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本王出手,你家四姑娘更是保不住。”
他太瞭解戰御。
他對他的忌憚,從來不會因爲他花名在外而鬆弛過半分。
若是知道秋意濃和他扯上了關係,他定然不會留住秋意濃的命。
就算留住了她的命,也不會讓她繼續留在宮中。
那麼,他送她入宮所做的一切,便都是白費了。
傾傾不明白這其中的要害之處,聽說戰越不救秋意濃,急得團團轉:“王爺,你不去救四姑娘,四姑娘就要死了。”
說着說着,便抹起了眼淚來。
小姑娘愛掉眼淚,特別是想起現在四姑娘可能遭受重刑,更是心疼得直哭。
戰越是融化在女人堆胭脂香裡的男人,見不得女人掉眼淚。
傾傾這麼一哭,他不得不哄她:“小丫頭不要哭,你安心回去,本王不去救,自然有人去救,你在本王這哭,還不如回去看看你家四姑娘的情況。”
趴在戰越身上的美人醋勁十足地嚷嚷道:“爺,你可從來沒有這麼溫柔地和奴家說過這麼多話,對一個小丫頭,怎麼這麼好呀?”
養在深閨裡的女人就是見識短,只知道爭男人。
勾心鬥角。
這一看見戰越對傾傾問聲細語,立刻便吃醋了。
戰越勾脣邪魅地笑,挑起那女人的下頜,曖昧道:“乖,晚上再餵飽你。”
傾傾雖然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但是,自小再嘈雜混亂的村子裡面長大,大人們偶爾會說起一些隱秘的事情,她似懂非懂,但是也知道,戰越說的是男女之間的那事。
頓時便羞得只想要找個地洞鑽下去。
而傾傾羞死了,人家那女人卻是心滿意足了,激動地纏着戰越說:“爺,你可得說話算話,可不許再騙奴家。”
以前戰越在有人的時候也曾這麼和她說過,但是,她在房中望穿秋水,他都沒來。
男人,最薄情。
戰越給了那女人承諾,擡頭看向傾傾,見她死死地低着頭,耳根子紅彤彤的,覺得甚是好玩,便言語揶揄地說:“小丫頭,你怎麼一直盯着自己的鞋子看?”
他明明知道她是窘迫得很,但是,卻還是這麼說。
傾傾頓時便更想要鑽入地洞中把自己藏起來了,這世上,怎麼有這麼無賴的男人?
見傾傾已經窘迫到不行,戰越終於大人開恩放過她了。
“你再不回宮去,可能就真的見不到你家四姑娘了。”
“你不是說有人救四姑娘嗎?你騙我。”傾傾的小臉從紅到白,終於敢看戰越了,是被急壞了的結果。
戰越被氣笑了:“誰說我騙你,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可是,要是你騙我怎麼辦?”
傾傾糾結不已,要是戰越騙了她,讓她回去了,但是,卻沒有人救四姑娘,那麼,她該怎麼辦呢?
想到這個,她就害怕得不行了。
戰越從來沒有遇見有人敢在他的跟前這麼糾結撒潑的,頓時來了興趣,邪氣地笑着問她:“就算是本王真的騙了你,你能對本王怎麼樣?”
就像貓抓老鼠一般,他伸出爪牙來,挑~逗着這可愛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