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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重生之賢妻難爲

“王爺……”

嗚咽的泣聲響起,軟糯糯的,反而激起身上男人的性-欲,讓他進入得更深了。

她抑起腦袋,腳趾併攏,雙手揪着身下的被褥,彷彿這樣便能抗拒身上越來越多的快-感。不過,很快的,她的手指被他掰開,與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扣着。身下是他的巨物不留情地進出着,做着原始的律動。

果然,男人是憋不得的,憋久了就會化身爲狼的。

他探頭過來,要親她的脣。她趕緊將臉蛋扭開,邊嗚嗚地說:“我還沒刷牙……不對,你還沒刷牙,不準親我……”

話還沒完,嬌小的身體被整男人高大的身體籠罩,就被直接壓着堵住了嘴,並且很兇狠地吸咬着她嘴裡的嫩肉,像是在報復她剛纔說了不該說的話,弄得她舌苔都泛着麻。

可是,她說的是真話嘛……

而某位王爺的反應是,本王不嫌棄你,所以你也不準嫌棄本王!

終於一切結束的時候,她攤在牀上,空白的腦袋過了很久才慢慢恢復神智。

然後,她感覺到壓在身上的男人的緊繃,其次,還有下-身明顯的腫脹充實。

阿難訝異了,他竟然……沒有抽出來?在牀上,他一般會計算她的安全期之類的——別懷疑,古人也有他們的算法,只是那些繞口令的東西某個文言文學得不精的女人聽不懂罷了——然後在她的排卵期期間,這位爺就算不盡興了也不要緊,絕對會在關鍵時候做撥蘿蔔的動作。

所以,他這行爲表示,她的首次抗戰勝利了,終於讓這個固執得要死的男人妥協了?

阿難覺得這真是不可思議,天矇矇亮時,她還沒睡醒,就被某個男人給搔擾醒了,然後,眼睛彷彿要發光的男人二話不說,直接將她的衣服扒了,□一挺就進入了她。而她的身體也很順利地讓他進來說明,在她未醒之前,他已經讓她充分溼潤了,趁着她在睡夢中做足了前戲,讓她在半睡半醒間根本沒法反抗……

阿難摸不着頭腦,她是聽人說過,男人一般都會有晨X的反應,但楚霸寧比較喜歡晚上在牀上與她廝磨,白天時大多維持着一副嚴肅得要死的正人君子形像,彷彿個禁慾系的男人。所以就算有晨X的反應,他一般是自己忍忍就過了的,怎知今天卻直接開吃了?還是她憋了他十天,所以憋不住了?

阿難很高興自己第一次的反抗惡勢力有了個好的開端,正喜滋滋的高興時,某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還殘留着□的沙啞聲音響起,直接潑了她一頭的冷水,讓她明白自己是白高興了一場——惡勢力從來沒有被打倒過,只不過惡勢力不與她一般見識罷了……

他說:“只有這一次,若是能懷上,便生吧。”

阿難笑臉一僵,不帶這麼玩人的。而且一次哪保證能懷上啊?怎麼着也得多幾次吧?

情急之下,阿難做了個很囧人的反應,直接拉了個枕頭墊在屁股下面,預防體內的東西流出來,然後伸手緊緊摟着他不讓他離開,甚至雙腿也直接盤在他腰桿上,就像只吸食男人精血的蜘蛛精一般。

男人被她徒然收縮的甬-道夾得悶哼一聲,然後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又開始脹大起來。

“王爺,今天天氣真好,合適做一些造人活動,咱們繼續吧~~”阿難也霍出去了,纔不管你是不是天亮了,嬌嬌軟軟地在他耳畔說着誘惑的話語。

清幽的雙眸越發的黑沉,被憋慘了的男人直接攬住她的身,身下的利刃又推進了幾分……

等兩人終於結束這場情-事,天色已經大亮了。

阿難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整個人攤在牀上只有喘氣的份兒。

亮白的光線中,阿難眼睜睜看着赤-裸的男人慢吞吞地起身,精壯的軀體呈現在她眼前,隨便披了件衣服,便出去了。過了會兒,楚霸寧回來,直接抱起攤在牀上的女人到耳房去泡澡。

阿難乖乖地窩在他懷裡,任由他爲自己搓身體。溫熱的水包裹着全身,渾身毛孔舒張,無不一感到舒服。

“王爺,我想再生個兒子,這樣楚楚不用那麼辛苦,我捨不得她擔負太多東西。而且,這樣母后也不會總惦記着往咱們府裡塞人了,一舉多得,是不?”阿難邊享受他的服務邊說。當然,她沒有直白地同他說,你母后隨時等着抓我小辮子給我小鞋穿之類的。男人夾在老母與媳婦之間,其實也挺難受的,她又不是什麼任性的女人,絕對不會出什麼“你娘和我同時掉水裡,你先救誰”的白目選擇題來考驗他。

上輩子,阿難聽說過一句話,感情是經不起考驗的!若哪個傻X閒得蛋疼地跪去出些白癡的事情美其名日考驗真愛什麼的……算了,那真的是蠢透了。姑娘她不屑幹!

楚霸寧的動作頓了一下,低沉的聲音說道:“本王不會讓母后放人進來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只會將那些美人兒當垃圾一樣丟出去罷了,根本從來沒有給太太后面子,“但母后會責備我啊。認爲一定是我不賢又善妒,只會霸着你。”就像霸着茅坑不垃屎一般。阿難在心裡默默吐槽。

男人冷哼了一聲,“本王願意讓你霸着!”

“……”

阿難很想拎着他的耳朵說,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麼着就怎麼着的!你再強勢,也無法照顧得全面啊!

“別擔心!”他用被熱氣薰得溼潤的臉蹭着她的臉蛋,性感的聲音說,“母后那邊由我去說,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除非……”

阿難看到他眼中的冷光,正想問他“除非”什麼時,他已經捧着她的臉,用一種非常溫存的力道親吻她的脣,將她所有的疑惑都吞下,沒有讓她再開口。

等洗了澡後,楚霸寧將全身無力的她抱回牀上,自己反而穿好了衣服,然後俯身親吻她的臉,說道:“累了再睡一會兒吧。”

阿難扯着他的袖子,撒嬌地說:“你陪我~~”

楚霸寧笑了笑,坐在牀邊,任由她柔軟的手拉着自己的大手。

阿難也真是累着了,拽着他的手放在頰邊,脣角含着甜甜的笑容,慢慢睡去。臨睡之前,腦海裡想的是,只希望這次能懷上孩子,那麼就好了。

午時,阿難醒來,用了午膳,帶着自家小包子去城守府串門子,順便同同城守夫人道別。

何夫人已經從丈夫那兒知道他們要回京的消息,臉上有些悵然,但還是笑着恭喜她。

阿難在這裡呆了差不多三年,這三年來給她最多幫助的便是何夫人了,她已經將她當成年長的姐姐般對待了,要離開了,自然不捨。而且這一次回京,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方能見面了。

接下來的兩天,在阿難收拾東西中渡過。

終於到了離開的那天,嚴將軍、何城守夫妻、溫良和一些軍中校尉等皆來送行。

“王爺,等這邊的事情完了,子修便會回京去的。”溫良邊說着邊探頭往馬車看。

衆人都知道他在找什麼,只是不作聲,看着他急。

“王爺,一路平安!”嚴律、何城守拱手說道。

阿難也抱着女兒同何夫人道別,小包子還不懂離別的意思,只是萌萌地瞅着人。

終於,在太陽升起之前,阿難坐上了馬車,與她同乘坐一輛馬車的還有如藍、如翠,這兩個丫環要幫忙照顧小郡主及可能暈車的某人。

“丫頭。”溫良叫住要爬上馬車的如翠,在她回過頭時,微微一笑,“等本大人回京就去迎娶你。”

如翠笑得眉眼彎然,露出一顆小虎牙,“奴婢不急,溫大人您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再說。”

聽出她言外之意的關心,溫良哂然一笑,然後退開,讓馬車駛離。

“保重!”

楚霸寧翻身上馬,朝城牆外的送別的幾人拱手,然後調轉馬頭駛到最前。

坐在馬車上,阿難想起了兩年多前,她孤身一人來桐城。而今,回程路上,她身邊陪着丈夫和女兒,讓她有種人生圓滿的感嘆。

“娘~~”

小丫頭第一次出遠門,對外頭的事務覺得新鮮無比,趴在窗前瞅着窗外的景物,看到不認識的東西,會回頭扯着阿難的衣服,指着遠處,讓阿難給她解釋。

阿難有些好笑,明明自己解釋的東西,小丫頭根本聽不懂,但還是樂此不彼地做着,在她解釋時,自己睜着一雙懵懂的眼睛瞅着人,一臉似懂非懂的模樣,讓人看了恨不得啃她幾口——當然,每當阿難啃小丫頭時,小丫頭的報復也是極犀利的。

小丫頭被她啃多了,也學會了直接啃回來,有一次竟然在阿難臉蛋上啃了個極深的牙印子,兼之阿難的膚色較水嫩無瑕,那牙印子十分明顯,弄得府裡不知情的人看她的目光十分奇怪。這還不算,特別是晚上楚霸寧回來看到,還爲此皺了好久的眉頭,一臉怒色。於是,那天晚上,母女倆都被收拾了一頓。

“王妃,小郡主性子像王爺。”如藍給母女倆端來一碟乾果零食,邊笑着說:“聽章嬤嬤說,王爺小時候也像小郡主這般安靜的。”

“是這樣麼?”如翠好奇地問,興致勃勃地瞅着小包子。

這時,一大一小的兩隻白嫩嫩的爪子往乾果盤上伸,然後母女倆同時抓住了同一味道的軟糖,先是用牙齒啃了啃,發覺這味道不錯,於是笑眯了眼睛,全部塞進嘴巴里,鼓着腮幫子嚼着,臉蛋鼓鼓的,看起來就像充了氣的青蛙。一顆未啃完了,又伸爪子過去……

“……”

這兩隻的動作特麼的太像了,腫麼覺得都一樣的二呢?

如藍:=__=!我錯了,小郡主絕對是王妃親生的!一樣的二!

“對了,如藍,這次你會不會暈車?需不需要做好準備?”阿難邊吃邊問。

如藍笑道:“奴婢沒事,之前奴婢去向王太醫要了些防暈車的藥丸,聽說挺管用的,奴婢在早上起牀時吃了一丸,現在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倒是王妃您,需不需要吃一丸?”

阿難聳聳肩膀,“不用了,我現在是挺正常的,等最後路程時,你再拿出來吧。”

如藍想起三年前她們來桐城裡的路上的坎坷多難,心有慼慼然。特別是最後阿難的暈車,實在是讓她心有餘悸。同樣,如藍也想不透,怎麼有人能正常地坐了近十天的車後,就開始暈車了呢?這太不科學了!

京城與桐城間的車程,一般來說,正常的是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不過因爲顧及車上有老弱婦孺,特別放慢了速度,生生將半個月的路程拖到了一個月左右。

這一路上,因有楚霸寧所帶領的大楚鐵騎,一咱暢通無阻,無山賊敢來犯。而且他們每經過一個城鎮,也不管是不是天色是不是還早,直接休整住宿了,一行人從未錯過宿頭,行程就這麼生生拉下來了。

阿難雖然覺得每天呆在馬車裡很悶,也想馬車走得快點,不過想到女兒還小,便生生忍了下來。

等馬車行了十天,阿難暈車的反應上來了,直接吐了個昏天暗地。

爲此,楚霸寧直接將隊伍交給了侍衛,自己棄了馬改由與阿難同乘馬車,如藍如翠也坐到別的馬車裡。

車上,阿難虛弱地躺在男人懷裡挺屍,圓潤的臉蛋迅速消瘦下去。

楚霸寧的眉擰得死緊,上半身坐得筆直,不動如山,只爲了讓懷裡的女人好受一些。

阿難雖然吐得膽汁都要出來了,也吃不好睡不好,可是還是知道他爲自己做的,也心疼他這樣一坐就是半天也沒動過,弄得半邊身體都僵硬了。

“王爺,你靠着車壁坐吧,這樣不會那麼辛苦。”阿難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清水,無力地建議。

“本王無事,你好些了麼?”楚霸寧爲她擦去額間的汗珠,眼睛暗沉。

阿難對他眼睛的顏色變幻基本能理解一些意思了,知道他此時心裡不高興。看他這樣,自己再不舒服也得先寬慰他的心先,免得教他太過擔心。

“沒事,我躺躺就好。”說着,阿難看向一旁坐着玩小繡球的小包子,心裡有些羞愧,自己竟然連個小包子都不如,實在是太打擊她的信心了。

小包子大概發現了她的視線,扭頭瞅她幾眼,然後放下手中的東西,直接爬過來,趴在她懷裡,伸出小胖手拍拍她的胸口,奶聲奶氣地問道:“娘,拍拍~~”拍拍胸口,表示沒事了。

阿難瞬間心軟得不行,將小丫頭抱到懷裡,親親她紅潤的臉蛋,“娘沒事,楚楚累不累?陪娘睡個覺麼?”

小丫頭很堅定地搖頭,爬離她的身,坐在一旁着着她家爹爹抱着生病的娘。

阿難揉了小丫頭一把,對楚霸寧笑道:“王爺,楚楚像你。”

楚霸寧勾起脣角笑了下,將她壓回懷裡,“再睡會兒,一個時辰後就到城鎮了。”

見他堅持,阿難順從地依在他懷裡。其實她真的睡不着,腦仁昏沉,胸口犯惡心,標準的暈車症狀。只可惜王太醫做的暈車藥丸她吃了也實在是不頂用,緩解不了她的症狀。若說王太醫做的藥丸不好嘛,可看人家如藍,一路面色如常,連噁心都沒有過,所以她只能灰溜溜地窩在她家王爺懷裡才覺得好一些。

接下來,她暈車的程度更嚴重了,白天在車裡幾乎是暈暈沉沉中度過,身體也躺得多了,沒病也憋出了病。

直到有一天,阿難實在是忍不住了,建議道:“王爺,您騎馬載我吧。”

“不行!”

毫不意外的,楚霸寧直接拒絕了。

阿難知道他顧慮什麼,只能打商量道:“要不然,在荒郊無人的時候,您就騎馬載我,若是經過村落城鎮,我就回馬車上。王爺,求你啦,不然還沒到京城,我就直接掛了!”

“掛?”楚霸寧一時沒明白這詞的意思。

“就是死翹翹——嗚嗚嗚……”

她未完的話,被他大手堵住。

“不準說死這個字!”楚霸寧惱道,聲音都冷了幾分。

阿難看他沉下來的臉,心頭很想嘆息了。這男人對她從來都是如此的認真,也將她的話當了真,根本沒有什麼幽默細胞。所以,阿難很多事情只能在腦子裡YY,免得一個不小心禍從口出了。

阿難瞄了眼自家的小丫頭,見她認真地玩着玩具,便大着膽子爬起來,在他脣邊親了親作安慰,繼續磨他。

磨了半天,楚霸寧終於答應了。

等阿難被她家王爺抱在懷裡騎馬,呼吸着新鮮空氣,內流滿面,終於有種“活過來”的感覺。而她家可憐的,被父母拋棄的小包子,丟給了丫環嬤嬤照顧去了。

於是,某位王妃暈車症終於解決了。

六月中旬,他們終於回到了京城。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S君扔的地雷,謝謝~~

S君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1-25?23:5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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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素親媽,小包子絕對會有滴~~~

所以,乃們不要大意地撤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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