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兒用着欣賞的目光看着納蘭玉衡,手輕輕的從他的胸膛上慢慢的往下撫摸過,停留在腰間,陳秀兒雙手慢條斯理的解開着納蘭玉衡的腰帶,然後隨意的丟在地上,然後慢慢的脫下納蘭玉衡的外套,放在鼻尖前輕輕的嗅了嗅兒,然後側臉躺在納蘭玉衡的外套之上,陳秀兒能聞到外套上的清香,那是屬於納蘭玉衡身上的香味,陳秀兒覺得是如此的特別,如此的好聞。陳秀兒將衣服丟在地上,再脫下納蘭玉衡的中衣,陳秀兒已經按耐不住心裡面的喜悅之情,陳秀兒再脫掉納蘭玉衡的裡衣,納蘭玉衡已經齒輪,陳秀兒欣喜若狂,她癡癡的笑着,看着納蘭玉衡的身體,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撫摸着,小聲的說着:“納蘭大哥,你非要秀兒這樣做才肯在秀兒面前展現出自己嗎?你知道秀兒的心會很疼的嗎?”陳秀兒嘟起嘴巴,顯得自己十分的委屈,陳秀兒彎下腰側臉貼在納蘭玉衡的胸膛上,這次陳秀兒能更進一步的感受到了納蘭玉衡的心跳。
慕容玥歌見納蘭玉衡遲遲不歸,右眼皮使勁的跳了起來,慕容玥歌的心也開始顫抖起來了,慕容玥歌剛纔被阿高推倒在地,手還在生生的疼痛着,慕容玥歌轉過身看着不知何時關上門的陳家,心裡面更加是不能放心了。
慕容玥歌推開正在繪聲繪色講述自己和陳秀兒故事的阿高,阿高也停止了講話,他追上去跟在慕容玥歌的身後,對着慕容玥歌說着:“慕容姑娘,你幹嘛走呀!聽我把故事講完再走也不遲呀!我和陳秀兒的故事也會比你們精彩的。”見慕容玥歌進了屋子,阿高更是着急了,他快步的跑到了慕容玥歌的面前擋住,用着質問的語氣說,“這是秀兒的家,你這樣的做法是私闖民宅,如果我去報官,你會是進監牢的。”
“那你還不趕緊去報官,我倒是要看看官府會怎樣處置我?”慕容玥歌怒吼着,很想知道緊閉房門的屋子裡面倒地發生了什麼事情。慕容玥歌繼續吼着,“你有看到這扇本原本是開着的嗎?如今關上了,而且納蘭全和陳秀兒又沒有出現,麻煩你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孤男寡女會發生什麼事情好不好?”
阿高聽後有些猶豫了一會兒,慕容玥歌正想闖進屋子裡面的時候,阿高再一次攔住了慕容玥歌,大聲吼着:“那也不行,既然秀兒在家,我們就應該敲門進去!”
屋子裡面的陳秀兒自然是聽到阿高這刻意的提醒着聲,陳秀兒慌了神,不可以在這關鍵的時候前功盡棄,陳秀兒連忙脫下自己的衣服,僅僅還剩一下肚兜,然後將衣服隨意的丟在地上,陳秀兒再把自己的頭髮弄得十分的凌亂,躺在納蘭玉衡的懷中蓋上被子,製造着兩個人交合的假象。
這個時候如風突然趕到了慕容玥歌身邊,用着自責的眼神看着慕容玥
歌,慕容玥歌得知來了幫手,心裡面也不怕打不過阿高了,慕容玥歌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看着阿高,睜大了眼睛,提醒着:“你確定要以一敵二嗎?方纔你一個人,我確實拿你沒有辦法,但是現在,你真的還要以卵擊石嗎?你大概也聽說過如風的武功吧?就是他救了你心愛的女人,難道你不想看看你心愛的女人在幹什麼嗎?你真的就這麼沉得住氣嗎?”慕容玥歌緊問,用着非常嚴肅的聲音問着。
阿高聽了皺了皺眉頭,他開始思考了起來,阿高對陳秀兒無微不至的關心與照顧,陳秀兒卻沒有給他一個準話,這讓阿高自己也不由得擔憂起來,所以,阿高心裡面不着急是假的,他認真的看着慕容玥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同你一起進去看看吧。”說完阿高轉過身,去開門,沒想到門被上了鎖,阿高試着敲了兩下,可是並沒有人來開門,心裡面略有些着急,阿高退後向門狠狠的踹了一腳,門受到了強烈的撞擊而打開了,陽光照射進房。
慕容玥歌衝了進去,找到了陳秀兒的房間,看見的一幕是,納蘭玉衡赤/裸的睡在牀上,懷中抱着陳秀兒,如風和阿高自然也是愣在了一旁,如風皺起眉頭非常擔心的看着慕容玥歌,慕容玥歌除了驚訝以外,還有憤怒,她憤怒的看着牀上這兩個人,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納蘭玉衡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發出一陣冷笑,是那麼的刺耳,那麼的諷刺,腦子裡面被不理智充斥着,慕容玥歌回憶起來素日裡納蘭玉衡對自己的信誓旦旦,與現在相比,更覺得是一種冷漠的嘲笑,慕容玥歌沒有走上前掀開被子抓起納蘭玉衡或者陳秀兒質問着,而是靜靜的接受着這一切,沒有說一句話,看了一會兒,轉過身快步離開,如風見慕容玥歌離開,又看了看牀上的納蘭玉衡,不知如何是好,最後也不得不趕緊的去追慕容玥歌。
慕容玥歌回到了王家,進屋匆忙的收拾着行李,如風冒昧地闖進去,看着慕容玥歌,拱了拱手,試問着慕容玥歌:“夫人,您這是幹什麼?”他看着慕容玥歌拿出衣服將衣服摺好,很顯然是在收拾行李離開,如風雖然知道自己在明知故問,但看着納蘭玉衡這反應顯然是會把納蘭玉衡拋到一邊不管,自己一走了之,可是納蘭玉衡醒後肯定會大發雷霆的,如風心裡想着,無論如何都要把慕容玥歌穩住,讓慕容玥歌留下來纔是最最要緊的事情,至於其餘的事情還是等了納蘭玉衡醒後再說。
慕容玥歌看了看如風一眼,繼續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她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自嘲的諷刺着:“別叫我夫人,誰是你家少爺的夫人了?你看見我和你家少爺拜堂成親了嗎?要說夫人,在隔壁家的牀上躺着呢,對我喊什麼?你方纔應該對着她喊。”慕容玥歌說得顯然
是氣話,裡面帶着一點兒醋味,當然慕容玥歌自己不會感覺到,慕容玥歌心裡面非常委屈,冷哼一聲,“我要離開這裡了,你自己留在這裡,等你少爺醒了之後,轉告你家少爺,就說我走了,再也不會回那個地方了,叫他也不要來找我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了。”
如風當然聽得到慕容玥歌這酸溜溜的話了,如風也知道慕容玥歌喜歡納蘭玉衡,再爲納蘭玉衡的事情而生氣,所以纔要離開,但是如果納蘭玉衡醒來發現慕容玥歌不在了的話,肯定會着急的,如風在一旁勸說着:“夫人,少爺她這麼的愛你,這些年少爺對你的好,就連如風看了也甚是感動,少爺他對你愛是真心的,今日之事定是陳秀兒設計陷害少爺的,少爺對你一心一意,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來的。”如風非常着急的勸說着,只希望慕容玥歌能夠聽得進去一些。
慕容玥歌心裡面,腦子中全部都是怒火,又怎麼能聽得進去如風的好言相勸呢?慕容玥歌強忍住眼中的淚水,對着如風淡淡的說着:“人是會變的,就算他沒有那個想起,是被陳秀兒陷害的,可是你也看到了,這幾日裡面陳秀兒主動投懷送抱,而且陳秀兒相貌上等,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兒,你就這麼肯定你家少爺不會動心嗎?說不定你家少爺早就動心,只不過礙着我的面,如今陳秀兒主動設計,你家少爺是什麼角色,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說不定他將計就計,把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的呢?”慕容玥歌睜大了眼睛怒問着如風,見如風啞口無言,輕輕的笑了笑,繼續問着,“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吧?既如此還有什麼可說的呢?”說完慕容玥歌出了房門,停下來,沒有回過頭,感激的說着,“如風,這段時間裡面,多謝你保護着我,再見了,你自己保重,我方纔的話,請你一字不漏的轉告給你家少爺。”說完慕容玥歌出了屋子,離開了王家,經過村子的時候,她聽見村民們都在傳播者納蘭玉衡和陳秀兒的事情,也趕緊的往陳家跑去,所有人都忽視了慕容玥歌,對着慕容玥歌最多是匆匆看一眼,因爲對於他們,有更令他們感到興趣的事情。
慕容玥歌走到村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慢慢的轉過身,看了看村子,望着熱鬧的陳家,淚水終究是忍不住了,流了出來,滑過了臉頰,滴在了衣襟上,嘴角再一次的浮現出了一個自嘲呢笑容,她伸出手抹了抹淚水,眼中是無盡的傷痛,沒有一絲留戀的轉過頭,繼續往前走着,背影,顯得是那麼的寂寞,那麼的落寞,這是慕容玥歌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心是如此的疼痛,都快無法呼吸了。
納蘭玉衡醒來,看着自己抱着陳秀兒,陳秀兒得意洋洋的笑着,兩人赤/裸着身子睡在一張牀上,納蘭玉衡大吃一驚,忙把陳秀兒推到了一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