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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陰險毒計

正文_第一百一十一章 陰險毒計

“慕容玥歌,你這是在幹什麼?”慕容震天正巧看到慕容玥歌將慕容青宛推倒的這一幕,慕容震天本就不喜歡慕容玥歌,當初只是忌憚他是顧玉的寵妃罷了,現如今,慕容震天瞧見顧玉並沒有派人接慕容玥歌,以爲慕容玥歌已經不再是顧玉的寵妃,所以便沒有後顧之憂了,慕容震天勃然大怒,斥責道,“慕容玥歌,你身爲青宛的姐姐,竟然出手推自己的妹妹,這像什麼話,如果傳到外面去,不免傳我們慕容家女兒不和,毀我慕容家的名義。”

“就是,爹爹,我不過是好心提醒姐姐多注意身體,她不領情就算了,還動手推我。”慕容青宛一下子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裝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嘟着嘴巴,在慕容震天面前訴苦,“青宛知道姐姐是皇上的寵妃,青宛也沒有想有討好姐姐的意思,青宛只是想單純的擔心姐姐。”說完慕容青宛埋着頭低聲哭了起來。

慕容玥歌看着慕容青宛這十分優秀的演技,嘲諷的笑了笑,漫不經心的看着慕容震天,說:“父親,你方纔的那些話說得可真偏袒,你沒有把事情的頭尾瞭解清楚就說是我的錯,父親,你這偏心偏得也太過了吧,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但是我慕容玥歌向來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人,如果你非要說是我的錯,那我也無話可說,就當是我的錯吧。”慕容玥歌非常平淡的說着,可是這平凡的語氣也有隱藏不了的生氣。

“去,去給我在祠堂罰跪去。”慕容震天聽到慕容玥歌這番話的時候,氣得怒不可言,瞪大了眼睛對着慕容玥歌命令着,“快給我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慕容玥歌你既然如今回到了慕容家,就別想拿皇上當什麼擋箭牌,你不要忘了,你是慕容家的女兒,你永遠都姓慕容!”

“父親不愧是父親,如果可以讓我選擇,我寧願不要姓慕容,您還是好自爲之吧,不要沒事找事,免得日後後悔!”慕容玥歌無情的警告着,他看着慕容震天,輕蔑的一笑,然後轉身離開,慕容玥歌相信,顧玉不會丟下她不管的,她可以等顧玉。

“爹爹,你看那個慕容玥歌,竟然連你都敢頂撞,她憑什麼!”慕容青宛見慕容玥歌離開的背影,立馬停止了哭聲,跺了跺腳,非常的不服氣,“不過是一個被夫家拋棄的女子,有什麼可以囂張的,爹爹,你可要好好的管教一下慕容玥歌,若是傳出去,豈不說爹爹你教女無方嗎?”

“夠了,夠了,你也少招惹她一些,你以爲我不知道方纔的事到底是誰挑起的嗎?”慕容震天看着面前這個女兒,是想責備而不忍心責備,只有好心的提醒心着,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好了,你自己去玩兒吧,我還有一些事情還要沒有處理,只希望慕容玥歌她只在慕容府待上幾日就離開,所以,你凡事都要忍耐,

不要懂什麼歪念頭,到時候是害人害己,知道嗎?”說完慕容震天匆忙的離開了。

慕容青宛要是可以這麼容易死心那就好了,慕容青宛狠狠的跺了跺腳,眼神裡面透露出毒辣的感覺,她趕忙的回到了房間,看見母親蔣豔紅坐在椅子上閉眼養神,慕容青宛氣沖沖的走了過去坐下,端起茶杯,然後又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蔣豔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着慕容青宛一臉的怒氣,慕容青宛自然是蔣豔紅的心肝寶貝,見她有情緒,自然是心疼的,她打趣的問着慕容青宛:“是哪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惹我寶貝兒女兒生氣呢?”蔣豔紅慢悠悠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慕容玥歌,除了她還有誰不知天高地厚。”慕容青宛怒說着,她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慢慢的握成了一個拳頭,“哼,一回來就給我和爹爹下馬威看,她以爲自己是誰呀!還是以前的那個慕容玥歌嗎?”

“噢?慕容玥歌回來了?”因爲蔣豔紅一直在休息,並吩咐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所以慕容玥歌回來的事情,她自然是不知道的,蔣豔紅慢條斯理的擦着嘴角殘留下的茶水,薑還是老的辣,蔣豔紅面不改色,心裡卻是恨透了慕容玥歌。

慕容青宛見蔣豔紅不爲所動,心裡面自然是着急的,她看着蔣豔紅,添油加醋的說着:“孃親,你可要替我做主,慕容玥歌她衝撞爹爹不說,還動手打我,將我狠狠的推到了地上,這件事做事的下人都看見了,若此事作罷,恐怕以後我在家裡面就沒有威信了!”

蔣豔紅輕輕的笑了笑,看着慕容青宛,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既然回來了,而且還那麼不識好歹,那就給她一些顏色看看,讓她知道我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說完蔣豔紅的笑容變的深不可測了。

慕容玥歌住在慕容家,雖然慕容家是她的家,但是讓慕容玥歌萬分的不舒服,慕容玥歌在自己的院子裡面散着步,院長裡面正好有幾株桃花,桃花雖然開得很茂盛,但是卻有許多無用的枝芽,顯而易見,這個院子裡面的植物並沒有被打打理過,慕容玥歌站在桃花樹底下,接着皎潔的月光和燭光,看着盛開的桃花,裡面是淡黃色的花~蕊,慕容玥歌伸出手,心疼的摸着花瓣,柔軟花瓣讓慕容玥歌有些感傷,她擡起頭看着月光,不免的發起呆,她在香雲山時候的夜晚,也常常望着黑夜裡的月亮,思念着顧玉,不義,她在等待,等待顧玉到底何時才能接她,她相信,顧玉並沒有把她忘掉。慕容玥歌舉起手中的長簫,吹奏了起來,曲子一如既往的婉轉動聽,淡淡的傷感,和思念,這兩年以來,慕容玥歌也把自己的全部感情都寄託在了這長簫上面。

慕容玥歌站了一會兒,便回了屋子,剛進屋子就看見屋子裡面的侍女春花從小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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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慕容玥歌並沒有在意,將長簫放在了桌子上,慕容玥歌走到梳妝前面竟然又開始發起呆來了,慕容玥歌到底覺得自己老了,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慕容玥歌看着鏡中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她慢慢的摘下自己頭上的頭飾,頭髮沒有了簪子髮釵的禁錮,輕鬆了許多,柔順的長髮垂落在了肩膀上,慕容玥歌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着,呼吸着房間裡燃燒着她喜歡的香料發出來的味道,慕容玥歌對着鏡子中的自己微微的笑了笑,夜晚,永遠都是那麼的寧靜,寧靜得讓人感到有些可怕,就像是一個恐怖的惡魔,在背後伸向恐怖的雙手都不會被人發現一般讓人恐慌。

蔣豔紅和慕容青宛坐在屋子裡面,靜靜地等候着,她們兩人皆是皺着眉頭,時不時的相視一眼,好像是在眼神交流,慕容青宛有些坐不住了,理了理自己披散的頭髮,站起來望了望門口,更加的着急了,她在蔣豔紅的面前來回不停的走着,問:“孃親,你說春花這丫頭怎麼還不回來呢?你說是不是…”慕容青宛停了起來,忙的捂住了嘴巴,神色有些慌張,瞪大了眼睛,問,“會不會是被慕容玥歌現場抓住了?如果被現場抓住了那可糟糕了。”慕容青宛用着哀求的眼神看着蔣豔紅,“孃親,你說怎麼辦?怎麼辦?慕容玥歌現在可是大有能耐,而且對人特別的狠辣無情,如果春花招供了,恐怕我們要想一個辦法對付慕容玥歌了。”慕容青宛輕輕的說着,然後看着蔣豔紅,詢問着蔣豔紅的意思。

“有什麼好着急的。”蔣豔紅非常平淡的說着,蔣豔紅端起一杯茶,然後吹去飄騰的熱氣,然後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拿起手帕擦去嘴角邊殘留的茶水,蔣豔紅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說,“都說了心急吃不了臭豆腐,你就不要老是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了,春花這丫頭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出事的,我信得過春花的。”蔣豔紅靠在桌子上,拿出一塊玉佩在手中把玩着,冰涼的玉佩吸收着蔣豔紅手中的餘熱,蔣豔紅嘴臉微微翹起,“慕容玥歌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還敢跟我鬥?我就要給她一些顏色瞧瞧,讓她好生看看。”蔣豔紅又心疼的看着慕容青宛,“宛兒呀,你也是的,該改改的你的性子了,如此的沉不住氣,是成不了大事的,你要牢記和謹記一個字,那就是忍,凡事都需要忍。”

蔣豔紅的話音剛落,就想起了敲門聲,然後緊接着是推門的聲音,慕容青宛一看是春花,心裡面這才鬆了一口氣,春花關好門後,走到了蔣豔紅和慕容青宛面前,屈膝行禮:“春花參見夫人小姐。”然後春花慢慢的站了起來,小聲的急促呼吸聲,額頭間還有一層薄薄的汗水,想必是急匆匆趕來的吧,春花平息着自己的情緒,小聲的說,“夫人,你命奴婢辦的事情,奴婢已經辦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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