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驚訝的對視了一下,沒想到夏媛媛已經知道了納蘭玉衡的身份,納蘭玉衡和慕容玥歌的心更加的提高了防範心,夏媛媛對於他們的反應都在意料之中,不懷好意的得意一下笑,一副慵懶的樣子悠悠的說着,“你們肯定很好奇我爲何知道皇上的身份吧?”夏媛媛掩嘴一笑,繼續說着,“做本公主的駙馬,做我茶靡國的駙馬,你覺得怎麼樣呢?皇上?我可是非常真誠的說呢!”
“哈哈哈…”納蘭玉衡哈哈諷刺的大笑着,非常厭惡的看着夏媛媛,納蘭玉衡對夏媛媛的第一感覺比見着趙婉兒第一眼對她的第一感覺還要糟糕,至少趙婉兒最開始還有假惺惺的掩飾,納蘭玉衡冷冷的說着,“你憑什麼以爲我會娶你呢?你是對你的相貌太自信了嗎?你是知道,作爲一個皇帝,朕後宮佳麗三千,比你美的女子數不勝數,就像是御花園裡面妖媚的花兒多一樣看得朕應不接暇,難道你是對你的溫柔賢惠太過於自信了?就從你方纔進來,說的那幾句話裡面就足以表現出了你的蠻狠,無禮,朕從後宮裡面隨便找一個人出來,朕都相信都比你知書達理。”納蘭玉衡看着夏媛媛的臉色從得意慢慢的變得那麼的不自然,納蘭玉衡非常滿意她的這個表情,繼續的反問着,“難道朕說的有何不同呢?你聽說過趙婉兒吧?同你一樣是趙國裡面最受寵的公主,曾經有一段時日來朕這裡做客,前兩日還溫柔賢淑,後來就慢慢的開始對朕有了歪心思,不過你比趙婉兒好,至少不在朕的面前假惺惺的做作,朕倒是格外的欣賞你這一點兒。”
夏媛媛當然能聽得出納蘭玉衡在嘲諷自己,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慕容玥歌當然是聽得出來,對着納蘭玉衡非常高興的笑了一笑,納蘭玉衡非常心疼的握着慕容玥歌的手,慕容玥歌轉過頭看着夏媛媛,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慢慢的提醒着:“二公主您身份尊貴,有這麼的嬌弱,大駕光臨這裡,不但讓本村村民受寵若驚,還讓皇上刮目相看,原來這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一來就說談婚論嫁。”慕容玥歌停了下來,頓了頓,搖着頭趕忙的糾正說道,“不對不對,是一來就逼婚呢!沒想到茶靡國的女子竟然這麼的開放主動輕浮,與我國女子比起來,我都有一些自愧不如了,貴國的文化風氣可真是與旁國的大不相同呢,女子個性都是如此大膽,如若放在我國,恐怕還真的會引起皇室人的注意力呢!今兒我真的長了見識。”慕容玥歌的聲音非常的溫和,可是每一句話裡面都帶着刺,激勵着夏媛媛心中的怒火。
“大膽!”只見站在夏媛媛身邊的宮女喝着,這位宮女身着青綠色到底長裙,衣服上繡着海棠花的圖案,海棠花的邊用着銀絲鑲嵌着,雖然沒有金絲昂貴,但到底價格也是不菲的,髮髻
上的頭飾琳琅滿目,好不華麗,流蘇隨着她的動作而囂張的擺動着,宮女的眼睛很大,可是裡面確實讓人感到不舒服的眼神,宮女明顯非常的氣憤,吼道,“也不看看你是誰,竟然敢這樣說我們二公主,你可知道我們二公主在國王心裡面的地位是怎麼樣的?她可是茶靡國最受寵的二公主,你竟然這般的無禮,是想吃二公主賞給你的板子了嗎?不要以爲你是皇上的貼身宮女,做錯了事情,皇上就會包容你了。”宮女睜大了眼睛,對着慕容玥歌充滿了敵意的說着,真是應了‘有其主必有其僕’這句話了。
慕容玥歌聽了這些話,心裡面自然不是一番滋味了,正想開口說話,不料被坐在一旁的納蘭玉衡搶先說着:“你是想找死嗎”納蘭玉衡的語氣非常的沉重,很顯然納蘭玉衡十分的氣憤,宮女聽了之後,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十分的強烈了,宮女對着夏媛媛尋求着求救的眼神,夏媛媛示意宮女躲在自己的後面,納蘭玉衡接着說道,“貴國的女子不但個性膽大輕浮,而且還有眼無珠呀!你是怎麼看出我身邊這位女子是朕的丫鬟,難道二公主你的丫鬟也會被你們國王這樣手牽着手嗎?這樣恐怕不是丫鬟了,而是二公主你的姨娘了吧?”納蘭玉衡諷刺的說着,不留絲毫的顏面,冷冷的笑了笑,繼續說着,“沒想到這種無事生有的宮女,二公主您都敢留在身邊,也不怕出了什麼事情,真的是讓朕佩服得緊啊!只是…”納蘭玉衡停頓了一下,繼續的說着,“只是二公主你可要小心了,不要讓自己從最寵愛變成了最嫌棄的公主了。二公主你是聰明人,當然知道在後宮裡面,見風轉舵,落井下石的人非常的多,相比二公主你從小也司空見慣了吧?千萬不要自己嘗試這種滋味就好了。”納蘭玉衡故意好心的提醒着夏媛媛,不過是在嘲笑着夏媛媛而已。
夏媛媛的宮女聽了之後非常的沉不住氣,臉上寫滿了憤怒,正想上前說什麼,被夏媛媛擋住了,夏媛媛倒是格外的淡定,把心裡面的怒火強制按住在心裡面,她輕輕的一笑,看着納蘭玉衡說着:“還請皇上不要生氣,這是我的宮女不懂事,我向皇上,還有這位姑娘道歉。”
納蘭玉衡當然知道夏媛媛並非是真心的道歉,諷刺的笑說着:“二公主,莫要怪朕直話直說啊,一個主子身邊的丫鬟正能看出主子的性格,若朕要不是親眼的看到公主,還以爲公主真的就和你身邊的宮女一樣,仗着自己的主子是茶靡國最受寵的公主,就無法無天。”
“是本公主平日裡面太寵着這個丫頭了,竟然寵出了這種無法無法的性格了。”夏媛媛轉過頭故意對着宮女斥責道,“素芝,本公主平日裡面怎麼教育你的,在本公主面前隨便你怎麼胡言亂語,可此時此刻可是在皇上
的面前,竟然這麼的無法無天了,是不是忘了謹言慎行這四個字了?”然後轉過身對着納蘭玉衡說着,“是這樣的皇上,本公主的父皇在皇宮裡面等着皇上您呢!還請皇上獨自前去。”
納蘭玉衡猶豫了起來,心裡面不想去的,可是擔心慕容玥歌的病情,不得不答應了夏媛媛,對着慕容玥歌囑咐着:“你在這裡等着我,我去去就回來,你對這裡不熟悉,就不要到處亂走了,免得迷了路,回來我若是看不到你,我會着急的。”納蘭玉衡對着慕容玥歌笑了笑,語氣非常的溫柔和親暱。與所有人的語氣都不一樣。
夏媛媛見了心裡面更加不是滋味,可是對於和納蘭玉衡成親這一件事,夏媛媛胸有成竹,覺得納蘭玉衡爲了面前這位女子的病情,一定會與自己成親的,夏媛媛笑了笑,說:“放心吧皇上,本公主會派人守着姑娘的,如果姑娘要是迷路了,或者是受傷了,皇上拿媛媛是問就是了。”夏媛媛標準的微笑着,“皇上和姑娘來到了茶靡國,那麼就是茶靡國的客人了,所以保護皇上和姑娘的安全,自然就歸屬到了茶靡國了,還請皇上放心就好了。”
納蘭玉衡聽了後覺得夏媛媛說得並非沒有道理,如果慕容玥歌有事,直接回國發兵攻打茶靡國,茶靡國現在的軍事實力是敵不過的,納蘭玉衡心裡面的顧慮也就沒有了,點了點頭,說:“那朕就放心了。還請二公主好好照顧我未來的皇后。”說完納蘭玉衡出了房門,下了樓,出了客棧,上了準備好的馬車,擡起頭看着慕容玥歌所在的房間,然後馬鞭打在了馬兒的臀部,馬兒一聲長吼,立刻奔馳了起來。
納蘭玉衡走後,房間裡面就只剩下了三個人,慕容玥歌依舊坐在牀上,直直的看着夏媛媛,夏媛媛則是站在原地,嘴角嫵媚的一笑,轉過身對着素芝吩咐着:“你出去吧,我對慕容姑娘有一些話要說。”只見素芝有一點兒猶豫和擔憂,夏媛媛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說,“慕容姑娘現在身子虛弱,屋子裡人多了,對慕容姑娘的身體不好。”素芝聽了後這才默不作聲的行了一個禮放心的退出了房門,夏媛媛慢慢的理着自己的衣袖,手掌玩弄着披帛,在慕容玥歌的面前慢悠悠的來回走着,問着慕容玥歌,“本公主方纔見皇上的手臂受了傷,又看見你的臉上盡顯自責之意,相比是你們來得路上遇到了刺客吧?想着你現下身體虛弱,皇上手臂上的傷一定是因爲護着你而造成的吧?”夏媛媛看見慕容玥歌的臉上有一些疑惑的表情,於是解釋着,“皇上可是出了名的武功厲害,茶靡國的那些刺客怎麼會是皇上的對手呢?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你,只有因爲皇上爲了保護你,而受了傷,大概皇上只會爲了慕容玥歌你一個人而心甘情願的受傷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