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不孕不育啊,渣男
這句話也是在場人的心聲,我們國家官員的家事跟你雪國有什麼關係,居然還以此爲談和的首要條件。
不過雪國的四位使者站着並沒有開口說話,完全聽從茗伊無歌一個人的意思。
“想來這位就是姐夫吧?”無歌上前兩步對着尚弘煦欠身行禮。
有些鬧不明白的尚弘煦趕忙上前虛扶了一把,“姑娘這是何意?與內子什麼關係?”
在場的衆位大臣加皇上也一頭霧水的看着無歌,你不是口口聲聲要人家和離嗎?怎麼現在又行禮又叫姐夫的,你到底要幹嘛?
無歌展顏一笑,讓尚弘煦一晃神。她站好目視着尚弘煦,眼中的光芒忽然變得很凌厲。
“請問永定侯爲什麼要殺死我的姐姐雲歌?”無歌冷聲問道。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殺死我最愛的妻子?”尚弘煦心中一動,眼中露出詫異之色,語氣帶着質問,“請無歌姑娘不要亂說話。”
旁邊的大臣都帶着疑惑,不是對外傳永定侯和他妻子很恩愛嗎?他的妻子死了五年了也沒有再娶,是因爲忘不了愛妻。
然而今天突然站出一個人來說是永定侯殺死自己的妻子的,他們都覺得不可能,同時還聞到一股濃濃的八卦的味道,看來此事有內情啊。
燕嘯天坐在龍椅上,探着身摘着耳朵聽,他對於雲歌的死也有很多的疑惑,當然他知道的也比別人多一些。
無歌完全不在意尚弘煦的否認,今天她就揭穿他的真面目,撕開虛僞的外表,“五年前我收到姐姐的來信說她懷疑你以前年紀小的時候房、事過多弄壞了身體,讓我過來看看有什麼法子,我收到信後就立刻啓程上京了。”
“你胡說,爲了雲歌我發誓一生只娶她一人,怎麼可能和別的人,還弄壞了身體,簡直無稽之談。”尚弘煦被她一句話說的氣紅了臉,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居然這麼說他。
“哦?那我請問在場的諸位大臣,尚弘煦在娶雲歌之前真的沒有通房侍妾嗎?”無歌望着周邊看熱鬧的人說到。
一句話大家都閉嘴不言,沒有嗎?肯定有了,這事京裡但凡消息靈通的都知道,當初爲了娶一個鄉下丫頭遣散院子裡的人,這事他們也都知道,當時還道浪子回頭了,忘記薛家姑娘了,說是遇到了真愛,以後寧願守着一人,結果沒多久人就死了。
“看諸位的神色,就是有了,”無歌輕笑一聲帶着嘲諷之意的看向尚弘煦,繼續說到“我來京城的途中再次受到姐姐的信件,她說已經證實尚弘煦不孕不育,她很苦惱,但是想到他爲了她遣散後院,併發誓今生唯她一人,她決定哪怕這輩子沒有孩子也跟隨着他。”
尚弘煦氣的臉色鐵青,抖着手指着無歌,不明白她這樣詆譭他爲了什麼,他身體怎麼樣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事隨便找個御醫過來檢查一下就能拆穿她的謊言。
喻澤則一臉寵溺的看着無歌在朝堂胡鬧,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會給她收拾攤子。
“我回信告訴姐姐,這事你當做不知,等我過去幫姐夫查看一下身體,看看能不能補救。等我到了京城的時候就聽到傳聞說姐姐懷孕了,而且不小心小產大出血人沒了。我當時的第一想法是不可能,姐姐不可能懷孕,那麼她小產而亡的傳聞就是錯的。”
“我當時夜探敕寧侯府,想查一下姐姐是不是真的死了,還是被迫的被死亡了?正好聽到尚弘煦這個人渣對着姐姐的屍體說話。”
說到這裡,無歌一臉怒意的瞪着尚弘煦,憤恨的用手指指着他,厲聲呵斥“他說,你老老實實當你的少夫人不好嗎?居然發現我不能生育的秘密了,這不是自己作死嗎?你以爲我會信你說的保守秘密夫妻依舊好好過日子的鬼話,哈哈,你太天真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不過你是不能白死,怎麼也要爲我做點事才行,小產而死,這樣大家就不會懷疑我不能生育了,以後我以思念你爲名不再娶妻,也就不會有人去關注我是不是有孩子了。”
“你胡說八道。”尚弘煦氣的破口大罵,“我沒說過,我也沒殺害雲歌,我們很相愛,你不要詆譭我和雲歌。”他紅着一張臉,恨不得上前要找人理論。
五皇子雪離上前一步將人攔住,冷聲說到,“我雪國的人不是你可以動的。”
“永定侯,冷靜。”燕嘯天見狀趕忙出聲阻止,不能跟使臣動手,要不燕國就是理虧的一方,談判的時候很被動。
“尚弘煦,你既然沒做那你怕什麼。”喻澤站在無歌面前與尚弘煦對視,一雙眸子凌厲的看着他。
“我沒做,我纔不怕。”尚弘煦面對喻澤總是不自覺的矮半頭,他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但不得不忍着,因爲對方的身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他穩了下情緒,沉聲說道,“無歌姑娘今日你要爲你說的話負責任,如果最後證明是你故意詆譭我,我要你下跪跟我道歉。”
喻澤剛要說什麼,無歌直接開口高聲道,“好啊,我要是污衊你,我給你下跪道歉,不過,如果真的是你因爲怕不能生育的秘密泄露而殺了姐姐雲歌,我要求你與雲歌和離,歸還她的棺木屍首,同時爲你的殺人行爲負責任。”
“好,一言爲定,”尚弘煦立刻應道,然後他轉身看向燕嘯天,躬身行禮,“請皇上派御醫過來爲我檢查身體。”
打破傳言的最好方法就是用事實打臉,你不是說我身體不好嗎?我直接檢查給你看。
無歌無視他一臉得意的模樣,老神在在的站在那看着自己的手,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鐲。
喻澤見她根本不擔心,也就放下心來,他摸了摸食指上的玉戒指,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望着她的目光繾卷溫柔。
皇上直接點頭同意,讓身邊的大太監去宣太醫。
大殿上的人們看着劇情到了要打臉的一步,是無歌姑娘胡說給人下跪道歉呢,還是永定侯真的殺害了妻子,隱藏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他們拭目以待。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兩名御醫從殿外走了進來,給皇上磕頭行禮。
“行了,你們給永定侯檢查一下身體,有什麼問題一定要如實稟報知道嗎?”燕嘯天擺手,讓他們起來不要行禮了,他也想知道當初到底怎麼回事?雲歌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
二位五十多歲的非常有權威的御醫趕忙遵旨,然後來到尚弘煦跟前,“侯爺請伸手,下官爲您把脈。”
第一個開口的是專門給皇上看病的專屬御醫,太監總管得到授意將他請了過來,也是最不可能說謊或者被人收買的一位。
尚弘煦非常淡定的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