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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涅槃重生_第二百一十二章 怪異老人,紅顏知已

第一卷 涅槃重生_第二百一十二章 怪異老人,紅顏知已

雅間之中,偌大的白玉屏風將對坐的二人身影給擋了過去,之外的隨從突然間掀開了簾子,恭謹通報道:“主子,看樣子云姑娘待會兒就要出來了!”

一塊薄如蟬翼的面具將那精緻的眉眼都遮着,泛着冰冷光澤的面具剛到薄脣之上,男人說話間,寒意畢降:“既然她要出來了,咱們也該走了!”

明明是帶了幾分恨意,可男人露出的眉眼卻含着一抹悵然。

他緩緩揭下面具,棱角分明的俊臉悄然而露,分明就是君庭軒。而在他身邊的,正是他剛調過來的貼身隨從秦勳。

秦勳自然不明白,君庭軒明明想要見鳳青瑤,爲何要以這樣的方式?去一趟將軍府不就能見到了嗎?

“主子,現在就要走嗎?鳳三小姐可還……”

“啪——”

話音未落,君庭軒的手掌卻已經砸在了桌案上。

隨即,那手掌猛地收緊,一時之間青筋乍現。

“本王說了要走,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嗎?”君庭軒拼命地咬緊了牙關,可當他眉眼掃過邁上舞臺的鳳青瑤之時,眸子卻陡然一暗。

“滾!”

君庭軒狠狠捏着自個兒的太陽穴,他自始至終都不敢相信鳳青瑤會是一直在騙自己。

一定不是的,一定是她另有所想,纔會這樣刺激他!

秦勳仍舊站在他的面前,抱拳之時,恭謹滿滿:“主子,一切還是等幾日再說吧!”

縱然秦勳對鳳青瑤沒有任何接觸,可是一個能夠吸引君庭軒的女人,一定不會僅僅思量着利益,又怎麼可能會用那麼久來哄騙一個人?然後在一朝揭穿自己?

身爲局外人的他,倒是更爲清楚其中含義,可君庭軒卻早已經被心頭的怒火衝昏了頭腦。

“這位公子,老夫看你身上有疾,不妨讓老夫來給你把把脈!”突然間一隻乾枯蒼老的手猛然間掀開了簾子,秦勳往前一跨,只一息的時間,他就緊緊按住了腰間的佩刀。

君庭軒這纔將腦海之中所想暫時拋卻,盯着老人的眸子裡滿是警惕。

來人白鬚白髮,一聲青色的粗布短衫,臉與手一樣皺巴,勾脣一笑的時候,臉頰就像是有一塊皮堆疊在了一塊兒。他的肩上背了一個同樣暗青色的包,走路之時,整個人晃晃悠悠,轉眼就像是要一頭栽倒在地一般。

“來者何人?”

“嚯,老夫只是給你把把脈,你就這樣着急,怎麼,難道是知道自己有病,怕被別人看出來?”老人眼底稍有揶揄之色,可君庭軒情緒不穩,見他這樣放肆,臉色自然難看。

“我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秦勳滿臉冰霜,“刺啦”一聲,大刀從刀鞘之中躍然而出,特殊的金屬光澤在三人面前乍亮。

“我這個老頭子,不喝酒,不喝酒!”老人拼命地擺着手,真的什麼都聽不懂一樣搖着腦袋,隨即人已經又往前走了幾步。

秦勳剛要阻攔,君庭軒卻暗中使了個眼色,要他暫且退下。

“既然老人家你不喝酒,那就給我把把脈吧!”君庭軒悄然將手腕伸了出去,臉上的傲然銳減了幾分。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老人家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君庭軒望向老人之時,抿了幾抹淡淡的笑意。

秦勳見此眼底竟是閃過一絲詫異。他很少瞧見君庭軒對什麼人有這樣的興趣,特別是在受到連番打擊之後。

“氣虛體弱,心有鬱結,少年,你可要多多休息纔是!”老人只捏了一下手腕便將手騰空,站起身來之時手輕輕地捋着鬍鬚,故弄玄虛般說着。

君庭軒瞧着的確是有幾分憔悴,這是人人都能夠看出來的,何須把脈?

可君庭軒心底的怒火卻因爲這個老人的出現突然削減,與此同時,他瞥了一眼搖曳於舞臺之上的鳳青瑤,脣暗暗勾了一下。

“不知老人家有何指教?”君庭軒抱手起身,刻意將鳳青瑤所在的方向丟在了自個兒的 背後,這樣一來,無論他怎麼想看,都看不到鳳青瑤的一顰一笑。

他不知道鳳青瑤這會兒正在想什麼,不過,應當是與他無關的事情吧?

鳳青瑤只感覺從雅間之中投擲而來的視線極爲微妙,擡手揚起寬大的繡金衣袖之時,她猛地旋身,悄然側首看向了二樓雅間,卻僅僅瞥見人影攢動。

舞臺之下的客官眼見她跳出這等絕世之舞,又非之前盛名的代表之作,等到她佇立原地不再挪動許久,零零星星的拍掌之聲才陡然破了氣氛。

隨即,掌聲豔烈不絕。

人人皆以爲雲姑娘清高,只會清高之舞,卻不知,鳳青瑤身着妖媚紅衣,臉襯紅妝,倒也這般驚心動魄。

“雲姑娘,你這樣的舞姿,可不是我們想看的!”拍掌聲後,又有一人率先挑起了脣槍舌劍。

鳳青瑤微微垂首,一眼就發現,那正是之前不停挑釁的男人。尖耳猴腮,隨着金縷華服,卻仍舊遮掩不了那股子市井流氓的氣息。

看樣子,這個人就是北月樓所派攪和事情之人了!

的確,她早就料到,當之前放出消息之時,北月樓那邊,柯蘇一定會採取措施,若不然,“雲姑娘”三言兩語就把他籌劃多久的陰謀給顛覆,豈不是落下笑柄?

“是啊,雲姑娘不該跳這樣的舞!”

呵呵,方纔瞧得最入神的不也是他們嗎?

鳳青瑤挑着眉眼,白紗將所有的情緒都遮掩着,隔了數步的男人們自然看不大清。

“那諸位公子,雲姑娘又該跳怎樣的舞蹈呢?莫不是,你們不喜這類?”鳳青瑤紅衣加身,眼底卻更比尋常多了幾分冷意,傲視之姿,根本不輸平日分毫。

那些嘰嘰喳喳的人頓時沒了反駁的底氣,其中一個人捏了好半天的手,這才讓自己添了些篤定:“雲姑娘,你用這尋常舞蹈糊弄我們,是不是意味着,清水樓已然不復當日?”

“當日又是何日?”鳳青瑤往前一步,手中緊捏着的粉色綢帶被她猛地摔了出去。綢帶驟然間騰空一旋,轉眼卻悠悠然落地。

“你……”男人被噎得不知所措。

明明鳳青瑤所說的話之中並沒有任何的辯駁,可是,他卻怎麼都給不出繼續的諷刺之話。

“我不管,我要見薄老闆!”

“對,我們要見薄老闆!”

“不管怎麼樣,雲姑娘都不該如此!”

一連幾聲過後,整個大廳都吵吵嚷嚷了一番。

所幸一切都是預料之中,鳳青瑤轉過身,“嗤嗤”的笑聲陡然把所有的聲音都蓋了過去。

衆人詫異

之餘,更覺得背脊發涼。

“衆人應當都聽說了清水樓派人陷害北月樓的事情吧?”鳳青瑤一個側身,玲瓏小巧的繡花鞋頓時落在了不遠處,柳腰微微一扭,如同仙子般的姿態再一次顯現而出。

“說來也是好笑!人人都說我雲姑娘只是故作清高,與別的青樓女子截然不同,這才引得一番男人追逐!”鳳青瑤垂首摩挲着琉璃加上塗抹的蔻丹,清麗的聲音縹緲似是天上來。

端坐在雅間之中的鶯清月本已經起身,正欲替鳳青瑤辯駁,可再聽她絲絲入扣的話語,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原來,她口口聲聲要他們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不過是刀子嘴豆腐心。實際上,她早已經想好了如何解決……

鳳青瑤纖細的手臂微微擺弄出了幾個小動作,足尖輕躍,就像是整個大廳唯有她一個人,唯有她一個人自說自話。

“諸位,真的是這樣嗎?”

“那今日,我學嫵媚之姿,怎麼你們仔細瞧着呢?若非方纔幾位公子出聲,今夜必定也是十分愉悅的一夜,不是嗎?”

鳳青瑤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重,這會兒輪到那幾個人男人額上直冒冷汗。

他們不知道,鳳青瑤會用這樣的方式辯駁。本來,不論是誰出面都不會有人證、物證,這該是一件棘手的事情,那個鬧事的男人已經被主子解決,幾個手下更是尋不到蹤跡。

可鳳青瑤這樣故作痛心的話一說,臺下的人自然而然地就信了她。

那麼簡單?

本該不是那麼簡單的!

鳳青瑤尖銳的目光猛地掃了那幾個分散着的北月樓的人,兩隻手相互交疊着:“薄老闆事務繁忙,哪有空理這些無謂之言?諸位以爲,清水樓不加以解釋,便是心中有愧?”

“我雲姑娘在此言明,清水樓與北月樓井水不犯河水,任何一家發生事情,諸位都不必懷疑另外一家,我相信,北月樓的掌櫃應當也是那麼想的!若是諸位認爲此時還有問題,大可將那傳播話語之人帶到清水樓中,當着所有人的審上一審!”

鳳青瑤自然知曉,以柯蘇謹慎的性子不可能會留下任何一個活口,可這一次偏偏就是他聰明反被聰明誤!

簡單的幾句話便將那謠言逐步瓦解,而且鳳青瑤這樣坦坦蕩蕩的話語更讓衆人在心中猜忌起北月樓的柯蘇。

自從有人說起,清水樓的主子刻意買通人,假扮北月樓之人來清水樓鬧事,北月樓與清水樓一樣對這件事情至此不提,任憑謠言愈演愈烈。

清水樓若是清正無畏,那北月樓就是做事心虧,對嗎?

鳳青瑤的話語將衆人的思維引上了另外一條路,眼見他們倉皇頷首,她愈發開始確定自個兒的目的已然達成。

“方纔那幾位公子,縱然你們不愛這等舞姿,可我雲姑娘只想說,天下之舞,不分雅俗,只分高下。”說罷,鳳青瑤兀自轉身而離,驟然間二樓之處又緩緩飄下了粉色花瓣,幽幽沉沉。

“對啊,雲姑娘說得對……”

“之前誰說的,是清水樓的人來着?”

“我之前親耳聽他說的,不過現在一直沒有瞧見人了。”

一時之間,大廳之中又熙熙攘攘起來,人雖是走動着,卻沒有一個邁出大門,唯獨在不停地相互質問與推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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