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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7章 請安

正文_第217章 請安

馬車裡,蘇絡被姜寒笙“逼迫”,靠在他的懷裡,支起腦袋看着窗外,姜寒笙哼着小曲兒,聊以慰藉着無聊的時光。

“你說,安公公到底是誰的人?皇上身邊的?皇后娘娘身邊的?還是淑妃娘娘身邊的?”看夠了外面的風景,蘇絡轉回身子,看向身邊的姜寒笙,“他今日來,到底是奉了誰的旨意?”

姜寒笙幽深的眼底也充滿疑惑,他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個安公公從小跟在父皇身邊,按理說,他對父皇的衷心是不會變的,可他有時候做的很多事,又不像是奉父皇的旨意做的,我故意打探了幾次,都沒探出他的底。”

蘇絡垂頭思考了起來,又聽姜寒笙問道:“你將莊家兄妹留下來做什麼?他們昨日參加了我們的喜宴的消息,此刻應該已經傳入了父皇耳裡了,你想好了對策嗎?”

蘇絡點點頭,附在姜寒笙耳邊說了幾句話,姜寒笙越聽笑容越大,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我的夫人果然聰慧無雙!”

“九皇子,九皇子妃,到了。”馬車停了下來,駕車的無風在簾外輕聲道。

“蘇絡,準備好了嗎?”姜寒笙執起蘇絡的手,堅定地看着她。

蘇絡回以一個微笑,點點頭,隨他下了馬車。

很早很早以前,蘇絡就以皇子妃的身份從皇宮的大門,一直走到了皇后的未央宮。她還清楚地記得,那時候的她着一身皇后娘娘派人送來的流彩暗花雲錦宮裝,跟在姜天衡身後,亦步亦趨,走到未央宮。

如今的她依舊着了一身同樣的衣服,身邊的人卻不一樣了。身邊的這個人,俊美無雙,更難能可貴的是,他沒有放開蘇絡的手,他牽着蘇絡,一邊同她說着話,一邊走向未央宮。

蘇絡的心裡,自然而然就有了個對比。

其實蘇絡並不想將兩人拿來對比,她現在對姜天衡,就只有滿腔的恨意,對過往的背叛,有着深深的惶恐。她越靠近幸福,就越害怕這些東西有一天會煙消雲散,會像前一世那樣,統統背叛她。

未央宮裡依舊如當年那般華麗大氣,坐在裡面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坐在首座,看着姜寒笙與蘇絡踏進未央宮的大殿,然後跪下行禮。

“兒臣(臣媳)參見父皇、母后。”

盛安帝睨着兩人,沒有說話,剛剛伸出手來準備讓兩人起來的皇后娘娘就這樣尷尬了起來,她看了眼盛安帝,又看了眼深深垂着頭的兩人,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快起來吧。來人,賜坐!”

姜寒笙與蘇絡起身坐下,盛安帝還是沉着臉沒有說話,皇后娘娘輕輕拉了拉盛安帝的衣袖,小聲道:“皇上,九皇子妃第一次來未央宮請安,您別嚇壞了她。”

盛安帝看了眼笑意盈盈的皇后娘娘,臉上的怒氣這才消了些,看向姜寒笙,“九皇子妃不懂事也就算了,她剛剛嫁進皇室,很多東西不懂,朕可以不怪罪,你又是怎麼回事?你往日頑劣,皇后免了你的請安,你連娶了新娘子都不知道來

宮裡請安嗎?”

姜寒笙垂頭喪氣地坐在原地,不敢頂嘴,“兒臣知錯了。”

“知錯?”盛安帝冷笑一聲,“朕見你這段日子在朝堂上有些長進了,還以爲你明事理了,怎麼做事還是這般懶散糊塗?你瞧瞧你坐的那個樣子,沒有一點皇子該有的風範!”

姜寒笙抿了抿脣,擺正了自己的坐姿,“兒臣知錯了!”

“父皇,九皇子他任性慣了,您就別生氣了。”蘇絡看着姜寒笙耷拉着臉,不忍心道。

“蘇絡啊!”盛安帝這纔看向蘇絡,“你既然嫁給了老九,有些話朕就不得不說了。皇室規矩衆多,你不僅要謹言恪行,還要約束一下老九,朕都說了他多少年了,也沒見他改過,聽說他一向寵你,你可要替朕好好看着他,教教他!”

蘇絡受寵若驚,看了姜寒笙一眼,點了點頭,“臣媳惶恐。父皇母后放心,臣媳定會督促九皇子,幫他改掉往日的壞毛病。”

皇后娘娘看着蘇絡如此乖巧,滿意地對着盛安帝點了點頭,“皇上您看看,九皇子妃就是懂事,您就別再對九皇子這般苛刻了。他也長大娶妻了,不懂事的地方,會慢慢改的。”

盛安帝的臉色和緩了下來,嘆了口氣,“朕的江山,需要你們幾個兄弟齊心協力,老九啊,你若是不長進,朕怎麼放心啊!”

盛安帝話音一落,在座的三人心裡都一驚,姜寒笙與蘇絡對視一眼,各自懷揣着心思,慢慢低下了頭。

不放心?不放心什麼?

盛安帝這話裡話外都是想讓幾個兄弟一起守護這個江山,可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太小了。現在光是爲了爭奪這個太子之位,姜天衡與姜望辰的鬥爭已經鬥到了明面上來,更別說以後誰當了皇上,會讓其他皇子有好日子過。

那麼他說的不放心,是對不長進的姜寒笙一人不放心嗎?

盛安帝什麼時候這般關注過姜寒笙了?

蘇絡快速地轉着心思,臉上卻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就聽見安公公走了進來,道:“九皇子,九皇子妃,茶來了。”

姜寒笙與蘇絡各自端起一杯茶,奉給盛安帝喝下後,又奉給皇后娘娘喝下,這請安,纔算徹底結束。

蘇絡本以爲盛安帝這就放他們回去了,都已經準備起身了,卻聽盛安帝突然道:“其實按理說,蘇絡啊,你今日不僅要在這兒請安,還要去另一個地方請安。”

這話再次在另外三人心中掀起波瀾,特別是皇后娘娘,她幾乎是不可思議地扭頭看向盛安帝,眼中的意外遮掩都來不及,直到聽到蘇絡的聲音,她纔回過神來,將所有的情緒斂進眼底,垂下了頭,手卻緊緊地抓着椅子的把手,咬緊了牙。

蘇絡詫異地擡起頭,有些迷茫,“父皇說的是……”

“你還小,應該不記得她,不過論起血緣關係來,她是你在皇宮中最親近的一人。”

蘇絡遲疑了一下,見盛安帝臉上沒有

多餘的情緒,這才道:“父皇說的是,德妃娘娘?”

盛安帝點了點頭。

蘇絡蹙緊了眉頭,“可是臣媳聽說,德妃娘娘這些年沒有出過靜瑤宮的大門一步,臣媳若是貿然前去,德妃娘娘會見臣媳嗎?”

盛安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蘇絡咬了咬脣,看了眼一臉鐵青的皇后娘娘,不知該怎麼說,就見盛安帝揮了揮手,“下去吧。”

“兒臣(臣媳)告退。”姜寒笙與蘇絡齊齊行了禮,退出了未央宮,相互看了眼,又齊齊回頭看了眼殿中,向靜瑤宮走去。

蘇絡與姜寒笙走後,皇后娘娘與盛安帝一直保持着同一個姿勢許久都沒有變過,直到盛安帝起身要離開,皇后娘娘突然有些驚慌地站了起來,嚅喏道:“皇上……”

盛安帝轉過身,挑眉看了看皇后娘娘,“皇后有話要說?”

皇后娘娘抿了抿脣,“德妃……您當年不是說,她最適合……今日怎麼會讓九皇子妃……”

盛安帝笑了笑,“當年是當年的事,德妃一個人在靜瑤宮住了許久,應該也想通了。只不過以她的性子,遲遲不出來,定是因爲吞不下那口氣。以蘇絡的聰明,應該能將她請出來的。”

“皇上難道忘了,德妃十幾年不願出宮,是因爲您……”

“夠了!”盛安帝猛地打斷皇后娘娘的話,一臉猙獰地看着她,“朕想要做什麼,還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皇上恕罪!”皇后娘娘嚇得立馬跪了下去,匍匐在地,“皇上贖罪,臣妾不是要干涉這件事,只是……只是有些疑惑,不知道若是德妃出來後,該……”

“這件事朕自有主張,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了。”盛安帝揮了揮衣袖,毫不猶豫地離開,皇后娘娘這才喘了口氣,跪坐在地上,看着盛安帝離開的背影,苦笑了一聲。

德妃……

皇后娘娘半眯着眼,想起當年那個才華橫溢的女人。

“皇后娘娘,你敢不敢與我打賭,無論我離開多少年,皇上心中都會有我的位置。你想知道爲什麼嗎?因爲只有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我敢讓他得不到,你敢嗎?”

這是德妃娘娘立誓踏進靜瑤宮不再出來之前,對她說的話。

十幾年過去了,皇上都沒有再提起過德妃,彷彿這個宮裡就沒有這個女人的存在一樣。她就以爲,那不過是德妃太過自信的話而已。沒想到竟然在今天,一語成讖。

德妃啊德妃,皇后娘娘低低笑了起來,你自有你的本事,本宮也有本宮的手段,當年你鬥不過本宮,如今你就算再出來,還能東山再起嗎?本宮建立了十幾年的勢力,還鬥不過你這個在靜瑤宮中關了十幾年的女人嗎?

你若是敢踏出靜瑤宮一步,本宮就有能力,將你再趕回去!你這個喪家之犬,怎能同本宮相比!

皇后娘娘慢慢站了起來,看着靜瑤宮的方向,握緊了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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