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庶女傾城 > 重生之庶女傾城 > 

正文_第一百一十五章 玥歌逼問

正文_第一百一十五章 玥歌逼問

“小姐,你可知道這是何物?”跪在地上的春花溫柔的問着,然後從袖子裡面拿出了一隻手鐲,捧在掌心裡面,恭恭敬敬的舉過頭頂。慕容玥歌疑惑的看着,還有蔣豔紅,慕容青宛,慕容震天,四個人看着春花手上的東西。

慕容玥歌看見後整個人都矇住了,那隻鐲子,慕容玥歌怎麼會不認識呢?春花手上的鐲子是慕容玥歌母親留給慕容玥歌的遺物,慕容玥歌自然是非常的珍惜,一直都戴在手上不曾離過身,慕容玥歌還清楚的記得,當時慕容玥歌還在慕容家的時候,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一天。

“今日天氣正好,在屋子裡面坐久了,身子也不免得有些沉重了,來園子裡面曬曬太陽也是好事。”慕容玥歌是真心笑得開心,對着自己的丫鬟春桃說着,她在花園裡面悠閒地走着。當時的慕容玥歌還是沒有如今的冷漠,性子也非常的溫和。

“小姐開心,奴婢也開心。”春桃在一旁也笑嘻嘻的說着,春桃看着御花園的花兒看得正好,指了指,對着慕容玥歌提議着,“小姐,你看那花兒開得多花看,不如我們去摘一點兒放到屋子裡面,每日看着心情也會變得好一些。”春桃也在一旁笑嘻嘻的。

慕容玥歌聽後想了想,開心的點了點頭:“好呀,這花兒難得這麼漂亮,正好也配屋子裡面的青花瓷瓶。”慕容玥歌說完快步上前,擡手握住花朵的枝條時,出現了另外一隻白皙的手,慕容玥歌順着手的主人一看,原來是慕容青宛,慕容玥歌輕輕的笑了笑,“好巧。”

“這支花兒,我要了。”慕容青宛昂着頭,對着慕容玥歌得意的笑說着,非常的霸道,看上去十分的蠻狠,然後想扯枝條,沒想到慕容玥歌不但沒有放手,而且還越握越緊,這讓慕容青宛十分的生氣,笑容瞬間消失了,怒問着,“還不快放手!”慕容青宛拽着花枝,瞪大着眼睛,一副不得到不罷休的樣子。

“我有說給你嗎?”慕容玥歌可笑慕容青宛的自作多情,慕容玥歌推了推慕容青宛,然後一下子折下枝條,然後得意的對着慕容青宛笑了笑,欣喜的聞了聞花朵散發出來的香味,轉動着枝幹,說,“怎麼?想從我手中奪去不屬於你的東西嗎?你也太霸道了吧?慕容青宛。”

“我慕容青宛得不到的東西,你慕容玥歌也別想得到。”說完慕容青宛拉扯着慕容玥歌,想必就是這時候,慕容青宛把慕容玥歌的手鐲弄在了地上,以至於慕容玥歌也沒有察覺到,慕容青宛到底打不過慕容玥歌歌最後哭哭啼啼的跑着離開了,留下慕容玥歌。

春桃對着慕容青宛做了一個鬼臉,冷哼一聲:“真是不要臉,她算個什麼呢!這好好的風景就被這樣糟蹋了,小姐你別生氣,別理她,我們回去吧。”春桃在一旁安慰着,說。

慕容玥歌點了點頭,說:“慕

容青宛一貫都很囂張跋扈。”慕容玥歌甩了甩袖子,稍有些埋怨,“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說完慕容玥歌搖了搖頭,便生着悶氣離開了花園。

慕容玥歌離開後,春花走了出來,剛纔在假山背後把方纔的事情盡收眼裡面,春花覺得自己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春花十分的好奇,蹲下身子撿起來一看,原來是隻鐲子,這隻鐲子有些年頭了,不過依舊嶄新如故,春花將鐲子擦乾,她認得出來,這是慕容玥歌的鐲子,是慕容玥歌母親的遺物,春花左右望了望,看是否有人,春花慢慢的將鐲子放進了自己的袖子裡面,然後離開了花園。

慕容玥歌發現鐲子不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她在花園裡面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因此還大哭了一場,慕容玥歌非常的自責,自己怎麼會那麼的大意,如果她知道鐲子會被弄丟的話,她就把花枝給慕容青宛了。

這段記憶刺激着慕容玥歌,讓慕容玥歌的身子不自禁的抖了抖,慕容玥歌看着春花捧着的手鐲,沒想到居然會被春花撿到,怪不得當時差點兒把花園翻了一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要知道會在春花身上,當時就差下人了。

春花心裡面知道慕容玥歌肯定在回憶往事,春花小心翼翼的說:“小姐,這隻手鐲可是您奴婢的。”春花又裝出一副害怕被慕容玥歌責罵的表情,忙的低下了頭不跟看慕容玥歌,然後脖子縮了縮。

剛拿起手鐲的慕容玥歌聽到春花的話被愣住了,慕容玥歌對於春花突然拿出手鐲這個行爲本身就非常的不解,現在春花又說出這樣的話,更加是有着不知所措了,慕容玥歌瞪大了眼睛,說:“什麼?我給你的,我什麼時候給你了?這是母親的東西,我都是不離身的,怎麼會給你一個不相干的人呢?況且我們才認識幾天呀?”

慕容青宛在旁掩嘴一笑:“姐姐,你就別演戲了,春花這丫頭性子單純,膽小怕事,莫非是她自己編造污衊姐姐不成嗎?”

“那妹妹就大錯特錯了,凡事不能看外表。”慕容玥歌在一旁提醒着,然後帶着防範的看着慕容青宛。

春花又哭了起來,對着慕容玥歌磕了一個頭,說道:“小姐,你忘記了嗎?是您親手把這鐲子交給奴婢的,讓奴婢替小姐您保管的,小姐,你難道忘記了嗎?”春花嬌滴滴的看着慕容玥歌。

“我何曾這樣說過,何曾給過你,你煸謊話也不像模像樣一點兒,真是愚蠢至極,如果我給你保管,那我爲何還要着急的出處尋找呢?”慕容玥歌知道自己的手鐲被找到,而且春花故意拿手鐲設計自己,慕容玥歌十分的生氣,這手鐲是她母親的遺物,慕容玥歌怎麼能容忍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被人這樣的糟蹋了呢,慕容玥歌無奈的哈哈大笑,小心翼翼的撫摸着手鐲,把眼睛裡面的淚水都強行的憋了回去,

慕容玥歌拿起手鐲,“爹爹,你自個兒看看,這手鐲千真萬確是我孃親的。”慕容玥歌把手鐲在慕容震天面前晃了一晃,繼續說着,“我孃親對於我而言十分重要,那麼她的東西對我而言也是十分的重要,這隻手鐲我戴在手腕上從來都不離身,而且在許多人面前都示過,那我爲何會把這個讓我從來都不會離身的手鐲給一個我根本不熟悉甚至不認識的丫鬟呢?豈非顯得我一點兒也不在意了?”

埋着頭的春花,有些焦躁了,她害怕慕容玥歌躲過了這個局,春花眼睛轉動,擡起頭梨花帶淚的在慕容震天和慕容玥歌之間徘徊,最後停留了在了慕容玥歌身上,哭的更加的委屈了,柔聲說:“小姐,奴婢都已經走投無路了,奴婢爲小姐辦事,如今東窗事發,小姐您不能丟下奴婢一個人呀!小姐,你不可以這麼忍心的對待奴婢,還請小姐救救奴婢吧。”春花用袖子擦了擦淚水,低頭繼續哭泣着,“奴婢還不想這麼早就死了,小姐,雖然當初你與奴婢不熟,可是後來奴婢和小姐您,小姐,你就大發慈悲的幫幫奴婢吧!不然奴婢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春花哭得越厲害,就更能襯托出慕容玥歌的越是無情。

“你需要我幫忙?”慕容玥歌聽到春花教自己救她的時候,是慕容玥歌聽到的最好笑的一句話,慕容玥歌這幾天裡面真是小瞧了春花這個丫頭,慕容玥歌冷漠的笑了笑,輕輕挑眉,慢悠悠的說着,“春花,這幾日我真是低估了你,高估了自己,竟然身邊出了一個底細都還渾然不知,夫人,你這些伎倆恐怕也只能糊弄爹爹吧?想必此事爹爹被你們已經糊弄得神魂顛倒了吧?”慕容玥歌瞪了一眼蔣豔紅和慕容青宛,然後又緩緩的低下頭對着春花,用着玩兒味的語氣對她說着:“你說你走投無路?你最開始不是說了已經央求了夫人嗎?怎麼如今對我說你走投無路了?春花,我發現你前後說的話不一致呀,每次都前後矛盾,這說詞,真像是臨時捏造的,讓人不敢相信啊。寫聽得我都懷疑你下一句又會不會說出關於我這個手鐲另外的一個版本呢?嗯?”慕容玥歌眼神帶怒的質問着春花,帶着一點兒女王的霸氣,春花慢慢的將目光轉到了慕容震天的身上,問着,“玥歌敢問爹爹,敢問這種記性不好的婢女說的話,究竟其中有幾句可以令人相信的呢?還是說爹爹爲了維護嫡母和嫡女,就要逼死自己的庶出女兒?嗯?”隨後慕容玥歌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玥歌說得並非沒有道理,容我思考一番。”慕容震天一直都沒有說話了,一直都在看她們的表演,慕容震天儘管有心不追究,或者是偏向蔣豔紅這一邊,那麼慕容震天要保證在慕容玥歌不察覺的情況下才可以,可是如今慕容玥歌並非好騙,性子也並非向從前那樣溫柔委婉了,而且慕容玥歌也已經已有察覺,若是不小心暴露了便不好了。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