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那種熟悉的感覺裹挾着激動的情感涌上心頭,顧瞬華殘存在莫傾城心底的那份執念竟促使她不由自主的小跑而上,撲進了那男子的懷中。
太子夏夜清微微一怔,隨即便將懷中的可人兒緊緊的擁在了懷中。
溫香軟玉抱滿懷,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是他這些日子,在夢中都在思念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隨即柔聲問道:“瞬華,你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可能忽視她身上小廝的衣衫,又怎麼會忽視站在一邊的夏夜凌冷淡的微笑。
這一聲“瞬華”沒有讓莫傾城更加陶醉,倒反而把她叫醒了。驟然回神,她懊惱無比,自己竟然受到了顧瞬華殘留執念的影響,撲進了一個對她來說非常陌生的男子懷中。
她輕輕推開了他,不着痕跡的後退了一小步,片刻間腦子裡已經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擡頭看他俊雅的面容,她忽然間掩面而泣,楚楚可憐。
夏夜清見她哭泣,頓時慌神,將她摟進懷中卻不知如何安慰,只好轉頭看向夏夜凌問:“二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夜凌淡淡道:“太子殿下,這件事情還要問瞬華小姐纔是。”
夏夜清這才輕撫着莫傾城的發安慰道:“不用傷心,也不要害怕,只管將你的委屈與我說來,一切自有本太子爲你做主!”
莫傾城這才稍稍收住淚,將顧瞬華被人陷害沉河之事娓娓道出。
夏夜清聽完,勃然大怒:“豈有此理,那把扇子分明就是本宮送與你的東西,怎的變成了你與別人苟且的證據!”
莫傾城拉住太子的衣袖,哀聲哭泣道:“太子殿下一定要爲瞬華做主啊,瞬華到如今都是清白之身,並未做出一點不知廉恥之事啊!”
夏夜清低頭,見莫傾城一張傾國傾城
的小臉哭得梨花帶淚楚楚動人,再聽她說“清白之身”,心中頓時就是一蕩。
“本宮今日就進宮稟報父皇,娶你爲妃!”他動情的說着,伸臂將莫傾城緊緊攬在懷中,情潮洶涌,甚至顧不上還有夏夜凌在場,對着她的如菱櫻脣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莫傾城心中一驚,急切之中不得不伸手將他輕輕推開。
夏夜清一愣,莫名的看着莫傾城。
莫傾城自知此舉不妥,連忙低聲哭泣道:“太子殿下萬金之軀,小女只是爹爹的庶出之女,如何能配?現如今,小女蒙冤在身,更是無顏與太子雙宿雙飛,小女不求別的,只求太子殿下能爲小女證明清白!”
夏夜清見她說得悽然,心中憐惜,再度將她摟進懷裡,柔聲安慰:“不用擔心,本宮自會去太尉府幫你證明清白,也會說服父皇和母后賜婚的!”
他邊說邊看着她那嬌嫩的紅脣,剛纔激盪的情潮還未退去,忍不住想要繼續。
他緩緩低頭,輕輕去吻她的脣,莫傾城大急,這次不能再推開他,只得轉頭,讓他的脣落到自己的臉頰上,同時朝着旁邊的夏夜凌透出求救的目光。
夏夜凌的眼神似笑非笑,上前一步喚住夏夜清:“太子殿下,以臣弟看,您雖對瞬華小姐萬般喜愛,非她不娶,但是卻也不可操之過急。”
夏夜清本被打擾,心中有所不悅,聽他這樣說不由轉頭,蹙着眉頭問:“怎的不可?”
夏夜凌對於夏夜清的不悅似乎並未看見,只是淡淡回答:“太子殿下試想,瞬華小姐是以什麼緣由被沉河的?太子殿下若是此刻情不自禁,那麼回頭就算您去太尉府證明了瞬華小姐的清白,但是瞬華小姐也還是落下了婚前私毀清白的名聲。到時,父皇和母后必然不會喜歡她。太子殿下若是真爲瞬華小姐考慮,想必定是能忍住這一時的動情吧?”
此話句句在理,說得夏夜清默默不語。他思索片刻,看着夏夜凌道:“二弟所言極是,剛纔是本宮一時放縱了。既然如此,本宮現在就帶瞬華小姐去太尉府,二弟不若與本宮同去,做個見證如何?”
夏夜凌淡然一笑道:“自當前往。”
於是三人出了私宅,往太尉府而去。路上,夏夜清拉住莫傾城左看右看,眉目溫柔的笑道:“不想瞬華打扮成小廝模樣,也是這般清秀可人。”
莫傾城羞赧一笑,輕輕將手從夏夜清的手中撤出來,輕聲道:“太子殿下,瞬華現如今是個小廝,您在大街上如此拉扯,豈不惹人注目?”
夏夜清這才醒悟,呵呵一笑,與夏夜凌並肩走到前面去了。
莫傾城跟着二人來到了太尉府,乍一看到大門上“太尉府”那三個鎏金大字,她的心中就生起莫名的激憤。
大概又是顧瞬華殘留的情緒吧,莫傾城深吸口氣穩穩心神,隨即微微躬起身子,將頭壓低,遠遠看去倒是一副小廝的樣子。
聞聽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同時來訪,太尉顧正青急匆匆迎了出來。彼此寒暄之後,顧正青將二人請入正廳,奉上香茶。
莫傾城跟在二人之後,偷眼去看顧正青,只見他身材高大,容貌端正,此刻正滿臉堆笑,略帶諂媚的看着太子。
太子夏夜清低頭品了兩口茶,朝着太尉微微一笑道:“本宮此次來訪是有件事情。”
顧正青立刻恭敬道:“太子殿下只管吩咐即可!”
夏夜清轉頭看了莫傾城一眼,莫傾城連忙將頭低下,不敢露出正臉。
只聽夏夜清對顧正青道:“可有筆墨?”
顧正青連忙喚人送上筆墨,夏夜清走到案前提筆揮毫,不一會寫出幾行字來,招呼顧正青來看。
顧正青湊前一看,臉色頓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