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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黑炭來歷麻煩上門

第114章 黑炭來歷麻煩上門

安想蓉深深地皺眉,又是使勁兒的想,只是記得是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類似於被火燒焦了的東西。

具體是什麼,卻是瞧不太清楚。

而那個丫鬟,面容瞧着很是普通,像是讓人看一眼就能忘掉一樣。

而事實證明,安想蓉真的已經快要忘記那個姑娘的模樣了件。

“走,去找拓跋將軍。”

事到如今,安想蓉覺得不能隱瞞下去了。

早一點告訴拓跋公子,可能就有了一點先機。

想着,安想蓉便是起了身,卻是起身的動作輕微拉扯了肩膀,她咬着牙纔是沒叫出來齪。

“姑娘?”

柳條已經敏感地意識到不對了:“姑娘是不是受了傷的?”

若是一般的丫鬟是不敢這麼問主子的,但是柳條深的安想蓉的心,也是處處記掛着安想蓉。

“無妨,這些事等回來再處理。”

安想蓉眯了眼眸,咬着牙纔是下了吊腳樓。

卻是在經過張俏靈的房間的時候,安想蓉條件反射的瞧了一眼。

這事情,會不會和她有關係?

張俏靈的窗戶並不是關着的,用木杵撐起來。

正好瞧見張俏靈手裡把玩着什麼東西,大抵是聽見了腳步聲,又或者是察覺到了安想蓉的視線,張俏靈慌忙的擡起頭。

纖纖玉指使勁兒的攥住了手裡的東西,張俏靈一副戒備森嚴的模樣。

兩個人的視線交錯,卻是臉上帶了笑意,也不曾持續多長時間,便是消失而去。

那張家姑娘的警惕和慌亂,連着柳條都是瞧得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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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柳條便是壓着嗓子問了一下。

“以後千萬記得,要小心她,有什麼不對勁的,瞧見了趕緊告訴我。”

安想蓉便是轉身叮囑了她一下,自己牀頭那個錦囊,十有**就是她放的。

頓了頓,安想蓉又囑託:“還有那江都郡主,務必小心。”

柳條便是一一應者。

待到安想蓉下了吊腳樓,便是四處尋着,卻瞧見了回來的秋菊。

“姑娘。”

秋菊小心的迎着安想蓉,瞧着那姿態,想必是處理好了那包東西。

安想蓉便是帶着她們兩個走着,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讓秋菊回了吊腳樓。

“千萬看好我和十堰的屋子,外人是誰都不得進的。”

安想蓉反覆吩咐,秋菊纔是加快了步伐離去。

安想蓉便是加快了步伐尋着。

前頭一片歡快的聲音。

大抵是在舉辦一些上流社會的宴會吧。

說是宴會,實際上也就是變着花樣的胡鬧,這地兒很大,也有不少動物,女孩子便罷了,瞧見大一點兒的都是躲着的,可是偏生男子好武,又是這個年紀,瞧見了姑娘在此,都是要炫耀幾分。

“來人,取了弓箭來!”

只見一眉眼英俊的男子甚是得意的跨上了馬屁,眼眸裡都是迸發着炫耀的:“今日本公子便是要去尋了個天才地寶來。”

這天才地寶,說的便是獵物了。

看着男子說話的意思,竟是要尋到一個大型的。

身旁的小廝簡直是白了臉,一雙腿跑的跟生了風一樣,又不敢攔着,生怕主子一個惱火,便是一鞭子抽下來。

他這一條命就是要廢了去了。

身旁便是又一些公子附和,又是一陣上馬,但是確實各有各的打算,一雙雙眉目都是盯着一個個姑娘的,那姿態當真是個熱情似火。

若是瞧見大膽的姑娘,竟是還會笑着回了個媚眼。

當及時激的那些少年郎橫刀立馬,端的是要殺進了那百獸巢穴去。

卻是比的是哪家的僕人更敢豁出命,更有本事去。

公子們都是進了那樹林的,不說參天大樹卻也是遮天蔽日,一些個公子進去就是慫了的,卻是外頭掛着一些個姑娘的放心,落不下面子。

此時便是有一些聰明的僕人,小心的放了些許已經半死不活的獵物來,在那些公子眼前,那些公子打了獵,便是興高采烈的出去。

當真是皆大歡喜。

但是這把戲滿不了多少人,一些個公子出去,也是訕訕的不敢言語。

確實有些姑娘大膽的調侃:“這麋鹿瞧着這麼大個兒,可是被公子一箭射死了?”

那公子卻是面色赫赫:“是。”

卻也是不敢多加言語。

安想蓉瞧着一圈兒,竟是一圈兒都沒有尋到拓跋安彥。

按理來說,拓跋安彥就是一直在四周巡查的,就算是一時瞧不見,等一會兒總是要見到人影的,現在怎的又是見不到?

想着,安想蓉便是提了腳步。

卻是突然聽見姑娘們都安

靜下來了。

好容易讓這幫姑娘們安靜下來,她們可都是一羣唧唧喳喳的性子。

一轉頭,卻是瞧見了兩個人兒。

拓跋安彥依舊是一身暗黑色秀金文的緊身的長袍,手中持着一把利劍,端的是眉眼橫飛朱脣玉眸,又道是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瞧得姑娘們都是分外心脆。

卻是又瞧見,拓跋安彥身旁站着個人兒,一身桃紅色長袍,領口都是大開着的,繡着淡綠色的花朵,竟是襯得那人比女子都要如玉幾分。

當真是瞻彼淇奧,綠竹猗猗。

竟是那人兒。

那日那個,十堰盯着和自己說,千萬莫要招惹的江都世子。

不是說,拓跋安彥曾經在江都世子手上吃過虧麼?

瞧着怎的又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可是轉瞬之間一想,縱然是自家的姐妹對自己如何冷冽刁難,自己不也是要做出來個熱臉貼上去麼?

只不過是換了一個角度,又是自己當初那些戲份罷了。

卻又是聽見了些許貴秀們低聲驚呼和些許人兒的驚訝的聲音。

其中還夾雜着些許仰慕。

便是瞧見燙金色的白色長袍,裹着一身如玉模樣,端的是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

竟是臨江世子。

湛明溪。

整個人兒都是引着姑娘的視線的。

安想蓉盯着瞧,便又是覺得驚奇。

這三個人兒站着,竟是分外和諧。

卻突然覺得身旁多了個人,安想蓉轉身瞧着,竟是那江都郡主。

“妹妹可算是出來了,姐姐還當做妹妹要一輩子窩在那吊腳樓裡了。”

江都說話甚是親熱。

“妹妹若是窩在哪裡一輩子,姐姐還不拆了那吊腳樓尋了我去。”

安想蓉便也是接着她的話茬兒。

卻是突然聽了江都郡主一聲嘆氣:“若是拆了吊腳樓,就真的能尋到了人兒,想必也是好的。”

卻是有一會兒不曾聽見江都郡主的聲音。

安想蓉一轉頭,經是瞧見江都郡主眼眸裡都是掛了淚痕的。

心裡一驚,安想蓉連忙是將自己的手帕捧給江都郡主,又是帶了幾分笑意:“怕是這草場灰塵太多,郡主金枝玉葉都是受不了的。”

江都郡主竟是有了幾分失魂落魄,又是苦笑:“金枝玉葉又如何?卻也是人手中的一盤棋。”

“姐姐慎言。”

安想蓉心中一頓,卻是瞧着眼前的江都郡主,微微低了頭:“言多必失。”

江都郡主渾身一震。

卻是在瞧着安想蓉的時候,眼眸裡多了幾分真誠:“謝妹妹提醒。”

若是她剛剛真的是一陣胡言亂語,瞧不上她的人兒也是多,豈不是要丟了臉面去?

若是真丟了臉面去還算是小的,若是被人及掛上了,說不定要鬧出來什麼幺蛾子。

“妹妹是個心善的,姐姐瞧着也甚是喜歡,恰好姐姐這段時間也是請了幾個師傅,卻是家中沒得一個伴讀的玩伴,若是妹妹不嫌棄,便是來陪伴着姐姐,如何?”

江都郡主說的真心實意。

安想蓉便是心中一陣猶豫。

若是真沒瞧見江都郡主的心思,安想蓉說不定還能答應,既能提高了她的身價,又能遠離了家中那些煩人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還可以結識更多的貴人,以後走到哪兒,都有自己說話的地步。

想到這兒,安想蓉心中又是微微按了按這種想法:“怕是家人不允。”

江都到底是個來意不明的。

江都聞言,便是臉色都暗淡下去幾分:“姐姐是明白妹妹的擔憂的,這世上哪有順着自己心意的事情呢?”

她又是微微吸了些許氣息來:“姐姐也是不願意學者這些東西的,可是若是不學,便是將自己打入那無底深淵了。”

“姐姐何等這樣說?”

安想蓉便是拉了她的手。

“再過一年半載,姐姐也是要及笄得了,家中便是操辦一番。”

江都郡主便是噙着笑,可是怎麼瞧着怎麼薄涼:“現在若是不調教出來個才女來,日後又是什麼籌碼?”

世上女子又有個什麼自由呢?

上到皇親國戚,下到貧民百姓。

說到底,都是一個作用罷了。

只不過皇家的吃相更文雅罷了。

江都便是垂了垂頭,又是心中微冷:“也是不知,他心中想着什麼。”

安想蓉卻是瞧見江都臉上的冷清,便是不曾說話。

她也想起了自己的親事。

前世的時候,她嫡長女下嫁,老太太素來不喜她,纔是不曾說

話,可是現在這等身份,不管如何,都是那拓跋傲然賠不起得了。

而且,大太太要是想要隨意動了她,還是要拿出來幾分底氣來,縱然是有幾分凌厲,卻也是上不得檯面的。

她安想蓉,終究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卻是想着這些,突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竟是衝着她而來。

爲何沒有回頭便知道是衝着她而來?

因的那些姑娘的眼眸,竟是要在她身上射穿個洞出來。

安想蓉暗暗叫苦。

這是把她往絕路上逼了,不知從今天以後,那些貴秀們對她又是個什麼看法。

反正是沒得多少好的了。

湛明溪瞧了一眼安想蓉,卻是不着痕跡的瞧了瞧她的肩膀。

一身儒雅淺桃紅的長裙,大抵是因的是宮裝,整個人越發優雅而又清新,當真是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

竟是逼得四周的姑娘們都暗淡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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