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得令後,用腳使勁的踹着門,大概是因爲裡面上的鎖太牢固了吧,就連讓如風這樣大力氣的男人都踹不來,如風有些苦惱,向後退了兩步,然後衝上去,擡起腿,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踹着門,門終於打開了,納蘭玉衡帶頭進去,男子和女子的歡笑聲更加的清晰了,而且也更加的近了,進了後門,左拐,納蘭玉衡停了下來,見聲音就從身邊這間房間裡面傳出來,衆人的臉色更是不好,在納蘭玉衡身後小聲議論着,納蘭玉衡沒有立刻的打開房門,好像是不敢相信,他鐵青的恨恨的看着面前這扇緊閉的屋門。
“哈哈哈~你過來呀!我在這裡!”裡面傳來女子非常愉快的聲音,他們好像是在玩兒捉迷藏一樣,女子的聲音也非常的甜膩,後面想起幾個男人的聲音,女子又嗔怪着說道,“我在這裡,你的吻不行~你過來,還是你的吻比較棒,吻我這裡~不對,是這裡~”
“美人兒,你怎麼能這麼嫌棄我的吻呢?”想起了一個男人的埋怨聲,他似乎很不滿意方纔女子的話,然後又說,“在這幾個男人裡面,就我可以更好的滿足你。”男人戲謔的說着,語氣非常的高興,得意,繼續說着,“你看看你,很喜歡我的懷抱,不是嗎?”
“哈哈哈~”女子發出妖嬈的笑聲,用着嗲聲嗲氣的語氣,打趣的反問着,“你說你要滿足我,那你打算怎樣的滿足我呢!恩?溫暖的懷抱我可是不需要的喲!”說完又大笑了起來。
納蘭玉衡越聽心裡面越來越低沉,臉色也是越來越鐵青,真的是太放肆了,納蘭玉衡再也忍不住了,一腳將門踹開,見着裡面有五個男人,上身赤果果,坐在地上圍着趙婉兒,而趙婉兒只穿了一個紅色的繡牡丹肚兜,其中一個人把趙婉兒抱在身上,趙婉兒則是非常的享受,凌亂的頭髮,顯然是毫不在乎。
五個男人見納蘭玉衡闖了進來,臉色變得驚慌起開,出乎意料當今聖上會來,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其中抱着趙婉兒的男人也用最快的速度的推開了趙婉兒,跪在地上的,向納蘭玉衡不停的磕着頭,說:“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奴才…”五個人紛紛爲自己陳述着。
“大膽奴才,我國公主也是你們這種人可以玷污的?”許榮添站在一個人的面前,指着他,斬釘截鐵的呵責道,“豈是大膽包天,不可饒恕。”除了這樣的事,許榮添自然是不知如何是好,旁人不說,出事的人卻是他們的公主,不但趙國的顏面不存,就連皇帝的顏面也會掃盡。
“還請皇上明察,不能怪奴才呀,是趙國公主自己來勾引奴才的,奴才也沒忍住,所以…”那些人說着說着臉上露出更加害怕的表情,不停的向納蘭玉衡磕着頭,向趙國使者磕着頭,“還請皇上明察,還請趙國使者
明察呀,奴才可不是主動勾引趙國公主的。”
納蘭玉衡和衆人看向躺在地上的趙婉兒,身體抽搐了一下,緊緊的皺着好看的柳葉眉,眼神透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捂着胸口,貌似是心臟不舒服,她虛眯着眼睛,喘着粗氣,額頭間,脖頸除處,還有手臂上流着汗水,汗水打溼了趙婉兒的肚兜,趙婉兒眼睛突然睜得很大,然後定了定,下一秒趙婉兒站了起來撲倒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樑國皇上,這…””許榮添看着這一幕十分的驚恐,不停的搖着頭,解釋着,“皇上,不是的,不是的,公主素日裡不是這個樣子。”許榮添很難以置信的看着趙婉兒,她此時此刻可滿春樓的姑娘有何區別,如果是被皇上知道了,肯定會龍顏大怒的。
納蘭玉衡和衆人看見趙婉兒臉色慢慢的發白,都覺得不對勁,納蘭玉衡猛然的明白了,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脫下自己的外套大步走上去把趙婉兒打暈過去,然後把外套包裹住趙婉兒,趙婉兒順勢的躺在了納蘭玉衡的懷中,納蘭玉衡摸了摸趙婉兒的臉蛋,和手掌心,果不其然,正發着燙,然後對着如風說:“在朕的後宮裡面竟然耍出這樣的花招來,還不知收斂的玩兒到了朕的面前,真是膽大妄爲了,朕倒是要來看看,你究竟有幾條命。”
許榮添自然沒有意識到趙婉兒是被人下了藥,一心想要維護本國顏面的他,在旁邊不停的解着:“皇上,公主真的不像這樣不知檢點,定是遭到了奸/人的陷害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還請皇上明察,還本國公主一個清白。”
納蘭玉衡看着趙婉兒安詳的躺在自己的懷中,嘴脣也已然的發白,然後又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幾個男人,納蘭玉衡並沒有回答許榮添的話,他的臉色依舊很黑,用着沉重的語氣對着如風吩咐着:“把這幾個奴才給朕抓起來,先押進天牢。”
納蘭玉衡又再次的看着躺在自己懷中的趙婉兒,她的身體還在不停的冒着汗水,一直皺着的眉頭都沒有鬆開過,嘴脣緊緊的咬着,一副很痛苦的樣子,手掌緊緊的握着拳頭,她嬌小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着,好像在做掙扎一樣,此時的趙婉兒就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白兔,讓納蘭玉衡都覺得她有些可憐了。
此時慕容玥歌趕來了雨露殿,看着納蘭玉衡抱着趙婉兒,而且趙婉兒昏迷不醒面色慘白猙獰,他的外套也在趙婉兒的身上,慕容玥歌愣了愣,有些驚訝,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爲什麼趙婉兒會昏倒在納蘭玉衡的懷中,她走了上去,跪在了納蘭玉衡旁邊,看着反常的趙婉兒,問着納蘭玉衡:“皇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趙國公主會昏倒?”
納蘭玉衡對着慕容玥歌嚴肅的說道:“玥歌,待會兒朕再給你說。”然後納蘭玉衡對着許榮
添說道,“許卿放心,趙婉兒是你們趙國公主,身份尊貴,卻在朕的後宮裡面被人陷害,你且放心,朕會命人調查,用最短的時間給許卿一個滿意的答覆,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待。”
淡定了許多的許榮添許是知道了趙婉兒中的什麼藥,而且已經知道這件事並非本國過失,反而動氣怒來:“樑國皇上果真英明,還請皇上能夠一視同仁的處理,公主是我們皇上最愛的女兒之一,結果在你們樑國名節卻遭受到了損害,不但丟了我們趙國的臉,恐怕也丟了你們樑國的臉吧?”
納蘭玉衡見許榮添這樣嘲諷自己國家,自然是無話可說,但是慕容玥歌卻不服氣了,她不能看到有任何人來嘲笑納蘭玉衡,誰都不可以,她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用着冷漠的聲音說着:“許大人說的話恐怕太牽強了吧?說到底還是看一個人的品行問題,如果一個人始終如一朵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的話,那又怎麼怕同流合污呢?”
許榮添微微一愣,看見面前這位女子,身穿一件鵝黃色的拖地長裙,看上去十分的尊貴,特別是她髮髻上那支海棠金步搖,隨着她的一舉一動而擺動着,就像是一個舞者,明明看上去是一個嬌弱的女孩,可散發出一陣陣的寒意。許榮添很不服氣的問:“你這女人是誰?”
“她是樑國未來的皇后,慕容玥歌。”納蘭玉衡見許榮添對慕容玥歌這麼的沒有禮貌,心情十分的不悅,聲音變得低沉的解釋着,然後不滿的斜看了一眼許榮添不再看他,對着旁邊的太監吩咐着:“你們快去擡輛轎子來,送趙國公主回祥瑞殿,命人好生的照顧!”
過了一會兒,太監們擡走了趙婉兒,可許榮添並沒有跟去的意思,而是就在原地看着納蘭玉衡,納蘭玉衡知道許榮添是什麼意思,走到他的面前,說着:“許卿你放心便是,朕會對今日之事叫衆人守口如瓶的,絕對不會向外泄露,也不會有損公主的顏面,有損趙國的顏面。”
許榮添聽見納蘭玉衡這麼說,也非常的滿意點了點頭,對着納蘭玉衡拱了拱手,說道:“樑國皇上辦事,臣自當是放心,公主此次醒來恐怕又要大鬧一場了,還請樑國皇上見諒,臣這就去祥瑞殿守着公主了,不然公主見不到本國人的話恐怕會着急,臣等着皇上的答覆了。”說完許榮添帶着其餘的使者離去。
慕容玥歌猶豫了許久,走到納蘭玉衡身邊,擔心的看着納蘭玉衡,問:“皇上,難道趙婉兒她被人下了藥。”慕容月後見納蘭玉衡擔憂的面孔點了點頭,慕容玥歌十分的驚訝,自然不是爲納蘭玉衡擔憂的面孔而驚訝的,慕容玥歌慢慢的露出一個不可思議詫異的表情,問着,“難道趙婉兒被人暗算,是。”慕容玥歌停下了聲,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望着納蘭玉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