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蔣豔紅看着慕容青宛離去的背影,她知道慕容青宛的心情,一定是非常自責難過的,蔣豔紅非常欣慰的笑了笑,摸了摸眼角間的淚水,然後走到慕容震天的書房門口,管家攔住了蔣豔紅,非常抱歉的說:“對不起夫人,老爺吩咐過的,他正在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不見任何人,不準任何人打擾,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不會見的,所以夫人您還是還是請回吧,現在天色已晚,深夜潮溼,惹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管家有些難爲情的對着蔣豔紅說道,而且已經準備好被蔣豔紅大罵一頓,每次慕容震天不了任何人的時候,蔣豔紅吃了閉門羹,都會拿管家出氣,不過也見怪不怪,蔣豔紅本來就是一名脾氣古怪的夫人,手段狠辣,扳倒了幾位夫人,也離不開慕容震天對她的喜愛這個事實。
“我現在要給老爺說的比天塌下開還要重要。”蔣豔紅並沒有罵管家,而是非常慎重的表情看着管家,這讓管家非常的吃驚,可是慕容震天吩咐過的事情我不敢違背,蔣豔紅當然知道管家在擔憂什麼,無可奈何,只好向管家說,“你可知道皇上來了?”管家聽蔣豔紅這麼一說,大吃了一驚,非常的不可相信,蔣豔紅緊皺着眉頭,繼續說着,“這種事我也不敢開玩笑,皇上現在正在寒室研究慕容玥歌,就算給我一百天命,我也不敢胡說,你若不信就派一個去查看一試真假,如果這因爲去一探究竟讓皇上,讓老爺知道了,恐怕皇上第一個就拿你試問。”蔣豔紅故意誇大其詞的說着,管家猶豫了起來,蔣豔紅就趁這個時候推開管家,走了進去,闖進了房間,看見慕容震天寫些什麼,蔣豔紅走上去微微佛身,“老爺!”
慕容震天見蔣豔紅闖進來,心裡面非常的生氣,他本是皺起得眉頭又蹙了蹙,質問着:“我不是已經吩咐過,不準任何人打擾我嗎?怎麼?我現在對你說的話,你是不是已經不放在心上了?”慕容震天端起茶喝了一口,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你是不是要造反了?”
蔣豔紅看見慕容震天如此生氣,趕忙的解釋着:“妾身不是故意打擾老爺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老爺。
”蔣豔紅看見慕容震天生氣的臉,欲要說話,忙搶先的說着,“老爺,皇上來了!”
“你說什麼?皇上來了?”慕容震天爲慕容玥歌的到來非常的驚訝,慕容震天想不通爲何納蘭玉衡會從京城趕來,難道是爲了慕容玥歌,看來肯定是了,慕容震天說,“皇上肯定是爲了慕容玥歌而來,讓她帶走慕容玥歌吧。”
“慕容玥歌如今已經昏迷不醒,在寒室裡面搶救。”蔣豔紅小心翼翼的說着,看着慕容震天露出一個疑惑不解的表情,於是慢慢的說着,“今日有丫鬟給妾身說有一個男人進入了慕容玥歌的屋子,妾身一氣之下,就派人趕往慕容玥歌的屋子,是想抓現形,結果一去,看見那名男子已經是七八旬老人,妾身一氣之下羞辱了慕容玥歌,正想把他們二人家罰之後趕出慕容家,永不能回時,皇上出現了,妾身這才得知,那男人是一名神醫,是故意給慕容玥歌清理餘毒的,可是被我們間斷,所以慕容玥歌現在正處於昏迷期間,神醫說慕容玥歌無藥可治了,皇上就下令如果慕容玥歌不醒的話,就讓…”蔣豔紅停了停,擡起頭看着慕容震天越變越黑的臉,“妾身已經提議讓皇上帶慕容玥歌去寒室治療了。”蔣豔紅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簡直是愚蠢!”慕容震天聽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氣憤不已的看着蔣豔紅,蔣豔紅知道這件事情鬧大了,撲通跪在地上不敢說話,慕容震天走到蔣豔紅的面前質問着,“你自己坦白,你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
蔣豔紅小心翼翼的說:“其實也沒有說什麼,老爺還記得慕容玥歌第一天回府嗎?青宛就去羞辱了慕容玥歌一番,還有上次簪子的事情,皇上好像都一清二楚,還數落了我和青宛一頓。”
“這是你自討苦吃!”慕容震天氣得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走動,慕容震天心裡面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是納蘭玉衡身邊人告訴他的,很簡單,從慕容玥歌進入慕容府的時候開始,就有人暗中保護和監視着整個慕容家,看有沒有人相對慕容玥歌不利,再把慕容府發生的事情告訴納蘭玉衡,慕容震天越想越氣憤,大罵蔣豔紅,“我都讓你收斂收斂,你倒好,把我的話全部都拋到腦後,現在知道闖禍了?蔣豔紅,你可知道,這件事要是弄不好會滿門抄斬的,蔣豔紅,你做事情前可不可以動腦子思考一下。”
“對不起老爺,我…我以爲皇上已經忘記慕容玥歌了,以爲皇上不喜歡慕容玥歌了,所以…”蔣豔紅沒有再講下去,故意擠出淚水,裝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看着慕容震天。
慕容震天貌似不吃這一套,甩了甩袖子,繼續罵道:“所以你就肆無忌憚的去算計慕容玥歌?雖然我不喜歡慕容玥歌,但不代表我就可以允許你耍出這
樣手段,一次次的提醒着,讓你收手,你倒好,變本加厲?慕容玥歌到底也是我的女兒,你能不能不要動那些歪心思了?就算慕容玥歌不再得皇上的喜歡,把她留在慕容家那又如何,未必還要報復你們不可?從她回府的第一日開始,是你們主動去惹事生非,真的閒得沒事做了嗎?”慕容震天揹着手,心裡面的怒氣還是沒有平息,“你給我好好的反省,做什麼事情都給我動動腦子,收起你的狠毒心腸,要是再讓我發現了,你就帶着你的寶貝女兒滾回孃家去,永遠都不要回慕容家了!”
“是,老爺,妾身謹記。”蔣豔紅強把眼淚忍了回去,她聽着慕容震天對自己的罵聲,雖然蔣豔紅非常的不服氣,但還是強忍了下來。
“老爺,難道這種方法不行嗎?可是,我明明在慕容家史上看見過這個辦法的,老爺您是不是記錯了?”蔣豔紅也非常的吃驚,半信半疑的問着慕容震天,蔣豔紅的心也沒有規律的跳動着,她睜大了眼睛看着慕容震天,心裡面也有不免的害怕和擔憂,蔣豔紅想了想,又不服氣的說着,“說不定慕容玥歌是裝出來的,或許是慕容玥歌從回慕容家開始就計劃好了今日的這些事情,老爺,我都說了慕容玥歌留不得,留不得,如今她卻恩將仇報了。”
“你給我住嘴。”慕容震天沒有一點兒耐心的回答着,慕容震天看着蔣豔紅,看着蔣豔紅打扮得如此的細心,又想起方纔的那幾句話,隨後只聽見‘啪’的一聲響起,慕容震天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蔣豔紅的臉上,慕容震天的這個舉動讓蔣豔紅完全已經都愣住了,她壓抑着心裡面的憤怒,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夠生氣,慕容震天冷哼一聲,喝道,“這件事情本就是你有錯在先,明知道慕容玥歌有皇上撐腰,就算你不知道,我也提醒過你,你非要我點破才能懂嗎?還有不要耍那些小聰明,你以爲就憑區區一個冰牀就可以解決世間的所有病了嗎?那我慕容家何須做其他的生意?直接用冰牀賺錢不就行了?我慕容震天也不會每日都起早貪黑的跟別人談生意!你說的那個人根本沒有救活,只不過是當時慕容家主不敢接受這個事實罷了,所以命人這樣記載,你一天想入非非,現如今倒引火上身了,看你怎樣解決此事的亂攤子!”慕容震天感覺慕容家的百年基業都快毀在了蔣豔紅手上的時候,腦子裡面得理智早已經被怒火侵蝕,慕容震天警告着,“蔣豔紅,看來是我以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你來說是太過於包容了,我的,考慮以後改怎麼對你。”
蔣豔紅聽後,心裡面感到了害怕,她立刻的落了眼淚,央求着:“老爺,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老爺還是想想先下改怎麼辦吧!”蔣豔紅故意轉移着話題,看着慕容震天的背影,看不到慕容震天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