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媳婦駱靈芝自從見了劉沁的的那塊玉佩後,就一直念念不忘,那青白的玉質,孔雀石的品種,現在已經不多見了。特別是它那精緻的雕刻工藝,整塊玉縷空設計,由雲紋和蝙蝠組成,雲紋形若如意,綿綿不斷,意義爲如意長久;‘蝙蝠’寓意遍福,象徵幸福,如意和幸福延綿無邊。真是一件好東西呀。
“姑姑,又在想那塊玉了?”駱銘歌捧了一杯普洱走過來,那茶磚的味道瀰漫着這片區域。
“唉,那是個好東西呀,能不想麼。可惜了,那孩子一看就是不缺錢的,要不倒可以旁敲側擊地打探一下多少錢她肯出手。”接過了茶,駱靈芝嘆道。
“姑姑,幹嘛這般小心翼翼?看中了,高價買過來不就成了。”駱銘歌對駱靈芝的裹足不前很不以爲然,暗想憑她堂堂省委書記夫人的身份,做事哪還用得着這般畏手畏腳的?雖然她出到25萬的價錢也沒把那玉佩買下來,但她可不認爲是劉沁有骨氣,不過是因爲她不缺錢罷了。不缺錢,那總有缺的東西吧,或者總有弱點吧,針對她的弱點打下去,看她還能硬氣到幾時?
“你不懂。”駱靈芝瞟了侄女一眼,搖頭道。真正愛玉的人,是不會爲了錢就把手上的玉轉手的。侄女的見識還是太淺薄啊,真以爲有幾個錢就能橫着走了,早着呢。不過以她對她侄女的瞭解,縱然和她說了這層道理,她定然也聽不進去的,索性她就不說了,等以後她吃了虧了,就能長記性了。
“是,我不懂,您就在這慢慢想吧。”看那玉佩會不會自己出現在你手裡,後面這句,駱銘歌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口。駱銘歌笑容滿臉地收拾好她姑姑面前的小矮桌,就嫋嫋婷婷地離去。
看着侄女那婀娜多姿的倩影,駱靈芝的眼裡閃過一絲擔憂,但隨即自嘲地一笑,覺得自己多心了,竟無緣無故竟懷疑起自己的親人來了。但在不久的將來,她才發現自己錯得離普,她掏心掏肺地對人好,但卻是最親的兩個人背叛了自己,把自己傷得最深,辜負了自己全心全意的信任。
“你想要你弟那片地?”王釋明粗魯地把吸着的雪茄從嘴巴里拔了出來,激動地看着站在他對面的妙沐雨,最後一個顫音裡帶了一絲不可置信的味道。得到他兒子肯定的點頭後,他從辦公椅裡站了起來,用力地推開擋道的椅子,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王博站在一旁,垂下了眼眸,讓人瞧不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嘲諷。
“不過,我可不是白白要了他的地,我是以每畝三萬塊的價格來購買這片地。說到這,我都不得不佩服弟弟的眼光之好了,這片地纔買了不到一年,就賺了個百分之二百,此等敏銳的商業嗅覺真讓哥哥我自愧不如啊。”後面的話,明顯是諷刺王博了。王博剛買了那塊地不久,省裡就計劃要建新城區。妙沐雨纔不相信事情有那麼巧呢,肯定是他大伯早就透露的信息。而他面前這位不稱職的父親竟然也偏愛老2,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
王釋明看着他面前的兩個兒子,兩個都是一表人才,真讓人爲難。要說最令一個父親傷腦筋的估計就是兒子們鬧家斗的吧?他倒是撒手不管,但他怕他倆爭着爭着就打起來啊,到時就傷了和氣了。於是他揉了揉眉間,沉聲道:“阿雨,你要這地來幹什麼?”
聽聞王釋明的問話,妙沐雨眼睛一亮,以爲這事有門,“以這片地爲條件,和駱家合作,把建新城區的工程拿下來。”
“博兒,你的意思呢?”王釋明的眼睛緊盯着王博問道。
王博扯開嘴角,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笑着說:“大哥,我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好呢,還是笑你愚蠢。怎麼,一個帆坦蒂還不夠你折騰?現在又來算計你弟弟我手中的那塊地了?你是當我白癡還是蠢蛋,有錢我不會自己賺啊?”
妙沐雨一時語噻,就連王釋明也打心底裡升起了一股愧疚。
妙沐雨浸yin商海多年,手腕是不錯的,看人臉色的功夫自然也不差,看到他那父親臉上隱隱帶了點愧色,頓時覺得不妙,於是他笑着說道“弟弟想賺錢,那自然是好的,我這不是怕弟弟你資金不夠嘛。要知道運行這個工程,前期投入的資金可不是小數目啊。”
瞧瞧,這話就像一個愛護弟弟的好哥哥嘴裡說出來的一樣,不過王博可不會上當,他沉着地開口道:“或許弟弟我目前的資產還比不上大哥你,但我想也不會相差太遠的。況且我背後還有王家呢,我想如果真有資金缺口的話,家裡是不會不管的,對吧,爸爸?”
這時王釋明已經下定決心了,上次他做主把帆坦蒂給了大兒子,這次他絕不會再強迫二兒子了。畢竟二兒子姓王,以後肯定是王家商業的掌陀人,自己多少都要護着點兒。而大兒子,他已經盡他的能力在補償他了,有時候,機會只有一次,抓不抓得住就看各人的能力了。
別人不知道二兒子的本事,他這當老子的可沒糊塗,一家二十來個人的遊戲工作室在他手裡經營了兩三年,就淨賺了幾千萬(年均)。更別提那別具盛名的龍臨閣連鎖集團了,有時那些大佬們還經常去那吃飯談生意,自己臉上也倍覺光彩啊。和二兒子相比,大兒子的成績就顯得遜色多了,畢竟交給他打理的行業都是已經經營得初具規模了。如今這麼一比,高下立見。
王博的反擊讓妙沐雨感覺大勢不妙,於是他焦急了,“親愛的弟弟,這話不是這麼說的...”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釋明打斷了,“好了,這事阿雨你就別插手了,有這心思就把你的精力多放在帆坦蒂公司上吧,別鎮日地算計着你弟弟手裡的產業!”
王釋明這話說得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胸腔的一股怒氣更是亂竄不已,他極力平靜自己的心神,“既然這樣,那我就先離開了。”說完也不等另外兩人反應過來就氣沖沖地走了。
王釋明看着匆匆離去的大兒子,臉上滿是落寞,他只是不想大兒子一聞到哪裡有利可圖就鑽哪裡,這樣永遠都做不了大事,奈何他不瞭解自己的苦心,唉。留意到二兒子還在書房裡站着,他強打起精神來安慰這個小兒子,“別在意你哥的態度。你手下的公司沒人奪得去的,好好幹!”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茲鼓勵。
王博搖了搖頭表示他不在意,看到彷彿老了許多,微陀着背的父親,想說些什麼,但他的喉頭就像塞着什麼東西一般。
“好了,別想那麼多,出去吧。”
王博默默地走了出去,順手把門給關上。
其實王博也不想和這個大哥針鋒相對,讓父親難做的。曾記得,當自己得知還有一位大哥的時候,是多麼的開心啊。他期待着自己大哥像隔壁家的大星哥一樣,帶着他弟弟到處玩耍,誰欺負了他弟弟,他就打誰。記得自己當時還拿出了一直珍藏的一套積木準備送給那位素未謀面的大哥呢,可惜,自己最終沒那個福氣擁有一位好大哥。那套積木最後怎麼樣了呢,好像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聲吧,記不清楚了,哎,老了啊。
自從在書房不歡而散後,妙沐雨最近兩天都流連在一些聲色場所裡醉生夢死。晚上,妙沐雨聞着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噁心味道,不耐煩地扯了扯頭髮。
此時牀上的女人也醒了過來,看到清醒的妙沐雨就像聞到腥的水蛭般纏了上來,“親愛的。”
妙沐雨看到那妖豔女人臉上半糊掉的濃妝,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一把推開她的身體,“滾,有多遠就滾多遠。”說完拿起牀頭櫃上的皮夾,抽出十來張百元大鈔直接扔到女人的臉上。
“滾就滾,你以爲老孃稀罕啊,有本事昨晚就不上老孃啊,這時候裝什麼清高!”女人赤luo着身體,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錢,嘴裡還不饒人。
“臭*子,帶上你的東西,滾出老子的房子,再不滾就讓裸奔!”那女人的反脣相譏,讓妙沐雨的心情更惡劣了,現在連一個ji女都嫌棄自己了嗎?
良久,屋子安靜下來了,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喂,駱大小姐?找我有何貴幹?”
“妙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竟然連我們合作的事都忘得一乾二淨。”駱銘歌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哦,你是說車站那片地的事啊。”妙沐雨抹了把臉,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拿到手了麼?”駱銘歌在那邊焦急地問道。
“沒有。”
“沒有啊。”駱銘歌略帶失望地重複道,然後她招牌式的嘲諷就出現了:“原來妙總就只有這麼點本事啊?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妥,我算是見識到了。”
二更到,洗個澡,吃個宵夜,晚點開始碼字。命苦的我,淚奔,以後堅決不欠債了,還債的日子真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