沒有退路。
要麼參與秋意濃殺死歐文慧,要麼,她和歐文慧一起死。
這一切,她都沒有選擇。
“四姑娘,不管您是誰,奴婢都是您的人。”瑤溪跪在地上,身體癱軟着,但是卻是急切地想要表明自己的立場。
她太瞭解秋意濃,她不會給自己留下一個隱患的。
秋意濃剛想要說話,身後的牀帳內,忽然傳來一聲驚悚的聲音:“你……你怎麼……怎麼可能是趙子時。”
因爲藥性的作用,她覺得全身無力,說話都有些的吃力。
是歐文慧醒來了。
白禪下意識地躍起來,跑到牀上去,一把捂住了歐文慧的嘴巴。
生怕她喊出聲來,驚動其他人。
“你這女人醒得倒是快,那麼重的藥性下去,可見武功不錯呀。”白禪捂着她的嘴巴冷笑,不管歐文慧的武功多麼厲害,到了現在,都沒有力氣反抗了。
“唔唔……唔……”
歐文慧被捂住了嘴巴,只能用力地搖着頭想要掙脫開白禪。
但是白禪是下了狠心的,捂住了,怎麼可能讓她睜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