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歌握着納蘭玉衡的手,說着,“所以到了茶靡國,一定要好好的,答應我,好嗎?”慕容玥歌說完對着納蘭玉衡微微一笑。
納蘭玉衡看着慕容玥歌,其實納蘭玉衡心裡面早已經有了這種想法,如果國王不交出綠瑩草,就派軍攻打茶靡國,慕容玥歌阻止的理由,納蘭玉衡也再清楚不過了,慕容玥歌不想看到明不聊生,家破人亡的場景,說到底慕容玥歌也是爲了納蘭玉衡着想,不想讓納蘭玉衡在歷史上留下千古罵名,納蘭玉衡笑了笑,說:“玥歌,你放心吧,我會控制好自己的,我說過,我會牽着你的手跟我一起俯瞰天下百姓之樂,既然如此,我不會輕易的發動戰爭,讓百姓們深陷戰爭之苦,你放心吧,玥歌,我承諾過要和你一起執手看天下安寧。”納蘭玉衡嘴臉浮出一絲好看的笑容,擡起手輕輕的摸着慕容玥歌消瘦的臉蛋,然後握着慕容玥歌的手,兩人對視許久,納蘭玉衡夾了許多菜到慕容玥歌的碗裡面,說着,“好不容易從沙漠裡面逃出來,就像是從鬼門關裡面逃了出來一樣,來,多吃一點兒,你身子虛弱,待會兒還要趕路呢!不然待會兒沒有力氣,我可不揹你喲。”納蘭玉衡故意開着玩笑逗着慕容玥歌開心。
慕容玥歌點了點頭,慕容玥歌和納蘭玉衡吃了飯,收拾完東西就去馬場了,慕容玥歌看着自己的兩匹馬在馬場上奔馳,吃着稻草,慕容玥歌開心的笑了笑,說:“阿玉,你看,這馬在這裡面生活得真好,每日都有吃的,不會擔心被餓死。”慕容玥歌忽然變得傷感起來,長卷的眼睫毛眨了一眨,如瀑布一般,慕容玥歌走到馬的面前,摸了摸馬兒的頭,馬兒立刻變得十分的溫順,慕容玥歌笑了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然後幫馬兒順着毛,馬兒的脖子扭了扭,蹭了蹭慕容玥歌的手腕,就好像是一個調皮的小孩子。
“這馬是慕容家的馬,本就屬於慕容家,而你又是慕容家的小姐,也就是這匹馬的主人,它當然記得你了。”納蘭玉衡在一旁細細的解釋着,語氣非常的溫和,也摸着馬兒的毛,假裝嗔怪着,“玥歌,去了一趟沙漠回來,你怎麼變得越來越了多愁善感了,我還是喜歡以前的那個你,對每個人都十分的冷漠,可是我知道,你的內心並不是這樣的。”慕容玥歌十分詫異的看着納蘭玉衡,納蘭玉衡也許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解釋着,“當然,你這個樣子我也十分的喜歡,我說過,你無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依舊喜歡着你,你在我的面前無需任何的掩飾,做你真實的自己就好了,無論以後你變得狠毒,還是怎樣,我對你的情意,都是不會改變的,我會一直一直愛着你。”
慕容玥歌聽了之後,心裡面自然是非常高興的,可是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慕容玥歌上了馬,說:“我們還是趕快走吧。”納蘭玉衡知道慕容玥歌害羞了,
心裡面洋洋得意,納蘭玉衡一下子上了馬,納蘭玉衡和慕容玥歌兩人慢慢的,慢慢的離開了馬場,離開了沙漠。
“玥歌,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繼續趕路。”納蘭玉衡和慕容玥歌來到了邊境的一個小鎮,納蘭玉衡在一旁繼續說着,“這裡出了城,走半個時辰,就到了茶靡國境內了。”納蘭玉衡牽着慕容玥歌進了一家客棧,吩咐着老伴說,“我要一間上上房,外面有兩匹馬,幫我牽到後院,好生的照看。”說完納蘭玉衡拿出了一輛銀子。
老闆叫納蘭玉衡出手如此的闊桌,立馬換上了一個討好的笑容,老闆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有一些胖,留了一戳鬍子,看上去就是一個貪財之人,他忙的拿起銀子,看了看,然後笑嘻嘻的對着納蘭玉衡和慕容玥歌說:“兩位客官裡面請,裡面請。你們要吃什麼?我叫人給你們送上去。”
慕容玥歌轉過身,對着老闆說着:“叫一些清淡的就好,要快一些,外面的兩匹馬,還麻煩好生的照顧。”慕容玥歌說完之後,對着老闆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被納蘭玉衡牽着上了梯子,慕容玥歌笑着問,“阿玉,我點的都是清淡的,可好?如果想吃辣的,我就去給老闆說。”只見納蘭玉衡笑着搖了搖頭。
第二天,納蘭玉衡和慕容玥歌很早的就起來,兩人走到去往茶靡國的路上,到了茶靡國,兩人的馬走得很慢,馬蹄踏着泥土,兩邊的竹子隨着風掃過,慕容玥歌打量着四周的環境,很是安靜,可以聽到鳥兒的鳴叫聲,慕容玥歌笑了笑,說:“這裡好生的安靜。”
慕容玥歌說什麼,納蘭玉衡自然會順從什麼,也跟着左右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這裡是很安靜,只不過,我國也有這麼安靜的地方,如果你需要安靜的地方,那麼我就遣散後宮,整個後宮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的,怎麼樣?”
慕容玥歌聽了之後非常詫異的看着納蘭玉衡,他竟然爲她遣散後宮,慕容玥歌非常不可思議,連忙的搖了搖頭,說:“你爲我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用再爲了我解散後宮了,如果你的心裡面有我,即便是後宮三千,也不會改變不了你對我的愛,難道不是嗎?”慕容玥歌知道,後宮裡面的妃子有些是大臣們的女兒構建的,納蘭玉衡要得到大臣們的支持,那麼肯定要納他們的女兒爲妃子,這種利益的關係就此建立,慕容玥歌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層關係呢!
納蘭玉衡看着慕容玥歌這麼的善解人意,非常的欣慰,突然之間,本是安靜的山路,驀然出現了好多黑衣的男人,看上去像是山賊,可更像是身懷不軌的刺客,納蘭玉衡被刺客們圍得團團住,納蘭玉衡的防範心也提高了不少,心中無比的納悶,納蘭玉衡來這茶靡國沒有一個人知曉,怎麼會遇上刺客了呢?
慕容玥歌見黑
衣人個個手拿鋒利長劍,慕容玥歌也不免的擔憂了起來,她以爲這些是山賊,於是說:“你們可是要銀子?我給你們便是了,無須這麼大的陣仗吧?我們只是過路的商人。”
“銀子?我們不需要銀子,我們要你的性命。”黑衣人非常狂妄的說着,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只見黑衣人的眼神慢慢的變狠,像是殺人不眨眼睛的惡魔一樣,看得讓人直打寒顫。
納蘭玉衡可以判斷這些是被人派起來的殺手,慕容玥歌有些害怕的看着納蘭玉衡,納蘭玉衡握緊了慕容玥歌的手,然後另一隻手握緊隨身佩戴的劍柄,納蘭玉衡冷哼一聲,諷刺着:“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你們是誰?就想要我們的性命。”
慕容玥歌非常擔憂的說着:“阿玉,他們這多人,要的只是我的性命,你還是趕快走吧。”
納蘭玉衡當然沒有理會慕容玥歌,而是和殺手們打了起來,納蘭玉衡一邊要護着慕容玥歌一邊要跟殺手們廝打,到底是力不從心的,結果被一個刺客劃傷了手臂,納蘭玉衡一個吃痛聲,驚住了慕容玥歌,也驚住了所有的殺手。
殺手們紛紛的停了下來,不敢輕舉妄動,只見納蘭玉衡的手臂的血流着,還能感受到其中的溫度。
“不好,兄弟們,撤!”其中一個人,好像是殺手們的老大,命令者各位。
一聲命下,殺手們全都騎馬離開,慕容玥歌把納蘭玉衡扶下了馬。
對付完強盜,納蘭玉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任由自己的手臂流着血,納蘭玉衡的臉色有一些蒼白,沒有紅潤的血色,納蘭玉衡非常緊張的抓住慕容玥歌,左右看了看,非常急切的詢問着:“玥歌,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啊!”納蘭玉衡忍住手臂發出的陣陣劇痛,堅強的咬着自己發白的薄脣,無力卻拼命的使力,看着慕容玥歌流着淚水的臉頰使勁的搖着頭,納蘭玉衡看見之後,心裡面也就安心了,微微的點了點頭,“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納蘭玉衡一下子摔坐在地上,另一隻手捂着手臂上的傷口,慕容玥歌看着納蘭玉衡這個模樣已經心疼的說不出話來了,蹲在納蘭玉衡的旁邊,淚水,依舊不停的落着,納蘭玉衡安慰着慕容玥歌,“玥歌,你放心吧,我沒事兒的,這點小傷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你就不要哭了,你笑起來的樣子最好看,你知道嗎?”
慕容玥歌聽了後哭得越來越傷心了,她抱着納蘭玉衡不停地搖着頭,慕容玥歌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不但不能自保,還害得喜歡的人受傷,而且不是第一次了,慕容玥歌好恨自己,很恨自己一無是處,恨自己軟弱無能,慕容玥歌哭着,說:“都是我不好,阿玉,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是我太沒用了,連自己都不能好好的保護好,讓你一次又一次的爲我受傷,對不起,阿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