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躺在牀上,我要給你扎針把毒,給你排出來,切記,會很疼,但是中途不能亂動,你心裡面必須保持愉悅,不能生氣知道嗎?”況老先生一邊把針拿出來,一邊嚴肅的囑咐着,“只要把這餘毒清理,你的身子也會好起來的,期間不能讓任何人打擾。”況老先生知道慕容玥歌在慕容家的情況,心裡面也是格外的心疼,慕容玥歌不做聲的笑着點點頭,躺在牀上後,慕容玥歌心裡面還是有些害怕,臉上已經有些汗水,況老先生看見過後,撫慰着,“玥歌,無需害怕,放鬆心情。”況老先生拿出一根細長的針,用帕子擦乾淨後,從藥箱裡面拿出一瓶紅色小瓷瓶的東西,針放進裡面滾了一圈,拿出來後,再次的提醒着,“我要開始了。”說完長針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扎進頭頂。
慕容玥歌的頭皮開始麻酥酥的,然後開始疼痛,慕容玥歌握緊了拳頭,努力的忍住疼痛的感覺,緊緊的咬着牙齒,腦子情不自禁的出現了重生前時那些痛苦的記憶,她銘記於心,她重生時死的時候,是那麼的孤獨,沒有人看望她,沒有人可以聽慕容玥歌說出自己心裡面的委屈,慕容玥歌不知道向誰訴苦,自己喜歡的人,不相信自己,自己的好姐妹,在背後捅上一刀,慕容玥歌覺得好無助,好寒心,裡面異常的疼痛,慕容玥歌痛苦的緊挨着眼睛,緊抿着嘴脣,說不出來的痛苦,況老先生慢慢的拔出了長針,慕容玥歌猛的睜開了眼睛,喘着粗氣,慕容玥歌好像是在地獄裡面走了一遭一樣,她害怕的嚥下了一口氣,慕容玥歌自己都不知道,爲何自己會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慕容玥歌轉過頭疑惑不解的看向況老先生。
況老先生並沒有慌忙,收到慕容玥歌眼神的時候,況老先生不慌不忙的用帕子擦着銀針,解釋着說:“方纔我扎的是你痛苦的神經,只要神經受到了刺激過後,你的大腦就會不聽使喚的想起你那些最痛苦的事情,自然而然,你就會跟着痛苦了。”慕容玥歌聽見況老先生說完之後,鬆了一口氣,況老先生又拿出一根比方纔較短的銀針出來,再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瓷瓶,把銀針放進瓶子裡面,滾了一圈,說,“我現在要刺的是你高興的神經,放心,這個不會很痛苦的,你的潛意識會浮現出來,你什麼時候是最開心的。”
慕容玥歌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況老先生也慢慢的把銀針扎進了慕容玥歌的左腦,慕容玥歌腦子裡面竟然浮現出了他被納蘭玉衡接入宮,給納蘭玉衡難看的那段日子,慕容玥歌喜歡納蘭玉衡生氣,難過,着急,無奈的表情,慕容玥歌的嘴角慢慢的浮現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慕容玥歌的心自然是甜蜜的,與方纔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似乎完全已經忘記了方纔痛苦的回憶。況老先生當然知道她是爲誰而高興,自然也跟着慕容玥歌高興起來。本來是很順利的清理餘毒,不料蔣豔紅
攜慕容青宛還有衆人一起闖進了房間,況老先生無可奈何,一下子拔除了紮在慕容玥歌頭上的銀針,慕容玥歌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馬上鮮血直吐。
慕容青宛看見面前這個是七旬將近的老人,還有吐血的慕容玥歌,慕容青宛以爲他們在偷偷摸摸做出苟且之事,慕容青宛哈哈大笑,慢慢的走進屋子裡面,緩緩的說道:“慕容玥歌,你竟然幹出這樣不知羞恥的事情來,而且還是這種人,慕容玥歌,是我平日高估你了嗎?竟然還喜歡這種。哈哈~”慕容青宛掩嘴一笑,非常嫌棄的看着況老先生,況老先生知道這些人是來找碴的,也懶得與他們爭辯,冷冷的看着慕容青宛,慕容青宛繼續說着,“慕容玥歌,被皇上拋棄過後,你也變得俗不可耐了?我以爲會是誰會得到姐姐你的喜愛呢!今夜一看,原來如此,終於廬山真面揭開了,哈哈哈~”慕容青宛猖狂的大笑着。
被中斷醫治的慕容玥歌,身體突然變得非常的虛弱,慕容玥歌怨恨的看着這幾日,有力的撐了起來,用力的警告着:“滾~滾出去~”慕容玥歌一說完,又忙的吐了一口血,況老先生見了之後連忙的幫慕容玥歌順着背,慕容玥歌用着帕子擦着嘴角的殘血,非常的不悅,死死的看着慕容青宛和蔣豔紅兩個人。
蔣豔紅被這麼一吼,心裡面自然是不高興了,蔣豔紅冷冷的一笑:“慕容玥歌,你覺得你有資格對着我這麼說嗎?這裡這多人看見你和旁人做出苟且之事,而且他的年齡當你的爺爺都綽綽有餘了,怎麼,被我們揭發了,還想不認賬?這裡可是那麼多雙的眼睛,慕容玥歌,你一回到慕容家,就讓慕容家不安,不是偷東西,就是偷情,也不知道這兩年以來你和他做出了多少的齷齪之事,即便皇上不要你了,你也不能自甘墮落吧?你回慕容家不就行了?慕容家也不是不收留你,畢竟,你是慕容家的女兒。”
“蔣豔紅,你好自爲之。”慕容玥歌無力的說着,她心非常的痛,痛得讓她不能說出餘下的話來,慕容玥歌微微喘息的粗氣,十分的無奈,她想反駁,卻無力反駁着,慕容玥歌的心裡面非常的無助。
“姐姐,放心,雖然你在慕容家連續做出閉醜事,我也會依舊把你當作是姐姐的,這些事情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姐妹情的,只不過,妹妹還是要勸告姐姐幾句,被男人拋棄沒什麼大不了的,慕容家有錢,即便是供養姐姐一輩子都沒有事情的,可是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妹妹實在是想不通了。”慕容青宛故意疼惜地說着。
蔣豔紅嘴角一翹,命令着:“來人,把逆女慕容玥歌,和姦夫一同給我帶下去杖責五十,趕出慕容府,永遠都不準回來,從今往後,我慕容家與慕容玥歌沒有半分的關係。”
“誰敢。”一個憤怒的呵責聲從門外傳進來。
屋子裡的人,特別
是蔣豔紅和慕容青宛被突如其來的斥責聲愣住了,他們轉過身,蔣豔紅大吃一驚,竟然是納蘭玉衡,納蘭玉衡一身耀眼的明黃色龍袍,上面巨龍盤曲,十分威武,龍爪上繡有碩大的珍珠,納蘭玉衡慢慢的走進屋子裡面冷冷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蔣豔紅和慕容青宛,納蘭玉衡心裡面知道慕容玥歌原來在家遭受蔣豔紅和慕容青宛的刁難,沒想到現在蔣豔紅和慕容青宛依舊沒有收手,反而是變本加厲,納蘭玉衡冰冷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但卻不失帝王的威嚴之感,納蘭玉衡冷冷一笑,讓蔣豔紅和慕容青宛見了之後,身子微微顫抖一下,納蘭玉衡冷言嘲諷着:“天色已晚,不知夫人和慕容家小姐打扮的如此慎重的來找朕未來的皇后,是否別有用心呢?”納蘭玉衡輕輕的挑了挑眉頭,用着質問的口吻問着她們。
蔣豔紅和慕容青宛一聽,頓時臉都青了,蔣豔紅沒想到途中殺出了一個納蘭玉衡,蔣豔紅雖然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但是心裡面已經很透了慕容玥歌,衆人跪在地上齊聲:“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然後衆人在納蘭玉衡的示意下站了起來,蔣豔紅忙陪笑着,用着溫和的聲音解釋着,“還請皇上明察,妾身可沒有別有用心,妾身只是來看看玥歌,玥歌她的孃親去的早,雖然妾身並非玥歌的親生母親,但妾身畢竟是慕容家的夫人,玥歌和青宛素來都要好,我平日裡看着玥歌也是心疼得很,我是把她當作是親身女兒來看待的,以前玥歌進宮,有皇上您的庇佑,臣妾自然是不用擔心的,後來得知玥歌要去學醫三年,我的心就疼得緊啊。”蔣豔紅故意擦了擦淚水,繼續說,“玥歌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面怕化了,哪兒能在外漂泊呀,如今三年過去了,玥歌回來了,妾身也是歡喜得很呀,所以前往看望玥歌。”蔣豔紅擡起頭用着一幅慈母得模樣,看着納蘭玉衡。
納蘭玉衡譏諷的笑了笑,聽着蔣豔紅所說的話,納蘭玉衡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蔣豔紅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呢,她走到慕容玥歌面前,對着慕容玥歌抱歉的說着:“對不起,朕來晚了。”然後轉過身,看着蔣豔紅和慕容青宛,質問着,“深更半夜的來看玥歌?說得可真是好聽?爲何你們不白天看望,非要晚上來?還打扮得如此耀眼,你們是認爲晚上會有人看你們嗎?”納蘭玉衡再掃過屋子裡面的家丁,再次的反問着,“你們慕容府的下人可真多,屋子裡面黑壓壓的一片,夫人您不愧是慕容震天的心頭肉呀,走哪兒去都這麼多人跟着,排場竟然遠遠的超過了朕,不錯,不錯,”納蘭玉衡冷哼了一聲,顯然是在嘲諷他們,雖然納蘭玉衡沒有親自所見,但是如風每日都在暗中的保護慕容玥歌,慕容玥歌纔回到慕容府,慕容青宛對慕容玥歌的嘲笑,納蘭玉衡心裡面也是知道的,蔣豔紅故意設計栽贓慕容玥歌,納蘭玉衡也是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