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青瑤掙脫了兩下,不過越拽越想抽離,君庭軒的身影就離自己越近,所帶來的壓迫感就更重了,害的鳳青瑤越想往裡面挪。
“你快鬆開我。”鳳青瑤有些不悅了,但是因爲兩人離的太近,她倍感羞澀,因而這句話說得也是含羞帶臊的。
“你倒是說說還要不要將這玉墜子拿下來?”君庭軒不依不饒,看樣子若是她不給個結果他是不會放開她的手了。
鳳青瑤只覺得那握着自己的手掌又大又溫暖,卻沒覺得自己的手也在慢慢的變熱。
“不拿下來,不拿總可以了吧,你快放手,男女授受不親。”鳳青瑤緊蹙着眉頭,有意的閃躲,可她卻躲不開這樣的君庭軒。
“記得,絕對不要拿下來,無論我在不在,若是被我發現了我定要好好收拾你。”君庭軒這句話說得好不講道理,但是這句話確實有用,自此鳳青瑤再也沒有將脖頸上的玉墜子摘下來過。
Wωω ▲Tтkā n ▲c○“還有,你不是問我要是碰巧遇見你沐浴怎麼辦麼?”君庭軒突然提起這句話,可是這僅僅是鳳青瑤隨意拿出來舉的一個例子,主要還是希望他別再這樣無端闖入自己的房間了。
可君庭軒卻不,偏偏要一本正經的回答一下,正經的回答不正經的話,這個樣子讓鳳青瑤真是恨不得撞牆了,自己剛纔幹嘛要說出那樣的話來。
“要是碰見了,我就躲在窗外,看完了再進來,你又不知道,我還佔了便宜不是。”鳳青瑤第一次發現君庭軒竟然能說出如此無禮和下作的話,只怕溫氏房間裡的小倌都不會講出來的,跟何況她不過還是一個小姑娘。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鳳青瑤馬上就不樂意了,被大掌抓住的小手狠狠的用兩個手指掐起他掌心的肉來。
可是這手掌上都是老繭,掐的這一下也不痛不癢的。
“放開你就是了,怎的還不樂意了。”君庭軒看鳳青瑤的樣子怕是真生氣了,於是也不再逗弄她了,就此放開手。
“怎的,話本子也拿了,玉佩我也帶了,還不走?”鳳青瑤不高興不要緊,這逐客令也下了。
“走走走,這就走,小姑娘脾氣這麼大呢。”君庭軒不想想自己無禮再先了,反倒埋怨人家趕他走了。
“不如王爺今晚趁着月色再這般去一個姑娘的房間,看看人家能不能將你亂棍轟出去,往回想想便會覺得我給您的待遇太過仁慈了。”鳳青瑤一邊說,一邊下牀踩着鞋子推着君庭軒走。
君庭軒被這樣推着也是哭笑不得的,連聲告別的話都還沒說,人就被趕走了。因爲要是再不自己飛出去,恐怕鳳青瑤非要推得他大頭朝下才肯罷休呢。
不過鳳青瑤的想法的確可以試上一試。
君庭軒離開之後,鳳青瑤再次躺在牀上,雙手捂着自己滾燙的臉頰,自己的手掌也熱熱的。鳳青瑤爲了清醒,趕快慌忙的搖着自己的頭,讓自己將君庭軒的樣子從腦海中趕出去了。
鳳青瑤脖頸間的小梅花玉墜子,第二天一早就被紫曦發現了,鳳青瑤此時覺得紫曦真是細緻到她有任何變化紫曦都會第一個
發現。
“數你眼睛尖,中秋合宮宴,我想溫氏是要帶我去的。”鳳青瑤一邊看着鏡子中的紫曦爲自己鬢髮,一邊對她說。
“當然,大夫人若是隻帶了嫡女而未帶庶女去,這宮裡的命婦也好,娘娘也好,定是要說三道四的,說的肯定離不了這個主母善妒不能善待妾室的女兒。”紫曦現在分析事情的時候也能往深處想想了。
不過兩個人此時的一番猜測還是低估了溫氏,她編造謊話的本事遠遠不止於此。
“不過...”紫曦皺着眉頭,還有話說。鳳青瑤也是饒有興致的看着紫曦,看看這丫頭現在還能想起些什麼來。
“不過,大夫人可以謊稱小姐身體不適,從而不帶小姐去也不會惹人非議的。”紫曦想想這種事情完全是溫氏能做的出來的,因而更覺得小姐此番能否進宮,就要看是否能將方法用的得當。
“你說我們用什麼方法好呢?”其實合宮宴的請帖明日就應該交到各府院的主母手中,鳳青瑤要想去,是一定要過溫氏的這一關。
“小姐不如出去轉轉,人言可畏,最起碼別人知道將軍府的女兒身體康健。”紫曦說的這一個辦法可行,但是卻不是最佳的選擇,她沒有那麼大的知名度,沒到走到哪裡都要本人議論的程度。
“那等一下我們去做什麼?”紫曦有些不解,既然不是要出去轉轉,爲什麼小姐今日打扮的這樣莊重。
藕絲琵琶裙外還披着翠紋織錦羽緞斗篷,這琵琶裙的領口稍低,修長白皙的脖頸,還有頸間精緻的梅花,頭髮簪成百花鬢,上面還嵌着珠翠。
鳳青瑤起身後,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着一個女孩的矜持,這樣得體的樣子紫曦呆楞楞的在旁邊看了許久。
“走,出府轉轉。”鳳青瑤此時說的與紫曦的意思一樣又不一樣,紫曦是爲了轉而轉,而鳳青瑤確實有目的的。
“妹妹今怎的起的這樣早,這可是要出府?”鳳青瑤本來帶着紫曦在大門旁等候着馬伕,卻不想馬伕還未到,鳳伊舞倒是嬌滴滴的先到了。
鳳伊舞斜眼看了一眼鳳青瑤的裝扮,將腰板挺的更直了,還帶着嘲諷的笑容看着鳳青瑤。單單看鳳青瑤的裝扮會覺得莊重,可是和鳳伊舞站在一起,一下子就被鳳伊舞的華麗壓住了,但是卻清清淡淡的,就好似一朵牡丹,一朵芍藥一般。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可是要去前街,既然同路便隨我坐同一馬車吧。”鳳伊舞看着自己的馬車先到了,難得會邀請鳳青瑤一同坐。
鳳青瑤實在是太瞭解鳳伊舞了,她能這樣大方,就一定有這樣大方的理由。鳳伊舞這是又想對她做什麼呢?
“姐姐客氣了,妹妹身份地位,怎能與姐姐同乘一輛馬車呢。”鳳青瑤覺得還是不去的好,因爲只是駐足看着鳳伊舞走上馬車。
“一同吧,無妨,正巧我也有些話相同妹妹說。”鳳伊舞美豔的面容,帶着和藹的笑,這樣的邀請鳳青瑤若是再拒絕,只怕這周圍的人以爲鳳青瑤又欺負
鳳伊舞了。
“那妹妹就謝過姐姐了。”鳳青瑤在紫曦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坐在側面的位置上。兩個人的婢女都在馬車外面跟着走,這規矩是彰顯主僕地位的,但若是鳳青瑤自己坐,定然要拉着紫曦坐上來,腳程也能快一些。
“妹妹可知昨日丞相府中宴請,我與父親母親都去了?”鳳青瑤一聽再一看,這得意的神情,是要跟自己切入正題了。
這到前街的路本就沒多遠,若是此時再不說,等下下了車這戲還沒唱就要落幕了,多可惜啊。
“是,與姨娘閒談的時候聽說的。”鳳伊舞覺得能夠參與宴請便是身份的象徵,畢竟鳳伊舞結交了許多皇城中的大家閨秀,無論出現在那個宴會,都必定能成爲宴會中的主角,被小姐妹簇擁着並與之攀談。
“閨中女子談論的多是些胭脂香粉,新進的緞子。幸好妹妹不喜歡去這種地方,不讓若是大家一起攀談的時候,只怕提起什麼妹妹都不知道呢。”鳳伊舞說完之後捂着嘴輕笑,鳳青瑤可以說一句這樣的笑看着像個猴子一樣麼?
“對了,還有一個也是女子在一起談論了,就例如談論一下俊俏的才子。只是這樣的談論難免俗氣一些,更顯得輕浮。不過今日就我們姐妹兩人一起說說也無妨的吧,妹妹會替我保密吧。”鳳伊舞自己把話勸說了,鳳青瑤在一旁帶着得體的微笑恭候着她繼續往下說。既然鳳伊舞開了頭,只怕自己不講今天主要想講述的東西說出來,她自己心裡都不好受。
鳳青瑤倒是也好奇,她究竟能說出些什麼,曾經她沒能去這次中秋合宮宴,溫氏不同意她出去,她就乖乖的待在將軍府。那時候只覺得,只要自己乖巧,母親一定會喜歡自己的,將來也能像自己的孃親一樣疼愛她。
“自然,姐姐放心說,妹妹定然要洗耳恭聽的。”鳳青瑤這副樣子鳳伊舞最喜歡了,她不服從又能怎樣?
“宴會上女子們爭着談論的無論兩個人,一個是南陽王,一個是鈺清王。有身份有威望,而且最有可能成爲未來的一國之君,當然女子們都要爭先恐後的往前衝了。”鳳伊舞說道此處的時候突然嫵媚的一笑。
“可是作爲將軍府的嫡女自然是不用這樣的,兩位皇子恐怕都盼着能做將軍府的女婿呢。可惜啊妹妹,你是庶出的女兒,若是嫁給一個平凡的官宦人家興許可以爲正妻,若是稍有權有勢的就只能做妾了。特別是南陽王,你恐怕想都不敢想了呢。”
那南陽王征戰沙場多年,進來南方疫情一事處理的這樣好,興許皇上有意立他爲儲呢。這是鳳伊舞和溫氏心中所想,鳳伊舞在未曾見到君庭軒的時候,就已經心許人家許久了。
鳳青瑤聽明白了,這是一種警告,告訴她離她未來的夫婿遠一點。
“昨日的宴會上,我們還互相敬酒,當真讓周圍的姐妹羨慕的緊。”鳳伊舞又追加了一句,這句話說完之後便說盡了心中想要說的一切了。
“自然,姐姐身份貴重,妹妹也盼着姐姐能得償所願呢。”鳳青瑤說話的時候她脖頸間的那朵小梅花此時都在叫囂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