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歌無聲的笑了,眼角有些溼潤。
那納蘭玉衡都要娶皇后了爲什麼還要來招惹她,她就那麼的礙他眼嗎?
無暇在顧及此時的心情,慕容玥歌快速整理好自己的隨聲物品。之前黑衣首領那副不耐煩的神態肯定是要來不及了。若是現在不逃走,等到被那羣黑衣人察覺出來那就真的走不了了。
而且剛剛那聲音那麼響那羣黑衣人肯定會起疑,那就更加要快了。
事不遲疑,慕容玥歌手拿一個布囊左右看看就只好從窗戶哪兒逃走了。躡手躡腳的走到窗戶邊,剛準備爬窗戶。黑衣首領無聲迅速的來到了慕容玥歌的身後,一記手刀,朝慕容玥歌的脖頸後一打。慕容玥歌的眼前就是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深夜。
從林中深處還時不時的傳來夜鳥的叫聲,迴盪在夜空中。天更黑,月更亮。亦不知是誰在思念着誰。
黑衣首領召集了所有的黑衣人,卻看向懷中的慕容玥歌,思略片刻,有條不紊的發號施令“一半的人隱在暗處時時保護,在明處的人準備馬匹糧草馬車和吃食,其餘時間全部休息,天亮之前我們出發回京。”
“是!”又是齊齊的回答。
黑暗中,潛行這數不盡的鬼魅,唯有保護着慕容玥歌。
黑衣首領抱着慕容玥歌進入了馬車中,將慕容玥歌慢慢放在了軟榻上,蓋上薄被。自己坐在旁邊,拿出解毒藥丸直接吃了進去。他不知道之前的茶水裡有什麼,但是爲了能安全將慕容玥歌帶回京城,只能不得不喝下去看看她會做些什麼了。
小息片刻,看天色差不多了,“走!回京!”
“唔,頭好疼”慕容玥歌醒來望了望四周,此時慕容玥歌唯一的感覺就說頭疼“嘶,那個挨千刀的把我捉來,頭都快疼死了,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慕容玥歌低聲咒罵道。慕容玥歌掀開被子穿起鞋開始在四周逛了起來。自己睡的是雕花大木牀能讓五六個人在上面打滾,走出臥房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梨花大案。案上的文房四寶格外顯眼,筆是兔肩紫豪筆、墨是泉州獨產的、紙是上的宣紙、硯是紅絲石無不顯示主人的財力雄厚。案上還有一副未完成的丹青,慕容玥歌走上一看邊驚了“這,這不是我嗎”慕容玥歌驚得捂住了嘴。目光不自覺的想別處看, 紗幔低垂,像是特意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四周石壁全用錦緞遮住,就連室頂也用繡花毛氈隔起,既溫暖又溫馨。陳設之物也都是少女閨房所用,極盡奢華,精雕細琢的鑲玉牙牀,錦被繡衾,簾鉤上還掛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看到這樣的裝飾慕容玥歌立馬明白這是納蘭玉衡的房間,慕容玥歌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裡的,在這自己和納蘭玉衡度過了多少快樂的日子。當初這裡的裝飾每一寸都是按着慕容玥歌的喜好佈置的,納蘭玉衡還不知道笑話了多少回最後還是按慕容玥歌的要
求佈置。
慕容玥歌明白此時自己在皇宮納蘭玉衡的寧皇殿,沒想到兜兜轉轉自己還是回到了這裡不知道到時候見到納蘭玉衡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慕容玥歌左摸摸又碰碰卻又想起了自己和師傅在神醫谷的日子,愜意、不拘束、無憂無慮,不知道小花有沒有長大、小白有沒有調皮、師傅有沒有喝酒。原來自己在神醫谷過的那麼舒適。“呀,我的包袱”慕容玥歌驚呼一聲就去臥房找自己的包袱,可是被子上沒有、牀上也沒有、衣櫃裡也沒有。慕容玥歌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精打采的坐在牀上。
“皇上駕到”門外的太監知道里面住了一位貴人便自作主張的通報了一聲。門裡的慕容玥歌聽到皇上駕到的聲音心裡不禁慢了半拍,腦海裡忍不住想納蘭玉衡會不會瘦了會不會更憔悴了會不會話更少了。幾個月不見慕容玥歌沒想到再見會是如此情況,更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思念他。
慕容玥歌大概了等了一杯茶的功夫納蘭玉衡就推開門進來了,神色是如此的焦急。“見過皇上”慕容玥歌見納蘭玉衡走進來就微微扶身向納蘭玉衡行禮。納蘭玉衡見到連忙將慕容玥歌扶起來說“玥歌,見了我何必行禮”“陛下,您是天子,玥歌只是一介草民,草民見到天子自然是要行禮”慕容玥歌一本正經的說。“玥歌,唉,算了,快讓我好好看看你”說罷便捧起來慕容玥歌的小臉認認真真的看。“陛下,請您自重,草民不是您後宮的妃子”慕容玥歌不帶一絲感情的說着。“玥歌,你,是不是生氣了”納蘭玉衡此時是小心翼翼的“陛下,草民爲何要生氣,還請陛下放草民離開”“慕容玥歌,難道朕對你不夠好嗎,你要離開?”“陛下,請放草民離開”慕容玥歌說罷就跪在地上。“哼,慕容玥歌你休想離開”說罷納蘭玉衡就甩袖離開了寧皇殿。
慕容玥歌見納蘭玉衡走後好似被抽乾力氣似的坐在了地下“納蘭玉衡,你既然走有了皇后爲何還要來招惹我”慕容玥歌小聲的說着。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門外卻格外熱鬧。“珍妃娘娘您不能進去”一個太監小心翼翼的說“滾開,陛下的宮殿本宮還不能進?”“這”太監此時是非常爲難,誰都知道這位珍妃可是囂張跋扈的主,仗着孃家肆意妄爲。“讓她進來吧”門裡面的慕容玥歌聽到吵鬧聲音就知道是納蘭玉衡的某個妃子來示威了。“聽到沒,狗奴才”珍妃聽到慕容玥歌的聲音就朝太監示威。珍妃娘娘進了大殿就看到坐在八仙桌上的慕容玥歌,此時的慕容玥歌因爲剛剛哭過所以眼裡還是點點水光,一張小臉顯得格外美麗。修長白皙的脖頸,胸前的傲然無不在顯示這個尤物的美麗。在珍妃打量慕容玥歌的時候慕容玥歌也在打量珍妃,這珍妃的封號倒是不錯看着就想珍惜眼前的女子。這珍妃頭髮挽成靈蛇髻戴着綴着流蘇的步搖,點點珍珠裝飾,一根上好的白玉細簪外加一根 寶藍點翠珠釵。耳朵上戴的是瑪
瑙綠石墜子,穿的是牡丹薄水煙逶迤拖地長裙 倒是極美。珍妃見到慕容玥歌打量的目光不悅道“放肆,見到本宮還不行禮”“珍妃娘娘不知我爲何要向你行禮”慕容玥歌懶散的看着珍妃。“你,就憑本宮是陛下的妃子”珍妃生氣的朝慕容玥歌說“哦”慕容玥歌索性連珍妃看都不看一眼。珍妃見慕容玥歌如此模樣不禁火冒三丈“喜兒,我們走”珍妃又不敢打慕容玥歌畢竟知道這位可是陛下的心頭肉,打壞了倒黴的可是自己。看來這珍妃也是位紙老虎。
慕容玥歌見珍妃走後就坐在凳子上繼續想着自己和納蘭玉衡應該怎麼辦,甚至不知道此時納蘭玉衡已經下朝來到了寧皇殿,不過看到慕容玥歌如此認真的想事情就沒有打擾?
“啊”慕容玥歌突然擡頭看見了納蘭玉衡忍不住驚呼。“陛下,您什麼時候來的”慕容玥歌問着納蘭玉衡“玥歌,你就不能叫我顧郎嗎”“陛下,您是天子,草民不敢”“玥歌,你在生什麼氣啊,我們幾個月沒見了你難道就不想我嗎”納蘭玉衡深情的朝着慕容玥歌說着。“陛下,您既然已有皇后就沒有草民什麼事了”慕容玥歌說罷就站起來朝臥房走去。“對了,陛下,請把草民的包袱給我”慕容玥歌走到一半突然朝納蘭玉衡說。“哼,玥歌,包袱你休想要”納蘭玉衡生氣的回答。
屋裡的氣氛頓時冷到了極點,納蘭玉衡坐在外室,慕容玥歌在臥房牀上思考自己和納蘭玉衡該怎麼相處。慕容玥歌想今天一天自己和納蘭玉衡已經吵了兩次以前可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唉,慕容玥歌忍不住嘆氣皇宮裡寧皇殿中,華麗的大殿里納蘭玉衡正焦急的在跺步李公公在旁邊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李公公心裡卻想着:自從陛下回來以後總是心神不寧的應該熬點燙補補。“李公公,你說玥歌能去哪啊”納蘭玉衡突然問向在旁邊小心伺候的李公公“這,陛下,奴才也不好說啊!”“算了,也沒希望你能說出點什麼”納蘭玉衡揮揮手道。
這慕容玥歌從上次離開到現在已經幾個月了殊不知這納蘭玉衡已經焦急萬分。而此時神醫谷裡,慕容玥歌正坐在自己房間裡看着醫術,自從上次神醫將慕容玥歌收爲徒弟後就給了她一本醫術讓慕容玥歌認真研讀。
“當歸, 性甘、辛、溫、歸肝、心、脾經! ”慕容玥歌看着書還不自覺的讀出了聲音,窗外的神醫見到這種情侶摸摸鬍子滿意的笑了。
慕容玥歌不知不覺看書就看到了晚上,慕容玥歌看看窗外太陽早已落山現在是星星的主場,推開門慕容玥歌看着天上明亮的星星忍不住想起了在神醫谷的日子。
被神醫撿回來,治好了自己的病還收自己爲徒不禁如此還把醫術教給自己讓慕容玥歌感動。
這時星星們一個一個的閃爍着,爭先恐後的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顯示出來讓地上的人兒觀賞。慕容玥歌坐在院子的石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好不愜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