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他們的御獸功法的弊端
玩大了?無歌一囧,以爲他們怎麼說也是茗伊家的後人,修煉了御獸決,肯定算厲害的了,自己只是小小的回報了一下剛剛他的施壓,沒想到他反應那麼大。
旁邊的兩個年輕人見爺爺不舒服,趕忙過來將人圍住,不安的看着他,卻不知道能幫什麼忙。
大概半盞茶的時間,腦海中痛苦的感覺才消失,
再次看向無歌,他不在帶着漫不經心與不自覺流漏出來高人一等的散漫,只是不解什麼時候這個世界有這麼厲害的人了。
“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無歌見他望着自己,歉意的說到。
“不怪小友,是我先試探的。”老者的態度變了,語氣也柔和不少,笑容顯得更真誠一些。
“不瞞老先生,我家族確實有記載關於茗伊家族的事,而且我這一脈是嫡脈。”互相較量過,二人都開始坦誠相談。
“什麼?我們家族的書籍記載中,我們這一脈纔是嫡脈,包括我們所學的御獸功法,習俗,服飾。”老者一驚,怎麼可能,他們纔是嫡支。
對於無歌這一脈,是在聖典上有記載的,所以無歌纔敢這麼說,然而今天又出現了茗伊家族的後人自稱嫡脈,這是怎麼回事?當然她不會懷疑聖典的記載。
“我這邊家族的記載是不會出錯的,而且我也擁有御獸決。”無歌想了想說道。
“御獸決?你說你擁有御獸決?”老者突然激動起來,緊盯着無歌要得到她的確認。
額?無歌纔想起他之前說的是御獸功法,並不是御獸決,所以他們其實是沒有完成的御獸決嗎?
在老者強烈目光的注視下,她點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後老者激動的站起來,面色潮紅,乾癟的身體激動的忍不住顫抖,嘴裡不知嘟囔着什麼。
“爺爺。”兩個年輕人看着激動不已的人,不明白怎麼了,他們爺爺不是那種很嚴肅,遇到再大的事也沒有慌張過激動過嗎?這是怎麼了,那個御獸決不是跟家族一樣的功法嗎?
老者高興的深吸幾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然而臉上笑顏如花的神情怎麼遮也遮不住,突然他走到無歌桌案前,對她深深鞠了一躬。
無歌嚇得趕緊站起來,閃到一旁,不敢接下這一禮。
“老先生,你有什麼話就說,看在咱們是同族的份上,我能幫的一定幫。”無歌趕忙說到。
“可否請將御獸決修煉功法複寫一份給與我巨象一族。”老者看着無歌,懇求的說到。並解釋因爲他們一族以控制巨象爲主,所以幾百年來也自稱巨象一族。
“當然我們不會白要的,我們可以給與您財富、地位、或者御獸的方法,哦,我忘了您既然有御獸決,那麼也應該學會裡面的御獸方法了。”老者想到,此人比自己厲害,自己說的這些,人家也許都看不上,那他能拿什麼出來,本來還激動的心情猶如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冷靜了下來,伴隨着抑鬱與失落感。
“我們有什麼?”他失魂落魄的走回去癱坐下來,整個人的精神氣一下就沒了。
“爺爺,您到底怎麼了?”看着前後變化很大的爺爺,兩個年輕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神色很擔憂。
無歌也沒想到他反應會那麼大,決定問明白怎麼回事,“這位老先生,不過是一部功法,再者,據御獸決記載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修煉御獸決的,正是因爲神獸血脈越來越少,所以御獸決纔會失傳。”
無歌的意思就是,你即使拿到了也不一定可以修煉,再者那麼多年都過來了,爲什麼對御獸決反應那麼激烈。
“哎,”老者恢復了些神色,嘆了口氣,“本是家族中的一些事,說說也無妨。老朽茗伊雪空,茗伊家族第二十代家主。”
茗伊雪空擡手讓打算開口說話的雪幻坐下,然後指着兩個孩子介紹,“這是我的孫女茗伊雪幻,孫子茗伊仁晸。”
“茗伊家從第十七代開始與雪國聯姻,凡是有皇室身份的中間會有個雪字。”茗伊雪空解釋爲什麼他和孫女中間的字一樣。
無歌點了點頭,想起喻澤說的雪國五皇子雪離,看來雪國的皇室就姓雪。
“小友看我今年多大了?是不是像七八十的老頭了。”茗伊雪空開玩笑的說到。
無歌開始的確以爲他年紀很大了,那皺紋和皮膚都像七八十歲的老人,當初以爲他身體好是因爲修煉功法的原因,難道不是嗎?
“呵呵,其實我今年才五十三歲。”老者笑得有些勉強。
無歌皺了皺眉,眼前的老者怎麼看都不像五十多歲的人啊,“老先生難道生了怪病?”
“其實我身體很健康,之所以皮膚瘦癟,滿臉的皺紋,滿頭白髮,是因爲修煉了御獸功法,將身體的生機提前消耗了。”
無歌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御獸決沒有任何的隱患,不過馬上就想起他的御獸功法和自己的不一樣,難道這就是他聽到自己有完成的御獸決纔會激動的原因。
見無歌凝眉沉思,老者繼續說到,“如小友所想的那樣,我們家族流傳下來的功法有弊端,所以當得知小友有完整的御獸決時纔會那麼激動。我並不是想讓自己重修,多活幾年,而是想我的孫子孫女可以修煉正確的功法,不用在擔心活不到六十。”
老者說道孩子們時目帶慈愛,和心疼,兩個小輩想到爺爺這麼做的目的是爲了他們,感動的淚眼朦朦的看着敬愛的爺爺。
“因爲環境的原因,以前的御獸決漸漸不適合所有人修煉,於是先人便改良了御獸決,等一代代流傳更改下來,大概一千年前的時候御獸決的弊端出現了,雖然還能御獸,但是代價卻是自己的生機,凡是修煉更改後的御獸功法的都沒人能活過六十歲。”茗伊雪空繼續說道。
“可是我們明知道有弊端,爲了家族的延續不得不去修煉。你看到外面的象羣了嗎?它們的壽命是我的三倍,比我還要長壽。”
說道這裡,無歌已經明白了,因爲前人不斷更改御獸決讓它適應大多數人修煉,最後將它改的出現了弊端,可是他們已經不知道以前的功法是什麼樣了,不得不繼續修煉下去,不過爲什麼那羣象壽命那麼長,她之前有看過,它們並沒有晉升爲靈獸,體內也沒有靈氣。
無歌問出自己的疑問。
茗伊雪空看了無歌兩眼,問道,“不知道小友家族用什麼方法御獸?”
“統御符,”無歌老實的說出來。
“統御符?沒聽過。”三人都搖了搖頭,“看來是我們的御獸方法和小友的不一樣,那麼小友的統御符一般隔多少年種一次?”老者想了想繼續問道。
“就一次啊。”無歌有些不明的回到。
“一次?難道不是我們修煉功法的問題嗎?怎麼在御獸符方面差別也那麼大?”茗伊雪空愣住了,一張佈滿皺紋的臉因爲情緒的波動皺在了一起,顯得有些恐怖。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說一下你們修煉的功法和御獸的方法。”無歌想了想問道。只有知道了具體的內容才能判斷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老者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人家的功法明顯比他們的好,甚至自家的御獸方法有可能都是錯的,他現在可不覺得自己的功法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了。
茗伊雪空不但把御獸的方法說出來了,還把御獸功法也一併告訴了無歌,無歌聽完以後,覺得他們的修煉功法和御獸方法很像從御獸決第二部分御獸部分改編的,也就是說那部所謂的修煉功法根本不是從御獸決中第一部分的功法篇改編的。
無歌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三人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完全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弄了半天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修煉功法。
見他們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不得不說出更加殘忍的話。
“還有,你們的御獸其實是將自己的生機通過符籙轉嫁在動物身上,所以身體纔會進入五十歲就開始衰老。”
見三人傻眼、不可置信的模樣,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的生機都轉嫁到動物身上了,還一直以爲是自己修煉的功法有弊端,讓自己損失了生機。
不過這樣想也對,確實是功法的問題。
“這樣吧,我過兩天再過來,我先回去將御獸決抄一份,還有看看你們的修煉功法問題出在哪裡,可不可以更改一下?”無歌想回去問問小書,所以把時間往後拖一下,御獸決的話,空間有本現成的可以給他們。
“真的嗎?太謝謝您了。”老者立刻神色明亮的說到,一雙乾癟的手激動的來回搓了搓,“今日碰到小友真是我們茗伊家族的幸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他總想做點什麼才能表達自己的謝意。
“那個,兩國可以不打仗嗎?”無歌想到了邊境戰爭,試着問道,他們不知道能不能左右皇室的決定。
“當然可以,現在的皇上是雪幻的父親,我的大兒子,我完全可以做主答應您。”茗伊雪空很乾脆的說到,其實守着大山,加上他們巨象一族,雪國根本不缺吃的,之所以打仗是想搶點糧食回去,還有就是練兵,穩定朝政,各方面原因加一起導致邊境戰爭不斷。
“那太好了了,至於兩國的談判交流就交給他們朝廷的人吧,只要不打仗就行,兩個國家完全可以互開貿易的。”無歌一聽心中一喜,很高興,只要不打仗死人就好,別的事情都可以談,再加上其實每次開戰都是雪國先挑起的,燕國從來沒有去主動挑釁過。
老者點頭表示贊同,完全沒問題,只要解決了家族的隱患,這些都是小問題。
和茗伊雪空約定好時間,無歌施展飛行術瞬間消失在三人視線中,隱如漆黑的夜幕。
直到人徹底消失不見,也感知不到時,老者佝僂的肩膀慢慢挺起,臉上激動的神色消失不見,一雙眼睛銳利的掃向四周,變得冷漠沒有溫度。
“爺爺,咱們真的不打仗了嗎?可是五哥需要戰功才能名正言順的當上太子。”茗伊雪幻跟着回到大帳,坐下看着老者,有些擔憂的說到。
“是的,什麼都沒有御獸決重要,知道嗎?”茗伊雪空瞬間改變擁有了上位者的氣勢,他神色漠然的坐在主位上,一雙深陷的眼睛發出算計的光芒。
“爺爺,您的意思是?”一晚上沒怎麼開口的茗伊仁晸眼光一閃,好像明白了爺爺的意思。
“晸兒,有些事情你要多學着一些,以後家主的位置可是要傳給你的。”茗伊雪空冷聲說到,哪裡還有在無歌面前的謙卑與感動之色。
“是,孫兒知道了。”茗伊仁晸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低聲說到。
茗伊雪幻這邊看看,那邊瞅瞅,不知道哥哥和爺爺在說什麼。
等無歌離開大概兩公里遠,纔將白嘯放出來,坐在它身上,讓它回鎮守邊界的軍營那邊。
當一人一虎回到賬外,無歌將白嘯收了回去,剛要掀開帳簾時,才發現站在不遠處隱匿在帳篷陰影下的人。
無歌猛地回頭看過去,陰影下的人動了,他走了出來,印着火光和雪光,無歌看清楚是喻澤。
她看着喻澤一步步的走過來,突然覺得那步伐一下一下的跟她的心跳聲重合,讓她倍感壓力。
“喻大哥。”望着那熟悉的容顏,無歌不自覺的喊出聲。
一聲喻大哥讓走過來的人腳步一頓,她感覺到兩道打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的緊張起來,她是不自覺喊出來的,等喊出聲纔想起來他們現在不熟。
那人就站在那裡不動,隔着五六米的位置望着站在帳篷門口有些侷促的無歌。
無歌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想着該怎麼解釋,她只是覺得這樣辦事方便,再者她也爲燕國做了貢獻,起碼不用打仗了。
她有些委屈的翹起嘴,明明自己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可是被他這樣盯着,就好像自己犯錯了一般。
“天晚了,早點休息吧。”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因爲黑夜看不清景物的原因,聲音在這種情況下更加敏感,就好像在她耳邊繾卷低語一般,讓她微微抖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