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探路人 > 重生之探路人 > 

第78章 七八結局六

第78章 七八結局六

年就知道呼延準只是問問罷了,就像是勝利者對於失敗者的一種示威,不管白慈安白慈孝兄弟被下的是什麼蠱蟲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麼意義,白慈安是已死之人,白慈孝身體倒是活着,但是現在的樣子和死人沒什麼兩樣,不過蠱蟲這條線要控制的本也不是他,而是那些對白慈安的死執迷不悟的人。

之前有完顏域,現在還包括齊蠻淵。

“果然我纔是最冤枉的。”

“你不冤,誰讓你被齊蠻淵看上了呢。”呼延準輕飄飄一眼,念久立時閉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呼延準從上山到現在又三天沒有下來,據查他在上山之前準備了不少乾糧,山上有淡水和飛禽走獸足夠他們短期食用,現在沒辦法估算他們什麼時候下山。”

張文宇查的很細,但是有用的消息沒得到多少,他現在身體狀況不好,但是不想讓王爺以及王爺身邊的人覺得沒了這條胳膊自己就是個廢人,看着王爺面無表情的臉,顯然現在效果並不好,張文宇臉色發白,身體幾乎不受控制的搖晃。

“這些都不重要,從念久被帶走鬥就已經開始了,拖時間對我們沒壞處,先出手的肯定是他,本王只要等着接招就好。”

“可是念……”

“他是呼延手裡最大的籌碼,只要還沒殺死本王,他就不會有事。”齊蠻淵瞥向臉色發白的張文宇,主僕情分十幾年,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張文宇的脾氣,不過這個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安慰,也不是所有安慰都能達到應有的效果,“文宇,你去把完顏域帶過來,如果他不願意來,派人嚴密跟蹤,呼延準現在不找本王,那隻會去找他。”

大廳裡格外冷清,絲絲涼風吹入,嫋嫋香菸升起,但除了主位上的人,沒有誰能心情平靜。

齊蠻淵還有一句沒有說出來,雖然不會死,但也不會活的太好。

齊蠻淵猜的挺對,念久對呼延準的價值就是這個人在齊蠻淵心中的分量,呼延準囚禁念久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賭局,自己手中的籌碼很重,但是到底有多重卻是掌握在對手手中,如果擅自拿出籌碼找上門去的話,不僅暴露了自己,也在一開始就會處於下風,可是現在一定需要一個人來開局,這個人選目前看來沒有比完顏域更合適的了。

而完顏域現在正滿懷負罪感的四處找尋失蹤的念久,他身邊沒有帶多少手下,能用的上的也都是自小跟隨的貼身侍衛,數量着實有限,而且這些人對本地又不熟悉,能不迷路就謝天謝地了,指望着他們找人更是別想。

完顏域心煩意亂的走在一條偏僻的小路上,這條路離之前念久失蹤的那條路很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完顏域總是覺得怪怪的,他加快步子,一閃身就找不見人了。

在完顏域消失的地方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抓耳撓腮的從該角落裡跑出來,完顏域奇怪的打量此人,以前沒見過,看那抓耳撓腮的樣子實在是不像是個厲害人物,但是這個時候跟蹤自己能有什麼原因?

完顏域看這人就要哭出來的樣子詭異的覺得是自己欺負了他,無奈之下站出來,“你是誰,跟着我作甚?”

那人眼泡蓄着淚,巴巴的看着完顏域,“你是季先生的朋友是不是?你帶我去見季先生好不好?”

“季先生?那是誰?”

“你不認識季先生?不可能!”沒錯,來人正是張桐北,“我那天明明看到季先生和你在一起你,你們還很開心的在一起聊天,我本來也想和季先生一起聊天來的,我很想季先生,好幾天都沒見他了,但是王爺不許我和季先生見面,那天我不是故意跟蹤季先生的……還沒來得及說話季先生就被人給帶走了!我想追可是我根本追不上。你是季先生的朋友對不對你帶我去見季先生好不好?”

完顏域耐着性子聽他拖拖拉拉的說了一大堆,半響終於找到重點,“你說的季先生是念久?”

“季先生就是季先生!”

“好好好,季先生就是季先生,也就是說那天你是看着季先生被人帶走的?”完顏域捏着拳頭,緊張的看着一臉雲裡霧裡的張桐北。

“是啊,我是一路跟着你們來的啊。”張桐北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季先生被他們帶到哪裡去了?”

“知道,知道!你能不能帶我去找季先生?”張桐北忙不迭的點頭。

完顏域收斂了表情,總感覺這個人的出現有些詭異,“你既然知道季先生被帶到哪去了有那麼想見他,爲什麼不自己去找?”

張桐北是被靖蠻王親自下了禁足令的,他爹跟得了皇命一樣把他關在家裡,別說是找人了,就連出門都是爬牆出來的,更何況他身體向來不好,能在靖蠻王的眼皮底下帶走念久的人想也知道不是他個菜鳥能夠對付的了的。想來想去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守在季先生被人帶走的地方,只要有人想救季先生自己就能找到幫手,只是這個過程比他想的要難一些,前一段時間來的都是一堆鐵甲兵,後來張文宇也來過,不過張文宇帶着張閻王臉,張桐北覺得就算是兩人都姓張,但是那位也不會耐着性子聽他囉嗦。

左等右等,就快覺得自己要和季先生要來生再見的時候,終於見到了完顏域。

完顏域再次耐着性子聽他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想着張文宇的性格大概是根本不會和這人講話的,也就信了大半,“你爲什麼不去找齊蠻淵?他不是最強的幫手?”

“但是王爺不可能讓我跟着他一起去救季先生,只會再次下令讓我爹把我關起來,而且我不相信他。”張桐北說的理所當然。

完顏域將他仔細打量了一遍,“時間不多,我們直接去救人。”

於是張文宇剛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人遠遠的背影,“通知王爺,完顏域上山了。”

天上,幾隻中原地區少見的大鳥展翅盤旋,不知在爲什麼而戀戀不捨。

完顏域與張桐北原本就是陌生人,初次相遇且沒有任何交情的兩人走在一起總感覺怪怪的,完顏域心繫念久,這麼長時間他早已把念久當做朋友,雖然兩人之間的相處並不算和諧,但也算是難得沒有利益交織的純粹,心裡難免就很着急。

張桐北幾次三番的偷瞄都被完顏域視而不見,最後張桐北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和季先生很熟?”

“我要找的人叫念久,如果你連自己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身份都搞不清楚,我建議你不要摻和進來,趕緊回家閉門思過吧。”

“我不是閉門思過,我是養病!”

“有差別嗎?”

“……”張桐北眨眨眼,嘴角露出一段很淺的弧度,意味深長道:“你說我不知道要找的人的身份,那你自己知道嗎?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季先生?或許……他連你以爲的那個人也不是。”

完顏域無言一搏,竟然覺得這個人說的這些話很有道理,這個人是什麼身份有什麼關係?只要是自己認爲的那個人就好,朋友嗎,又不是夫妻,片面點無傷大雅。想到夫妻又不免想到些有的沒的,臉上更加落寞。

張桐北也感覺的自己說的話不怎麼討人喜歡,摸摸鼻子還是閉嘴了。

竹林的晚霞風景美得不可思議,就像是一碗硃砂落到了清脆的山水畫上,色彩豔麗而醒目,幾乎能直接落到人的心裡。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完顏將軍。”有風吹過,呼延準自層層竹葉後現身,嘴上帶笑,眼神藏刀。

“呼延準?”完顏域眉頭一皺,雖然知道他和季末這件事少不了關係,但也真的沒想過要那麼快對上這個人,扭頭看向一旁的張桐北,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竟然是他的人?”

張桐北漲紅了臉,哂笑道:“不算是啊,我只是答幫他一個小忙罷了。”略顯無辜道:“何況你也是真的要找季先生,我也是真的知道,這和我是誰的人並不衝突啊。”

“我竟然發現你一個優點,很會狡辯,口才不錯,他答應了你什麼?”

“讓我見季先生。”張桐北眼神忽然堅定起來。

完顏域更加困惑,“其實你的目的只有一個不是嗎,做了這麼多事,牽連那麼多人,真的有必要嗎?”

“只要能達到想要的結果,過程並不重要,必要或者不必要都不是你我說了算。”呼延準哼笑,對着身後做了個手勢。

完顏域僵硬的看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雖然有些變化,但還是能一眼認定,因爲太多次魂牽夢繞,太多次求而不得,太多次悔不當初。

人生,若只如初見……

呼延準拾起白慈安的手放在掌心細細打量把玩,“有的時候效果達不到,只是籌碼不夠高,一分錢,一份力,就那麼簡單。”

被堵着嘴巴的念久狠狠的給呼延準點了個贊,這價值觀簡直太端正了,這買賣也做的相當划算,一分錢,一分力。

白慈安在完顏域心中簡直價值千金萬金。

念久又默默地給齊蠻淵點了個蠟。

“完顏將軍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那咱們廢話也就不多說,你把我的目的達成,我給你想要的人,如何?”

完顏域現在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一心一意全在白慈安身上。

呼延準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迴應有點生氣,一手拉着白慈安的手一手擡起他的下巴,姿勢就跟當時調戲念久的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呼延準沒有那麼客氣,擡起下巴的時候嘴就已經跟着湊了過去,輕輕一吻,完顏域那邊天地變色。

呼延準顯然對這種招數很熟練,擡着下巴的手轉而就捏上了蒼白的脖頸,完顏域已經拔出的長劍,就那麼忍氣吞聲的又收了回去。

念久看的連連嘆氣,這都是什麼事,完顏域明明知道白慈安已經死了卻是到現在都放不下,捏着白慈安簡直就是捏着完顏域的命脈。

“小先生,小先生!是我啊我來救你了!”張桐北笑嘻嘻的來到念久面前,看着他被堵着嘴五花大綁還關在一個碩大的籠子裡非常生氣,“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他答應過我不傷害你的。”

念久無奈的看着這傻孩子,示意他先把自己嘴裡的布給拿出來,張桐北照辦,念久嘴巴自由了開始對着他小聲吼,“你知不知道這裡很危險了,你來這裡根本幫不上忙,呼延準根本不會把我放出去。”

“我知道啊,不過只要能看到小先生跟先生在一起就沒關係啦。”張桐北隔着籠子給你阿牛鬆綁。

念久心想,對不起啊王爺,又拖你後腿了。

張文宇是第二批跟着上山的,等他到的時候完顏域與呼延準已經結成同盟。

張文宇看到白慈安的也是一愣,不過這種表情出現在完顏域之後看起來就很正常,白慈安他是認識的,而且已經死了好多年,當時王爺埋他的時候自己還搭過手,但並不知道白慈安與完顏域之間發生了什麼,看到這兩人站在自己對立面明顯沆瀣一氣的時候還非常迷惑。

“張文宇,人在這裡啊!”籠子裡的念久蹦跳着大喊大叫。

張文宇鬆口氣,看到這個人活着就行,其他的沒王爺命令都暫時與他無關。

張桐北糾結着眉頭,“季先生,第一個來救你的人是我……”爲什麼你看到我的時候就沒有這麼高興。

念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知道啊桐北,謝謝你來救我,你比他們都靠譜多了。”

張桐北咧着嘴,不過看上去還是不怎門高興。

念久嘆氣。

張文宇往念久的方向看了兩眼,眯着眼睛看完顏域,“王爺少時就會過來,希望到時候完顏

先生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也不去救念久,就那麼單手執劍站在一旁,那架勢一看就是“我只是路過的”和“等我們老大來了好好收拾你”的綜合體。

完顏域纔不管他說什麼,一眨不眨的盯着白慈安,目光癡迷。

念久將張桐北叫到跟前,讓他附耳過來,“去山上看看,找一個毀容的瘸子,要是人活着就帶下來,死了就……死了也告訴我。”

張桐北疑惑,“毀容的瘸子?什麼人?”

“一個朋友。”

“我也是季先生的朋友是不是?”張桐北雙眼發亮。

“當然是。”

“嗯,你等我回來,”張桐北又高興了,偷偷摸摸的繞道遠處往山上摸去,幸虧那邊幾人都沒注意這邊,要不然張桐北這上串下跳的不被人發現纔怪。

念久抹了把虛汗,總覺得一個兩個都不正常。他現在已經不會在糾結齊蠻淵會不會來糾結會不會來酒自己這個問題了,反正自己是受害人,是無辜的,怎麼算都應該是被補償的一個,其他事情都看天意吧。

上山的路上,四個人站到一塊,不說話也不動,氣氛不緊張也談不上和諧,就那麼不鹹不淡的杵在那裡看起來有些可笑。

第五個出現的不是齊蠻淵,也不是齊蠻淵的手下,而是頭頂盤旋着一隻毒蜂的秦洛歌,念久呵呵兩聲,這是要一次解決的意思嗎?

秦洛歌大家都是認識的,呼延準率先出聲,“秦先生別來無恙。”

秦洛歌卻是一門心思的看着張文宇,毒蜂緩緩落下最後停在他的指尖,秦洛歌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將自己的手指伸到張文宇面前,“這是最漂亮的一隻,送給你好不好?”

簡直慘不忍睹。

秦洛歌一張嘴呼延準就知道自己沒戲了,不過他也不惱,幫手貴精不貴多,他不認爲神志不清的秦洛歌會比自己手上的人有用。

張文宇自然也不理會秦洛歌,他在秦洛歌出現的時候身上的汗毛就已經做好了戒備,這不是個正常人,卻是王爺請來的貴客,依張文宇的性子就算自己再怎麼討厭對方也不會表現出來,但是這張文宇實在是太詭異了,如果自己是個女人的話,這差不多就是追求的意思了,但自己明明是個男的,所以這完全不可能的,更何況就算是個女人誰也不想被一個神經病看上啊!張文宇這段時間見到秦洛歌都是躲着走的,但是他還不能明擺着駁秦洛歌的面子,在秦洛歌問送一隻大馬蜂給自己喜不喜歡的時候,張文宇忍着一巴掌派過去的衝動,用看神經病的眼神來回打量了幾遍,衡量了下喜歡和不喜歡的後果,最後選擇矜持的點了點頭。

於是秦洛歌更加死心塌地了。

這下被認爲是蛇精病的不止秦洛歌一人了。

張文宇:呵呵。

如果除掉那雙攝人魂魄的重眸,秦洛歌此人算得上是風華絕代,不過單是性別這一點念久覺得想攻下張文宇這座萬年冰山就是遙不可及。

“他們是什麼人?”秦洛歌自認爲張文宇對着自己微笑,對着自己點頭就是接受自己就是跟着自己會西岐的意思,那也就是自己的人,於是自己關心張文宇這種事簡直就是理所當然。

“敵人。”張文宇言簡意賅。

“你討厭他們?”

張文宇想不通敵人和討不討厭有什麼關係,秉承着能少說話就少說話的原則還是點了點頭。只是他沒想到秦洛歌行動力那麼強,頭才點了一下那隻落在秦洛歌指尖的毒蜂就跟射出去的飛鏢一樣直直的朝着呼延準的方向飛去。

呼延準手一擡,人偶白慈安就直直的被帶過去當做擋箭牌,張文宇眉頭一皺,秦洛歌立刻心領神會,手指輕輕一勾,毒蜂突兀的改變飛行方向轉了個彎繞到呼延準身後,呼延準一手提着白慈安一手掐着他的脖子衝着完顏域大叫,“還愣着幹什麼,不想要你小情人的命了麼!“

完顏域行動力也不弱,一掌直直的就朝着張文宇所在的方向劈過去,張文宇一愣,大概是不大明白這件事跟自己有啥關係,難道自己一隻手看着就比別人弱很多就很好欺負嗎?張文宇瞬間怒氣暴漲,手掌毫不避讓的與完顏域對批,雙掌相接,竹林頓時風涌,張文宇自半空直直後退,單腿借力執劍繼續進攻,完顏域也不退讓以掌爲刀兩人廝殺開來。

秦洛歌仍舊操縱這蟲子圍着呼延準轉圈圈,呼延準一張臉憋得通紅,他自以爲佈局周密誰知道半路啥出來一個秦洛歌,秦洛歌根本不同人情,更沒有道理可講,呼延準怒急,大叫:“秦洛歌我與你有何冤仇爲何要與我爲敵。“

秦洛歌對此完全沒有反應,一手操控這蟲子還有心情觀賞半空兩人毫無規則的打鬥,“秦洛歌,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便是!不就是個張文宇,我能讓他聽你的話!“

張文宇恨不得一劍戳死他。

但是這一招對秦洛歌很有用,毒蜂停在了呼延準頭頂,秦洛歌歪着頭看他,轉而又看向他手裡捏着的白慈安,似有疑惑,“就像他一樣?”

呼延準熱切點頭,“只要你能爲我所用,我保證張文宇能乖乖聽你的,怎麼樣?”

秦洛歌:“可是……他已經死了啊……”

完顏域一個不查被張文宇刺中胸口,像只破敗的風箏一樣震飛出去。

張文宇收劍站到秦洛歌身旁,“他已經死了?”

秦洛歌忠誠的點頭。

張文宇瞭然,果然當時不是做夢,死人怎麼可能復活呢,糾結了一下現在看來秦洛歌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完顏域又受傷了,兩個人聯合起來不知道能不能把念久帶走,就算白慈安的事情需要做個了結,如果念久繼續摻和在裡面只會讓局勢更加混亂,至少自家王爺就不會好好談。

秦洛歌此人有個優點,在別人思考問題的時候從來不出言打擾,只是一雙嚇死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你,張文宇剛擡頭就嚇了一跳。“你的頭紗呢?”他記得秦洛歌來的時候是帶着頭紗的,後來就突然不帶了,本來這和自己沒關係,但是對方這樣看着自己他不能不介意。

“我不喜歡。”秦洛歌道,有些無措,“你喜歡?”

“嗯,我挺喜歡。”張文宇發自肺腑。

秦洛歌沒在說話,看樣子是在盤算什麼。

當很久之後,當秦洛歌與齊蠻淵達成某種交易,帶着張文宇回他的西曼山並且給他帶着一頂紅色的紗帽的時候,張文宇心中的悲憤都能衝破雲霄。秦洛歌卻非常高興,不只是因爲自己喜歡紅色,而是張文宇帶着紅紗帽襯着紅彤彤的臉,就像是一個羞澀的嫁娘……

念久被關在籠子裡遠遠的看着這邊的動靜,白慈安對呼延準的作用不可小覷,現如今白慈孝已經毀了容生死不名,完顏域受了傷被齊蠻淵找到之後同樣生死不明,接下來難道是皇帝龍戰天?但是龍戰天能爲了一個白慈安對付一個王爺?

想想不大可能,可是龍戰天是連白慈安的屍體都不嫌棄的啊,還有其他不可能的嗎?而且當時把屍體偷出來的人正是齊蠻淵……和他。

時間過的很快,原本還是漫天雲霞晚風徐徐,轉眼間已經步入晚間,山上的夜晚總是充滿各種詭異氣氛,天上連半顆星子都沒有,風從四周吹來,看不到遠處人影,只能聽到沙沙的竹葉搖晃的聲音,妥妥的鬼故事必備場所。

又是一陣妖風吹過,念久抱着胳膊打了個寒顫,搞不懂對面這些人是幾個意思,張桐北說是去山上找人,但是到現在都還沒下來,也不知道是沒找到還是把自己也給摺進去了,念久嘆息,本來完全不該被牽扯進來的人,也不知道是誰的錯。

“本王記得告訴過你,不要亂跑。”

念久差點跪下,還好腿已經被凍僵了,想跪下也不聽使喚。

“王王爺,你知道我一直是很聽話的啊……”念久只能聽到聲音,根本分辨不出齊蠻淵的方位,但是這霸氣側漏讓自己一聽就想跪下的聲音絕對是隻此一家別無分號的。現在聽到除了高興還有一些自己也搞不明白的期盼。

“回去受罰。”

“好!”念久很乾脆的答應,也不管被罰的是什麼,。

“呵、”

齊蠻淵只“呵“了一聲就在沒有其他聲音了,念久也不介意,既然已經說好了受罰那就不會扔下自己不管,抱着膀子繼續哆嗦,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感覺比之前暖和了不少。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