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玉衡將慕容玥歌帶到了一處僻靜的宅在裡面,看着渾身是傷的她,他的眉頭不禁緊緊的皺了起來,眸子裡面閃過的光芒都帶着傷痛。
“你現在就給她醫治,一定要將她治好。”納蘭玉衡冷聲對站在一邊的大夫說道,視線卻是緊緊的盯着慕容玥歌的臉,那張小臉上蒼白,毫無血色,自己看到之後,就是一陣心痛。
大夫聽到之後,很快就走到慕容玥歌身邊給她試脈,納蘭玉衡一直站在那裡,片刻都不曾離開,他心裡一直都是在自責,若是自己早早的找到她,她也不會受傷了。
大夫試完脈象,向納蘭玉衡稟報,“姑娘是因爲失血過多,現在現在比較虛弱,我開幾幅補血的藥方,你找人去抓藥便是。”
納蘭玉衡點頭,只要是能夠治好慕容玥歌,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草藥抓好了之後,納蘭玉衡親自煎藥,他拿着白扇,對着藥爐緩緩的扇動着,動作小心極了。看了一個時辰,終於將草藥煎好,將要炸過濾掉,在端着一碗藥走到了慕容玥歌的面前。
他用小勺子一點點的將草藥全部都喂進他的嘴裡,看到她嚥下去,才放心起來。
慕容玥歌一直閉着眼睛昏迷,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納蘭玉衡坐在她的身邊,神情緊張,現在對於他來說,她能醒過來,比什麼都重要。
如風走了進來,“太子,你已經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要不要我幫你拿過來?”
納蘭玉衡眉頭皺了幾下,冰冷說道,“我不餓,你先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你就不要進來。”
如風從房間裡面退出去,將房門關好,才走了出去。
納蘭玉衡眉頭皺了皺,想起大夫說慕容玥歌並沒有什麼大礙,於是就想要叫醒她。“慕容玥歌,你已經睡了很久了是不是應該醒過來了?”
他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柔和,只是躺在牀上的人依舊不動,眼睛緊閉,根本就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納蘭玉衡雙目低垂,或許是自己太過心急了,她才只是服藥沒有多久,醒不過來是正常的。
第二天一早,納蘭玉衡睜開眼睛,目光就往慕容玥歌的臉上看去,她的那張臉不再蒼白,整張臉上充滿了紅暈,特別是臉頰。
納蘭玉衡眸子裡面光芒閃爍着,莫非她要好了,所以纔會變成這樣的,下一秒,當手觸碰到她的臉頰 時候,他忽然明白過來,她臉色之所以紅潤,是因爲發高燒了。
納蘭玉衡眉頭皺了皺,喊了如風一聲。
如風來到房間裡面,問道,“太子,有何事吩咐?”
“你去把大夫叫來,慕容玥歌現在發高燒了。”
如風聽後立刻去找大夫,半個小時之後,大夫過來了,納蘭玉衡眉頭緊皺,“爲什麼她現在開始發高燒了?”
大夫查看了慕容玥歌的病情,又開了幾幅藥,“這些藥物都是藥效最好的,若是小姐服下去還是沒有好轉的話,那就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納蘭玉衡眉頭一皺,一把抓住大夫的衣領,“你在亂說什麼,什麼叫聽天
由命?”
大夫嚇得跪在地上,“我的醫術不精,還請另請高人吧。”
納蘭玉衡終於是鬆開手了,“你先下去吧。”
煎好藥,納蘭玉衡將草藥全部都餵給了慕容玥歌,可是她依舊是高燒不退,納蘭玉衡着急了,找來一塊毛巾,蘸溼,放在慕容玥歌的額頭上面。
連接幾天慕容玥歌一直沒有退燒,納蘭玉衡心裡很着急,找了很多大夫過來,可是他門都說慕容玥歌的情況很古怪,沒有辦法醫治。
納蘭玉衡眉頭緊皺,依舊不肯放棄,他不相信,她不會醒過來。
慕容玥歌感覺到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黑洞裡面,漸漸的前方有了亮光,那亮光越來越刺眼,她猛地睜開了眼睛,視線裡面是納蘭玉衡那張擔憂的有點憔悴的臉。
納蘭玉衡看到慕容玥歌醒過來,眸子裡面閃過一道笑意來,”我就知道你會醒過來的,果然被我說中了。”
慕容玥歌眉頭皺了一下,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完全就是嗎陌生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見到過,她心裡不禁擔憂起來。
“這裡是哪裡,爲什麼我會在這裡呢?”她動了動胳膊,忽然一陣疼痛傳來,她忽然想起來,自己是被阿四毒打了一頓,後來就暈倒了。
“這裡是我的一處私宅,你先現在身上有傷不能亂動。一會我在讓派人多那些藥粉來。”納蘭玉衡臉色恢復了冰冷,語氣裡面也變得冰冷起來。
慕容玥歌忽然意識到什麼,問了起來,“是你將我救回來的?阿四呢,他現在在哪裡?”
納蘭玉衡目光忽然變得犀利起來,那個人自己絕對不會放棄的,“阿四我會處理,你還是好好的關心自己身上傷吧,要是需要我幫助,隨時說。”
慕容玥歌眉頭皺了皺,想起了上次納蘭玉衡幫助自己塗藥粉的時候,她搖搖頭,“算了,你上藥的技術太生疏了,我還是自己來就好了。”
納蘭玉衡轉過身來,將手裡的一塊碧綠色的玉佩放在慕容玥歌的手裡,緩緩的說道,“從你的衣袖璃滑落出來,我幫你撿到了,現在還給你。”
慕容玥歌目光落在玉佩上,那是納蘭玉衡送給自己的。她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接了過去,很快又將被子蓋上了。
慕容玥歌手裡握着玉佩,眼睛看了看納蘭玉衡,當她看到他眼睛裡面佈滿紅色的血絲的時候,她的眸子裡面不禁閃過一道疑惑的光芒來,他沒有休息嗎,爲什麼會滿臉的憔悴?
“你一直在這裡嗎?”慕容玥歌看了看立自己不遠的藥爐,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難道自己喝下去的草藥都是納蘭玉衡一手熬製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過來看看你而已,你剛醒過來,想吃什麼?”
雖然納蘭玉衡的聲音冷漠,但是慕容玥歌還是聽出來他是子啊關心自己,“我想吃雞腿了,你幫我弄一盤來,最好再燙上一壺黃酒。”
納蘭玉衡眉頭皺了一下,“你現在傷口未癒合,不適合喝酒,我幫你多加幾個菜。”他說完就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
慕容玥
歌躺在牀上,仔細的回想着自己暈倒之前的一幕幕,那雙眼眸裡面忽然多了幾分戾氣,原來慕容青宛一直都在算計自己,這次都是因爲自己大意了,所以纔會阿四打暈。
一會丫鬟端來飯菜,慕容玥歌看了看,不光有兩盤雞腿,還多加了兩盆青菜,已經幾天沒有吃飯,此刻的她是飢腸轆轆,伸手拿起雞腿啃了起來。
丫鬟將才放在桌子上,轉身要走,卻是被慕容玥歌叫住了,“你等等,這幾天都你是在伺候我嗎?”
她剛纔看了看鏡子,自己的臉上乾淨極了,不像是好幾天沒有洗臉的樣子,肯定是有人在照顧自己。
丫鬟搖搖頭,“小姐有所不知,這幾天是那位公子一直在照顧你,並不是我。”
慕容玥歌眉頭緊皺,自己從醒過來之後,就只看到過納蘭玉衡的那張冷臉,莫非丫鬟嘴裡說的公子就是他?
“你是說那位公子一直在照顧我?”慕容玥歌語氣裡面驚訝極了。
丫鬟點點頭,“是啊,小姐,你應該是公子的朋友吧。”
慕容玥歌揚起最佳笑了起來,“是啊,好朋友。”
丫鬟走之後,慕容玥歌的臉色變得平靜起來,她怎麼會想到納蘭玉衡竟 然會親自照顧自己,他可是當朝的太子啊。
她翻了身,傷口處痛了起來,她不由得哎喲一聲,想起上次自己塗抹脖子還剩下些藥粉,就將藥瓶拿了出來。
從裡面倒出一些藥粉灑在傷口上,慕容玥歌齜牙咧嘴的 ,被鞭子抽的時候,自己可是一聲不吭,可是現在她還是忍不住的哼哼起來。
將藥粉全部都用光了之後,她才停下來,可是身上的傷痕還剩下一半,看着自己皮膚上的一道道紅印子,慕容玥歌眸子 裡面閃過一道冰冷的光芒來,看來慕容青宛是真的恨自己,不然怎麼會下此重手呢。
納蘭玉衡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慕容玥歌已經將飯吃光,心裡高興了一下,“看來你恢復的很快啊,食物一點都沒有剩下來。”
慕容玥歌眉頭挑了一下,“當然,我要是不多吃點,還怎麼恢復體力。”
納蘭玉衡將手裡的藥瓶扔給她,冷冷的說道,”這是治療傷口的藥粉,你試試吧,效果很好,不會留下疤痕的。“
慕容玥歌伸手接過來,打開,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花香傳入自己的鼻腔,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你是不是拿錯了,這是藥粉還是胭脂呢?”
納蘭玉衡瞥向她的眸子裡面冷光閃閃,“這是我得來的神秘藥粉,只有一瓶,就送你用了。”
慕容玥歌癟癟嘴,“太子,你將這名貴重的東西送給我,不怕以後我無以回報嗎?”
納蘭玉衡的臉色早就變成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對你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恢復過來,然後回到慕容世家。”
聽到納蘭玉衡的話,慕容玥歌眉頭皺了起來,是啊,現在自己這幅樣子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去的,就算是回去怕是也要白笑話的。
“我臉上的傷口很深嗎?”慕容玥歌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