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發現線索
第二天早上，付成海去衙門上班，楚氏一晚上沒睡好，服侍付成海吃飯出門後就去睡了個回籠覺。
付家的老夫人早在無歌七歲那年去世了，楚氏現在頭上沒有婆婆，這個家除了付成海她就最大，下人們除了付成海那邊有一些人手是早前的，後來的下人基本上都是她的人，吩咐下去看着茗伊無歌后，就安心去補覺了。
無歌從空間出來，看了看天色，快到辰時了，就起牀洗漱。
等薛氏進來的時候她已經自己穿戴完整，根本不需要丫鬟伺候，薛氏已經習慣了，沒說什麼。
“小姐，是在前廳那邊吃，還是在旁邊的暖閣吃飯。”
“就在隔壁的房間好了，吃完轉轉去。”無歌想了想說道。
因爲在付府，一些東西不方便拿出來，只好吃府上的食物，無歌和薛氏都吃的很少。無歌是因爲早可以不吃東西了，薛氏是因爲不好吃，被有靈氣的食物養叼了胃。
付家是個五進的大宅子，這裡其實是無歌外公的宅子，在付成海做官後給他們兩個居住，要不說起來縣令是入贅的不太好聽。
加上茗伊一家隨着付成海一起來到巖州出任縣令，新的地方的人根本不知道付成海是入贅到茗伊家的，只有無歌的外公經常兩個州來回跑，兩年的時間將原本州府的產業發展到了巖州，家業擴大了一倍。
無歌一人獨佔一進的大院子，裡面小院子三座，付成海和無歌的娘本來是佔一進的院子，同樣是三個小院，後來扶了楚氏後，付成海搬出了和妻子的院落，來到旁邊稍小一點的院子當休息的臥房。
付無暇原本和楚氏在一進的院落，一人一個小院落，後來楚氏搬出去和付成海住一起，這一進的院子相當於付無暇一個人住。另外的一進院子是付成海的母親的院子，後來變成了庫房。最前面一進的院落是前廳，客房。
宅子很大，花園小路什麼的也不少，每進的院子都有，所以家裡主人才四個，下人卻不少。
無歌一人來到湖邊的亭閣上，看着還沒結冰的湖水下的金色鯉魚，隨手拿出一些靈米扔下去，湖裡的魚瘋狂般的涌了過來搶食吃。
也許是自身有神獸血脈的原因，也許是修煉御獸決的原因，她現在對動物覺得很親近，喜歡。
“唧唧，”不知從哪飛來三隻棕灰色的山雀，圍着湖面飛，想用爪子抓浮在水面的靈米。
無歌拿出一小把靈米放在手心攤開示意它們來吃，三隻鳥兒一點都不害怕的飛到無歌的手上啄米吃。
沒幾下，米被它們吃完了，它們衝着無歌唧唧的叫了兩聲。
“謝謝，很好吃。”忽然無歌聽到了一個聲音，她神色一動低頭看向小鳥，“是你們在說話嗎？”
“嗯，是的，謝謝你。”小山雀在無歌手上來回蹦了幾下，唧唧的聲音到了她的耳朵裡自動翻譯成她能聽懂的話。
她展顏一笑，令周邊的景物失色，“不用謝。你們住在哪裡，明天我再來餵你們吃東西。”
“我們在前面的那個院子裡，春天開有桃花的地方。”一隻小山雀唧唧的說到。
長有桃樹的地方，不是楚氏做姨娘的時候的院子嗎？“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呢？”
“我已經老了，在這裡有12年了。”其中一隻羽毛光澤暗淡，行動有些遲緩的山雀說到，“沒兩年我就會離開了。”
“這是我的孩子們。”老山雀歪頭指了指另外兩隻麻雀。“分別五歲和八歲了。”
12年，鳥類算是壽命較長的了，無歌想了想，從石桌上拿起一個空茶杯，往裡面放了一些靈水，然後示意它們到桌子上喝。
老山雀示意自己的兩個孩子喝，她知道那是好東西，她已經年紀大了，還是留給孩子們吧。
“媽媽，你也喝，很好喝，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小山雀喝了兩口跟老山雀說到。
“放心喝吧，喝完還有。”無歌被它們感動的說到。
等老山雀喝完，覺得身體好了很多，不在有心無力的樣子，羽毛也有了光澤，不在那麼暗淡。
“非常謝謝你。”山雀對着無歌蹦了蹦，表示自己的謝意，“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我們雖然力量小，但是可以傳遞消息。”
消息？無歌心中一動，“你剛剛說你在這裡有12年了嗎？”
“是的，我是在很小時候的時候來到這裡跟隨父母安家的。”老山雀蹦了蹦唧唧的說到。
無歌去搜尋茗伊無雙的記憶，她是不到四歲的時候跟着父母外公來到這裡的，它如果來了12年，那就是在自己五歲的時候過來的。
五歲正是茗伊無雙家庭開始出現變故的一年，這一年她的外公外出遇到劫匪死了，母親大病一場後，身體就開始不好，一直拖了五年也跟着去了。
再然後就是茗伊無雙被楚氏養歪了，人任性嬌慣，對楚氏特別好，跟父親卻總是吵架鬧不愉快。
“你們知道府中的賴嬤嬤嗎？”無歌坐下拉進它們的距離輕聲問道，她想到一個人，間接導致茗伊無雙死去的人。
“知道，那個管事的婆娘。”小山雀唧唧的搶先回到。
“那兩年前她有跟那個楚氏見面說什麼嗎？”無歌抱着希望問道，不知道它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她總覺得這個楚氏有問題，但是從茗伊無雙的記憶中發現不了什麼。
她這次回來不打算跟她們宅鬥，拿回家族的產業給原身報了仇就會離開，目前她將懷疑的目光放到了楚氏的身上，這個家最想她死然後將財產吞了，當然不排除付成海的嫌疑，畢竟她外公留下的家產很多。
只是想起昨天奶孃說的話，她暫時可以先將付成海放在最後，先調查楚氏。
三隻小山雀在桌子上蹦了蹦，回想兩年前的事，山雀的腦容量比較小，太久遠的時間記不太清。
“我記得那個楚氏說要想不讓賴管事知道你在外面有私情，就替我辦件事，事成後將你女兒提爲大丫鬟。”小山雀歪着小腦袋說到。
“我也想起來了，她說農莊的管事是她的人，至於做什麼事會讓她女兒傳達，做完這件事，以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老山雀接着說道，“當時她們在院子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
“那她和賴嬤嬤的女兒說了什麼你們聽到了嗎？”無歌趕忙問道，事情終於有眉目了。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三隻山雀歉意的說到。
“沒關係，你們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謝謝你們。”無歌用手指點了點山雀的小腦袋，然後將茶杯的靈水填滿，讓它們喝。
跟三隻山雀告別後，無歌回到院子去找薛氏，然後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薛氏。
薛氏也沒問無歌從哪裡知道的，她是有仙緣的人，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在正常不過了，她決定等下午老爺回來就把這消息告訴他，讓他審問一下，那張全一家怎麼就是楚氏的人了，十幾年前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姨娘，怎麼在農莊安排人手，還是在她扶正後買通的？
想到這，她心中一驚，擡眼看向無歌，“小姐，難道當初去那個農莊也是她提前就安排好的，那你及笄禮那天的事，是不是也是？”
無歌點點頭，“我懷疑都是她安排的。”
天啊，如果是真的，那這個楚氏隱藏的可真夠深的，不聲不響的收買人，安排計劃最後將人弄去那個莊子上，再傳消息將人不知不覺的弄死，心計真深啊。
“難道之前她的乖巧懂事都是裝出來的不成，對你那麼好也是故意的。”薛氏有些不敢相信，一個人的心思怎麼可以這麼可怕。
“奶孃，你覺得她對茗伊無雙好嗎？讓一個嫡出小姐去親近妾室，還稱她母親，這本就是對母親的侮辱，還有茗伊無雙性子本來沒那麼驕縱任性的都是楚氏嬌慣出來的，還讓茗伊無雙和自己的父親關係不好，時時吵架，只能把自己的情感寄託在她楚氏身上。”無歌嘲諷的說到，不明白這麼明顯的問題，原身爲什麼沒看出來，還有薛氏和付成海也沒覺得有問題嗎？
“我當時只覺的你稱她母親不對，提過幾次小姐不愛聽，還、、，那都是以前的事不提了，除了在稱呼上，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以爲你年紀小想要找個人疼愛。”薛氏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吧，無歌明白這就是旁觀者清的道理吧，薛氏和付成海都在局裡，都以爲茗伊無雙想找個母親疼愛，所以就沒那種突兀感。
“不過，現在小姐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這個楚氏確實有問題，而且居心不良。”想到楚氏的算計，薛氏就升起一肚子的火氣，一定要在老爺面前好好告一狀。
有一些事無歌沒說，那就是付無暇和邊有才的事，家裡的下人基本上都是楚氏的人，那天原身屋子裡怎麼出現的男人的衣服，爲什麼是付無暇帶人找過來，這些都不經推敲，在她看來不過爲了個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