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戲的拍攝已經進入了正軌,屬於蘇逸凡的部分已經拍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顧安琪和幾個同行的龍套,從他身畔經過了。~
“安琪,你在前面談笑的時候,要注意自己的側面展現的角度,最好先是完全和周遭的朋友一起交談,不要注意到身後的姜坤,隨後等到你感覺到姜坤在注意你的時候,再巧笑回眸。力度你自己把握,注意畫面的平衡。”這一齣戲是邵文庭導演自己新加出來的戲,他對此是格外的注重。原本從來不和顧安琪講戲,從來不干涉演員怎麼演的他,此刻也是緊張地設計着這一個個角度問題。
顧安琪原本也是這麼打算拍的,如今聽着邵文庭說的,又自己試着側轉了幾下頭,調整了一下自己待會兒要演的角度,點了點頭。
“準備,Action”場記板拍下。
“秋雨師姐,聽說再過個沒多久就是人間的七夕節了,我們就多逗留一陣子,緩些再回山上吧。”一個穿着紅衣的姑娘拉着顧安琪的衣服說道。
“沾了凡心,修煉的速度可是會緩下來的,修煉可是懈怠不得的。”站在一羣姑娘中間的秋雨柔柔地說着,看着周遭的幾個女孩都有些氣餒地低下了頭,她又話鋒一轉,“只不過你們也難得下山,心牽着這人世間的東西,回了山上也沒法認真修煉。師傅要的東西也不急,我們在這山下多呆一會兒,也不礙事。”
“秋雨師姐最好了。”旁邊那個穿着黃色上衣的姑娘撲了過來,笑鬧着。
“你們幾個,哎……”秋雨看着掛在自己身上的師妹,無奈地搖了搖頭。
“秋雨師姐,我們一會兒去買些糖葫蘆吧,我看這兒附近的都愛吃那個。~”饞嘴的紅衣姑娘黏在了秋雨右側,拉着她的手臂說道。
“不能多吃,若是被師傅查出來了,我可不幫你們說話。”秋雨側轉着頭,看着比自己年幼幾歲的女孩笑說道。
秋雨的眼角都是淡淡的笑意,寵溺地看着幾位師妹們,溫和而又清雅。這樣的她引得周遭不少的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其中,也包括了姜坤……
姜坤癡癡地望着秋雨的背影,看着她笑顏如花,站在衆人之中,就這樣僵立着,彷彿他這樣做了,就能夠讓一切永恆一般。
“石女……”他喚着她的名,雙目緊緊地跟隨着她的腳步。
似是注視到姜坤的目光一般,秋雨緩緩地轉過了身,看着身後的這位陌生人,顯示微微一愣,隨後又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安靜地回以一個禮貌地微笑,但也是僅此而已。她轉過了身,準備繼續和着師妹們往前走。
“Cut”邵文庭喊道,“很好,一條過所有拍攝今天都結束了,收工收工一會兒大家一起去外面吃一頓,我請客。”
邵文庭此刻的心情很好,任誰都能看出他嘴角的笑意。最後的鏡頭,兩人之間若有似無的感覺,就像是牽着一條看不見的線,讓人極想琢磨下去這兩人到底在想什麼,是什麼關係。戲不露骨,但卻若隱若現,讓人想要探查,但卻尋不出結果,百種人看會有百種結果,這就是邵文庭所追求的最終結局。
當晚大家都鬧得很盡興,顧安琪和蘇逸凡兩人都被灌了不少酒,身爲主演,平日裡又是好說話的前輩,此刻拍完了戲,大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討要兩人結婚的入場券。顧安琪和蘇逸凡結婚的事,不但是圈內,就連圈外都給予了很大的關注,如果能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可以說是件很值得和周遭的朋友炫耀的事。~
大家都玩瘋了,剛開始還拘束着請兩人發喜帖給他們,之後就是來灌酒之類的了。一瓶瓶,一罐罐,酒量不怎麼好的顧安琪,很快就有些醉了,而一直在幫她擋酒的蘇逸凡也有些招架不住了。等到散場的時候,兩人雖然還勉強保留了那麼一分理智,但是也都醉得差不多了。
“逸凡,待會兒你也別開車了,我們叫人來幫我們開車回家吧。”顧安琪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酒後駕車不安全,他們倆都醉成了這樣,開車也實在是有些不讓人放心。
“聽你的。”蘇逸凡說道,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了?不舒服麼?”顧安琪問道。
“我還好,一會兒就沒事了。”蘇逸凡笑着安慰道。
顧安琪仍舊有些擔心蘇逸凡,先讓酒家的服務生帶了些醒酒的湯水上來,幫蘇逸凡灌了一些。
兩人當晚都喝得很醉,最後還是請了位司機載他們回來的。蘇逸凡吐了一整晚,顧安琪伴在他身邊,於是折騰了一晚上,到了天明,兩人才有機會好好休息休息。
“以後你絕對不準喝那麼多酒。”顧安琪躺在牀上,戳着蘇逸凡的臉說道。
“昨天這不也是不得已麼?”蘇逸凡有些無奈,但是看着自家的小老虎又有發飆的趨勢,立馬改了口,“好了,我答應你以後少喝點。昨天看你明明也不舒服還幫我弄了一晚上,我也很心疼。”
“知道就好,以後別想再喝那麼醉,再喝那麼醉,我讓你睡沙發。”顧安琪裝了個很兇的模樣。
蘇逸凡笑了笑,低頭吻着顧安琪的額頭說道:“管家婆,以後你也別喝酒了,我看你昨天也是不舒服了一整晚。”
顧安琪點了點頭,靠在了蘇逸凡的胸膛,什麼話也沒講,只是靜靜地靠着。也許是昨晚幫忙清理,弄得太累了,沒過一會兒,她就睡了下來。蘇逸凡輕輕地吻着顧安琪的長髮,滿足地笑着,也跟着入了眠。
一個半月後,電影正式地進入了宣傳期,顧安琪、蘇逸凡、許莎莎等人又一次聚在了一塊兒。顧安琪和蘇逸凡現在的人氣是一路往上看漲,只要是扯上他們倆的新聞,都能夠引發不少人的關注,兩人不但是收視率的保障,更是銷量的保障。
近期所拍的廣告、雜誌封面等等,無一不大賣,兩人的官網上做的兩人的來電顯示對白等等也都是爭相下載的對象。
如今他們這一部電影據說已經拍完了,大家都很好奇,這一部聚集了那麼多重量級人物的演藝人員,又是有着他們倆票房保障的存在,到底這部戲能夠賣出多高的票房。能否破億?能否上十億?據說這部戲經過配音之後,還會賣到國外,不知道這部戲在國外的票房又會如何,到底能不能壓倒國外的同一檔期的片子。
顧安琪的新專輯也到了宣傳期,她比同期的演員還要更累一些,除了要宣傳這部戲之外,還要準備宣傳自己的新專輯,到處都要跑,往往都是累得腰痠背疼,回家就直奔按摩椅,按摩着按摩着就會在椅子上睡着,往往都是蘇逸凡抱着顧安琪回牀上睡覺。
蘇逸凡看着這樣的顧安琪固然是心疼,但是他也明白顧安琪這是爲了自己的工作,無論他如何勸說,對方都是不會聽從的。既然如此,那他就做好顧安琪的這個後盾,支撐着她往前進。
與顧安琪和蘇逸凡兩人不同的是喬致遠和許莎莎的境遇。許莎莎雖然是有了一個人生的低潮期,但是她也算是個聰明的人,很懂得如何調整自己,重新出發。她知道“時代星尚”靠不住,就不再依靠公司,反倒是自己去試鏡,給自己創造機會。如今她憑藉着實力,得到了一部大製作的電影的主演權。
相比之下,喬致遠的境遇似乎差得就有些遠了,似乎他現在所交往的那位娛樂圈大姐知道了他的目的,最近隱隱有了些要抑制他的動作。他所交往的那位娛樂圈大姐,顧安琪也算是認識,對方是個很要強的女星,性格很直,一向是別人對她好,她加倍對別人好,別人對她狠,她也絕對不會放過對方。那位女星對於愛情有着絕對的潔癖,知道了喬致遠只是想要利用她,當即就翻了臉。
喬致遠表面上看上去依舊光鮮亮麗,但是實際上已經是慢慢被人給架空了起來,如今只剩下一個空殼子罷了。除非他能像許莎莎那樣重新找準一個立足點,重新站起來,學會運用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一味地依賴別人,否則的話,他的結局只會是被新人趕超,慢慢地被人們遺忘。
新劇的宣傳,顧安琪和蘇逸凡倒是見過喬致遠幾次,他現在幾乎是劇組往哪兒宣傳,他就跟到哪兒,爭取着一切的上鏡可能,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外界對於他的報導還是少之又少,偶爾有幾個小報寫些有關於他的內容,可是卻也不都是寫他的好事,不少還扯到了他拋棄許莎莎的事,等等。
喬致遠本就是咎由自取,顧安琪、蘇逸凡一點都不可憐他。偶爾說及“幫襯”之類的話,顧安琪和蘇逸凡也都當沒有聽到,一隻耳進,一隻耳出。
電影的宣傳很成功,可謂是未播先熱,外面到處都是他們戲的海報,據說時常有人半夜去偷海報,廠商一再地在加印。這部戲可以說人氣極高,外界都極爲看好。眼看着就要正式進入播放的階段了,這成果,似乎也是到了檢驗的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