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關切的眼神,沈慈忍不住想起來……自己的睡衣下是中空的,沒穿內衣的!可她剛纔卻一直趴在他的身上,他,他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啊?
她面紅耳赤的,飛快地躺下了,而且全身都縮進了被子裡,背對着他。
周皓川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坐在她的牀沿,過了好一會兒才和聲說道,“阿慈……你剛纔,做什麼惡夢了?”
沈慈心中此刻正爲自己剛纔的魯莽行動而感到面紅耳赤;她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掉眼淚,而且還主動趴在他身上……
所以這會兒她根本就不敢看他。
聽他問及自己的惡夢,她的心頓時又陷入了方纔的那股奇怪地感覺中。
……她到底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阿慈,你剛纔做什麼惡夢了?”周皓川小小聲問道。
沈慈默了一默,輕聲說道,“我,我夢到我快要死了,你很着急,揹着我一路狂跑着去醫院,我挺害怕的……”
他頓時鬆了一口氣,“惡夢只要說出來就不靈了!”
跟着,他像在安慰她,也像在安慰他自己似的,急急地解釋道,“上半夜做的夢都是反的……所以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沈慈的鼻子又有點兒酸酸的。
“嗯,”她小小聲地說道,“你快下去休息吧,給我把燈關了……”
“好。”他亦低聲說道,“要是有什麼事兒,你按鈴叫我。”
沈慈“嗯”了一聲。
周皓川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後熄了燈虛掩上門,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直到他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盤旋在沈慈心頭的那些難堪才慢慢褪去;她翻了個身,看着微微滲了些許月光的窗簾發着呆。
此刻,那種莫明其妙的焦慮感再一次浮上心頭!
這是怎麼了?
她到底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