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和李淑月爭執了起來,李淑月認爲秦安每次都會倒黴,秦安卻說每次都是沾着嫂子帶來的福氣了。
“中考前那次……你怎麼能拿暑假和高一開學的事情來說?從省城回來以後,我就拿到了婁星地區中考第一名。還有在大熊山的那次,回來後我去參加了數學和物理的奧賽,全部拿到了第一名。還有前兩天的這次,我去了省城,不但可能讓我爸媽更能接受了安水,廖瑜也補償了我,現在還有嫂子給我抹藥,怎麼說都是好處多過壞處吧。”秦安這次去省城收穫良多,雖然不如以前的那幾次之後更有說服力,但是對於秦安來說卻更重要。
“你……你強詞奪理。”李淑月滿面羞紅,細細的鍵毛讓人憐愛地顫動不已,又是難爲情,又是有些羞喜,張開嘴脣不知道怎麼和秦安說,那溼潤的脣瓣兒卻是紅嫩欲滴地令人垂涎,手指尖上也停止了用力。
“我怎麼就是強詞奪理了,你自己想想,哪裡有這樣的道理,和你……”秦安不知道自己和嫂子那樣算什麼,不好意思說親熱,也不好意思形容,含含糊糊地帶過去了,“然後就能夠影響到一筆價值十多億的交易?”
“你非得這麼說,就是還想那樣是不是?”李淑月白嫩的臉頰因爲羞怯而泛紅,更加顯得誘人,她說不過秦安,就有些急了。
“沒有。”秦安趕緊分辨。
“就是,那我怎麼想,和你有什麼關係,反正那種事情你也不想再發生,也不會再發生了,你隨便我怎麼想,都是我的事情。”李淑月有些委委屈屈地說道,垂下眼簾,不管不顧地下了最後結論,不允許秦安翻案,也不允許秦安再找證據了。
秦安只能無奈地沉默了,只覺得一向溫柔賢淑的嫂子,也會使小性子,發脾氣,而且那有些忿忿的小可憐的模樣兒,還格外的可愛。
“脫褲子了。”李淑月頓了頓,事情還沒有做完。
秦安反手挪了挪內褲,他穿的是四角內褲,往下一挪,那東西就頂開了內褲前邊,露出頭來了,秦安又趕緊把褲子拉上去。
李淑月看到他的這個動作,眼睛往一邊瞄,發出了輕輕的笑聲,讓秦安更加不好意思了。
男人大膽的時候,女人往往會害羞,因爲心理和生理上都處於劣勢和被支配的地位,當男人害羞的時候,女人就往往會大膽起來,因爲心理上有些優勢,許多大老孃們都能肆無忌憚地調戲小年輕,因爲她們的經歷和成熟註定了她們在心理上的優勢,現在李淑月和秦安就是這樣,秦安一露怯,就讓李淑月的心境有了些微妙的變化,膽子大了一點,放得開了一點,手指勾着秦安的內褲邊沿,裝作渾若無事地模樣往下邊一拉,露出了他的臀部。
秦安在李淑月的手指搭上去時,就擡了擡腰臀,結果內褲居然全下去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趴在了牀上,一動不敢動。
原來穿着內並和不穿內褲,區別居然這麼大,李淑月想要自然一點,卻自然不下去了,現在秦安已經是光着身體了,小時候倒是給他倒過水洗澡,那時候他還沒發育呢,看着他的小鳥兒就想笑,沒有刻意去碰過,但有時候碰着了,他還不害臊地笑,沒有想到現在卻這麼大了,大得嚇人,會欺負女人了,會讓女人瞧着心慌意亂,不敢多看,又覺得扎眼,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那裡去瞧……
秦安以爲藏好了,可是卻因爲他撥到一邊上,小腦袋從腰間露了出來,很是嚇人的模樣,好像在那裡藏了一條小蛇在看着李淑月。
李淑月有些慌張地閉上眼睛,抓着秦安的屁股,也不管輕重力道和地方地一陣亂揉搓起來。
“啊……”
奏安大叫了一聲。
李淑月嚇了一跳,趕緊睜開眼睛來,卻發現秦安扭過頭來反手往雙腿之間摸,痛苦地瞧着她:“嫂子丆,蛋蛋都被你捏碎了……”
“沒……沒事吧……”瞧秦安的樣子,李淑月倒不是特別擔心,因爲她知道自己剛纔雖然用力,但應該不會讓秦安輕易就受傷,至少肯定沒有上次那麼嚴重,他臉上的痛苦倒是有些誇張和惹人發笑。
“算了……”秦安趕緊把褲子往上提,一臉幽怨地看着嫂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怎麼會故意去捏,誰讓你不老實,讓人不敢睜眼睛看。”李淑月放下心來,羞嗔着瞥了他一眼。
“你肯定是爲了證明和你在一起倒黴,故意來捉弄我……下次你再說和你在一起會晦氣和倒黴的時候,我一定穿好衣服褲子,離你遠點,說不定你又來這一招。”秦安要打消李淑月那個毫無道理而糟糕的念頭,就得把她覺得很沉重的事實儘量不當回事,帶着一些曖昧和玩笑的味道,讓她一想起來只會覺得好笑,而不是自個在那裡胡思亂想。
“討打!”李淑月伸手在他腰肢上輕輕地捏了一下。
秦安的腰部肌肉緊湊,皮膚也緊繃着,李淑月又沒有怎麼用力,捏不起來,反而讓秦安覺得有些癢,笑了起來。
“叔叔,你笑什麼啊……”秦沁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一般情況下是吵不醒的,但剛纔秦安大叫了一聲。
“沒什麼,秦沁快閉着眼睛睡覺。”李淑月知道千萬不能讓秦沁這時候醒過來,小孩子都是這樣,半夜醒來就格外的精神,大人就倒黴了。
“媽媽抱着睡覺覺。”奏沁看到媽媽說話了,嬌滴滴地撒嬌。
“自己睡覺。“李淑月俯下身去拍秦沁的身子。
李淑月這時候本能地伸手按住了領口,看到近在咫尺的他故意東張西望轉移注意力,自己的手卻悄悄放開了。
秦安原本是躺着,李淑月這樣俯身過來,卻捱得太近,她身體上暖暖的溫香都有些纏人的沁入心扉了,秦安往後邊挪動着身子坐了起來,卻又看到了那恍如棉絮般的白淨,透着淡淡的肉色粉脂紅色,柔嫩細膩的肌膚在燈光透過睡衣時照的一片溫潤如玉色,讓秦安屏住呼吸的是那有些不安分的緋色豆堯,在秦安的印象中,平常那裡應該是軟軟的,現在卻在眼神的撩撥下站了起來。
李淑月發現秦安在偷看,還沒有挪開眼睛,卻沒有辦法這樣明目張膽地給他看着,趕緊又捂住胸口,“還看,小心又要倒要。”
秦安這時候反應倒快了,趕緊夾緊雙腿,雙手捂住,像個處女似的,“真的很痛,你別又來這一招。”
“討厭……”李淑月美麗的眸子裡盈着羞嗔的迷離水色,懶得理會疲賴的他,低下腰去抱起了不依不饒地要讓媽媽抱的秦沁。
“我來抱吧。”秦安伸手。
“不行。”李淑月不讓,因爲秦安的那個醜東西還很厲害地頂起褲子呢。
秦安明白過來,趕緊又拉了被子蓋住身體。
李淑月就坐在牀邊上抱着秦沁,秦安拉了被子過來抱住了她,晚上還是有些冷的。
再着媽媽身上的香味,秦沁又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要不你晚上睡這裡吧,我去睡沙發。”秦安看秦沁伸出一隻小手,抓住了李淑月的胸口,秦安還一直以爲只有小男孩纔有這樣的習慣。
“我不上你的牀……我不睡你的牀……”氣氛有些曖昧,話語就總容易讓人產生聯想,李淑月趕緊說清楚了,她不管秦安當不當回事,她肯定不會輕易就放下心結,更何況齊眉還在呢,李淑月不想讓她說閒話。
“你又怕把晦氣傳給我?”秦安無奈地說道。
李淑月沒有說,但顯然是這個意思。
“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做個試驗吧,看看你睡在我的牀上,我會不會倒黴。”秦安覺得還是用事實說話的好。
“不行。”李淑月態度堅決地拒絕。
“我沒有說要那樣……就是睡覺……秦沁也不讓你走。”秦安解釋道,以爲她誤會了自己又想趁機“那樣”。
“那也不行。”李淑月搖頭,這個壞傢伙,居然敢主動喊讓自己睡到他牀上來了,雖然他說沒有那個意思,可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睡覺不老實,李淑月有些臉熱心跳地想着。
“我們那樣之後……按照你的意思,其實最倒黴的也就是和紅星集團的交易,那真的不能算,明明我是大賺了。我們排除這個,那我最倒黴的事情就是這次了,被我爸打的半死……可是如果我們只是睡在一起,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那麼我倒黴的程度應該會比這個要輕微許多……我願意再小小地倒霎一次,用來檢驗你的那些理論。要是我依然倒黴,就算你對,要是我沒有倒黴,就算我對。時間定一個星期吧,一個星期之後檢驗最後結果。”秦安感覺自己有些犯渾了,把嫂子當成小女孩哄着騙着了。
李淑月卻開始認真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