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庶女心計 > 重生之庶女心計 > 

第一卷 涅槃重生_第二百一十四章 及時相救,唐瑜之說

第一卷 涅槃重生_第二百一十四章 及時相救,唐瑜之說

縱有紅燭,雅間的光仍舊是微弱。

鳳青瑤仔細琢磨着清明的臉色,緘默不言。

而鶯清月則是扯了扯覆在臉頰之上的紅紗,娓娓道來:“雖說我不清楚神醫爲何要聽這些事情,不過,既然不介意,那我便說一下!”

幾句話句話倒是將自己偷聽的嫌疑給抹了去。

“雲姑娘,當初同你一起塗抹的那盒胭脂,其實是我的一個客人所贈,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塗了這胭脂之後,我與你的臉上都生了紅疹,大夫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問題,一直將咱們的病情拖着!”鶯清月抿着脣,眼中似有幾分無奈,“若是知曉這些,眼前我就不該那樣得罪他!”

僅僅是幾句話,神醫清明就明白了。

許是鳳懷清追求鶯清月不得,後將那毒摻進了胭脂之中,伺機報復。

清明稍稍暗了臉色,拉扯着揹包帶子的手猛地收緊了:“雲姑娘,方纔是老朽錯想了。”

錯想,錯想什麼?

他沒有說明。

他知曉鳳青瑤那麼聰明,一定能夠猜到,那就沒有必要在表面之上傷了和氣。

“對了,神醫,方纔你說,你這兒有解藥,對嗎?”鳳青瑤臉上的淡漠褪去了些許,反之多了幾分狡猾,“神醫若是將解藥賣給我們姐妹二人,我們定是感激不盡!”

這樣一來,就算清明不願給出解藥,礙於兩個人的面子,他也不得不將其交出來。

而清明不是那樣小肚雞腸之人,他之前只是懷疑,懷疑鳳青瑤與鳳懷清是仇人關係,而鳳懷清又曾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他入了清水樓,事情便是會產生更多的糾葛。

好在,好在不是!

清明松下神經的模樣格外明顯,以至於鳳青瑤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圖。

這個清明,僞裝的能力也並非爐火純青!

鳳青瑤擡手撫了撫臉上的紅疹,彎腰將自個兒掉落的面紗拾起,重新安置在了珠釵之上。

“自然不會介意!”清明看向鳳青瑤的眼神較是意味深長,就像是在乞求她做什麼事情。

鶯清月往前一步接過了那個塞着紅紙的青瓷小瓶,連忙是行禮道謝,可手也不停地將臉上的面紗給捂住。

“雲姑娘,鶯姑娘,這裡頭共有二十顆藥丸,你們二人,每日服用一顆,只要十日,臉上的紅疹便會褪去。而且,再塗抹那胭脂,並不會重新中毒!”清明交代得倒也是清晰,話語之中已經有了隱隱的討好之意。

“我與鶯姑娘便謝謝神醫了!”鳳青瑤隨手把玩着手中的帕子,用以掩飾眼中抖露而出的零星的算計。

“嗯,既然已經幫過了兩位姑娘,老朽便先行回了第一客棧,若是你們有什麼問題,大可過來找老朽,畢竟……”清明緩緩說着,脣卻是突然一緊,像是硬生生把什麼話給吞了下去,“畢竟,老朽這身體也不好!大夫難自醫啊!”

說着,似是爲了證明他所說並無差錯,他捂着那乾癟的脣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鳳青瑤當然猜出了他方纔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話。

畢竟,他是一個老人,更是

一個大夫,如果常從清水樓正門而入,恐怕要惹人非議,壞己名聲。

可他姿態卻這樣明顯,鳳青瑤故意沒有順着他所安排的路去走,更沒有說出讓他以後可以從後院進的糊塗話。

清明轉身之餘,臉色稍稍有些差勁兒,很明顯,一些事情不如他的願。

“我等多謝神醫!”鳳青瑤與鶯清月雙雙行禮,待清明從轉角走了,她們纔是鬆下一口氣,恢復了往常模樣。

“雲姑娘,方纔可真是嚇死我了!我以爲,你要和那個老人吵嚷起來了呢!”鶯清月輕輕壓着自己的胸脯,擡手將面紗給扯了去。

她爲了防止清明能夠隔着面紗看出端倪,特意用胭脂點了數個小點。好在,那清明聽到她所說的話後竟是不加任何懷疑就信了。

“可是這謊言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拆穿!”鳳青瑤雙手緊暗在桌案上,一雙眸子裡滿是精光,“我們還是趁早去將清明拉攏過來!至於鳳懷清的真實面目,我也該讓清明好好看看!”

“怎麼看?”

“山人自有妙計!”鳳青瑤拍了拍她的瘦削之肩,整個人緩緩滑在了一旁的凳椅之上。

上好的大紅袍仍在雅間之中冒着香氣,嫋嫋糾纏於鳳青瑤的鼻尖。

她望着對面的茶杯,思緒一時又回到了在臺上的那一刻,那兩個男人從轉角閃過之時,她看到一個背影,明明是那樣熟悉,可是,爲什麼就是想不起來是何人了呢?

“隔三日,去第一客棧,找清明,就說雲姑娘重病在塌,讓他過來相救!”鳳青瑤不緊不慢地說着,卻沒有任何的感情,就像是在將所有的字逐一念出一般。

“雲姑娘,你近日來這清水樓太過頻繁,將軍府那邊……”鶯清月猛地念叨了一句,不料卻看到了鳳青瑤篤定的神色。

“沒事,再過兩日,鳳府可就沒有三小姐了!”

溫素梅已倒,一切由張氏掌權,其餘的姨娘與她關係皆是不賴,不可能會掀起波浪,而鳳伊舞與鳳懷清那邊,自然有鳳麟炎招架,她現在要做的,是擺脫“鳳府三小姐”這個名號,抑或是,讓君庭軒以爲,世間再也沒有了她。

沒有了愛情,他要麼一蹶不振,要麼扶搖直上。而若是恰恰是前者,她再是現身也不遲。

這就是她與鳳麟炎所約好的事情。

“嗯?”鶯清月投擲了怪異的一眼,卻沒有再繼續相問。不過她心中猜得也八九不離十。

“我一個人在這兒待一會兒!你先回房間!”鳳青瑤嗅着這雅間醉人的檀香,腦海之中一次又一次地閃過那兩個男人離開的畫面,以及隔着百葉簾,她所看的戴着面具的男人的光潔下巴。

她是很想知道,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去問初識的清明。

“最近讓樓裡的姑娘都小心着點,我怕北月樓又要攪和事情。”

她今夜的一番話,可是着實在柯蘇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就算他城府再深,發現自己所計劃好的一切在別人手中能夠如此簡單地被瓦解,定也是氣急。

之前讓謠言愈演愈烈本就是她的計劃之一。一般遇到這種狀況,謠言分兩

種,一種抹黑,一種擁護,她清水樓什麼都沒有做,就能夠將這祁城掀起一陣風浪,恰恰證明了清水樓在衆人心目之中的地位。

柯蘇啊柯蘇,你怎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鶯清月點着頭,臉上不由地浮現出幾抹愧疚之色,最近的日子裡,清水樓不僅沒有替鳳青瑤排除萬難,更是又成了一個負擔。

可她剛是扭頭想要說些什麼,卻見鳳青瑤正將手託着下巴,雙眼緊閉。

也罷,現在還是不要再打攪她好了!

走過轉角,她忽地看到一個身影往這邊而來,是唐瑜。

唐瑜仍舊是那副玩世不恭樣子,只是鶯清月因爲之前他贈給紫曦墜子而心生煩悶,看到他之時着實也是不滿。

“鶯姑娘……”

鶯清月理也沒理,直截與他擦肩而過。

殊不知,唐瑜那放進懷中剛要摸出玉佩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還真是吃醋了。”唐瑜隱隱勾起笑意,望着她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他就是刻意在鶯清月面前與紫曦接觸了片刻,他只想看看,在鶯清月心中,他這個只認識了十幾日的人到底佔了多大的一個位置。

現在看來,那位置,即便不大, 卻也不小。

“薄老闆!”唐瑜輕輕喚了一聲,隨即便將薄薄的房門推了進去。

此刻鳳青瑤心中剛揪起了一處,突然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渾身的神經差點兒盡數崩斷。

“是君庭軒!”她突然在記憶之中看到了那男人腰間所垂掛的鑲金玉佩。而身邊所熟悉的人,也只有君庭軒擁有那樣的玉佩。

至於君凌燁,她若是看到,不管他成了什麼樣子,她一定能夠認出他。

“什麼是君庭軒?”唐瑜被這突然一聲嚇了一跳,整個人二丈摸不着頭腦。“薄老闆,你這是高興糊塗了?”

唐瑜也不見外,直截坐在了鶯清月一邊,擡起那茶壺對嘴就往裡灌:“今夜可累死我了!”

“你不是一直待在房間裡嗎?有什麼可累的?”鳳青瑤雙手仍在顫抖,她不太清楚君庭軒所來爲何,見她,還是因爲恨她而想要算計?

這個笨蛋,如果自己真的只是想要利用他,爲什麼還要將清水樓的事情一一跟他說明呢?

果真是被身世的事兒與這痛苦一同衝昏了頭腦!

“沒有啊!我這不是和幾個客人談天說地去了嗎?”鳳青瑤定睛,這才從昏暗的燭火之中認清,他的身上穿着普通小廝的衣裳。

“你猜怎麼着?”

“說!”鳳青瑤起身冷冷一句,一下子就將唐瑜臉上的狡猾給打斷了。

“薄老闆,你就不能有趣一些嗎?”唐瑜無可奈何般搖了搖頭,卻還是沒有要把事情說清楚的意思。鳳青瑤的眼神陡然之間更加凌厲了。

作爲薄老闆,就該有薄老闆身上的戾氣!

唐瑜可不管那麼多,在他眼中,她既是霸道兇狠的薄老闆,是聰慧睿智的雲姑娘,也是狡猾可愛的鳳青瑤。都看了她的那麼多面,還會害怕,豈不是要辜負了他的名號?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