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琪和蘇逸凡以兩人的共同名義捐了一筆六百六十六萬的錢,捐給的是希望工程,希望小朋友都能夠有個良好的學習環境。
捐款對於他們而言,都算不得是什麼大事,兩人開了支票之後,也就沒多在意。兩人的工作都很繁忙,顧安琪和蘇逸凡除了拍戲之外,各自都有廣告、代言要接,因爲準備下半年放假,準備結婚還有蜜月旅行的事,所以將所有的工作都提到了前頭來完成。兩人現在忙得就像是陀螺,到處都是在轉,可以說是腳不停蹄。
顧安琪這段時間比蘇逸凡更辛苦一些,除了電影、廣告、代言之外,她還有專輯要錄製、要準備宣傳。唱片是準備在電影首映之後半個月左右上架,開始販賣,雖說看上去時間還很充裕,但是算上後期製作、宣傳,其實時間也是很緊,各方面都要調整,都要趕進度。
顧安琪這一次的專輯“東風”是格外地上心。爲了顧安琪這一次能夠順利出唱片,歐陽承更是親自去檢閱、參與了當中的很多企劃製作。顧安琪現在算是“東風”裡面最爲重要的幾大支柱之一,所以公司對於這張唱片也是給予了厚望,希望這唱片能成爲白金唱片,讓顧安琪在歌手這塊領域上也站穩腳跟。
顧安琪是“東風”目前的招牌女王,簡單來說,就是“東風的一姐”,她的全面發展對於公司而言極爲重要,這幾年來,她的人氣一直都很強勢,有不少人都大愛她的女王風格,也很喜歡她總是說什麼做什麼,很自我,也很讓人有忍不住想要追隨的那種氣場。這一次主打的是自然風,走的是顧安琪自己的路線,從一開始的選歌開始,就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做最終的決定。
顧安琪的粉絲中也有聽說顧安琪要發唱片的,有不少都寄了鼓勵的信件來,表示支持,還有不少的忠實粉絲已經表示準備好一次性買三張,一張一直聽,一張拿來供着,一張永久保存了。
這一次的主打歌是由蘇逸凡爲顧安琪寫的曲子、顧安琪自己配上的詞。歌名叫做《必需品》,講的是強勢女的戀愛路程以及一些價值觀的改變。
“我揹着行囊,踏在名爲人生的旅途上,
從不爲任何事放緩停留,從不爲任何人駐足,
孤單是我最好的夥伴,總是如影隨形
我就是那一匹狼,一直認爲這樣一個人的生活纔是最爲精彩,
愛情……記憶中愛情永遠都只是奢侈品的模樣,精貴美好但是卻也稀有昂貴,
只能享有一時,卻無法抓住那一刻的永恆
……”
“安琪,我一直覺得蘇逸凡給你做的曲子,應該全是比較溫和的,甜甜蜜蜜的,沒想到,他來一手那麼狠的。原本就夠滄桑的了,竟然還允許你把幾個音再改得更強烈。你們倆本來應該是做love Song的吧,怎麼到了最後,反而是變成了你對於愛情的價值觀轉變了……這歌根本一點也不抒情啊。”這是周亞傑第一次去聽顧安琪的現場錄製。
“這首是他按照我的個性、我的喜好去寫的歌,無論怎麼說,我希望這首歌作爲主打推出。旋律和風格都很強烈,很容易讓人記住。”顧安琪摘下了耳機,笑着說道。
“《彼此》那首抒情歌不也很好麼?你們倆都要準備結婚了,就不能來點讓人覺得暖心的東西麼?”周亞傑真是覺得有些頭疼。
“《彼此》是作爲第二主打,第一主打,我不會改變主意的,仍舊是《必需品》,這一點已經和製作人樑先生談過了。”顧安琪笑着說道,一點都不給周亞傑反駁的機會。就如她所說,這張專輯,她是花了很多心思在裡面去做的。
“呵呵,周先生也別較真了,《必需品》這首真的是不錯,作爲首打推出,絕對能得個好成績的。”路過的樑製作人看着他們雙方僵持成這樣,反倒是開口打了個圓場。
“音樂方面,你們是專業人士,我尊重你們的決定。”周亞傑也沒什麼好堅持的了,既然對方給他找了臺階下,他還是順着走下來吧。他看得出來,顧安琪這妮子絕對是爲了能夠讓那首歌作爲首打,花了不少的心血,已經說服了身邊所有的工作人員了,她絕對不會給自己任何一個機會再反駁的。
“安琪,你和蘇逸凡的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用哪一家贊助商的計劃案,你決定了沒有?還有結婚日期,有沒有考慮過大概在什麼時候?”周亞傑問道。
“結婚日期準備在下半年,那時候還可以到國外去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散散心,放個假。”顧安琪笑了笑,“婚禮方面,計劃案我和逸凡商量過了,準備交給那家叫‘溫馨’的婚慶計劃公司,裡面具體的酒店……”
“你們倆……那家公司根本就不出名,你們知不知道?你們……你們……”周亞傑真的是沒話說了。
“嗯,我們知道的,但是方案的確是不錯,外加上沙拉曼德拉酒店已經同意和對方合作了,場地仍舊是免費提供。”顧安琪笑着說道,她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對方會給他們那麼多的優惠。
其實她也是後來才知道,對方酒店的主人是蘇逸凡和她的忠實粉絲,這一次聽說他們要結婚,那時候就很想讓顧安琪和蘇逸凡兩人一起去在他們的酒店舉辦婚禮。
顧安琪和蘇逸凡的婚禮會做得極爲盛大,而且會極度吸引媒體眼球。這不但是因爲這場婚禮背後有着很強大的團隊,厲害的贊助商,更是圈內參加的明星。顧安琪和蘇逸凡在圈子裡的人緣都很好,前輩、後輩的關係都處理得很恰當,不少人都喜歡他們這對夫妻。這一次兩人修成正果,準備結婚,外界也會將目光投擲到兩人宴請的人身上,看看伴娘、伴郎方面到底會出動哪些人。
一切如火如荼地準備着,就算是拍戲的時候,邵文庭也常常調侃這小兩口。戲拍得還算是順利,越是拍到後頭,顧安琪越是覺得得心應手,就像是之前邵文庭和她說的,這個角色,就是真的就好像是爲她量身定做的一樣,真的可以說是極爲契合。越是到了後半段,顧安琪越是覺得自己能夠和人物融合。
“媽,你別站着,旁邊先去歇着吧。”顧安琪聽着許莎莎的聲音,有些訝異地轉過了身。
“我現在是你的助理,當然得幫你準備茶水的。哎,你別管,先去拍戲,一會兒拍完了就來這兒休息。”高亞說道。
顧安琪聽着那熟悉的聲音,再看了看那張有些陌生的臉,頓時愣了一愣。記憶中,高亞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每每出現必定要光鮮亮麗,手上,脖子上都必須佩戴名貴項鍊,臉上也必定得畫上漂亮的妝容,從她的臉上一直是看不出任何的年紀,但是反觀今天的她,如今穿着的都是普通的白襯衫,牛仔褲,臉上雖然還是化了妝掩飾,但是條條皺紋,和那灰黃的臉色卻還是明明白白地呈現了出來。
高亞就好像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一樣,整個人看起來都特別的蒼老。原本那凌人的氣勢也像是被打磨光了棱角一般,一點都看不出她曾經當過什麼大集團的總裁夫人。
“媽……你別這樣,我讓你來當助理,不是爲了要你幫我幹活的。”許莎莎急得臉都紅了,她也許平日裡是驕縱,是壞,但是對於一直從小到大依賴着的母親,她仍舊還是保有了那一份良知。
家裡的債務太多,不但是母親欠下的錢,還有舅舅等人欠下的大批賭債,這些都等着她去還。現在她的錢基本上全都拿去換債了,除去每個月的生活費,就連助理都很難請下去。時代星尚和其他的經紀公司不一樣,他們是將助理的經費直接給了藝人,讓藝人自己去找適合的助理的。
這樣一來,助理的頂頭上司就是藝人,炒魷魚、還是不炒,決定權都在於藝人,這樣助理對於藝人的忠誠度也會有些保障。只不過如今許莎莎沒了錢去請助理,一個人到處走又不方便,高亞看着女兒心疼,這纔來當了助理。
看着這過去的死對頭,顧安琪突然很想笑。原來他們也會有這麼一天,原來他們也要過這種生活。被人到處追債的感覺不好受吧,被人到處討伐的日子不好受吧?每每出門都得小心翼翼,很擔驚受怕吧?
他們如今的這麼個境界能怪誰?高亞的哥哥一直就是個混渣,到處亂賭,有着很嚴重的賭癮。在剛開始的時候就一直扣着許氏的錢,往許氏裡挖錢去賭,如今許氏倒塌了,他的賭癮卻是越來越深,戒不掉了。許莎莎如果真要顧着她舅舅,估摸着一輩子的錢全會灑在水裡,打水漂。說到了底,還不是因爲他們自己。如果他們不是那麼貪心,如果不是高亞當初和那個人鬧婚外情,最後非要嫁過來,日日找人來催離婚逼死她的母親,如今小叔叔又怎麼會整得兩家企業統統倒閉?說到底,這就是一個循環。
他們不給別人留退路,爲什麼別人要給他們留後路?事到如今,只能說他們這是自討苦吃。
顧安琪冷冷地笑着,轉過了身。許莎莎他們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